【末日】《末日下的那些人:方舟爭奪戰》世界面臨終結,我們要奪取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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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1-01 00:33:34
呢樣野你放心
依加正傳中無任何野因為前傳而要修改

以下有正傳劇透

2020-01-01 00:42:29
2020-01-01 01:08:11
2020-01-01 01:19:32
以下係當年「狂想曲」既其中一個節錄,自己寫俾自己睇果然亂鳩咁黎



痴撚線當年我到底想寫咩 總之上面堆野就係魔法師故既原形概念,後來寫唔落去,多年後轉生為職業魔法師部分設定,俾大家笑下
2020-01-01 01:21:26
仆街我個google drive好多類似既野
2020-01-01 03:17:22
新一年繼續支持
2020-01-01 17:49:21
2020留名
2020-01-01 23:43:03
2020-01-02 00:27:19
2020一推
2020-01-02 00:29:50
2020push
2020-01-02 00:44:20
聽日又考試
盡出
2020-01-02 14:27:57
2020-01-02 23:30:21
炒左7成
2020-01-03 00:20:11
咁仲有三成
2020-01-03 23:15:59
up
2020-01-04 02:40:25
是日收工時間係凌晨1點
俾我偷多日懶, 對唔住
2020-01-04 19:22:18

第五章:末日將至,審判眾生的法官



當自己得到了這在末日下無上的權力時,大法官下定了決心要如自己過去幾十年前一樣,公平的審判末世下的眾生。

「你地都係被揀中既人,末日方舟,編號852,邊個人可以得到最後既希望就由你地去定奪。」

小行星即將毀滅地球—

—方舟成為人類最後希望,人工智能扮演神的角色,帶領眾生前往新天新地。

而大法官他們擁有的權能,將決定誰人可以登上方舟。

「你地七位都係德高望重既人,天使計劃既核心,方舟名單上既人被定罪,被殺,或者任何原因而被除名,或者無去到報到,就會出現後補名額。」外面的社會已經是一團糟糕,剛剛的末日宣告使社會直接停擺,但是在禮賓府中還是舉行著這場會面,「而決定咩人可以進入後補名額,就由你地去決定。」

可能是史上最沉重的責任。

「你地每個都係最受我地信任既人,你地唔再只係大學校長,首席法官,而係捍衛我地最後希望既天使,守護者——請好好使用呢個權力,去保護方舟議會,同方舟852。」

既然是這樣的話,必須要辦好這在地球上最後的工作。

審判—不正是自己最擅長的工作嗎?

必需要公平,公正,公開,使公義在末日下得以伸張,使被統統遺忘掉漏網之魚,真正的義人也能得救,得到登上方舟逃離末世的機會。

「我地需要既係一個有大量數據,最好有辦公室,靠近防線既地點,建立類似陣地咁既野。」大法官皺著眉的看著地圖,「防衛隊會幫我地,但唔會幫太多,武器一定唔會及得上佢地既實彈,地點上唔可以太遠,亦唔可以太近…」

「大法官,其他六個天使佢地點樣?」助手問道。

「唔知,我無興趣知,係末日下有咁大既權力,恐怕會有人墜落,但係我唔會,絕對唔會…哈!就呢度,數碼港,完美。」他指指數碼港,「就呢度。」

「明白。」

一開始,理想是美好的。

「呢個人有案底,絕對無可能上船。」

但是義人比想像中更難找。

「呢個人用長者卡坐地鐵,唔誠實,唔可以俾佢上船。」

大量的檔案攤在桌上,無數的人名,出生年月日,寄出的CV,Facebook的讚好記錄,Google搜尋記錄…大法官一份又一份的仔細閱覽,但無論是誰,無論男女老幼,總是被他看到了大大小小的罪。

「唔得!唔得!點解咁難搵?!」

被分配的名額每天更新,看著不斷上升的數字,大法官感到愈來愈焦急。

找不到。

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

為甚麼找不到?!

人人也有罪?!人人的數據和檔案都污穢不堪!!除了利用艦權來使人們協助他維持末日法庭運作外,根本用不上名額!這群人有資格登艦嗎?!不!不行!

