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季][冒險]亞特蘭蒂斯戰記 第二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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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Like 8 Dislike
2019-05-31 00:00:48
咪臭系
2019-05-31 07:09:16
2019-05-31 10:09:59
朝三暮四?星期五啦屌!
2019-05-31 13:10:05
17:2046
2019-05-31 14:34:29
... 冇睇半年多啲

一入來諗住完咗第4了 點知咁慢
2019-05-31 17:22:47
正皮留名會加速
2019-05-31 18:11:53
1900 有早冇遲
2019-05-31 18:56:15
信你
2019-05-31 19:02:05
18:2046
2019-05-31 19:03:05
18。2

太陽帝都濕冷的地牢下有一所幼學園。

幼學園只有一班房,沒有椅桌,席地而坐,靠一個小太陽照明,極之簡陋。


「大家看好了喔~~~」老師將放大鏡慢慢移向一堆乾草。

聚焦的陽光突然點燃乾草,熊一聲燒起烈火。

孩子們嘩聲四起,隨即有人舉手發問。

「老師,艾蕾卡姐姐可以用魔法點火,不需要道具啊。」孩子童言無忌,直呼女王的名字。

「是艾蕾卡女王陛下!
的確,魔法比這玩意更強大。但這門課叫‘科學’,是宰相法爾奧大人親自擬訂的學科。相信法爾奧大人有遠大的目的,我們乖乖學習就好。有誰想試試這個生火實驗嗎?」老師舉起放大鏡問。

「我我我我我!」小孩子們紛紛彈起來,嚷着要試試科學的威力。

「多落後的工具…像原始部落一樣。」艾蕾卡在暗窗監視幼學園的科學課,不悅說。

「科學…就是旅人的根,與我們本質的差異。」法爾奧在旁語重深長說。

「為甚麼要在地牢下開辦幼學園?小孩子應該到郊外冒險啊!」艾蕾卡想起兒時的沉悶的課堂說。

「艾蕾卡,記得我跟你說神明之上,還有一個種族嗎?」法爾奧反問。

「記得。你說我們被神明創造,誰又創造神明?所以神明以上必有‘外生命’。但以上都是你的假設,法爾奧老師。再者,高神對我而言已經遙不可及,我實在對‘外生命’的說法提不起勁。」艾蕾卡扁嘴說。

