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短篇日本怪奇物語(番外.二)

靜默曲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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蟈氓教育 2025-02-14 23:05:25
即係點樣?
係咪個女仔隻眼 畀人換咗去個男人度
慈善綠色機構募款 2025-02-16 17:45:26
個女被有錢人捉左 做左換眼手術
個女死左 應該係咁
靜默曲章 2025-02-17 08:58:04
無錯
不過本身寫廁所只係因為有鏡 你地成班估見到有丁
靜默曲章 2025-02-17 17:22:27
第二百三十六夜:『不再登山的原因』

我有一位已經年過70的父親,雖然他現在已經沒有再登山,但過去他似乎常常都會在冬天的時候爬富士山,還自稱是登山家。
他其中一隻腳的腳趾尾指年輕時因為在雪山中凍傷而被截去,可是他不但沒有傷心反而還當成是登山家的英勇勲章非常自豪。
直到現在他上了年紀也還是有保持著運動的習慣,什至很有可能他的體能比我這個缺乏運動的都市人還要好。但是即使是這樣他現在也已經沒有再登山了。
雖然是覺得有點可惜,但是也只是心想畢竟人上了年紀也沒有辦法不認老吧。
直到最近一次回家的時候我抱著有點八卦的心態想打聽一下是什麼讓他決定從登山退休,才發現原來背後的原因並不簡單。

父親決定不再登山的那一年是在60歲後半,夏天的高天原山上。
對他來說登這座山就跟散步一樣輕鬆,平常的他絕對不會挑戰這麼容易的山,但是因為響應電視台為日航空難* 祈禱的活動才會過來。
那天他就跟平常一樣登山,沒有任何意外順利地到底了紀念碑的位置。
拜祭過後他稍作休息,然後準備從另一條山路下山回家。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一陣不祥的預感,打個比喻的話就好像是在雪山走在厚雪地上,突然發現腳下的厚雪原來是空心的一腳踩空準備掉落一樣的感覺。
我當然完全聽不懂,這是長年與大自然打交道的野男人才能明白的感覺。
心想糟糕了的父親馬上就起身離開、就在他踏出第一步的時候他卻在一片平坦而且什麼都沒有的平地上摔倒了。
摔倒前最後的記憶是自己凌空趴下的樣子,然後就昏迷了。醒來時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正躺在附近一個涼亭裡的長椅上。
「你夏天爬山所以中暑了而已吧。」我這樣說,但是父親十分堅定地否認了。
的確我印象中的父親是非常熟知登山的人,在夏天登山最需要提防中暑他不可能會那麼大意,而且他自己也有印象當時身體並沒有脫水或者發燒的徵狀。
但事實擺在眼前他就是在山上昏過去了,因此保險起見他也馬上前往醫院求醫。
奇怪的是做完全套身體檢查之後卻完全找不出身體有任何問題,醫生也只能直接放他回家了。
就在父親回到家收拾剛剛登山的裝備時,他發現本來應該放在背包裡還用一個非常堅硬的盒子保存,一直以來都作為他登山護身符的指南針居然碎掉了。

「沒有第二次了吧」
父親就好像突然醒悟了什麼一樣,那一次之後就沒有再登山了。
雖然他自己也不太清楚當時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整個背包裡所有東西都完好無缺,就連放著指南針的盒子也沒有事,卻只有指南針自己碎掉了。
「大概如果下一次我再登山的話,我應該就回不來了呢。」他只是笑笑地這樣說。
父親直到今天也還健在,不過現在他已經不再是山裡的野男人,而是迷上了沖浪的古銅色阿伯。

* 1985年8月12日,日本航空123號班機於高天原山山脊墜毀。
https://zh.wikipedia.org/wiki/日本航空123號班機空難

原文: https://fumibako.com/kowai/story/14/13825.html
六天工作俾狗做 2025-02-18 15:45:06
變咗欺水莫欺山
靜默曲章 2025-02-19 17:04:18
第二百三十七夜:『母親的聲音』

8月16日深夜12點20分的時候。
好久才回一次鄉下的我在鄉下家裡洗澡出來時發生的事情。
我從浴室裡出來經過走廊走回房間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母親的聲音說「歡迎回家」。
我有一點嚇到了,畢竟母親去年就已經離世了。
「媽?」我試探性地叫了一聲,但屋內並沒有人回應。
身旁剛好就是父親的房間,以前母親也會在這裡睡覺。
聲音好像是從房間裡面傳出來的,是我太累了把父親的聲音聽錯了而已嗎?
我這樣想著打開了父親房門,但父親在裡面早就已經睡著了。
這一層樓就只有父親而已,其他家人都在二樓,不可能會是他們。
姐姐的聲音跟母親一點都不像,不可能會聽錯。
而且再說了姐姐是夜班護士,這個時間她還在醫院裡當值根本就不在家。
但即使如此我也還是對著空氣說了一聲「我回家了」。
就算那真的是離世的人的聲音也沒有關係,畢竟那是我的母親我不會害怕。
是因為我太想念母親了嗎。這樣想著讓我有一點眼濕。