自己絕不能放他們上方舟!
2020-01-04 19:22:28
今晚仲有
2020-01-05 02:47:36
2020-01-05 03:04:47
2020-01-05 04:19:18
執念扭曲成瘋狂,大法官沒有因為任何人被他視為無罪而指名登上方舟,作為天使計劃中七位天使的一員,他的指名數卻是最少的,除了負責末日法庭運轉的人們外幾乎是沒有。但是他卻是最勤奮的在工作,每天審視大量數據和報告,希望可以在末世下找出值得救贖的人。

卻沒有。

「或者係你既標準太高。」助手某天這樣道,「根本唔會有你理想中完美人,每人都有罪,你咁樣無限推高標準,只會浪費後補名額。」

他執起被大法官扔掉的文件道。

「…」本來正揉著眉頭痛苦地沉思的大法官放下手上的咖啡問道,「你講多次?」

「你只係度追求緊D唔存在既野。」助手一直把大法官的執念看在眼內,這樣下去將會走火入魔,而且他也明白到那些名額到底有多珍貴,看著珍貴的登艦權被大法官放在一邊,助手也開始焦慮起來。

「你兩個入一入黎。」大法官舉起對講機喊話,馬上守在外面的兩個保安人員走進來。

「你…」

「捉住佢!」

二人對望一眼,但還是馬上把助手摔到地上制服!

「你…啊啊!」保安使力,助手的臂膊發出一下骨折的聲音!

「睇黎你都墮落左啊。」大法官走到他面前,「竟然開始為個D罪人講說話?」

「我唔係…咁既意思!」他額角滿佈細汗。

「你就係咁既意思!我話你係就係!」

身邊最信任之人竟然為那些罪人而辯護,大法官真心的感到失望和痛心,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走火入魔。就如那些被捉到數碼港加以審判和處決的重罪者,助手被關起來,再被推到大法官面前進行末日審判,審判結果一如以往:沒有登上方舟的資格,死刑。

而然,只獎勵善人並不附合大法官心中的公義。

也必須降下正義的制裁。

處刑的日子到了,方式是大法官喜歡的。

「睇在你幫我咁耐份上,有冇遺言想講?」大法官手執高級精鋼火機,站在被淋滿了電油的柴堆前,助手與其他被審為罪人的可憐蟲被綁在木柱上,立在柴堆的最高處,「要怪就怪自己,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大法官繼續擺出審判眾生的樣子。

似乎在等著他流露悔意。

「你唔會搵到。」已被虐待至不似人性的助手道,「因為你正係最大既罪人,你自以為高高在上,可以審判眾生!但係因為你已經犯下咁多大罪,所以你眼中睇咩人都係罪人!你,大法官,先係應該被判有罪既人!!!你落地獄啦!!」

大法官樣子扭曲到極點,扔出了火機。

背後傳來的是慘叫聲,皮骨燒開的聲音,與人肉被燒焦的油香,大法官的樣子使附近的人不敢作聲,在火光的照耀下不知為何他的臉卻是愈見黑暗,愈見瘋狂,愈見扭曲,希望指引人們登上方舟的天使成為了最殘酷的魔鬼。

「你唔係天使,只係路西法,傲慢既化身,傲慢至自以為可以審判眾生,我地係地獄再見啦!自稱為大法官既路西法,哈哈…哈哈哈!!!」

火舌撕開助手的身體,他沒有如旁邊的人痛苦地慘叫,而是嗤笑著大法官而死去。

「或者佢講得無錯。」大法官道,「呢片土地上已經再無義人。」

已經被指名登上方舟的人沒人敢和應,不但不敢反對,更不敢支持,因為這是異見者的意見,但同時卻又是大法官的意見。

「既然係咁,出力打擊其他重罪之人既輕度罪人,或者有資格得到救贖。」

大法官放棄了尋找無罪者,完全走上了邪道,末日法庭從助手的死開始完全變調,是因為最後的良知也死去的原因嗎?

「捕捉附近既人返黎,我要一一審判,一一清算,咁樣既可以更快搵到義人,既更可以令輕罪既人得到救贖既機會,因為佢地為左伸張正義而出力,可以既往不究,係贖罪既機會。」

以登艦權為利誘,四周襲擊人們,將他們拐至數碼港內加以審判,囚禁,一一燒死,加以私刑,人類之惡,傲慢的化身:末日法庭就這樣以數碼港為基地四處肆瘧,以高高在上的姿態把人們分類,審判。

直到————

—————————————————————————————————————

「頂住呀向晴!」

許少傑抱住向晴向下衝鋒,自稱為Ayaka的刀客卻沒有拔刀戒備,只是冷冷的跟隨著。

為甚麼自己會救她?

