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季][冒險]亞特蘭蒂斯戰記 第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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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8 11:24:02
多謝咁多位毒毒不離不棄。

第三季,係我去完西藏後出。
事隔一年,第四季要面世喇。

第三季,可以話迎來成個故嘅高潮,同時都陷入低潮。

我自豪可以寫出祟火篇。
背景設定,人物互動同劇情推進都拎到平衡,同時寫得出我對人生無奈嘅感覺。

我亦慚愧,因為私事令第三季段段質素急跌。
大約係打完西唐後,我成副心機去咗處理私事。
我無法好似往日咁聚精匯神創作,心情亦大歡大悲,思考變成痛苦嘅泉源。

半年後,生活步入佳境,心境終於平靜,決定再次創作。
但依家我嘅工作量多咗,冇咁多時間創作。

目前一星期一更,字數不多於一萬,以保質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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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季:https://lihkg.com/thread/41632/page/1
第二季:https://lihkg.com/thread/66216/page/1
外傳 :https://lihkg.com/thread/294898/page/1
第三季:https://lihkg.com/thread/363068/pag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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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pg/Pure-White-453476685018862/about/?ref=page_internal

紙言:https://www.shikoto.com/articles/96926.html
不定時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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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職業表:


一起討伐魔王吧
2018-09-18 11:24:51
返嚟啦
2018-09-18 11:2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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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埃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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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的士兵瑟縮在搖曳小房裡,聽着木頭勒緊的嘰嘰聲,隨海浪擺舞。

寂靜,鴉雀無聲。

人們圍着長桌,低頭凝視手中的甜薯糊,卻無人有胃口進食。

容納數十人的船艙安靜如圖書館,靜止如畫。

木門突然被推開,打碎冰封的時空---

一個充滿陽光氣息的金髮美男子走進這個霉爛的船艙。

他鄙視士兵一眼,扯高嗓門……

「第三排,第四排及第八排,半小時後於甲板集合。出行時收拾好所有隨軍用品,並打掃好自己的床位。」他說,然後冷酷地關門,任由這個時空腐朽下去。

。。。。。。。。。。。。。。。。。。。。。

士兵們對目而視,恐懼的黑水從瞳孔湧溢出,眨眼間淹沒小船艙。

收拾好隨軍用品,打掃床位---就是死刑的判詞。

每次出征,每張空床位代表一個未回來的士兵。

然而,士兵只有戰死一刻才獲得自由。

戰死者的床位會被同伴打掃乾淨,迎接下一個準備獲得自由的士兵。

打掃好床位才出發,寓意不用……也回不來了。

收到命令的士兵默默放下湯碗,回到床位開始收拾行裝。

誰是下一人?

其他士兵不敢作聲,更不敢跟‘自由人’有眼神接觸。

。。。。。。。。。。。。。。。。。。。。。。。。。

某士兵從床下拉出一隻陳舊小皮箱,把它當成嬰兒一樣捧在懷裡輕撫。

他嘆一口氣,然後把皮箱放在方桌上。

「這些…我用不著了,送你們吧。」士兵說,然後掀起皮箱。

裡面放着兩隻生鏽的陀錶,數本黃書,少量碎錢及數包附魔粉末。

面對珍貴的附魔粉竟然無人動手,為何?

遺物,誰敢取?

再者,誰知道自己可以留下來…活下來?

「取吧…這些是上等貨啊。」他篤見氣氛趺至冰點,主動把附魔粉放到桌上。

「你帶去吧,說不定……說不定……」別排的士兵嘗試說,但‘活下來’三隻字實在太虛偽,講不出聲。

「主排長,你有甚麼建議嗎?」士兵突然聚焦向船艙角落的老兵。

你以為他滿臉鬚根,雙眼獵鷹一樣老練,抽着煙沉思嗎?