那天晚上我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拿了棉被和枕頭在走廊地板睡覺。

原文: https://fumibako.com/kowai/story/14/13836.html
蟈氓教育 2025-02-21 10:33:43
gay
蟈氓教育 2025-02-21 10:34:18
成班都好想睇丁
靜默曲章 2025-02-21 17:20:58
第二百三十八夜:『舊式唐樓』

這是在我小時候發生的事情,為了避免被起底我會在細節上修改一點。
故事的背景是在昭和年代。

我小學的時候住在一棟只有兩層的舊式唐樓裡,當時基本上主流的住宅都是這樣子。
而事情就是發生在我家附近的另一棟唐樓裡。

某天那棟唐樓一樓的其中一個單位突然起火,把住在那個單位裡的老爺爺燒死了。
起火原因似乎是不小心用火,因為火災只波及到老爺爺的單位而已,因此同一棟唐樓裡的其他住客也就沒有搬走繼續當沒有事發生過居住下去。
後來包租公把老爺爺的單位重新裝修過打算再租出去,但一直以來都沒有人入住下單位就這樣丟空了。

當時我的姐姐有一個朋友A就住在那棟唐樓起火單位的樓上。
有一天姐姐,A,和另一位朋友B三人約好了去A家裡玩。
A當日下課就趕回家準備了,本來說好姐姐和B兩人下課後就一起去A家裡,但因為功課還沒有做完所以姐姐打算再留下一會把功課完成,叫B先一個人過去A家裡等她。
姐姐完成功課趕到A家樓下的時候,發現B一個人站在一樓其中一個單位的門前,那個單位還剛好就是曾經發生過火災的單位。
「A的家不是在二樓嗎?怎麼站在這裡不上樓?」
「我知道,但是這一戶的老爺爺一直望著我不知道在嘀咕什麼,如果我就這樣走開的話...」
看到B一臉困惑的樣子,看來她是不知道這裡曾經發生過火災的事情。
姐姐走到B面前,驚見老爺爺單位的門不知為何居然打開了,於是察覺到事情不簡單的她馬上就拉著B的手跑離現場。
因為恐懼,姐姐直到逃離現場都沒有看過那個打開門的單位裡到底是什麼,只是一直跑一直跑直到遠離那個單位。

再後來發生的事情。
那棟唐樓的二樓後來又發生了三宗吊頸自殺事故,到底只是巧合還是因為過去老爺爺的關係就不得而知了。
算上老爺爺那一宗,這一棟唐樓短短五年以內就已經死了四個人。
還有一件在第三宗自殺案發生前不久的事,當時因為姐姐和B偶爾也會去A家裡所以得知。
當時附近住了一個輕度智障的男生C,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會一個人在老爺爺的單位前自言自語。
畢竟是那種人會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但是連續幾日每天都這樣還是對大家造成了一點困擾。
某天我母親回家時剛好碰到了C在那個單位前自言自語,因為聽姐姐說過這件事所以有點擔心的母親就去找C搭話了。
「阿C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在跟這裡住的伯伯聊天。」
感到不對勁的母親馬上就聯絡了C的家人,並叮囑他們以後記得不要再讓C下課時一個人走路回家,如非必要也不要路過這棟唐樓。
據母親所說,當時老爺爺單位的門是關上的。

在第三宗自殺之後這棟唐樓也變得出名了沒有租客再敢入住,裡面還剩下的住客也全部都受不了退租,最終一個租客都沒有的情況下唐樓大概也只剩下清拆改建一條出路了吧。
再之後因為家人離婚,我跟隨母親搬家去了其他縣市生活,那棟唐樓後來怎樣了我也不太清楚。
於是30年過去了來到今天,因為工作關係我需要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取材。
不光是人,就連建築物都已經變化了許多,與記憶中不同一片陌生的鄉下讓我感到有一點不舒服,幸好兒時玩伴的家還在,就連裝修都沒有改變。
突然想起了當年那棟唐樓的事情,反正來都來了我便沿著記憶來到當年唐樓的位置。
那棟唐樓清拆後已經改建成停車場,不光如此附近本來當年也是其他唐樓的地方也已經全部改建,現在是兩棟高樓住宅。
變化的速度實在是讓人吃驚,什至讓我感到陌生得可怕。

後來我有嘗試去找有關那棟唐樓的事情,但是除了一個都市傳說節目以外就沒有其他人講過這件事了,網絡上也查不到任何結果。
也許只是因為事情發生的年代已經太久了才沒有留下紀錄吧。
但是反過來想,如果有一天我買樓的時候買到了一間30年前曾經出過事詭異到這樣的物業,在沒有辦法找到他以前的故事下就不知情地買了,說實話還真的是非常可怕。