「我將幼學園建在地牢以下…正是為了避開‘外生命’的目光…」法爾奧言到此處不禁抬頭,彷彿提防石磚長出眼睛監視他們。

「老師…太陽帝國無論人口、軍事或經濟都處於歷史最高峰,是大輝煌時代,你卻從不滿足。是否對我有所隱瞞?你設立這門奇怪的學科目的又何在?」艾蕾卡認真起來,問。

法爾奧看着艾蕾卡那雙眼,那雙渴望真相的眼睛…

千言萬語塞在喉嚨,最後嚥回去。

「我有事隱瞞,但時候未到,你不得知曉。
你記着這點就好…科學,是旅人的根。別依賴魔法,這玩意…不真實。」法爾奧說。

「不真實?旅人也用魔法!」艾蕾卡嚴正反駁。
法爾奧正苦惱如何向艾蕾卡解釋,面前突然跳出系統訊息。

「你也是旅人啊…老師。」艾蕾卡揶揄他。

「野狼………羔羊………」他默默看着訊息,艾蕾卡貼過來查看。

「咦…跟童話故事似的。」艾蕾卡打趣道。

「甚麼童話故事?」法爾奧問。

「神話故事啊~我小時候在父皇書房經常讀到有關火神的故事。
聽說太陽王就是火神使。」艾蕾卡漫不經意說着。

法爾奧用力抓住她的手。

「帶我去看看……」
。。。。。。。。。。。。。。。。。。。。。。


「等一下!你復活了我們怎麼辦?」
玩家們得悉蒙要復活,立即又哭又罵,彷彿蒙有負於他們。

「我必須要回到地面,阻止世界被野狼佔領。」蒙一邊道歉,一邊收拾行裝離開。

玩家們像蒼蠅般圍着他東奔西走,埸面如大明星出巡。

「你怎知道那個文獻是真的?說不定只是劇情一部份。而我們卻是實實在在要你幫助的人啊!」他們千方百計留住蒙。

蒙但下來,環視台下百人,嘆一口氣。

「生命冊…是受提勒斯的祝福的聖物。
假如提勒斯跟生命作對的話,生命冊自然失效。
地上的生命比你們更危險,我必須去了。
朋友們,我不盡知世事,就在白境中我有一事在心裡----」蒙默默指向城鎮中心的大白鐘。

「它不應該存在的……那裡應該站着一個冥神使,指引玩家完成白境任務或是前往冥宮求見阿蒙德。」蒙警戒地盯着白鐘說。

「我們不在意那個鐘,我們只想你留在我們身邊!」玩家們群情洶湧。
想不到蒙完成復活任務後便跳進傳送門,就這樣消失了。

玩家們的目光瞬間回到丁格身上。

「100%……」丁格冷冷道。

「甚麼100%?」某玩家問。

「加價啊!」丁格撐大鼻孔,一吐烏氣說。
。。。。。。。。。。。。。
2019-05-31 22:30:59
全方位監視
2019-05-31 22:58:53
柏9斯呢ching?
2019-05-31 23:24:30
松美
神神子諗嘢似返個人咁係好事喎
定係松美只係想有個亳無感情言聽計從嘅人做女朋友
2019-06-01 00:41:59
會唔會好似單日本新聞咁愛松美愛到殺死佢
2019-06-01 00:47:23
船上
2019-06-01 02:04:18
淨係記得佢係沙坑比人圍
柒尼條屍又唔知點
柏9斯豪情壯語左一輪
可唔可大概recap下
2019-06-01 05:31:23
好長,不過M底寫得好好,有時間recap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柒尼差啲俾人姦屍,帕鳩超載瞓係屍上面暈咗,真子救世)
此時一隻密語鳥停到真子肩上,她開始收拾四周的裝備。

「六口彌生馬上到了,好自為之。」她說,從背包拿出污黃色的‘白玄武大盾’。

「你在哪裡找到它?!」帕修斯驚喜地接過大盾。

「我離開紅櫻要塞,在它卡在森林的樹上,特意送過來……祝你好運了。」真子回頭就走。

「你要到哪?!真子,跟我一起逃吧!」帕修斯急忙叫停真子。

「各安天命,再見。」真子再次消失在樹線裡。

帕修斯維持好棺木,背着尼菲特的屍體及真子的訓話站起來。

「………………」他沉思一會,仍然想不到自己何去何從。

逃吧,繼續向西北進發。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神話中,某男孩過着幸福美滿的日子。

他受父神眷顧,長大成為英俊的少年。

先為家人斬殺蛇妖梅杜莎,再擊敗海獸救出妻子,最後成為國王。

這位傳奇英雄的名字為─────帕修斯。
。。。。。。。。。。。。。。。。。。。。。。。。。。

(帕沖涼,俾六囗追到)

綠丘碧池,纏繞多時的新仇舊恨將一剪而斷。

帕修斯屹立水邊,平持長劍指着陌生的老友。

回憶變成稀薄的雪花蓋住視線,令他難以集中精神。

他有跟六口彌生打過嗎?沒有。

從前六口是將,帕修斯是兵。

昔日,他可以跟隨六口彌生的背影,毫不猶豫殺入十面埋伏的高精靈軍隊。

今天,六口彌生不再背對自己,而是迎面走向自己。

這個對手,他了解嗎?