非也,他跟其他士兵年紀相若,卻少了一條腿。

排長蹣蹣站起,露出繡有3個徽章的軍服,走向長桌。

3個徽章---活過3埸戰役,已有足夠資格當老兵了。

他打開附魔粉的皮袋一聞,挖了一點藍粉放進口中,濃眉皺皺。

「增加‘物理抗性’,中上貨色…帶去吧。
‘出艇’後不用聽‘旅人’命令,只管‘移動’及‘低頭’。
因為上前線時,他們自身難保,沒空管你。
找一個小山洞或彈坑躲起來……也許,可以撐到明天。」只有主排長敢說他們有一線生機。

所有士兵瞬間變成乖巧的學生,聽教授講書。

主排長從該名士兵小皮箱內取出陀錶把玩,意外打開了鐵蓋。

陀錶內藏着一個捧着花籃的少女畫像。

「你忘記了。」主排長把陀錶遞回去。

「努力忘記中……」該名士兵拒絕這女孩再回到自己腦海中。

也許對沒有未來的人而言,回憶是痛苦的重擔。

。。。。。。。。。。。。。。。。。。。。

不一會,被點選的士兵打掃好自己床位。

各人把遺物攤在桌上,然後孭起臃腫軍用背囊走向大門。

「小子,你的行裝太重,未上岸便會被打成蜂巢,死定。」老排長指着某名特別狼狽的士兵說。

士兵慌忙地從背包裡取出數個罐頭及小刀,一些不管用的輕便物。

「不行,仍然太重了。」老排長嚴肅說。

士兵再沉思一會,竟然伸手進軍服內,拔出僅有的一片防彈裝甲。

小船艙立即充滿竊竊私語。

「反正都差不多……」士兵苦笑道,把防彈裝甲放在桌面上。

「這些布包才沒有作為。」排長指着他疑綁在胸前的布包說。

士兵沉思半響,解開布包,掏出一雙小皮鞋及一套童裝校服。

「上次路過‘諾德鎮’時看到…蠻漂亮是吧?」士兵揚開校服,臉上終於換出幸福的笑容。

「你的兒子?他有上學嗎?」其他士兵甚少起來往事,氣氛突然熱鬧起來。

「怎可能,貴族學校費用那麼貴…只是他一直嚷着要校服,剛好這套二手校服不貴。」士兵黯然嘆氣,然後把校服塞回胸前。

「放下來吧,我們會想辦法幫你偷運回老家。」排長說。

「不用了……我知道從旅人眼皮下偷運貨品的危險。再者…我妻子警告…假如出門的話再不要回去。她肯定氣死我了。」他苦笑說。

其他士兵馬上起哄。

「傻的嗎!她肯定想死你了!」某名已婚大漢怒道。

當大伙兒議論要不要冒險為同伴偷運遺物時,士兵突發把校服放在桌上的遺物堆上。

「曾經,我幻想自己賺夠錢會回到家鄉老死。現在...這個幻想也太奢侈了。
這套校服就留給你們,誰活到最後就真的變成大富翁了,哈哈。」士兵乾笑兩聲,反襯出船艙的寂靜的恐怖。

其他士兵欲勸告,均被排長用眼神壓退。

「尊重他們的意願。」排長說。

士兵們跟即將出陣的戰友對望,僅僅五步闊的小道便區隔開現山生死的距離。

此時門邊的銅鈴鳴響起來,宣告出發。

「我們走了...再見。」第一人說,然後推門而出。

此時船艦角落傳出一陣悠揚悅耳的牧童笛聲。

一對眼,五對眼,數十對眼同時回望。

有一名年輕新兵為他們送上離別曲。

輕快連綿的音符如活潑的小女孩一樣拉着士兵的手起舞。

久違的喜悅感如春露一樣滋潤士兵的心靈,多人忍不住滴下漠然的眼淚。

突然,某名士兵跟着音調哼起來。

「這首曲你懂?!」湊樂的年輕人驚喜問。

「不懂...但很熟耳。」士兵回答。

「伊路,這首曲不是你作的嗎?為什麼他會知道?」另一人搭話。

「對...理應沒有人知道。」伊路苦笑說。

此時,無情的銅鈴再次響起。

短暫的溫馨終要結束。

要出發的士兵面面相覷,同時拔出防彈板放在桌上。

「我們活不了,也許下一波也活不了。但這批裝甲承傳下去,終有一天有人會活下去。」他們說。

「.................」無人回答。

誰敢承傳這份意志?