原文: https://fumibako.com/kowai/story/22/21886.html
靜默曲章 2025-02-24 17:19:52
第二百三十九夜:『敦彦.上』

敦彦是小學2年級時中途插班進來的同學,最初大家對他的印象都是『陰沉的傢伙』。
瘦到像是豆芽一樣的四肢,還戴了一副跟牛奶瓶底部一樣厚的眼睛。
活像就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書呆一樣,平日沒有什麼愛好只喜歡看書,也沒有幾個朋友在班裡總是獨自一個人。

某天放學後,因為頑皮所以被老師留下照肺之後,回到教室準備收拾回家時碰到了在課室裡一臉焦急不斷翻找的敦彦。
下課時間後一個人都沒有的教室裡,只有他焦慮到近乎崩潰的聲音。
「香川(敦彦的姓),你在找什麼啊?」
「啊...谷口。我...我在找一張書簽。」
一張書簽就把你急成這樣想必是很重要的東西吧?
畢竟以前也有問過他借功課抄,我也幫忙一起找吧。

「啊!是這個嗎?」
我撿起了一張夾在課室木造地板的夾隙間的書簽。
「對,謝謝你谷口!」
敦彦接過書簽後如獲至寶一樣的笑臉,讓我看到也覺得充滿了成就感跟著一起開心起來。
「這張書簽呢...是去世了的外婆的遺物,在她去世前送給我的。自此以來它就是我的寶物了。」
「這樣啊,能找回來真得太好了呢!」

當日我們兩人一起離開學校。
回家的路上大家都不發一言,好一陣子過後敦彦少有地主動搭話了。
「喂谷口,今天我家裡沒人,你要來玩嗎?我家裡有電子遊戲機。」
「真的嗎!?我玩我玩!」
那個年代遊戲機不是像現在大多家庭裡都有一兩台那麼普遍的電子產品,我超興奮地跟著敦彦回家想打遊戲。
對了補充一點,那個時候是連紅白機也還沒有推出的年代,可想而知對那時的我來說遊戲機是多新奇的東西。

「就是這裡了。」
敦彦站在一家超級豪華的建築物前跟我說,豪華到當時我什至站在門口猶豫了許久到底是不是我可以進去的地方的程度。
敦彦的房間有大約10疊以上那麼大。房間裡還有漂亮的書桌,大量的書本,以及一堆當時是玩具界天花板的超合金玩具。
「喂你家裡也太有錢了吧。」我目定口呆地說。
「有多少物質也好,也改變不了我不能像你們健康的小孩一樣出去跑跑跳跳揮灑汗水的事實。我體弱多病,醫生都叫我乖乖躺好不要出去運動...」敦彦聽到後沒有高興,只是用寂莫的語氣苦笑回答我。
敦彦的心臟有問題,這個病讓他不能進行太劇烈的活動,自然也不能跟我們出外玩耍。
當時社會也還沒有流行特殊學校或者特別教育需要班級這種概念,像他這樣的小孩也還是會被安排跟正常健康的小孩一起上課,反而讓他們無法融入班級。

「香川,你打機也太厲害了吧!放水一下下會死啊!」
「不是打不過吧!?谷口,放水就不好玩了啊。」
很難想像明明在今天以前我們話都沒有說過幾句,打機的時候卻愈聊愈多話題直接混熟變成老友,回家的時候我們已經友好到可以用花名叫對方的程度了。
「敦彦,下一次再挑戰過!下一次我不會再輸了!」
「谷仔才是別妄想能打贏我了。」

自此以後我們成為了最好的朋友。
我們在學校裡常常一起聊天,敦彦也慢慢開始跟其他同學能有話題一起聊天。
升上三年級的時候我們一群同學也被分到同班,每天都非常開心。

然而到了四年級的時候因為配合政策,我們學校開設了特殊教育需要班,敦彦就這樣跟我們分開去了不同班了。
「敦彦,雖然我們接下來不同班了,但我們也要繼續當朋友一起玩啊。」
「謝謝你谷仔,我們一輩子都是最好的朋友。」
「當然啦!遊戲機我還沒有打贏過你,以後每天你都要繼續跟我玩啊!」

雖然我們做了這樣的約定,但四年級剛開始沒多久敦彦就因為身體狀況變差所以沒有再上學,差不多每天都是重覆著住院檢查和家中靜養根本沒有辦法見面。
有好幾次出於擔心我都有去他家裡想探訪他,但是敦彦的母親都只會一直跟我道歉說他現在不能見人把我拒之門外。
結果就這樣一整年間除了擔心以外我什麼也做不了,直到隔年升上五年級之後不久就聽到了敦彦已經離世了的消息。

(待續...)
慈善綠色機構募款 2025-02-25 08:40:44
跟住遺物送左部遊戲機俾佢
山本彩姐 2025-02-25 16:28:07
靜默曲章 2025-02-26 17:30:36
第二百四十夜:『敦彦.下』

