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修仙】真山誌.十 (聖誕快樂暨新年快樂)

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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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成 2025-03-23 12:07:14
越黎越近啦
-31正皮加更
無圖講經咩 2025-03-23 18:27:06
小狗裕姝 2025-03-23 19:14:04
-30
楓成 2025-03-24 08:39:45
第八百五十九章──司徒不服的惡夢

半年的時間,轉瞬即逝。

魔境八府的戰火,隨著曲道衡──魔神之死,漸漸平息。

但劍谷所產生的變化,才剛剛開始。

黃濤帶著劍衛走出劍谷,來到霧狂縣,卻沒有引起任何反彈。霧狂縣乃是偏居一隅的荒蕪之地,霧魔府就連所謂「縣主」之類的人也沒有派過來的打算,幾乎算是放棄這地方了。

而黃濤曾經帶著拜月眾管治了霧狂縣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而在拜月眾的介入以後,霧狂縣的生活著實變得好了。

反之,狂魔府來襲後,霧狂縣一下子被打回原形。因此,著實有不少尚未離開霧狂縣的人,會懷念著昔日被拜月眾打理、管治的美好時光。所以當黃濤回歸,甚至引來不少村民的歡迎,迎來不少掌聲與瓜果。

只是,區區一個霧狂縣的改變,對於整個地魔界而言,都是微不足道。



遠在地魔界以西,龍魔府裡。

羅莫拿著玉佩把玩著,面上露出饒有趣味之色。

她沒有想到,這樣的一個小傢伙,竟然藏得那麼深。位於霧魔海的神秘山谷嗎?若不是距離龍魔府太遠的話,就連她也得動心。

而現在……

她想要看看,這個小傢伙能夠走到哪一個地步。

若她沒有看走眼的話,這地魔界恐怕又要被掀起一番風雲。

而地魔界,已經沉悶了很多年。本應帶來變化的曲道衡,卻是如煙火般,一閃即沒。

對於段志所帶來的變化,她喜聞樂見。

……………

這天,段志來到了禪林。他到處張望,內心也是有點無奈,覺得有點像小時候般走進森林,尋找段真回家的感覺。

轉眼間,洛蝶衣已經在劍谷住了半年,對於劍谷的各處地方已經極其熟絡。而且洛蝶衣修行的不是魔修功法,而是具備神識、能勾動天地之力的玄門正宗。她能夠藉著九天符,到處飛行。所以段志每次想要找到她,也得花費好一番功夫。

很快,他便找到了洛蝶衣。

段志走到一株樹下,仰首看向那像猴子般爬到樹上、摘靈果吃的洛蝶衣,滿臉無奈:「我說,妳是不是該寄封信回家啊?」

隨著黃濤帶人到霧狂縣,劍谷也算是重新與外界有了聯繫。亦因此,他也得到現在魔界八府的消息情報。隨著戰火平息,地魔界似乎漸漸回復和平。但在這之前,瘋魔府一直維持著躁動。

原因是,它們還未能迎回它們的公主。

根據第五過這位「公主的仰慕者」的情報,洛蝶衣被一位神秘魔修帶走,名義是公主身受重傷。現在,約數十天過去,公主仍然杳無音訊。瘋魔府似乎漸漸坐不住了,開始廣發消息,為的就是尋找洛蝶衣。

而因為洛蝶衣最後出現的地方在白魔府與霧魔府交界,因此瘋魔府儼然有幾分派兵南征,前往搜尋洛蝶衣行蹤的打算。

本來要平息的戰火,頗有幾分死灰復燃的味道。

當段志聽聞此事後,也是頭皮發麻:「你家裡的人都快要瘋掉了。你還是趕緊去寄封信吧。」洛蝶衣輕盈地從樹上跳下來,瞪了段志一眼:「膽小鬼。」

段志卻是面不紅氣不喘:「我只是不想戰火牽連到無辜的人而已。」

「哼。」洛蝶衣鼻子微哼,面露委屈之色:「你就是欺負我。」

「你這是甚麼說話呢……」段志頓時背心冒汗,走上前準備解釋。就在這時,一抹黑影閃過,段志只感手背一麻,便縮了縮手。於洛蝶衣懷裡,有一隻黑色的爪子緩緩縮回去,那雙隱在黑暗裡的金色的豎瞳,泛過一抹戲謔之色。