士兵魚貫穿過木門,離開兵房。

眨眼間,擠擁的船艙變得半空。

寂寞的海風從木隙竄進來,揚起唏噓的冷波。

「...........」此時伊路再次響起牧笛,讓海風把祝福送到甲板上。

。。。。。。。。。。。。。

甲板,陀手旁站着一名迎風而立的少女。

她個子不高,眼神卻比船上所有水手更凌厲,暴風雨也無法撼動的意志。

「那是甚麼音樂?我明明把‘背景音樂’關了。」少女皺眉問。

「士兵的玩意,要我解決嗎?」身邊的軍官問。

奧琳沉默不語,凝視遠方小島的長沙灘。

沙灘後便是一線樹叢,令人無法窺視島內景色。

「送他們過去吧。我們大約測試出‘盟軍’的火力點在哪了。」奧琳對笛聲不以為然,說。

。。。。。。。。。。。。

戰艦突然鳴笛,十多艘畫着雙頭鷹旗的帝國登陸艇開向小島去。

「..............」登陸艇內士兵緊張的心情像快撐爆的氣球,幾乎休克。

此時放下校服的爸爸卻哼出伊路輕鬆的小調。

其他排兵聞聲而笑,心中豁然開朗。

末日的號角....響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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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8 11:27:53
第一章-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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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起潮落,生死有時。