一開始我還是沒有辦法相信這件事,直到喪禮上看著敦彦笑得非常燦爛的黑白遺照,我才終於有『他真的已經離開我們了』的實感,流下了悲傷的眼淚。
我的心就像被挖了一個洞一樣。

過了許久,悲痛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後的某一天,我的同學裕二和秀樹找我出門去玩了。
「喂!谷仔,我們去○○公園玩要一起嗎?」
「可以啊!去玩什麼?」
裕二突然好像要說什麼國家機密一樣壓低聲音。
「公園後面有一座小山你知道吧?其實秀樹之前偷偷地在那裡弄了一個秘密基地,基地後面有一個水壩,那裡有一條有很多魚的河流可以釣魚呢。」
我回家後拿上我的釣魚桿就去公園跟裕二集合。

基地距離後山入口滿近的,裡面用廢棄木材作為屋柱,牆壁和天花板則是用紙皮和尼龍布拼砌而成。
雖然只是很簡陋的一間小屋,但是在那個時代卻是青少年間的秘密基地的標準,就這樣已經可以玩很開心。
我們在基地裡吃完零食,就出發前往水壩的方向去釣魚了。從基地到水壩的路程比想像中還要遠,我們一邊撥開雜草一邊往小山的深處前進。

大概走了20分鐘左右後四周圍便變得開朗,水壩也出現了在前面。
「終於到了啊...累死了。」
畢竟走的不是平路而是山泥路,來到的時候我們三人已經非常累了。
根據裕二的說法只要上去上游就可以釣到很多魚了,早就知道這件事的秀樹當然一進來就跑上去了。
「VIP區霸位!先到先得!」
看到秀樹得意洋洋的模樣,裕二也不服輸的說「你好狡猾!我也要VIP區!」,然後就坐在秀樹旁邊。
看著他們兩人的傻樣,我笑著走到對面岸的一處放下釣竿自己釣魚。

果然如同裕二所說魚很多很容易就能釣到,但只限他們那一邊。
他們那一邊會叫VIP區不是沒有原因的,一個人在對面岸的我到現在一條魚也沒有上釣。
「我再往上游一點試試看」我跟他們說,然後動身往水壩的更上游區走。
往上游的路是長滿了草的斜坡,連可以平穩落腳的地方也沒有,必須要手腳並用才能慢慢爬上去。

大約爬了5分鐘左右,便來到了一個比剛才他們釣魚的地方更廣闊的水源。
就在這裡釣吧!我這樣想著放下釣竿。
果然馬上就有魚上釣了,之後接二連三一直釣到東西讓我開心得忘記了時間。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日落了,我心滿意足地收拾好釣具準備回去。
因為日落光線不足我只能用爬的沿著上來的斜坡慢慢往下。
這時突然腳下一滑一個踩空,我整個人就這樣凌空往下掉。
雖然不知道實際有多高,但這樣子撞在石地上肯定會死!
我用力閉上眼睛,準備迎接劇痛。
幾秒過去,身體還是沒有傳來痛楚,而且也沒有了下墜時的感覺。
我慢慢地張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平穩地躺在地上,這時耳邊突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谷仔...谷仔...」
「敦彦?」
我有點吃驚地往聲音方向望去,一個跟敦彦長得一模一樣的男生正站在那裡。
就在我呆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時候,敦彦輕輕地說了一句話後就消失了。
終於反應過來的我,哭著往敦彦消失的位置大喊。
「謝謝你敦彦!你救了我一命啊!」

從那之後已經過了30年左右了,敦彦雖然人已經不在了但還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要說為什麼的話,大概是因為敦彦消失前輕輕地說的那句話。
「我們一輩子都是最好的朋友。」

原文: https://fumibako.com/kowai/story/14/13822.html
山本彩姐 2025-02-27 11:35:03
靜默曲章 2025-02-28 17:21:51
第二百四十一夜:『有些事情可能不要深究比較好』

因為很久都沒有回過鄉下老家了,所以我便給家裡打電話。
聽電話的是我父親。
『喂,怎麼啦?』
「明天跟後天我請假了,想回家你們方便嗎。」
『明白了,我跟你媽也說一聲。回來的路上小心啊。』
雖然語氣上不明顯,但可以聽出來他非常開心。

老家位於一個三面環山的地方,如果開車去的話大概要走一個半小時的山路。
當我到達村入口的時候,沒想到居然碰到了一個老熟人,是跟我從小一起玩耍長大的朋友。
「好久不見啊,剛回來嗎?」
「難得請到假了就回來想看一下家人。我記得你家跟我家很近吧,要不要上車我順路載你回去?」
「謝謝啦!真的麻煩你呢。」
從村入口到家也才大概5分鐘左右的路程而已,但我跟朋友聊了很多不同的舊日話題。