「還是小金金乖。」洛蝶衣伸出手撓著貓咪……或者該說小金的腦袋。後者身子在洛蝶衣的懷裡喬了喬位置,眼眸露出享受神色。

洛蝶衣從空間法器裡抽出紙跟筆,隨手寫了幾句以後,便摺成紙鶴飛出:「這下你可滿意了吧?」段志看著紙鶴飛出,內心也是有點羨慕。

飛信傳書是人間界常用的傳信手段,首要條件是具備靈氣。但之後,若是修士尚未築基、具備神識的話,便無法與飛信相通,繼而告知目的地。像曾經洛蝶衣跟段志隔著世界傳信,那都是用著相同的目的地不斷來回傳信罷了。

光是限制神識這一點,便注定地魔界無法大舉傳揚這種傳信方法。更莫說靈紙乃是人間界才具備的特製法器。

因此,咫尺鼠這種溝通方法便應運而生。

洛蝶衣傳信以後,看向段志,面上盡是笑瞇瞇的:「你甚麼時候要教我劍法。」

段志撓著頭:「你符用得不錯,怎麼要學劍?」

「沒有,學著玩玩。」

「…………」

……………

司徒不服站在一塊大石前。

在他雙手,各自握著一把藤劍。而在他身前的大石,佈滿密密麻麻的劍痕。按照段志的說法,甚麼時候他能夠一劍斬掉這塊大石,才算是小成。

他看了看手中藤劍,只覺得說不出的別扭。畢竟他只信奉自己的雙拳,亦已習慣了但凡碰到任何難關時,都以雙拳打開他的道路。他那一路走來,走著走著更有無數人追隨,彷彿都證明他的路是對的──


「我的魔軀很弱,不適合戰鬥。」


黃語陽的身影,化成了他不知多少次的惡夢。

後來他是得知,黃語陽修行的是【月花】,在三榜之中,只排在星榜三十七。與他修煉日榜的【鐵獅】魔軀比起,差距何止一星半點?

他終於明白,這個世界太大。

他如井底之蛙般,初次躍出井裡,便被現實所擊潰。

司徒不服面上神情盡是不甘。

他內心的驕傲與被打擊的羞愧,於內心相互爭鬥、掙扎。

他握著手裡的劍,既是不甘不願,卻又隱隱帶著幾分期許,彷彿這兩把藤劍,是他能夠逆轉命運的依仗。

只是,他卻不知道自己的種種心態,卻彷彿暗自與該劍法相互契合。

他深呼吸一口氣,一劍前刺一劍下斬,劍氣似帶著龍吟虎嘯之聲,朝著那塊圓石劈斬過去!
power_off 2025-03-24 09:04:10
唔係好明 penana 最新嗰集後尾嗰幾段,有冇人可以講解下
老伯鄧肯(教練) 2025-03-24 12:10:10
因為根本唔想爭,依家畀老竇逼着爭,爭到死?
楓成 2025-03-25 08:35:04
第八百六十章──千里之外

轉眼間,數天過去。

那封有著洛蝶衣神識的飛信,很快就回來。

段志陪著洛蝶衣拆信,其上只有簡潔的兩個字。

回來。

當看到這兩個字後,洛蝶衣本來的笑顏盡去,取而代之的是平靜。但段志還是能夠捕捉到,她眸底泛過的一抹畏懼。能夠讓這個瘋魔府小公主都畏懼的人,也不難想像到是誰。

「要走了嗎?」段志在旁邊輕聲問道。

「嗯。」她應了一聲,逕自沒有說話。

她將腦袋靠在段志的肩膀上。

二人沉默地,看著夕陽。

縱然再不捨,暮陽終究會有日落西山之時。

……………

洛蝶衣跟段志並肩走在聚金鎮裡。

這半年間,段志出現在人們面前的次數直線上升。當然,人們都知道那是因為谷主要陪著那位仙子的緣故。在劍谷人眼中,谷主是管理這片世外桃源的人,獲得仙子的青睞乃是最合理不過。