承傳下去的,只有希望跟傳奇。

。。。。。。。。。。。。。。。。。

水平線上的移動巨獸,帝國南方集團旗艦,慕尼黑。

高聳入雲的指揮塔上,元首跟隨軍官遠眺被炮火轟成黑色的小島。

「‘盟軍的火力比想像中猛呢。」奧琳站在窗前,比其他隨軍官更認真地觀察小島。

「‘長橋島’呈L型,我們把登陸分成‘長灘’和‘短灘’。

按第一波觀察顯示,‘長灘’有接近30個工程師駐守,短灘由近戰玩家駐守。」站在一旁,奧
瑪最信任同時最討厭的隨軍官桑芙說。

他是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人,雙眼卻比其他小伙子更炯炯有神。

「把下一波NPC送到短灘吧。遠離工程師的火力,他們的存活率更高。」某參謀打開全息地
圖說。

桑芙眉頭一皺,從窗邊走到他面前,蓋住他掌心。

「誰問你意見了………」桑芙抬高鼻子鄙視道。

參謀紅着臉,欲言又止,彷彿被桑芙看穿心事似的尷尬起來。

奧琳打開自己的全息地圖,開始沉思。

「你想我付出高傷亡代價攻下長橋島,然後讓其他‘老鷹’過來偷走我的戰功對吧?」奧琳對着
全息圖笑道。

「怎可能,我甚麼都不————」參謀急忙解釋,欲被桑芙按着嘴巴。

「誰都知‘長橋島’駐有盟軍精銳的‘龍公主空降師’。假如不削弱地面工程師的戰鬥力,‘長橋
島’的防空能力幾乎無法攻破。」桑芙冷笑說。

「我只怕不停派NPC送死,他們的士氣值終有一天會瓦解,不成戰鬥力。」參謀解釋。

「那就生產一批新的NPC吧…我們有的是資源。」桑芙再次反駁。

參謀再不敢插嘴,乖乖退到一角。

。。。。。。。。。。。。。。。。。。。。

「奧琳元首…他所言不虛。NPC已有叛變跡象,再派他們執行自殺任務恐怕會引發騷亂。」
桑芙貼到奧琳耳邊說。



「嗯。但我們必須消耗盟軍工程師的彈藥,不然我們無法奪得‘制空權’。」奧琳仰望蔚藍的天
空說。



經過一輪沉默,奧琳果斷打開了介面…………………


。。。。。。。。。。。。。。。。。。。。

兵艙-----

木門被推開,臉目可猙的金髮男再次走進來。

士兵們紛紛低頭,避開死亡使者的目光。

金髮男拍拍手,打破寂靜氣氛。

門外傳來濃郁香味。

不一會,兩名大兵捧着一窩大肉湯走進來,放在桌上。

「奧琳大人犒賞你們,好好享受吧。」金髮男得意洋洋說。

士兵們默默看着那窩肉湯。

盡管餓得腸子打結,他們生怕這頓是最後晚餐,萬萬碰不得。

「吃啊~為甚麼不吃?」金髮男親自勺了一碗湯,放在桌上。

仍然沒有人敢碰。

「你,來。」金髮男命令縮在角落的伊路。

伊路猛然一震,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手指還夾着牧童笛不知如何是好。

要是這窩湯會選出下一批送死的人呢?