終於回到家了。
「我回來了!」
父親走出來迎接。但不知道為什麼他臉上毫無感情,而且眼睛是死盯著前方的不會轉動。
「你回來了。我們快點出門吧,今天村民會在山裡面的廣場裡辦祭典。你跟朋友兩個人也一起來參加吧。」
沒有抑揚沒有語氣,雖然給我好像機器人一樣的違和感,但是因為朋友一聽到祭典就超興奮地「有祭典,去玩囉去玩囉!」那樣吵鬧,所以我也放下了疑心出發去山裡了。

對了,以前小時候我記得長輩都跟我們小孩說那個山中的廣場是不能進去的,原來現在放寬了呢。
這樣想著的期間,我們已經穿過山麓到達那個廣場了。
朋友好像很開心似的一支箭就跑上去了,我則是在後面追著他跑。
終於來到廣場了。
那是一個四周被草木包圍,中央一片很開闊的空地,然後空地的盡頭則是有一間像是神社一樣的建築。
不過空地裡一片寂靜,加上日落的黃昏照射下顯得有一點不對勁。
「不是說在辦祭典嗎,怎麼一個人也沒有。」
就在我這樣說的時候,眼前像是神社一樣的建築裡走出來了一個像是方丈的人。
他閉著眼睛,用很大的音量在講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突然四周響起了太鼓和笛的聲音。
與此同時,村民們開始從樹影後面逐個逐個冒出來。
但是大家都戴著奇怪的面具,穿著華麗的古裝。
他們全部走出來後就圍著我和朋友圍成一個圓,手拿著火把開始跳舞。
終於感覺到異常的我扭頭回去跟朋友說「喂,走啦!」,但朋友卻還是一臉開心地看著那些人跳舞。
這時我發現了那面人牆築成的圈中一個比較薄弱的地方。
「喂走啊!」大喊一聲之後我也不管朋友有沒有跟上來了,直接就朝著那個漏洞跑去然後用力撞開人群逃走。

一直跑到下山到了村門口我才回頭,但朋友卻沒有跟著來。
久未回村的我也不知道可以找誰幫忙,沒有辦法之下我只好回家找父親幫忙。
一回到家父親就已經站在門口等我了。
「爸!糟糕了!那個我的朋友他!朋友他!」
「看來什麼事都沒有平安解決了呢。」但父親卻好像不慌不忙只是微笑著回答我。
「吓?什麼?」事情有一點跟我想像的不一樣,讓我一時不會給反應。
「你剛剛說的那個朋友他叫什麼名字?」
「他叫...」
我努力地在腦袋裡想要試圖回想起他的名字。但不要說名字了,明明剛剛為止我們還在一起的,我卻連他的樣貌都已經想不起來了。
「那個呢,是一位很久以前就居住在這片土地上的神明。剛才你們過來時我看到的衪是一個小孩的樣子,雖然很努力想裝沒事但果然還是很不自然呢。基本上衪是對人無害的,但是衪會憑依到從外面入村的人身上。」
我似懂非懂更地點頭,父親繼續說下去。
「正常情況下衪是對人無害的,除了兩個情況。一個是被憑依的人發現自己被憑依了,另一個是在被憑依的狀態下離開村裡。」
詳細已經不太清楚了,但是據父親所說這條村本身就被佈下了某種結界。
如果被那個神憑依了後發生上面說的事情的話,那位神明就會把你帶走到衪的世界去,半永久地成為衪的玩伴。
父親發現我似乎是被憑依了,所以才讓我們上山去小廣場。
然後我們走了之後父親就打電話給神主說明情況,他一收到電話就馬上就趕上山進行驅除儀式了。
「他(神主)一家世世代代都是幫像你一樣被憑依的人作法的,別看他從小就在做這種儀式好像很熟悉,其實他自己每次心裡都怕得要死。」
「所以那個時候他作法時才會閉著眼睛念經啊。」
「衪最喜歡祭典和熱鬧了。所以作法時我也在後面幫忙播放一些太鼓和笛的音樂引誘衪。」
「那些戴著奇怪面具的人呢,一時之間你們從那裡找來那麼多幫手的啊?」
「戴著面具的人?才沒有啊,廣場裡一直都只有神主一個人而已啊...」
我把進去廣場裡面之後直到回家為止發生的事都跟父親說。
「我想那些戴著面具的,是被衪呼喚來一起參與祭典的其他神明們,所以你就不要深究了。記得這件事不要告訴神主,那個膽小鬼要是知道自己念經時被一堆看不見的神明包圍著估計又要嚇壞了哈哈哈。」

隔天。
我沿著原路離開村回家。
在當天村入口碰見『朋友』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地藏石像。
地藏的表情,就好像一個沒有惡意的小朋友做完惡作劇之後一樣開心的笑容。

原文: https://fumibako.com/kowai/story/14/13819.html
靜默曲章 2025-03-04 16:19:39
放個芒亨假先 今個星期停更
蟈氓教育 2025-03-09 08:38:53
等文
靜默曲章 2025-03-10 17:05:15
第二百四十二夜:『火葬場』