他們每當看到二人走在一起,便有種「一對壁人」的感覺,總是對其投以溫暖而善意的目光。

洛蝶衣沒有準備甚麼行裝,她有著空間法器,來去都是那麼孑然一身。縱是如此,她的空間法器裡還是塞了好一大堆靈植。根據段志所言,那是劍谷地道的禮物,讓她帶回去瘋魔府。

她沒有拒絕。

在段志說要送她朝著離開劍谷的出口時,她也沒有拒絕。

她沉默著,不復那半年間如出籠之鳥般高興而雀躍。

其實,她內心亦有著自己的想法。

越是靠近著劍谷的出口,她的內心便越發哀怨──

你為甚麼不留我?

只要段志說一句「我不想妳走」,洛蝶衣便能擁有無窮的勇氣,對抗那個她從來不敢反抗的人。

但段志沒有。

他只是明白、繼而接受洛蝶衣準備離去的事實。

這一點,洛蝶衣很是不滿,內心很是委屈。

她不知道,自己在他心裡到底算甚麼。

自己的離開,對他都沒有影響嗎?都不在意嗎?還是說,他一直都想讓自己走,卻又開不了口?

她越想,心裡便越是哀怨。

……………

這夜,守在劍谷門口的是阿凡。

阿凡的真名為陳平凡。

他出身平凡,是某位歸一境大魔買回來的家僕。這名字,更是那位歸一境賜予,讓他不要忘了自己的根、自己的命。後來那位歸一大魔在戰爭裡犧牲,本來風光無限的家府瞬間破落,他也索性逃了出來,輾轉下便跟隨了司徒不服。

他擁有修行的天賦,但亦稱不上絕頂。比起修行,他更適合擔任副手。因此,他一直都在司徒不服這個魯莽的傢伙身邊輔助著。現在司徒不服留在劍谷修行,其餘獅子窟的孩童也沒有閒著,被張庭光狠狠的操練著。

短短半年,那些孤兒兵被操練得不似人形。

當中,陳平凡便是其中之一。但是,他也從張庭光手下學到不少東西。張庭光對他似乎青睞有加,傾囊相授。

在看到段志跟洛蝶衣走來,陳平凡也是一愣,旋即站起來恭敬打招呼:「見過谷主,谷主夫人。」

這些天來,稱呼洛蝶衣為谷主夫人的多不勝數。但不論二人怎麼否認,那稱呼似乎就這麼定了。後來二人也索性放棄了反抗,隨著他們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

洛蝶衣的心情正是委屈而怨懟,覺得自己在段志心裡不值一提。適逢這時陳平凡喊了一聲谷主夫人,令她內心更是哀怨。

夫人?

自己一個黃花閨女都被人這麼喊了大半年,出去還能嫁人嗎?

想著,她便瞪了陳平凡一眼。後者滿臉茫然,手足冰涼,不知道哪裡得罪了谷主夫人。

段志倒是沉穩而坦然:「我們要出谷一趟。」

陳平凡有點驚訝,畢竟這半年來谷主都沒有離開劍谷。但他知道自己沒有阻撓段志離谷的資格:「需要通報嗎?」

段志想了想,便道:「那就跟顧天寒及黃濤說一聲,我大概數月內會回來,最長不過一年。」

聽到段志要離開數月,陳平凡更加吃驚:「數月?」

雖然谷主沒有管事,只在劍谷裡帶著仙子到處遊玩,但在知道「谷主在劍谷」,都會令他們內心很是平靜。

彷彿天塌下來,都有人扛得住。

至於洛蝶衣聞言也是一愣,看向了段志:「你要去哪?」

段志同樣一怔:「妳不是要回家嗎?我送妳回去啊。」

洛蝶衣嘴巴張了張,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說甚麼。這一路送去不知多少里路?說的可是從地魔界至東的霧魔海,送到中央的瘋府府境內。怎麼他說起來像是走小半時辰的路似的?