六口彌生踏上平地,背後開始伸出捲曲的血藤。

帕修斯嚥下口水,劍鋒開始顫抖。

「我─────」他說。

「腐血藤!」六口彌生不二廢話,一手抓向地面。

血藤網撐開嫩綠的草皮,爬向帕修斯腳底。

他萬萬想不到六口彌生見面就打,眨眼間雙腳就被綁住,動彈不得。

六口彌生正面進攻,帕修斯急忙躲到白玄武後方────

「………………」

食師素以攻速及吸血特色聞名PVP界。

帕修斯本以為鋼爪會像暴雨一樣打在盾牌上,豈料防了一空………

他小心翼翼地挪開盾牌,發現對手停在伸手可及的距離,卻不擊。

帕修斯再舉起沉重的大盾隔着六口彌生,但遲遲未接一擊。

他發現六口彌生正繞着自己踱步。
「她到底──────」帕修斯開始揣測六口彌生的意途,突然小腿麻痺。

血藤變成肉刺釘進他的裝甲,咬出多個血孔。

「警告:出血 症狀。」

「嘖!原來──────」帕修斯馬上以白玄武壓住血藤,用力抽腿。

就在白盾放地一刻────六口彌生的鋼爪摑頸而來。

眼角剛好捕捉到銀反光,帕修斯千鈞一髮間抽起大盾。

滋~~~~~~~~~盾上響起毛骨悚然的銳物磨擦聲。

血藤突然傳來強大的吸力,帕修斯半條小腿陷入地面。

「食師真夠─────」帕修斯不敢放下大盾,但血藤越纏越緊,急需抽身。

水花飛濺,六口彌生閃到帕修斯背後,從池中攻來。

「別……小覷我!」帕修斯握緊臂環,把整面巨盾過頭反轉,澎一聲壓向後方,對準六口彌
生。

「天護衝擊!」強大的加護力量扯斷血藤,他化成一團金光破浪而進。
六口彌生十爪刺水,犁起大片沙石剎停身體,然後合爪成錐迎擊帕修斯。


就在盾爪馬上交擊一刻────
「吃土吧!!!!!!」帕修斯以大盾釘地,硬生生截停攻勢。

但龐大的衝擊力並未停止,繼續在水中滑行─────

一個蘊藏神力的水原彈直打六口彌生,奈她的鋼爪再利也擋不住水球,砰一聲被攆到水池之
中。

沙啦啦啦啦啦~~~~~~水花被純粹的力量震成水幕,隨風仃伶飄落。

「哇哈哈~~~~~看~拿破侖出洋相了!」法軍哈哈大笑。

帕修斯本想恥笑她,但思緒隨即被恐懼佔據。

小勝一回合不足以挽救劣勢。

「水地形配搭衝擊技能…合成技土泉波………」六口彌生吐出沙粒,抹去狼狽的水滴說。

主坦的守魂使極度依賴反射傷害作輸出,帕修斯更以光環及護盾為選修技能,輸出技能只有
二,三轉的單體傷害技能。

他攪盡腦汁也沒有足夠輸出重創六口彌生。

跟食師單挑,最忌就是耐性。

「吼啊~~~~~~~~~~~~~~!!!!」帕修斯二話不說就舉盾剷過去。

突然後腦一痛,頭盔被硬物打得嗡嗡響。

帕修斯馬上回頭────空無一人。

法軍安份地遠坐高山,沒有介入二人決鬥。

誰人?

浪花再響,六口彌生終於正面迎擊。

鋼爪帶起一波水珠濺向帕修斯後背,被白玄武寬闊的盾邊剛好架開。

大盾畫圓於水,拉起一浪弧花。

「六口彌生!」帕修斯在水影中僅見黑影子就撞過去。

水弧花突然染紅,他腰間被劃開兩刀。

六口彌生故意左閃右避,以水花屏蔽帕修斯視線,趁亂出爪攻擊。

她在水下出爪,每每拉出一串水彈珠灑向帕修斯。

帕修斯只見一群閃爍水珠像鑽石般打來,再無法目測鋼爪的刀光,只能盲目地舞盾相擋。

但他背着沉重的棺木,白玄武重有百斤,加上連日疲勞,兩回攻防後動作明顯減慢。

相反食師攻速的優勢越打越有。

左一抹紅水,右一濺血花。

被紅霧包圍的帕修斯肩頸中刀,但連六口彌生的影子也捉不到。

「拉洛次元劍!!!」突然天空開出明洞,一把虛光神劍墜落他頭上!