前幾天回鄉下的時候,母親突然一臉憂鬱地跟我說「我們家附近要蓋火葬場呢」。
想開一點,這是每個地區都需要的設施,而且也不會發出噪音...我試圖安慰母親讓她不要那麼憂鬱。

想當然不止母親,當地所有居民都反對這件事。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自稱是來進行人口普查的公務員來到村裡挨家挨戶地拜訪,在完成問卷之後都會讓村民簽署文件確認。
因為他不光外表看起來老實,普查時還會關心村民生活,比如問他們「最近有害蟲吃你的農作物嗎?」,「井裡能順利出水嗎?」那樣熱心,因此純真的鄉下人便簡單地被哄在看不懂的同意書上簽名了,簽完名還會親切地答謝他「要你特地從城市來到鄉下出差工作真是辛苦了呢」。
我想大家都猜到了,在之後的說明會上火葬場業者拿著有全村居民簽名的同意書宣佈開始施工,在村裡引起了一場大騷動。
當日那個自稱「公務員」已經找不到了當然無法證實居民是不是有被詐騙簽署,總之持有所有人簽名同意的火葬場業者和當地居民就這樣爆發了衝突。
而最大受害者則是家就在予定建火葬場的地點旁邊的小池婆婆,她幾乎都是聲淚俱下地反對火葬場的建設,那棲涼的模樣就連大家都看不過眼。
因為火葬場佔地並不多,因此為了能在有限的土地上利用盡可能多的地方,火葬場的周圍並沒有和民居保留空間。
小池家的後花園就彼鄰著火葬場的焚化爐,什至為了用盡每一寸土地焚化爐和小池家的後花園之間是連圍欄都沒有。

「這樣建還有天理嗎?別人不知道都以為火葬場才是我家,小池家跟火葬場是前鋪後居了。」小池婆婆大哭著這樣說。
但沒有辦法,在財團的壓力下小池婆婆也只能收賠償金妥協了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小池婆婆卻突然因為子宮頸癌離世了。
「沒想到那個火葬場的第一個客人,居然就是小池婆婆呢。」母親憂鬱地說。
聽到這裡我也語塞了沒有辦法回答她。

小池婆婆的兒子是有智力障礙的人,以前都是由她一個人照顧著兒子,送他去特殊學校,現在小池婆婆去世了剩下丈夫一個人照顧他應該也很困難吧。
去年小池先生帶著兒子搬家去城市生活,現在他的家已經完全變成了空屋了。
現在火葬場落成了,小池家的花園什至變成了弔唁客和火葬場職員的停車場。

原文: https://fumibako.com/kowai/story/14/13826.html
山本彩姐 2025-03-12 16:44:31
靜默曲章 2025-03-12 16:54:02
第二百四十二夜:『火葬場』

無恐怖位 依個單純係人性故嚟 有時人性既現實比兜口兜面撞鬼更加令人心寒
一陣po果個故就係同依一個故完全相反 雖然撞鬼但一啲都唔恐怖仲會覺得窩心既故事

btw為咗其他讀者體驗 如果想quote故回文請用編輯引用功能thanks
靜默曲章 2025-03-12 17:07:51
第二百四十三夜:『快閃鬼屋』

很久以前,在我還是在讀幼稚園的時候家附近臨時辦了一個快閃鬼屋活動。
畢竟那個時候沒有太多娛樂,於是我們便全家總動員去參加了。
然而沒有想到,在鬼屋裡走到一半我居然不小心跟家人走散了。 我一個小孩子在鬼屋裡迷路,什麼都不懂只能蹲在地上哭。
這個時候有一位化了妖怪妝的工作人員看見我在哭來我身旁安慰我。
「小朋友怎麼在哭呢,是跟家人走散了嗎?不用怕喔這裡的大哥哥大姐姐都只是演員不可怕呢~」
然後他就牽起了我的手帶我走到出口,直到家人來把我接走為止都陪著我聊天。

家人來了之後我跟他們說「剛剛迷路時是一位很親切的幽靈演員哥哥在陪著我。」沒想到家人聽完之後居然非常震驚。
因為這種地區小活動的鬼屋,頂多也就放一些陰森的擺設和嚇人機關而已,怎麼可能會有額外人力可以找演員來裝鬼。
說起來那個時候大哥哥牽著我走出去的路上,明明應該還有其他感應式機關有人走過就會觸發的,但是一路上什麼都沒有跳出來。

過了幾天,保險起見家人還是帶著我一起拿了小禮物來想跟當日帶我離開的工作人員道謝。
但果然鬼屋的負責人也表示因為人手不足自己根本沒有安排過任何演員在鬼屋裡面,除了他以外這幾天都沒有其他工作人員當值。

