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甲玄幻】三魂行.十八 (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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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02 00:30:44
有文好開心
但好唔開心
2021-07-02 02:30:04
2021-07-02 07:32:20


第七百一十九章──教皇.四

對於李成仙,方柏有印象。

因為五年前他成為大主教的那場大會,李成仙有到來過問了一些問題,然後握緊了他的手說了一句:「活在盜取別人的人生,過得還舒爽嗎?」他先是一驚,反應過來後李成仙已經離去。

之後他便留意上李成仙這個人。

幾乎每一次自己公開的傳道會,他都有到場。偶爾是三兩人,最多不到十人。但他們沒有像其他信徒那般,沉醉在自己的神意與傳道之中。

更像是夜裡林間、隔著草原盯著自己的野狼,只待露出半分破綻,便會撲上去撕咬自己。

雖然不理解,但方柏還是知道──這人知道那個「秘密」。

但方柏並不在意。

因為這本來就是無法證明的一切,這也是當年向世有持無恐的安排。更不用說那個廢物早已潛逃至異魂大陸,數天前更吃了南城一炮,是否活著尚是未知之數。

一邊想著,方柏再次看了多乾一眼。

……………

多乾心領神會。

若今次侍神派解散,服神派新立,方柏便會任自己當服神派的大主教之位。他自己知道自己事,雖然對於服侍天神沒有甚麼抵觸,但也算不上太過堅定,而且人老了,對很多天神教典也都忘了。

也因此,對於當年向世點名方柏為下任大主教,他內心連抵觸也不敢生出。所幸方柏念多乾有提拔之恩,並沒有虧待他,待遇比起一般主教要好上不少。

更不用說因擔任神職人員而獲得的財富……

像他,像方柏,都是身住豪宅、擁有私人飛船的超然地位。

他皺著眉頭看了李成仙一眼。

若是其他閒雜人等,多乾大可以置之不理,但李成仙身份特殊,據聞都肯定成為「桃李物流」的下一任董事長。除此之外,他身後的人也有不少都是身份高貴。

但是,今天便是他踏前一步,名留教典之中的重要日子,豈能被這些庸人擾亂?

那蒼老而渾濁的眼眸泛過一抹狠色。

「李先生,這是天神教會的內部事務,還請不要打擾。」

李成仙也不是這麼好打發的。母親篤信天神教,令他自小受過洗禮。更不用說自被那位神秘的祭司點化,他對於天神教更加虔誠:「天神教典,第二十六章第十八節:天神教會屬於天下人,所以天下人皆能提出建議,藉此更靠近神的懷抱。」

李成仙這一番話擲地有聲,就連本來皺著眉頭看著的信眾也都覺得有其道理,默自點頭不語。

李成仙又看向方柏,開口問道:「敢問大主教,若解散侍神、新立服神。誰會擔任服神派的大主教?」方柏瞄了他一眼,旋即認真開口:「多乾主教神意堅定,傳道經驗豐富,理應擔此重任。」

多乾聞言恭敬朝著方柏行禮。

李成仙冷笑一聲:「天神教自成立以來,兩派算不上對立,但相互制衡,以避免其中一方帶著天神教離開教典本義。若現在方柏大主教你的人成了另派的大主教──方大主教,你與教宗又有甚麼兩樣!?」

「還是說,方大主教,你本來就想當教宗?」

李成仙明明四十有多,髮間隱見銀白。但此刻說話擲地有聲,像極了一名怒其不爭的激進青年,令人為之側目。

更重要的是──他扣的帽子,任誰都不敢胡亂戴上!

教宗啊。

天神教多少年沒有教宗了?

選不到的同時,誰又敢覬覦其尊貴的冠冕?

果然,方柏尚未開口,多乾已是怒喝出聲:「李先生!你的言語對大主教實在過於不敬!」

「於神的殿堂,誰也不能褻瀆天神,此為不敬大罪!」

「實在抱歉,我需要把你們逐出此地!」

多乾扯著嗓子:「人來,把這些瀆神者都趕出去!」

於四周戒備、明顯早有準備的十字軍走了進來,押著李成仙等人出去!王思平知道李成仙是幫助侍神派,哪能袖手旁觀,連忙走出來擋住那些十字軍:「現在的天神教會是變成方大主教獨斷專行的一言堂了嗎!」

他厲聲呼喝:「方大主教!你這般行事,死後還能魂歸天國嗎!?」

方柏正眼也不看他們。

當他執掌兩派、身份地位堪比教宗之時,誰會說他的不是?