澎~~~~~~~~~

「哇~自殺!」法軍紛紛站起來叫好。

水花凋零,一切回歸平靜。

六口彌生剛才全神貫注猛攻,未料帕修斯竟然轟擊自己,冷不防被神劍刺穿側腰。

時間封存在水珠停留半空的剎那─────帕修斯以神劍作誘導技,捉住六口彌生的硬直一劍刺
向她的頸部!

劍鋒已經抵到咽喉,此劍───必中。

「還債了!!!!!!!!!!」帕修斯狂吼一聲!

法軍同聲驚呼。
2019-06-01 05:31:35
噹~~~~~~~~~~~~~甚麼異物從旁射來。
帕修斯0%耐久度的長劍應聲粉碎。

「多謝…你的提點。」六口彌生翻身閃到後方,苦笑道。

水面突然冒出一朵奇怪的長管植物,末端像花蕾一樣鼓鼓作動。

「這是──────」帕修斯驚訝地看着‘紅植物’。

它突然吸起一球東西,迎面射向帕修斯。

噹~~~~~~這玩意正在射水彈!

「水地形……沉迷於政治的我也差點忘記如何pvp了………」六口彌生慢慢蹲下,五爪入
水。

平靜的池面泛起漣漪,冒出十多朵以‘血藤’變成的水彈花。

帕修斯吃下第一發遠程攻擊後已經心知不妙………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水彈花圍着帕修斯瘋狂掃射。

盡管他的裝甲可以擋下全部傷害,卻吸不走水彈的衝擊力。

他的關節瞬間酸軟無比,右膝漸漸不支跪下來。

六口彌生見狀再次搶攻,今次她的目前是尼菲特的棺木。

她對準帕修斯肩上的鐵鏈一抓────拉不動!

帕修斯慢慢回過頭來,原來棺木並非簡單綁在肩上,而上穩穩地束在腰間。

帕修斯一拳揮向六口彌生,完美地擊中下巴,打得六口彌生眼冒金星。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賤人!」帕修斯飛肩撞走六口彌生。

「打得好!漂亮啊!」法軍為帕修斯歡呼,令六口彌生甚為尷尬。

「魔鬼之觸!」六口彌生不甘,空中噴出粗血管黏住帕修斯腋下。

她知道帕修斯失去長劍,無法砍斷自己的血管,打算以必勝的‘吸血戰術’活生生抽乾帕修斯。

「來得好啊!!!!!!!!!」豈料帕修斯越打越狂,不按常理出牌。

他猿臂拉圈拴緊血管,把六口彌生整個人揪起來。

「瘋子────」六口彌生空中無法借力,刺出鋼爪迎敵!

兩隻暴怒的野狼上下相遇!

嚓─────六口彌生的鋼爪終於刺穿帕修斯的胸甲,剛好被棺木擋下。

「你也很─────」她正想張開手指了結帕修斯,突然啪一聲,眼前一黑。

「你不懂…蠢材的打法吧?!」帕修斯以身體作代價,電光石火間扣住六口彌生咽喉,把她整

個人舉起來。

此一驚非同小可,法軍紛紛衝到水邊。

啪啪啪啪啪~~~~~~~四周射出百多條血藤黏住帕修斯,開始抽血。

「你以為…我會逃嗎?!」帕修斯狂吼一聲,力貫右臂,把六口彌生一手擊向池底。

水─────上百公升的水不斷湧入六口彌生的呼吸道,口中噴出咕嚕咕嚕的氣泡。

她在水中狂舞雙爪,犁開帕修斯的胸甲,清水變成紅湯。

但今回再阻止不了帕修斯,他合起雙眼,把所有力量集中於手掌,誓要殺死六口彌生。

「我送你到白境,好好向尼菲特道歉!」帕修斯對着紅湯怒吼。
六口彌生的動作越來越慢,最終軟趴趴地浸在水中。

「………………」法軍一片沉默。
帕修斯打贏了?!
他自己也不相信,不敢放開手臂。
但六口彌生沉默得離譜,難道她真的………
2019-06-01 05:31:47
突然小腿劇痛,被甚麼咬到。

