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那道人影停下腳步不久,那道人影漸見清晰是長髮披肩的。
這時,我帶著某種無法言喻的情緒,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並瞬間僵住。
而阿文終於稍為有點反應,他提議致電給總控制室,說閉路電視的畫面出現異常。
就在他準備提起話筒的一瞬,女人的身影突然從螢幕上消失,而電話竟然響起。
他疑惑地看了看,卻竟然苦笑地接聽,霎時間,我也隱若聽到話筒的另一廂響起刺耳的消防警報聲,並有一把女聲不停咳嗽著。
隔了一會,電話隨即斷線,留下控制室的一片死寂。
在那片死寂的環境下,阿文不停自說自話地安慰自己,覺得那是一些惡作劇電話。
就在那時,電話又再次響起,他想也不想拔除了電話線,一臉裝作鎮定地跟我說,惡作劇電話真煩人。
在他拔除電話線過後,控制室又恢復死寂。
直到天光了,日班的同事前來接更,他們也沒有說別的,只留下一句:「辛苦晒辛苦晒,收工曬一陣太陽先返屋企啦。」
就在我下班回家的路上,我毫不猶豫地辭去了這份工作,並再也不敢踏足那個商場,更不敢從事夜更的保安崗位。
後來,我從家人口中才得悉,那座商場曾經發生過一場轟動的火災,拆除和重建也花了好幾年的時間。
而阿文好像在那座商場待了半年夜更,消息源自網上的保安群組討論起那座商場時,得悉那裡又重新招聘兩名夜班替更,也略略提起那裡有位南亞裔長替了一段日子夜更保安,直到某日突然辭職。
至於,阿文為甚麼辭職不幹,那就真是無從稽考。
【謝謝大家如此耐心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