陳平凡同樣聽得回不過神來。

谷主夫人要回家?

谷主送她回家?

這是怎麼一回事?

段志重新看向陳平凡:「反正就這樣了,讓他們好好看著家,我很快就回來。」

語畢,他便對洛蝶衣道:「走吧。」

洛蝶衣的內心一時間五味雜陳,但那股委屈還是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甜蜜。她輕聲道:「你的劍呢?」

「啊?還要帶劍?」

「你不是說要送我回家?若是途中遇到賊子,你打算怎麼辦?」

「也對。」段志撓了撓頭,便即朝空中張手。

嗡──

一抹劍鳴,戛地響起。

片刻間,便有勁風吹來。

陳平凡滿臉驚恐,彷彿要有甚麼大恐怖即將襲來。

段志看著天空,感應著。不知為何,自他破境歸一以後,與無鋒石劍便有了種若有若無的感應。只要他與石劍相隔的距離不太遠,就能夠……像眼前這樣──

本來清淡的風,卻變成了狂風。

石劍從天而降,精準地落在他的手中。

那頭披散長髮被吹得飛揚,似是張狂地舞動著。

陳平凡仰首看著執劍在手,橫舉於頭頂的段志,一時間也明白為何劍衛那些人對段志如斯執著,形同信仰。實在是因為眼前的谷主看上去,真的很像自遠古而來的神仙。

段志將石劍負在身後,看向洛蝶衣:「走吧。」

「嗯。」

二人並肩,走出了劍谷。
WhySoSerious 2025-03-25 09:05:14
睇完呢集之後牙志係腦入面個形象完全變左Thor

米八貓奴 2025-03-25 09:15:23
型到
我夢我影我身 2025-03-25 10:10:34
牙志要去提親
power_off 2025-03-25 10:56:33
想知樓豬 penana 最新篇文係咪隊住草咁寫
你呀媽個波罩你呀 2025-03-25 11:07:52
蝶講一聲石姨就係附近啦 仲要志仔
Golden_mickey 2025-03-25 15:22:19
老伯鄧肯(教練) 2025-03-25 18:37:39
睇着tvb寫
宮崎友花 2025-03-25 18:48:02
職業兒子
楓成 2025-03-25 21:17:51
楓成 2025-03-25 21:18:14
月光有月經
楓成 2025-03-26 00:30:50
聽日放假,提早更。

第八百六十一章──三人

那是一間平平無奇的茅屋。

這是一個灰黯離奇的世界。

世界裡,茅屋前。

有兩張躺椅,各自躺著一個人。

其中之一滿臉鬍渣,褲管捲至及膝,赤著的雙足盡是纏在其上的泥濘,典型就是一副農夫的模樣。

至於坐在另一邊的卻是一身黑衣,雖然相貌平凡,但雙眸裡卻總是帶著幾分可喜之色,令人心生親近。而在他懷裡,卻是抱著一團毛絨絨的事物,看上去就像頭蜷縮起來的白狗。

段真看著唐百海那副模樣,也是嘖嘖稱奇:「你到底看起來有哪一分像是皇爺?」

唐百海眼角瞄了他一眼:「高手就一定要高大威猛?英雄就一定要最後才出場?那麼,誰又規定皇爺一定要出塵脫俗,或者威嚴霸氣?」

對於絕大部份人而言,唐百海在鎮蒼山的事情,都是需要嚴守的秘密。在整個人間界裡知道此事的人,不過五指之數。

但這裡是鎮蒼山。

在「京朝」面世之前,鎮蒼山便已經存在,也就代表山主已經存在。但凡鎮蒼山的一切事情,自是不可能瞞得過那看起來像雪山般的生靈。而因為「看段真很順眼」的緣故,山主也把地魔界的事情已經告知予他。