水花輕揚,紅湯傳來越來越強的反抗。

帕修斯急忙把六口彌生按到更深的水去。

但已經太遲了。

水中突然伸出血臂,扳開帕修斯的手。

六口彌生浴血而出─────鼻子黏上一團血繭。

此時帕修斯才驚覺她以血藤伸到四周的水面呼吸,在水中根本不可能淹死會玩的食師。

四周噴出多條血藤反勒緊帕修斯,逼他跪在水中。

「為了尼菲特………?」六口彌生整張臉滴着血,冷冷問。

她一拳毆向帕修斯,打斷他的鼻骨。

「這一拳,為母服戰死於‘黑森林’的玩家而打!」六口彌生怒吼一聲。

砰!

「這一拳,為了德治時期而死的人打!」

砰!

「為了我一心一意經營的Kanatheon打!」

砰!

「為了我無私奉獻的心思而打!」

砰!

「為了真子!!!!!!!!!!!!!!」

六口彌生一口氣連打十多拳,逐一數算自己心中冤恨。

根本────她從未原諒Kanatheon的人。

六口彌生的而且確回來報仇,僅此而已。

帕修斯已經口腫鼻青,明白死期到了。

六口彌生揪起帕修斯,盯着他發紫的臉孔。

「這一拳,為尼菲特而打!」

啪─────帕修斯接下這一拳。

「尼菲特…………」他口中呢喃。

「你只是一隻跟尾狗而已!」六口彌生甩開他的拳頭再打。

「你沒資格提起她的名字!!!!!!!!!!!!!!」


澎!帕修斯再次超載。

激昂的思緒炸上高空,力盡而止。

懸浮片刻,廣闊的藍天就在指尖,惜終不及。

不及……

。。。。。。。。。。。。。。。。。。



藍藍靜雨。

瀰漫水霧的綠洲映照出一尾彩虹,劃過半空。

它就是謝幕的彩帶。

二人直立對峙,任由藍雨停在裝甲上,滴落水面。

六口彌生默默心算時間,知道帕修斯所剩時間不多。

「超載……只證明一件事。你的氣器太小了。」六口彌生從容不逼說。

「難道你期望我原諒你嗎?!」帕修斯的罵聲迴響山谷,聞於耳邊。

六口彌生仰天長嘆,搖頭自責。

「我從未跟你們交心,也許不被理解是報應。也罷,我原諒你了。」她的淡語之間流出幽幽冤
念,說。

「原諒我?我們可曾背叛你?!踢你出公會只是為勢所逼!」帕修斯大罵回去,爭取時間。

他感到力量源源不絕從毛孔洩漏到空氣之中,寒意慢慢入侵身體。

每個多餘動作也消耗他數十秒,甚至一分鐘的時間,他不能亂動。

「無知………」六口彌生皺起眼眉,鼻息漸重。

眾法軍冷笑一聲。

帕修斯本來忙着計劃逃跑路線,突然被六口彌生的句子插入海腦。

「無知?」帕修斯鐵起眼眉重覆,提防六口彌生的小把戲。

「無知乃最大的罪孽。」六口彌生彷彿胸口吃了一棍,內心酸痛無比。

「……………………」帕修斯只知道‘不知者不罪’,不明白她的說話。


法軍期待着帕修斯的答案,只遲遲未得,鼓譟起來。

「別故弄玄虛,你只是隨便編借口解釋背叛盟友的下賤行為而已!」帕修斯選擇忽略六口彌生