當天神教會遍佈天下,誰會認為他處事不公?

當年向世跟他說過一句說話,影響深遠:「史書,永遠都是勝利者所撰寫的。」

所以牧恩建下的威名,全歸了他;所以將來教典記載,他也將會是那位最偉大、堪比教宗的大主教。

十字軍看到方柏沒有下令停止,動作也是加緊,連拉帶推。李成仙直接被推倒在地,抱了起來。而王思平卻是趴在地上,被十字軍強行拖行,拉上兩條血痕。

此情此景,哪怕奉神派的信徒也是覺得這畫面不太好看,內心呯呯直跳。

但看到方柏還是那般平靜,也是不敢作聲。

如狼似虎的十字軍對著真神小組連推帶拉,手中還拿著教棍。走到一名青年身前,卻見他看著地面沉默不語,面色溫婉,也不意思動手:「先生,若與這些瀆神者無關,還請退開。」

他像是充耳不聞,仍然盯著青磚沉默著。

那些十字軍見狀也不再客氣,朝著他推過來。

「啊啊!」

只見兩名十字軍被扔出人群,看得眾人為之一驚!

所有人退了開來,只有兩個人站在原地。

一前一後,前者瘦弱,身穿黑袍,盯著青磚一語不發。後者如影子般緊隨,同樣沉默不語。但他的意思也是表露無遺──所有人別想靠近一步。

這下就連方柏不禁把目光看過來,然後再也挪不開。那張彷彿不為世間俗事而動容的俊俏臉龐,卻是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似是察覺到他的目光,那一直沉默的青年抬起了頭,似是恍然大悟。

「天神教典,第二章第七節。」

多乾聞言皺起眉頭,該章節正是剛才他喊出來那句:於神的殿堂,誰也不能褻瀆天神,此為不敬大罪。

青年看著方柏,平靜開口:「但你不是神啊,褻瀆你有何不可?」
2021-07-02 08:11:27
2021-07-02 10:07:27
2021-07-02 11:03:56
破紋夜每出新一冊,就要從頭睇一次
究竟會從頭睇幾多次
2021-07-02 11:50:31
2021-07-02 16:29:48
保守估計仲有十幾次
2021-07-02 16:44:29
2021-07-02 17:50:36
推推推 你不是神
2021-07-02 17:54:58
黐L線公司 想讀者倒背如流?
2021-07-02 19:06:14
七月訂閱加更。(1/2)

第七百二十章──教皇.五

語言從來都是一種力量。

一言一語,能令人傷心欲絕,或狂喜忘形。

真要比喻的話,大概沒有身處天神市的恩典城中,對著當今天神教地位最尊貴的方大主教說上一句:「褻瀆你有何不可?」更能體現語言的威力。

他明明只說了一句說話,但其效果比起身後大漢像兩名十字軍如玩具被扔出人群,更令人震驚無語。

有的信眾看著青年的臉龐,面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有的卻是眉頭緊皺,認為這個不知何來的人太過放肆。

當然,有的面色先是一怔,旋即露出狂喜之色:「是你!」似是意識到自己不敬,連忙掌摑自己的嘴巴:「大主教!」

「大主教」這個稱呼倒是世間唯二。

其中一個便是坐於前方神座的方柏,另一個早已失傳五年。而現在,那青年竟然被稱為大主教?更重要的是,稱呼者正是王思平──侍神派的樞機,卓冷歲的傳人!

多乾自然認出青年是誰,但他更在意的是王思平的話語。若真讓侍神派有了大主教,那今天讓侍神派解散的計劃肯定土崩瓦解,那自己成為大主教的美夢也將……

他朝著王思平厲喝一聲:「狂妄!大主教之名豈能胡亂稱呼!你這是丟盡天神教會的架!」王思平也是豁出去,大喝一聲:「溫善大主教前死前親自立的教喻,若牧恩回來便繼位侍神派大主教一位!該教喻還在我那邊收藏著,要不讓我回來公諸於世!?」

多乾面色陰沉不定,又驚又怒。王思平的神態,明顯不似作偽。

而四周的人也都嘩然,看著那個出言不遜的年輕人──這就是牧恩?