雖然外表看起來很嚇人,但是那個大哥哥當時給我的印象一點都不恐怖,反而更像是電視台兒童節目裡的大哥哥主持一樣心地善良。
雖然他到底是不是人這一點到現在也沒有辦法知道就是了。

原文: https://fumibako.com/kowai/story/14/13889.html
靜默曲章 2025-03-14 17:00:24
第二百四十三.五夜:『浪浪拯救網站』

網絡上曾經有一個很流行的網站,上面會紀錄一些受傷了的流浪動物被網站主人收養的經歷。
牠們有些被遺棄在垃圾站不吃不喝十分虛弱,有些則是骨折,有些是眼瞎了,更可憐的有些被襲擊到內臟外露或者少了一隻腳都有。

網站主人會把救助的經歷拍攝下來,讀者也能夠看著本來在受苦的動物一步一步慢慢恢復過來,經過他細心照料之後動物們都變得健康回復到好像未受傷前一樣。
「為了受傷又無家可歸的毛孩們出一分力」,這是網站的標語。
畢竟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在城市裡遇到受傷動物,就算遇到了也不是每個人都有那樣的知識和條件救助,因此這種網站總是可以得到很多人支持。
隨著網站被更多人認識和捐款支持,網站主人也有條件能夠擴展自己的救助數量,也開始可以安排人手為傷勢嚴重的動物做手術。

但是這個時候有人發現問題了。
虛弱可以養身,受傷可以療養,但失去了的器官到底為什麼也可以治療至完好如初呢?
更不用說後來有些救助個案照片裡的動物已經傷重到明顯已經致命的程度也能被不是專業獸醫的門外漢救活。
於是有人提出了一個可怕的假設。
他把救助個案的照片全部下載回來,然後按日期倒序排列。
結果毫不意外,把順序反過來看才是完整的故事。

原創短篇
蟈氓教育 2025-03-18 08:26:37
貓狗呢篇咁樣諗返真係恐怖
靜默曲章 2025-03-19 17:26:18
第二百四十四夜:『Robert』

這是我在3-4年前一個夏天,在意大利的羅馬發生的事情。

我在大學主修意大利文學,因此大四那一年我跟大學申請了半年休學期前往羅馬留學。
那天我去了羅馬近郊一個叫EUR區* 的地方,在那裡一棟好像芝士一樣很多孔洞的大樓裡一個人參觀。
雖然戶外是火辣的太陽和酷熱的天氣,但這棟建築卻因為地勢較高又通風良好所以非常涼爽,而且還可以在上面從高處一覽整個羅馬街區,實在是非常優秀的地方。
就在我在大樓裡走著走著的時候,明明應該整棟大樓裡只有我一個人的,卻突然有一個看起來已經90歲,穿著三件頭全套整齊西裝的老爺爺從後拍了拍我的肩膀。
「喂!羅伯特,好久沒見啦!」他一上來就這樣跟我說。
突如其來的一下讓我嚇到了,但因為對方叫的根本不是我的名字所以我馬上就想到他只是認錯人打招呼了而已。
明明外表看起來已經一把年紀了,但他卻有著和年齡完全不同非常好的精神。
「啊抱歉,我想你認錯人了。我是日本人,名字也不是叫羅伯特。」我有點尷尬地道歉。
沒想到老爺爺聽完後反而更開心了。
「果然是羅伯特啊!」他中氣十足大聲地說。
我該配合老人家讓他開心一下就算了嗎?但我也不是會為了討好別人而演戲的人,亦不喜歡這樣。
「我說了,我不是叫羅伯特。就只是一個普通的日本人而已,日本沒有人會叫洋名啦!」我還是決定把話說清楚。
「我當然知道!」老爺爺笑著跟我說,然後把他的故事告訴了我。

對話本身是意大利文,但為了方便閱讀整個對話我全部都會以日文書寫。

「當然我知道你的名字不是叫羅伯特。我的意思是你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日本人。我雖然今年已經92歲了,但還沒有糊塗到這個地步。你以前讀書有學習過二戰歷史嗎,當時意大利,德國,日本結成同盟這件事你知道嗎?」
「當然知道了,而且我想日本大多數人都知道,畢竟是必修內容。」
「很好,那麼就省去解釋背景的功夫了。我是在一戰跟二戰都有在海軍裡參軍的老兵,當時德國跟日本都有派兵和外交官前來交流,為了加快促進關係我們常常都會跟他們去聯誼。
雖然互相之間的語言和文化都不一樣要跟他們混熟是真的很辛苦,但是對當時的我們來說國家的方向是全國人民的第一等大事。總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加上軍裡都是血氣旺盛的小伙子我們之間很快就已經變得熱絡起來了。當時我們這群意德日士兵為表親情都會以羅伯特來互相稱呼呢!」
「嗯...理解是理解了,但為什麼是叫羅伯特呢?」
「還沒有猜到嗎?Robert就是我們三國同盟的首都Rome,Berlin,Tokyo第一個字加起來組成的名字啊。所以剛剛我一看到你覺得你應該是日本人,以前的回憶就沒忍住直接叫你羅伯特了!」老爺爺大笑著說。
「嗯~的確是很有歷史的感覺呢~」
「說起來,你的家族裡有家人曾經以前在二戰時參軍過嗎?」老爺爺突然收起了笑臉,用嚴肅的表情問我。
「嗯...我的祖父以前聽說年輕時是有參軍過,但他已經離世了也沒有辦法得知他當時參加的是不是二戰跟派駐的戰區在那裡。啊!對了親戚裡還有一個老人家還在生可以問一下他!」
「這樣啊,那麼下一次你見到他的時候麻煩可以幫我帶一句話嗎。我很抱歉意大利在大戰中途就退出了在戰場上放棄了你們,這件事是我作為意軍的一員一生中最大的遺憾。我一直都想要親身對日本人為這件事道歉,在死前能實現真是太好了。」老爺爺哭著對我說。