後來唐百海見山主已經說出來,而柳靜江又明顯很相信段真的緣故,便索性把事情都和盤托出。

「別又要我提醒你,這些事情別胡亂說出去,不然要死很多人。」唐百海毫無威脅性的警告了段真一句。後者只是反了反白眼,沒有搭理他。

段真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鎮蒼山探望一下小白狗。而現在鎮蒼山裡,除了山主與小白狗之外,也就只認識那個神秘而古怪、自稱「皇爺」的大叔。所以他都會順路探望一下,坐一會再離開。

「外面形勢怎麼樣?」

「不怎麼好,但我不怎麼在意。」

唐百海出奇地多望了段真兩眼:「你這句話,說得不錯。頗有我幾分當年笑傲江湖的影子。」

段真再次反了個白眼,沒有說話。

天下間論無恥,他封為第一的,肯定只有他那個死鬼師父。而自認得其傳承的段真,也知道自己其實挺無恥的。至於師兄……段真覺得師兄甚麼都是好的,無恥甚麼的罪名,就讓自己來承擔吧。

但除了他們幾師徒之外,段真越是與唐百海交往,就覺得此人的無恥亦有些許造詣,好多次都令他無言以對。

「這裡還真是挺沒有意思,你到底要在這裡熬多久?」

「不知道,也沒有想過這問題。況且,外面也一樣沒有意思。」唐百海悠悠道:「我不像你,你年輕,在外面有著花花世界。像我這種人,於世間了無牽掛。簡單來說,這個世界沒有了我,也不會有甚麼變化。既是如此,索性在這裡藏到死。」

段真覺得此人的思想有夠黑暗,與他的外表跟談吐不太相符。只是,他經歷過很多事情。有誰會能夠完全知道另一個人到底經歷過些甚麼?既然他不知道,那就沒有資格去評價。

「嘖──我要走了。」段真抱起小白狗站起身來。

唐百海還在那邊躺著裝死,動也不動。

段真的腳步微頓:「以後有機會的話,跟我說說你的故事。」

語畢,他便仰首望天。

自有飛劍落在身前。

他一踏步,便即落在飛劍之上。下一刻,便即風聲驟起。他的人,已經消失不見。

唐百海看著遠處,不知道是看著這片灰暗無色的天空,還是看著段真遠去的身影。

「我的故事嗎?」唐百海喃喃自語,卻又苦笑一聲:「哪裡有甚麼狗屁故事?」

不知道他想到了甚麼,神色變得更加落寞。

他一翻手,手中便多了一罈酒。

他罕有地,借酒消愁。

……………

太學,名為傳道壇的廣場裡。

唐仲坐在講台上。

他的氣質飄渺,顯得雲淡風輕。也不知道是否因為近年都在太學裡打滾,令他看上去的書生氣質更添幾分。

在傳道壇裡不到百人。

但這些人當中放在整個大京的文壇,都是聲名顯赫。但是近年,他們幾乎都匯聚在京都。這一切都的原因,是因為出了部名為《師之道》的卷藏。這部卷藏,竟然像是要點評古往今來的四書五經。

此事傳出,那些老學究頓時就坐不住了。

作為該書的創始人許興彷彿早就已經預視。

講學,隨之而生。

而講學的人不是許興,而是唐仲與季墨。在很多人眼中,二人幾乎就等同於許興的學生。隨著二人一次又一次的講學,世人對於師之道的誤解漸去,開始體會到這部典藏會對天下文士帶來何等強烈的影響。