的心底話,最簡單粗暴地反駁。

高明,他就是要挑起六口彌生的怒火,待她出手反擊,自己方有勝算。

六口彌生洩氣地俯視水面的倒影。

「無知,所以無法怪罪於你。」某法軍在山上大叫。

「……………哪不就是錯不在我?」帕修斯反問。

「正正錯不在你,但傷害已經造成。
那麼被你傷害的人只能獨自承受痛苦,加倍受傷。


所以無知,才是最可怕的罪行。」另一名法軍回答。

帕修斯當埸啞口無言,剎那間過份思考,‘疲勞值’又少一載。

「對不起,從一開始我不應該加入Kanathon,不應該加入你們的隊伍。」六口彌生再次伸出鋼爪,決定親手斬斷這條藕斷絲連的羈絆。
2019-06-01 05:33:55
來了……

帕修斯超載後的輸害亦無法秒殺六口彌生。

退一萬步計劃,他當真秒殺六口彌生,四周的法軍也不會袖手旁觀。
「為甚麼你想得到尼菲特的屍體………為甚麼要執着?她從白境復活便擁有新的肉體,這具屍

體便沒有意義。」帕修斯率直問。

「既然沒有價值,放下她的屍體,自己逃吧。」六口彌生冷笑一聲,涉水而來。
她背部伸出多條血藤,曲成多根利刺,猶如一隻水行異形。


「我才不容許你們沾污她的身體!!!!!!」帕修斯大吼一聲。

「警告:低水平疲勞值 10%」

六口彌生停在帕修斯面前,冷靜地打量舊友的眼神。

「生死冊。」她說。

「生死冊?」帕修斯閃過眼神,衝口而出反問。

六口彌生終於忍不住苦笑。

「得到‘聖三一’的生死冊,沒有金身的玩家便不戰而降。

這是你們打不贏的仗。

學懂了吧?差不多下課了。」六口彌生原來志不在尼菲特的屍體,目標是借‘生死冊’控制母服
的人。

「天護衝擊!!!!!!!!!!!!」帕修斯再次使出老技倆。

唯這次他傾盡全身之力,毫不保留出擊。

泥漿巨彈迎面打來,清楚看到它挖起池底的濕泥,留下一條巨坑。

「豈容你再耍小聰明?!」六口彌生交疊雙手,織出厚厚的肉牆擋住土泉波。

但土泉波並沒有減慢之勢,更越吸越多濕泥,變成一杖巨炮,以一輛隆隆火車之轟勢撞向六口
彌生。

在肉牆碰到土泉波一刻,六口彌生感到一塊巨型硬物。

「甚────────────」

澎!!!!!

她被轟到百米之外,連摔三個翻斗,在水中伸出鋼爪犁地才煞住身體。

六口彌生被重物壓在水中,需以血藤幫助才可以爬起來。
俯首一望───────是整面白玄武大盾。


她抬頭遠眺,帕修斯已經跑到山頂。

「自作聰明。」帕修斯把純綠色的生死冊從自己背包中取出,展示給六口彌生看,然後跑下山
去。

六口彌生錯愕一秒,想不到他把最後一面盾牌作遠程武器擲向自己,然後趁機逃跑。

法軍眼見對手逃脫,立即跑到六口彌生身邊。

「追………殺無赦。」她咬牙道。



童話成真,

了嗎?