「明白了,但是事到如今其實還在意這件事的人已經根本接近沒有了吧?而且我記憶中祖父是個很多話的人,他也從來沒有在家裡提及過這件事我想他也應該沒有介意過吧...」
「當時還在結盟的時候,我們三國的人都互相立誓過絕對不會在戰線上離棄對方。那個時候因為政治原因我所在的海軍部隊被逼撤軍,軍隊裡大家都非常痛苦不想當叛徒,回國後大家都對捨棄了盟友在戰場上感到非常後悔,什至軍裡還有人承受不了用手槍自殺。
當時的我除了悔恨以外什麼都做不了,本來以為多年後自己已經放下了...直到前幾天我跟幾個舊戰友喝酒時,大家乘著酒興大喊羅伯特一起抗敵才勾起了這段記憶。
想起那時候戰後在收音機裡聽到盟軍戰況節節敗退但日軍還在抵抗著的新聞,那時候除了對日本人那不屈的鬥志而感到五體投地外,還有什麼都做不了的自己的不甘心...。因此當得知抵抗到最後的日本在戰敗時那悽慘的模樣,早日退出換來自保的我們更加覺得自己就像是叛徒一樣出賣了同伴才來自己活命。
過了半個世紀,今天也許已經沒有人記得當天的事情了,但是當日有份參軍的我們全部人直到現在也沒有忘記過那份悔恨。所以如果你身邊有曾經參軍的人的話,請一定要把我們的心意告訴他...」

說罷,老爺爺就崩潰地痛哭了起來。
這個時候我才看到了老爺爺胸口前別了一個襟章,上面的圖案是以前意大利海軍的標誌。
感覺再這樣下去被他纏著的話會沒完沒了,因此我決定還是趕快中斷話題比較好。
「明白了,下一次看到他的話我會代為轉告的。」這樣說完之後我就離開了。
離開大樓後又回到熱辣得不尋常的夏天酷熱天氣下。
不過現在整個意大利的天氣都是沙漠那種熱死人的焗爐溫度,倒不如說大樓裡的清涼才是不尋常。
離開大樓後我回頭望向身後想跟老爺爺揮手道別,但才一陣子的功夫已經怎麼看都找不到老爺爺的身影了。

那個老爺爺是幽靈嗎,我到現在也不知道。
但是分別前老爺爺說的話卻讓我有一點在意。
「以前也曾經有看起來像是日本人的觀光客來過這裡,但也許是他們都聽不懂意大利語吧,每次我向他們搭話想告訴他們這件事的時候他們都會裝作看不見我一樣對我視而不見。你是第一個我終於能訴說這段話的日本人,非常謝謝你。」
「沒關係啦只是舉手之勞。可是如果你想要遇見多一點日本人的話下一次可以去市中心旅遊區應該會更好喔,比如羅馬競技場那邊。那我先離開了,保重啊。」

後來回到日本之後,我去找了因為中風所以現在只能口齒不清地躺在床上,之前說的那一位親戚的老人家家裡拜訪他,把旅程中的這段經歷告訴了他。
他全程一言不發,只是眼裡充滿了淚水。
然後一個星期後,我從家人那裡聽到了他離世的消息。
喪禮上聽以前跟我很要好的表妹說,就在我去拜訪他後的一個星期裡,他突然奇妙地回復精神還非常積極地跟家人說話。

* Esposizione Universale di Roma縮寫,意思係羅馬萬國博覽會。
本來係墨索里尼為咗舉辦1942年萬博而係羅馬近郊起既新市鎮,可惜後來因為二戰萬博停止舉辦,但果區已經發展好咗就繼續保留落嚟。

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當阿伯如果一戰臨尾先成年入伍,今年都已經最少125歲。一係依篇故事係幾十年前既事,一係阿伯其實已經...

原文: https://fumibako.com/kowai/story/14/13827.html
澤尻英龍華 2025-03-20 00: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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