師之道非但沒有掩蓋古往經文卷藏的意思,更是將之升華。

一時間,師之道成為了天下文士學習的範本之一。據聞就連太學經過再三研究,將會考慮在之後的科舉裡引入師之道作為考試範圍之內。

轉眼間,隨著春去秋來。師之道已經出到了第四卷。

這已經不知道是唐仲第幾次講學。

相比起季墨,唐仲講學帶來更多的影響。也不知道是否其三皇子的身份,惹來的非議與抨擊更多。

除了第一天講座,唐仲在後來的多次辯道中履遭挑戰,最後他連敗七位文壇學士,飄然離去,震驚天下文士之外,他曾經迎來過三次最有名氣,當眾於講學中質疑的挑戰。

……………

第一次,挑戰的是人間界某個細小城鎮順慶的學墊教師。這位教師雖然身份低微,但學富五車。

那次辯道足有半個時辰。

最後那位教師甘拜下風,對於唐仲的學識推崇備至,自愧不如。

人們後來翻查才知道,這位名為夏侯寧的山鄉教師,竟然是十多年前科舉的探花。只是他考取功名以後並沒有為京效力,而是衣錦還鄉,於家鄉順慶開塾授課,為的是希望家鄉裡能夠讀書識字的人更多。
肥𢆡 2025-03-26 08:45:00
推下先
個鼻唔見左 2025-03-26 09:48:28
推下先 又到講書了
WhySoSerious 2025-03-26 10:27:18
下?! 咁快又返去真仔嗰邊.....
無圖講經咩 2025-03-26 15:17:29
無圖講經咩 2025-03-26 15:18:31
山橋漁夫 2025-03-27 03:02:11
楓成 2025-03-27 08:34:00
第八百六十二章──三問

第二次,挑戰的人來自京都以東,名為「青城」之地。那人年紀在五十六歲,是【青城學府】的院長,名為皇甫清泉。皇甫清泉曾經在京都當過官,也在太學效力八年後,便開始朝著教學發展。

青城在大京裡,亦是個重要的城市,其內學術氣息更加濃厚。皇甫清泉到青城開立青城學府以後,一轉眼便是數十年過去。而青城學府亦成為青城最大的學塾,更被喻為「太學之下」。

意味著大京裡除太學之外,便以皇甫清泉的青城學府為最。

而皇甫清泉之所以來,不單單是因為師之道。更重要的是,他與許興是同一時代之人。甚至當年,他跟許興乃是同屆科舉。只是許興光芒萬丈,強勢奪得狀元之位。而那時候的皇甫清泉,卻僅僅在三甲十七人之內。

後來,皇甫清泉又跟許興一起進太學。想也得知,狀元出身的許興備受重用,皇甫清泉卻是投閒置散。呆了八年以後,他才決心離開京都,離開許興的陰影之中。

但是之後許興成就驚人,至今已成當今大京太傅,名成利就。

皇甫清泉雖然心底不甘、嘴巴上更是讚揚不已,實則心底總是不服。他覺得當年若非科舉略有失手,現在成為太傅的,哪裡輪得到許興?

簡單二字總言而之──唯「嫉妒」已。

當得知許興都已經到了將死之年還不安份,撰寫師之道之後,皇甫清泉的到來,便是必然的事。

那次講學辯論,持續了四個時辰。從白天說到黑夜,從四書說到五經。唐仲不亢不卑,據理力爭。最後,以皇甫清泉無言以對,再想不到能爭辯之理,便是眼前一黑,昏倒過去為結束。

……………

第三次,來的竟然不是文壇之人,而是一名修士。

來的,赫然是歸真靜齋的修士,名為駱柏軒。駱柏軒年紀不大,至今只有百餘歲,卻已經是金丹境界。放在修士而言,算得上是年輕。而駱柏軒哪怕在歸真靜齋裡,亦是備受重視的後起之秀。