十年人事幾番新。

真正記住牧恩的人也算不上多,更多只是嘖嘖稱奇,像是看著大熱鬧一般作壁上觀。

至於牧恩在說了一開始那句話之後,便已經扶著王思平站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幽幽開口:「指任大主教之位,可以透教喻方式指定沒錯。但在指定的同時需要該教派位主教見證。」

「現在侍神派……好像一位主教也沒有吧?」

王思平聞言先是一怔,旋即面色煞白。實在不能責怪溫善死前糊塗,而是在她去世之前,侍神教尚有七位主教。她一來沒有預料到七位主教在五年間先後死盡,二來也不會想到侍神派那些培養著成為主教的樞機被卡著無法晉升,才有了眼前這種尷尬的情況。

沒有主教,也就代表無法見證。

無法見證,就代表哪怕有一百張教喻,牧恩都無法成為大主教。

說話的正是方柏。

在開始與牧恩相視、然後震驚震撼以後,他便緩緩移開了視線,再也不看過去。

這樣,很容易令人聯想到「牧恩不配方柏正眼相待」。

這也是方柏的態度──我是大主教,你根本不值我正眼相待。

更不用說,若不是大主教的牧恩,更是天神教會的叛教者……那可是要抓起來的啊!

多乾意識到機會不可錯失,頓時大聲喝道:「在此向天神教樞機以上神職人員發起神擇,同意解散侍神派的請舉手!」

這本就是多乾的劇本,之所以廣召各地的神職人員,便是為了此刻。而後知後覺,門可羅雀的侍神派哪裡應付到眼前局面?

一隻隻手無聲舉起來。

在奉神派那邊,有一抹倩影沒有舉手,面色卻泛著無奈。她是奉神派樞機林青玲。方柏執位後,大肆提拔年輕的神職人員,林青玲便是其中之一。縱是各為其主,林青玲還是認為侍神派的存在對奉神派有制衡的作用。

她雖然身在奉神派,但對近年奉神派廣納信徒供奉、大肆擴建十字軍團及與南城親近很是不滿。只是……誰又能阻止方柏?

舉起的手密集如林。

方柏沒有看,也知道結果。

多乾臉龐終於難掩狂喜之色,大笑出聲:「侍神派從此不再,服神將立!」而他,便是榮升大主教之位,位極權臣!

四周的信眾大多沉默,但這畢竟是天神教會自家的大事,哪怕心生不妥,卻不好應對。

有的侍神派信眾更是失魂落魄,如內心沒了歸宿。王思平雖然被牧恩攜扶著,卻如行屍走肉,似是不知身處何地。

方柏除開始看了牧恩一眼之外,再無對視。

塵埃落定。

哪怕你自異魂大陸千里而來,那又能怎樣?

秦桑看了牧恩一眼,似是等待他的命令。

他不敬天神、不畏教義,只要牧恩一聲令下,他就可以提著雙刀殺過去,把方柏直接殺死。

只是牧恩像是不知道現在身處何等景況,他攜扶著王思平。剛才被十字軍拖行,雙臂已是磨破皮,血肉模糊。牧恩雙手虛按在該處,柔和的綠光散發,吸引了所有的注意。

無數驚呼聲響,剛才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速度治癒著,雖說對異魂者早有聽聞,但這等異能可真是前所未見,簡直就是教典裡的神跡般!

