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奇妙物語！》（５）

咁都有伏筆

八爺追女仔

小八追貓仔

大概今日中午出

Hi假道學

期待中

就日落

日落了...

墨b嘅中午即係我地嘅凌晨十二點

等到收工都未有文

唔小心訓過頭　準備出了

食埋飯先出啦
話說幾時出病港4，我今年嘅利是錢已經ready好買哂你成set病港

今年內

「但我對你一啲印象都無⋯」小松將焦點從照片，拉回到眼前的假道學身上。

「詛咒。」假道學輕描淡寫，道出兩字。

「詛⋯咒？」小松跟著說出時，客廳的燈無故地閃爍一下。

「的確⋯係詛咒。」爺爺雙手放腰後，凝重地說。

看爺爺那尊愁容，感覺是什麼麻煩事。

「我諗，都有六年。」爺爺來到電視機旁的玻璃櫃前，凝望那幅擺放已久的全家福：「詛咒⋯⋯似乎，仲喺杞氏血脈之間傳染。」

一張，集合小松全家人的合照。那包含爺爺、外公、母親、父親、嫲嫲、外婆，還有年紀尚幼的小松。

「失憶同詛咒有關係？」我很想插口問一句。因為，我都失去作為人的記憶。

廳裡，彷彿只有爺爺聽懂，假道學關於「詛咒」一詞的意思。

「佢都離開咗我六年⋯⋯」爺爺的眸，堅定不移地盯住照片：「關於嗰個「詛咒」，自博子失蹤之後，就開始喺我哋杞氏之間，擴散緊，包括小松嘅外婆同嫲嫲，佢哋都為咗搵博子，而短暫失憶過。」

「幸好，我哋發現得及時，重拾番佢兩個記憶，但對於點解失憶，佢哋完全無印象，因為身上毫無傷痕。」爺爺目光放空，訴說往事：「於是，佢哋又再繼續追查博子下落⋯⋯」

「之後，就陷入「詛咒」嘅第二階段⋯⋯」爺爺盯向小松，說：「失蹤。」

「之後外婆⋯嫲嫲⋯⋯就無返過嚟？」小松追問。

爺爺點頭，也不願多說這段回憶：「之後，我哋杞家陷入咗迷茫，連續失去咗你母親、你外婆，仲有你嫲嫲。」

「性質上，除咗詛咒之外，應該無任何方法⋯可以做到咁嘅地步，令你哋杞家完全察覺防範唔到。」假道學說。

「小松嘅外公杞樹，特登返咗日本用儀式請大神明，詢問佢兩個失蹤因由，大神明給予嘅答覆⋯⋯就正正係「詛咒」。」爺爺對假道學點頭，給予肯定：「你可以估到，已經好了不起⋯。」

「原來⋯」小松軟坐到沙發上，神情呆然：「媽咪⋯婆婆、嫲嫲唔喺到，都絕非偶然⋯⋯？」

「原本外公，仲有你爸爸杞仁，我哋三個一直有共識，唔講宜件事出嚟，係因為我哋得番你一個孫，如果連你都失蹤埋⋯⋯」爺爺不忍說下去。

「連你哋，都調查唔到「詛咒」嘅源頭？」假道學問。

「無辦法⋯⋯對方似乎太強大。」爺爺搖頭，說：「我老婆杞花未失蹤前，用自己靈媒嘅方法，進入過施咒者視覺，佢話施咒者係存在於一個不屬於人間嘅邊緣界限、附近不斷傳嚟哀傷歌聲，充滿絕望嘅地方，完全搵唔出佢所在。」

今天，我才得知小松的婆婆名為「杞花」，外公則名為「杞樹」，整家人的名字，看來都跟植物有關。

「大概就係咁。」爺爺盡訴心中事後，便坐在小松面前：「小松，你明白你父親，點解一直唔俾你接近宜種事情未？因為你一知道咗，終有一日會抑壓唔住好奇心，想去搵出母親失蹤嘅真相。」

「唔⋯」小松給不出回應。

只是內心的難受，任誰都看得出。

假道學喚起某部份記憶，為杞家帶來不平凡的波動。

除了躺於床上，無法入眠的小松之外，今夜無法進睡的，還有憶起故人的爺爺。

他哼著歌，在小花園澆花。

我想，是用以代替自己流淚。


半夜裡，杞仁如常地短暫回兩、三個小時。

但我留意好久了，他每每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前往小松的房間，偷偷觀視早早深睡的她。

「咔⋯」今晚，門又給悄悄打開。

杞仁的冷靜骨子裡，也盡非冷漠。

像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眼神都偶然會流露出對小松的愛。

經過一晚時間的沉澱，她仍是決定以開朗的一面，繼續之後的生活。

「喂，小葵。」小松她咬住奶醬多士，問：「唔知今日假道學會唔會嚟呢？」

對她這種人而言，睡一覺就是新一天。

「唔知，但要嚟都總會嚟。」我答。

「唉～」她靠在椅背，一邊嘴嚼，一邊盯住天花。

「你總算知道，母親失蹤嘅事。」

「難怪⋯以前問親佢哋，都支吾語對。」意外地，小松有些反思：「原來佢哋都有難處，雖然唔太聽得明，但都知道肯定好危險⋯⋯」

「但爺爺都決定俾你知道，無再隱瞞。」

「或者係覺得我大個，已經識諗⋯⋯」小松無故地將我抱起，放到玻璃櫃中。

「你做咩？小松。」我隔著玻璃櫃，問。


「無啊，想睇你俾我困咗入去之後，會點樣出嚟。」小松嘻嘻一笑。

「你係咪白痴⋯⋯」我站起，雙手用力推開玻璃櫃。

「呃⋯！！話我白痴！再俾啲難度你！」小松又將我抱起，這次放到自己衣櫃上面。

「⋯⋯」

無言。

「快啲落嚟啦小葵！」小松抬頭，向我招招手：「你喺上面好危險啊！」

「係你放我上嚟⋯⋯」我不想跟這傻子說話了。

「係啊，但你都要落嚟嫁。」她說。

為了懲罰以為可以任意擺佈玩弄我的她，我決定跳到她的頭上。

「喵～！」成功降落。

「啊呀！！爺爺！！小葵痴咗線呀！」被我騎在頭上的小松，跑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