據聞他已經領悟了屬於自己的本命符,放眼人間界都是排得上號的有名修士。

但卻不多人知道,駱柏軒曾經掩飾身份、更改名字,偷偷潛入京都考科舉,入二甲之列。

他無意功名,只想試試自己的學識,便消聲匿跡。

駱柏軒出現在京都,可是跟足了規距,向京都申請了進城,為的就是來到太學聽講座。

他與先前兩位都不同。

他只是向唐仲問了三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唐仲思考了三炷香,然後回答。

第二個問題,唐仲思考了半個時辰,然後回答。

最後的問題,唐仲馬上就回答。

駒柏軒大笑,甘拜下風,便即揚長而去。

不論如何,唐仲、季墨以及許興三人,現在便是天下文壇裡最有名氣的人。

……………

只見唐仲環視傳道壇一週,聲音輕柔的響起:「諸位同道,可還有問題?」

眾人無聲揖手。

既是行禮,亦是謝恩。

師之道名傳天下,而論及對其最了解的人,除了筆者的許興之外,便要數唐仲與季墨了。聽著唐仲的講道,自然令他們對其有了更深的理解。雖稱不上傳道,但已屬難得。

唐仲微笑站起身來,朝著眾人揖手還禮,便即轉身離去。

他尚有地方要去。

至於眾人看著唐仲離開的背影,亦是面色有點複雜。既是感慨,又是婉惜。感慨的是,曾經被認為廢物的三皇子,竟然有著此等成就。婉惜的……卻是曾經駱柏軒在問了唐仲三個問題以後,在離開之前,他說出的那番話。

……………

承天城。

整座京都的建築,都是出自名師之手。

以太極宮為源,之後便是安放重要部門的兩儀殿。然後便是四象宮,是妃嬪、皇子、皇太后,乃至當朝皇帝的居所。例如皇帝的御書房、寐室、御花園等等,都是在四象宮的區域之內。

往外衍生於整座京都的四色大道、八扇城門,亦是對應四象八卦,正是契合易相乾坤之意。

但卻很少人知道,承天城內有一個地方,不在兩儀、四象之內。

它位於四象宮範圍外七百米,沿途只有一條廊道。

此刻,唐仲跟季墨便走在這條廊道之中。

於廊道的兩旁,卻盡是幽深的愧樹。這些愧樹也不知道長了多少年,特別的高大,葉又是墨綠色的。驟眼看來,密密麻麻,就似要將陽光都擋在外面。明明是大白天,卻顯得這廊道特別的陰森,猶如自陽間通往陰冥的通道。

再長、再幽深的路,總會有走完的一天。

當唐仲自廊道走出,眼前卻是豁然開朗。

映入眼簾裡的,是一小片的建築。與京朝以黑為尊不同,這裡的建築,大多都是白色。小片的建築群,並不密集。但或許是因為白色的緣故,令此地看上去很是乾淨,卻又帶有幾分清冷。

不知道是環境影響,還是主觀的觀念影響。

唐仲覺得此地的溫度比起先前,涼了好幾度。

但他卻沒有猶豫,繼續前進。

畢竟,他也不是初次到來。

當他走進這宮殿群裡,人也開始多起來。這所謂的多,只是能夠看見寥寥無幾的幾位太監或者宮女。當他們看到唐仲以後,也是連忙恭敬的行禮,其姿態有點生硬,彷彿怕自己動作不夠快……

實際上,這裡平常沒多少人會來,更莫說像唐仲這種身份的人。所以他們對於見到人而行禮的舉動,多少有點生疏。

走不了多久,他已經來到其中一棟白色的小樓。走進門內,是類似於天井的地方。在這裡,坐著一個人,手裡拿著本書讀著。明明是春末夏將至的天氣,但他卻像是有些畏寒,毛毯披在他的雙腿,令他看上去有點柔弱。

這人安然坐在躺椅上,旁邊茶几擺放著一壺茶,幾本書。

他似看得入神,不知道多久沒有動過茶几上的茶。

但茶壺仍然升騰著輕煙。

因為只要冷掉,在他身後的人,便會將其換掉。

畢竟這裡是冷宮,茶很容易冷掉。

在看到唐仲的到來,身後一人走上前,跟坐著讀書的男子小聲說了兩句。那人仰首看來,在看到唐仲以後,這才將書擱在茶几上,舒展一下身子,發出幾聲舒爽的聲音,繼而自嘲一笑:「真是諷刺。沒想到在我進冷宮以後,來探望我最多的人,竟然會是你。」

此人,正是被段真廢了修為,後來更被打進冷宮裡的唐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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