牧恩似是沒有聽到四周的驚呼,在治好王思平之後,又去握住李成仙的手。李成仙面上沒有半分落魄,反而前所未有的專注,看著牧恩:「你……多講兩句話?」

牧恩微微一笑,逕自搖頭。

他內心也是有點感動。

當年一次告解,竟然被他銘記多年,甚至賭上了自己的人生。

嗡──

同樣治好他的傷勢,牧恩拍了拍他的肩膀:「願天神與你同在。」

隨著這句說話,無數記憶似是湧進他的腦海。

如沐春風的聲音,吹散他內心所有的負面情緒。李成仙淚流滿臉,跪拜在地上:「是你。」

「是我。」

牧恩溫和一笑:「辛苦了。」

說著,他轉身看向前方。

方柏仍然無視,多乾面無表情。與此同時,隨著他暗地裡的調動,十字軍團的機甲已是朝這邊靠近。正如方柏所想,作為帶走機鬥城的罪魁禍首,哪怕身在天神市也是需要拉起來的。

卻見牧恩對此視若無睹,已是走進神聖三角之中,越過了黑、白兩間教堂,腳步仍然不停。

方柏先是一怔,不論他再淡定也都覺得有點不對勁:「你想去哪?」
2021-07-02 19:22:49
神棍返黎
2021-07-02 21:01:04
一面祥和咁串人真係特別漏打

仲要衊視對家覺得人地連Router都不如
2021-07-03 08:36:52
2021-07-03 10:25:07
文來
2021-07-03 10:36:04
第七百二十一章──教皇.六

牧恩沒有看他,仍然走著。身後秦桑亦步亦趨跟在身後,無人敢阻擋他的步伐,剛才那徒手扔人的怪力還是令人們歷歷在目。

轉眼間,他已是越過神聖三角。

眼前是一座巨塔。

這是天神市的聖地,也是整個天神教的聖地。因為此處乃歷代教宗坐化之地。同時,裡面安放著天神教的三大聖物──日冕、月袍、星杖。

似是察覺到牧恩想要做些甚麼,本來還在圍觀而沉默的眾人已是完全失去語言能力。方柏卻是不怒反笑:「好一隻妄想成為天鵝的醜小鴨──但你不要忘記,天鵝之所以是天鵝,是因為它從來就不是小鴨。」

牧恩皺起眉頭,似是覺得他有點吵雜,看向他道:「就像你知道,在那間告解室裡的人,從來都不是你。」

「你能夠騙過天下人,但豈能騙過自己?」

「你不是眼中無我,而是不敢看我。」

方柏聞言大怒:「我可是奉神派的大主教,豈會不敢看你這罪犯!?」

只是牧恩卻已移開了目光,真正體現出「目中無他」。

秦桑面上只有恭敬與崇拜,因為他終於明白牧恩的想法。

他一直以為,牧恩會在侍神派被解散之前出來力挽狂瀾,但牧恩所想比秦桑更高。

從一開始,牧恩便把想法落在教宗之位。

方柏面露嘲弄之色。

教宗之位已失落百年,甚至在遠在異域外星怪物、異魂者面世之前,天神教已沒人能夠當上那虛無飄渺的教宗。那座塔,更多已成為精神的象徵。

縱是如此,能握掌天下教眾的教宗之位,誰不會覬覦?

問聖嗎?方柏這些年來不知道嘗試過多少次,結果還是如前人記載那般──毫無反應。

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妄想成為教宗。

就在這時,天空閃過一道雷電。

……………

李成仙早已雙膝跪地,面上掛著兩行清淚,讀誦著天神教義。與李成仙結伴的真神小組也都意識到牧恩的身份,同樣跪在地上。

牧恩站在塔前,眼睛一閉一睜,眼裡間只剩下身前的巨塔。

那股清淨的神意,足以令所有天神教徒為色變。

狂風大作,雷霆交加。

但若真要說天色倒也沒有變幻,仍然是萬里無雲。那麼,狂風怒雷是從何而來?

牧恩看著眼前的巨塔,沉默良久,然後自顧自開口:「原來如此。」

他自懷中抽出了一本書。

牧恩常常有書伴身,這不是甚麼秘密。一本是他的日記,另一本便是當年張春樹親自送給他的天神教典。此刻落入手中的自然便是天神教典。

只見牧恩看著眼前的巨塔,雙手捧起教典然後一扔。

這個動作,很容易令人想起放風箏,迎風而起。

奇異的是,那本書當作見風而起,飄浮在空中。

書頁被吹得嘩啦啦作響,如有無形的大手逕自翻頁。

眼前如神跡的畫面,自然令無數教眾為之震驚,他們也意識到大概要有大事發生,一個個跪在地上,舉禮膜拜!