事後回想起那時的自己實在非常不理智,向晴的存在只因為有方舟藍圖的存在,掌握了方舟藍圖的她才有自己的籌碼,現在藍圖已經落入到許少傑的手上,對許少傑來說實在沒有任何利用價值。再說,她不是方舟政府的人嗎?而且也擁有登艦權,是反抗軍的敵人——

但自己卻抱住她逃跑。

一踏出數碼港四座大樓的戶外,許少傑輕輕放下向晴,貪婪地吸著新鮮空氣。在剛剛的毒氣室中他的呼吸機能早已受損,如果不是的話以他的體格他大可以就這樣抱住向晴回到據點中。

現在情況怎麼了?

「有冇人聽到,數碼港四座要人。」他坐在路邊喘著氣,本想抽煙,但又發現香煙被淋到濕鳩到軟巴巴,根本沒法抽,還好底牌:最終撤退信號,與火機還是完好的。

「沙沙沙…」俱樂部小隊的頻道只有雜音。

「喂?有冇人聽到呀?」

只有各方向傳來的叫陣聲,似乎大戰還在持續。

「收到!係咩事?」舜兒回答道。

「藍圖已經係我手。」許少傑看看硬碟,還是塞回向晴的袋中,「但向晴傷左,要搵人運佢出去。」

偏偏是歐舜兒…許少傑暗叫不幸,那傢伙戰力其實不低,但就是太婦人之仁。

「好!我黎!」

「我同你一齊去,舜兒。」錘妹回答道。

「哦…好。」

「搵人報告戰況俾我聽。傻釘?你未死架嘛。」

「係!我地已經攻入左數碼港,開始救緊人!但係…戰況只可講係膠著,佢地狂射催淚彈同開槍,我地無辦法壓制全個數碼港!」

「唔需要,只需要救人就可以。」許少傑當機立斷,「以我地既人手,唔可能將佢地完全瓦解。」

「我地正係咁樣做緊,傑少,但救人已經好勉強!」

「佢地兩個黎送向晴走之後,我黎幫拖。」

「係咁就最好,傑少,我地需要你。」

「…嗯。」許少傑道,「舜兒,錘妹,我係個座野等你地。」

「收到!」

通訊結束。

「你呢?Ayekar? Rayake?」

「係Ayaka...亞,也,卡。」Ayaka道,「我唔會參加你地既戰鬥,應該係話我本來都唔被批准參戰,我既工作只係跟住你,為左個個人同你既接觸做準備,我…唔應該動武。仲有,請唔好同任何人講我識劍道,如果可以請盡量唔好講識我,你好出名,因為我唔應該…引人注意。」Ayaka愈說愈小聲,連頭也不自覺得垂下來。

這女生在自卑著。

這女生而壓抑著自己。

「我見你殺起人倒係幾熟手呀?」

Ayaka的額角跳動了一下,眼神中也閃過了瞬間的異樣,別過頭去:「只係因為我收到既命令係令個個人日後可以同你接觸合作,佢講過如果去到好危險,我就要動武幫你,但講緊係生死時刻,你只係去參加戰鬥,以你既造詣…」

「嘿!」許少傑冷笑一聲打斷她,沒煙可抽的他在把玩著火機。

「你…笑咩?」Ayaka似乎對別人的恥笑很敏感。

「你黎,係收到命令;你動武,係因為你既命令中容許;你唔參戰,因為你既命令唔準…命令,命令,命令,咁你自己既諗法呢?見到呢班人咁樣害人,你就唔想一刀斬撚左佢地?」

「我…我無自己諗法。」

與對抗體制,反抗制度與權威的許少傑,名為Ayaka的少女似乎是完全相反的存在。

「你鐘意啦。如果我地上唔到方舟,我地全部都會死,人生既最後日子你係咪都要一直跟命令做人?你自己真係無任何想法?」

日後的某個時刻,Ayaka第一次因自己意志而拔刀時,這一段話曾閃現過在自己心頭。

「無。」這時的她卻回答得斬釘截鐵。

「…」許少傑再回說,感覺自己和她夾不來,這傢伙根本就是個人偶一樣傢伙,溝通說話起來簡直是一種痛苦和折磨,雖說人是長得挺好看的,但和她談話實在是太痛苦。
2020-01-05 04:24:17
寫Ayaka特別得心應手
然後我有個大膽既諗法
2020-01-05 04:35:09
未睇正傳勿入
2020-01-05 04:47:18
2020-01-05 07:45:55
"爆漫"入面最高都試過靠細個寫落嘅野去搵靈感ga...
所以呢d 野要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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