「拉住!」上百條血藤綁住帕修斯的右臂,企圖把他扯下山坡。

他化身成為一隻野牛,盲目地衝上山丘。

鐵靴入泥,竭嘶底里地跟食師團角力。

每上前行一步,血藤便拉幼一分。

「吼啊~~~~~~~~!」氣聚丹田,帕修斯怒吼一聲。

力從腰發,啪一聲拉斷多條血藤,直奔天際。

「哈哈!這傢伙蠻有力喔~」食師的血藤眨眼間再次纏滿帕修斯的身體。

他們後傾身體,雙腳犁出土坑。

唯超載的帕修斯的蠻力猶勝食師,拉着十多人爬上山峰。

山體的陰影籠罩山谷,光明的天際線就在眼前。

每一步需要付出百斤力氣,已經撐破了帕修斯雙腿的血管,半身通紅。

「嗚~~~~~~啊!」他終於到達山脊線,雙手攀住一塊岩石站起來。

…………………………………

金彩染臉,額頭微燙。

火紅的夕陽點燃了浩瀚海洋。

浪花變成舞動的火苗,手牽手向帕修斯微笑。

「系統提示:已發現 灼熱之海。」



臨海的涼風滑過額頭,太陽餘輝的金泊灑落水面。

無人可以拒絕這一番美景。




「跑夠了~你游不過海,我們也游不過海,乖乖下來吧。」山下的食師慢慢包圍帕修斯笑道。

「看……你的掙扎是多麼無意義。」六口彌生步出人群,說。

「………………」帕修斯鐵着臉凝視敵人。

5%的疲勞值,再跑一段便要昏迷。



童話,畢境只是童話。

帕修斯沒法成就不可能的事。

「假如你主動交出生死冊,我會安葬尼菲特的屍體,保證她不受傷害。」六口彌生讓出下台
階。

寫着‘聖三一’數百個名字的生死冊就掛在帕修斯背包裡。

他主動交出或者被打死後讓法軍搜出,結局亦然,六口彌生將會得到‘聖三一’的生死冊。

有分別嗎……………



帕修斯傲視山下群犬,嘴角勾起冰冷微笑。


「你認為我會信你嗎?」他說。

「你已經對我再無威脅,我必定會得到生死冊。你到最後一刻也不肯用腦嗎?這是我可以開出
最好的條件,讓尼菲特完好地退出遊。

機會只得一次,別後悔。」六口彌生認真說。



可以嗎?

聖三一的生死冊,整個伺服器的尊嚴————

可以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六‧口‧彌‧生!

今天,我帕修斯打不贏你,跑不過你,說不過你……


但我,必定叫你大吃一驚!」帕修斯仰天豪笑,山谷裡赫赫有聲。

殘布一揚,帕修斯已經翻身滑下山坡。

「追!」法軍跑上山脊線,看到帕修斯已經滑到山腳。



穿過撫媚的金草坡,抵達‘灼熱之海’的岸邊。

法軍把他圍在懸崖小角,目露兇光。

「別灑花樣了………」六口彌生不悅道,心裡閃過一絲不安。



帕修斯從背包拿出生死冊,深情擁抱尼菲特的棺木作最後道別。

他把生死冊塞入棺木的縫隙裡,嘴角突然滲出一奸狡的笑容。

「不好!快‘擊倒’他! 」六口彌生驚叫。




「吼啊!!!!!!!!!!!!!!!!!!!!!!!!」

帕修斯抬起女友的棺木,力貫猿臂,向海洋全力擲出棺木。



六口彌生箭步搶前,噴出血藤欲纏住尼菲特的棺木,突然迎面撞來一個大黑影!

碎!帕修斯飛肩攆走六口彌生。



良久過後……

扑通~棺木入水,法軍一片啞然。
2019-06-01 05:34:05
「帕修斯!!!!!!!!!!!!!!!!」六口彌生萬萬想不到他利用灼熱之海‘不能游
泳’的特性保存尼菲特的屍體。

「今天我們輸了。但我告訴你,尼菲特必定從白境復活。

她不會放棄,看着瞧吧!!!!!!!!!!!」帕修斯蹬足狂吼,從天空召出某件金光道

具!