多乾內心警兆大生,雖然不理解眼前到底是何等事情,但也知道不能任由事情發展。他暴喝一聲:「阻止他!」

嗡──

兩把湛藍色的光刃被秦桑抽出,於地面劃了兩道長痕。



「越線者,死。」





冰冷的殺意與飄渺的神意於場間迴響,令所有人靜止不動。

那一個個十字軍面色掙扎,但在看到那兩把驚人的光刃,最終還是沒有輕舉妄動。

轟隆轟隆轟隆!

天色仍然明亮,但雷電卻仍然生起。這時,人們才留意到那些雷電是於從聖塔間亮起。

教典的掀頁聲,雷霆轟鳴聲,信眾誦經聲。

一切都成為牧恩的背景。

只是牧恩眼裡只有這座大塔、耳間毫無聲音,似是人還在塔前,靈魂卻已進入一個靈異的空間,體會細味著一切。

從聖塔,是一道問心的屏障。

要成為教宗,首先要理解一個事實──世間沒有神。

……………

牧恩從來篤信天神,堅定不移。

而要說以教典記載的道理行事,不論是在天神市、在機鬥城、在異魂大陸,他都用他的性命證明了這一切。

但就在他經歷得越多,他內心的疑問便越多。

若世間有神,有全知全能、無所不能的存在,又怎會令世間有如此多的苦痛、不公存在?

萬里長征一炮滅去萬人性命,若真有天神存在,那些人為何還能活得好好的?

窮人被強搶家園、惡霸活得肚滿腸肥。

侍神出世,只願平靜傳教,卻也都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壓。

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

真正令他覺悟的是秦桑重傷,恩惠軍全滅以後。

舉世皆驚。

眼前的畫面已超越所有人的認知。

不論是膜拜的信眾,還是在外懾於秦桑威勢的十字軍,最終都只能無奈地看著眼前一切發生。

牧恩站在雄偉神聖的從聖塔前,身上象徵侍神派的黑色祭袍吹得獵獵作響。

轟隆!

忽有雷從天而降,沒有轟向牧恩,卻是如執掌神威的雷霆長矛,毫不留情地轟於從聖塔的塔門之上!

從聖塔是有門的。

雖說身處天神市內城,堪稱天神教聖地。

門是在這裡,也從來沒有「鎖」。自然也不是沒有人進過塔裡,卻從來不見教典中記載的歷代教宗的聖軀,更沒有象徵教宗的三大聖物,彷彿那只是傳說一樣。

但此刻經雷電轟擊洗禮,整道塔都像是亮了起來。

潔白的雷光似是把塔門當作畫卷,以雷光為墨水,繪畫出一個巨大的逆十字!

就在這時,牧恩向前踏步。那以白雷銘刻於塔門的逆十字光紋明亮,門縫開,如開天闢地的第一線光。

那道聖光包裹著牧恩,把他迎了過來。

方柏已是震驚得嘴皮子都在哆嗦,看著眼前的畫面,只覺得形同幻覺。他沒有想過當教宗嗎?自然不可能。或者簡單來說──他想要廢除侍神派,便是因為他想當教宗。

只要能夠執掌兩派,那麼他與教宗又有甚麼分別呢?

但這終究是自欺欺人,午夜夢迴時,他還是想起教典中那三大聖物。只是他又想起世間已百年沒有教宗,如同哄著孩子入睡的童話故事,他又會心安理得下來。

直至牧恩引雷霆敲門,從聖塔自有回應。

牧恩做了他最想做的事。

他豈能不怒、不驚?

在看到牧恩走向從聖塔,他已經動起來。

因為大主教的身份,他坐的位置與從聖塔距離很近。他像個瘋子一樣,朝著牧恩撲去。不知為何,秦桑只是面帶憐憫地看了他一眼,卻沒有阻止。

轟!

方柏推開了從聖塔的大門,仆倒進去。

只是門內卻是空空如也,牧恩似是憑空消失一般。

噗──

那本懸浮在半空的天神教典從天而降,掉在地上,似是在告訴眾人,剛才的一切並非幻覺。
2021-07-03 10:36:37
邊個串人!
2021-07-03 10:37:54
晶戰曲已收到 極速
2021-07-03 15:09:58
多謝支持
2021-07-03 16:41:22
2021-07-03 16:41:56
2021-07-03 20: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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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03 20:12:21
3個鐘都仲接得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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