「小心轟炸!!!」法軍紛紛後退伏地。

強光一閃———————————一面殘舊的旗幟豎立在帕修斯身邊,迎着海風招展。

「這是………」

「甚麼鬼………」法軍同時皺眉,唯獨六口彌生渾身難受。

二翼魔法書———‘Kanatheon’的旗幟。

「永不言敗,齊心協力的傻勁……你從來不懂,只會高高在上恥笑我們無知。你已經被我們踢
出公會了。

Kanatheon必定會捲土從來,親手擊敗你的公會!!!」帕修斯平持公會旗幟作武器。


「你煩不煩啊!!!!!!」六口彌生鋼爪刺地,噴出多條血藤綁住帕修斯。

「今天……我令你吃驚了吧?!六……口………彌………」帕修斯動彈不得,但雙手緊抱
着‘Kanatheon’的大旗昏昏欲睡。



「我們可以派翼騎兵沿岸搜尋棺木,再派人造船打撈。」某法軍建議。

「聽到了吧?你最後的掙扎也是徒勞無功。」六口彌生恥笑帕修斯。

帕修斯的眼皮千斤墜,意識漸模。


「如何處置他?」法軍問。

「現在處決吧,我不想再見到他。」六口彌生回頭就走。

就在此時————地面浮起多個重疊的紅圈。

「警告:銅雨衝擊 5秒」

「警告:銅雨衝擊 4秒」

「警告:銅雨衝擊 3秒」

「有敵人!!!」食師們立即噴出血藤備戰。

「在哪?!」他們環看山坡也沒有人影。

「警告:銅雨衝擊 2秒」

「警告:銅雨衝擊 1秒」

「快散開!!!!!!」



「警告:銅雨衝擊——————————



轟,一個紅圈爆炸。

「……………」法軍呆望着那片炸黑的泥土。

腳下上百個紅圈突然閃動———————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轟隆~~~~~~~~~~~~~~~~~~~~~~~~
2019-06-01 05:34:32
「咳……咳咳咳……」六口彌生從沙堆中站起來。

發現帕修斯原好無缺地昏立岸邊………

「me…medic………」半團法軍被炸得血肉模糊,殘肢散滿四周。

「點算傷亡……開始‘血循環’,放棄‘嚴重出血’者,優先拯救能活下來的人。」六口彌生左手掌
也被打炸爛,僅以血藤包紮傷口。
敵人呢?

「看!!!!拿破侖!!!!」某法軍指着灼熱之海大叫。

那片火海之中…駛來五個背光的大黑影。

「怎可能?!主動攻擊?!我們應該在‘警戒範圍’以外啊!」六口彌生大驚,退開海邊兩步。

洪巴巨型的戰艦緩緩駛過來,它身型龐大得足以阻擋水平線上的陽光。

。。。。。。。。。。。。。。。。。。。。



「夫樣…我要留守嗎?」女子問。

「不,跟我會一會老朋友。」男子說。

小黑影背着血紅的天空立於船邊,突然猛力騰空。

食師們已經使出‘血循環’,以血藤互搭,準備接戰。

天空射來一柄長太刀,入地半米。


下一秒,紅袍一揚,某個濃尾鳳眼的紅曲髮壯男如花瓣一樣輕輕落在刀柄上。

另一名穿着藤甲,右臂綁有布帶的女子也忽然上岸,開始為帕修斯包紮。

「洪巴?!」法軍們想不到傳奇NPC會主動上岸攻擊玩家。

六口彌生止住腳步,鋼爪全出。

「………為甚麼……你會有洪巴的船……」六口彌生馬上知道此人並非洪巴。

「你的事…我聽說了。抱歉……不敢苟同。」紅髮男抽出另一把長幼直針劍指着六口彌生說。

「主公的仇……今天要跟你算清楚。」女孩抽刀的動作不比紅髮男慢,鏗鏘有聲。

「你們…認識嗎?」法軍呆望六口彌生。

「火良野………」六口彌生當然知道這個怪胎。

「不認識…我們一直只是…陌生人而已。」

火良野皺眉說。



狂人亂世,戰禍連天。

然而,真正的野火,燒回來了。
2019-06-01 05:41:34




真係好長(m底其實真係好好),7831 characters,但舊書不厭百回讀熟讀精思子自知,多謝m底
2019-06-01 08:24:24
係囉 原來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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