士兵們都有這個疑問,只是不敢坦白。

伊路一萬個無奈,最終放下牧童笛,行刑似的坐在木桌前,舉起那碗湯。

「犒賞…給沙灘上的屍體淋上去吧。」

突然,某名大兵終於按耐不住,嘲諷金髮玩家。

金髮玩家愣住半秒,看魔術表演似的瞪大眼睛。

「你說…甚麼?」他接受不了被NPC揶揄,怒髮衝冠。

那名大兵沒有說下去,但他已經打開潘朵拉的匣子。

金髮男勺了五碗湯,重重摔在桌上,濺得四處都是肉汁。

「喝!」他再點了四名士兵來喝湯。

他們拿起湯匙,顫抖得湯水不斷灑下來。

此時金髮男眼前浮現兩個紅色的視窗---

「警告:士氣值過低。」

「告訴元首,這裡要發生叛變了,我正努力壓止着。」金髮男向旁邊的同伴輕聲說,然後換上
一張更兇惡的臉。

「給我喝!像狗一樣舔乾淨!」他一手把旁旁士兵的頭按進湯裡。

熱水燙得那名士兵嗚嗚叫,但金髮男並未放手,更越按越用力。

「你要為一碗湯死嗎?!」他狠狠說。

「我喝…我喝………」平日只懂哼歌玩樂的伊路嚇壞腦袋,張開嘴巴把肉湯倒進去。

此時金髮男得意地放手,眼前的警告視窗也相繼消失。

「告訴奧琳大人,危機被我解除了。」金髮男抹去臉上的湯,整理好軍服,命令旁邊的人向元
首報喜。

房內的士兵敢怒不敢言,士氣陷入更深的低谷。

「好……十分好~~~~~~~」金髮男看着不斷下降的士氣值,滿足地笑着。

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故意製造麻煩,讓自己解決立功。

此時,去傳令的玩家慌張地跑回來。

「她不讓我解釋……」他說。

「誰?」金髮男皺眉問。

話聲未落,一串鐵靴聲踏響走廊。

身穿淺灰色軍服的奧琳出現在兵房門,肩掛一條釘着五顆金星的頸巾。

「立正!」士兵們驚見元首光臨,閃電般從床上、椅子、地面跳起來敬禮,變成雕像。

奧琳擺手,他們也不敢稍息。

她走進艙房,巧小的雙腿輕輕跨過沾滿嘔吐物的床單,散落一地的武器和裝甲,目光最後停在
角落的‘裝甲山’上。

她指一指,以眼神發問。

「報告元首,這是‘防彈裝甲’!」站在旁邊的士兵挺起胸膛說。

「哪來這麼多?」奧琳的問題如冰錐一樣刺進他的喉嚨。

「有人…認為自己死定了,所以把裝甲留給我們。」士兵如實相告。

奧琳走向鐵皮山,隨手折曲了兩片,沒有發現異樣,然後回到門前。

「奧琳元首,我不知道你到訪這裡,不然我會打掃---」金髮男低頭說。

「我讓你安頓好士兵,讓他們出戰時更有精神。這是你的最好表現嗎?」奧琳看着髒兮兮的兵
艙問。

「不…只是他們很不合作,只靠我花盡九牛二虎的力氣才穩住他們的士氣。」金髮男尷尬說。

奧琳的鋒利的目光發現瑟縮成一團的伊路,用手勢令他站起來。

「我…我叫伊路。」伊路低頭說。

「你的臉…怎麼了?」奧琳問。

「喝湯…」伊路緊張得心臟病發。

「你用鼻孔吸嗎?」奧琳發現他半身都是湯水,並不尋常。

「……………」伊路悄悄抬起頭,看到金髮男正瞪着自己,不敢回答。

「元首問,不回答便軍法處置。」桑芙配合恐嚇。

「他…他逼我們喝…但我們根本不想喝。」伊路指着金髮男說。

奧琳目無表情瞪他一眼,金髮男臉色大變。

「元首,我聽從你的要求把湯給他們啊!」他急忙解釋。

「你錯了,元首意思,花點心機讓士兵振作起來。」桑芙更正他的用字。

奧琳向隨從耳言兩句,未幾,隨從抬了一隻長木盒來。

金髮男看到長木盒猶如見鬼,立即跪地求饒。

「等一下!奧琳元首,我誤會你的意思了!」金髮男合十乞求,但奧琳無動於衷。

她拔出一把紫氣細劍,放在金髮男的右肩上。
「桑芙,砍頭還是砍手?」奧琳問。

「元首……大戰在即,砍人不利啊。」桑芙悄悄勸阻。

「頭,還是手?」奧琳別過臉,問。

「手吧……」桑芙嘆一口氣,知道這女孩就是如此固執。

「等等!奧琳元首!我----------」金髮男大驚。

嚓。

「嗚……嗚啊~~~~~~~~~!!!!!」


整條手臂被奧琳砍下來,傷口被紫氣包圍,再強的藥水也無法癒合傷口。最後他昏死過去,被
神官抬走。

她完成懲處後把紫劍放回木盒,讓隨從放回原位。

士兵們一邊看得過癮,一邊畏懼奧琳的權力。

奧琳也沒有多說話,回頭說走。

「這窩湯是元首的心意,你們識趣便喝乾淨吧。」桑芙留下一句,跟隨奧琳離去。

「她就是…元首了嗎?」

「說不定她會拯救我們呢!」

「別做夢了…小子們。」此時老排長再次說話。
「旅人…絕對不會跟我們說實話。」


。。。。。。。。。。。。。。。。。。。。。。
「奧琳……那群NPC的士氣值太低,我們要押後進攻日子,讓他們恢復一定戰鬥力才行。」
桑芙回到指揮室後急忙說。

奧琳看着長橋島,呼吸凝重起來。


「兩小時後,把他們全部送上‘長灘’。」

。。。。。。。。。。。。。。。。。。。。。。。。
「…………………」伊路在床上發呆,對身邊戰友的呼喚充耳不聞。

「伊路!差不多了。」好友把兩片鐵甲塞到他手中。

伊路像老人一樣反應遲緩,沒有接過護甲。

「全軍接到出戰令,這些護甲派上用埸了。你趕快……快穿上!」好友強行把護甲套到伊路胸
上,拍拍胸膛後離去。

兵房只剩下數人及裝甲叮叮鈴鈴的碰撞聲。

「老排長…我們如何是好?!」慌張的新兵圍着老排長,把他當成救命神仙。

「這玩意太重,你會沉到海底,活活淹死。」老排長指着新兵的多層護甲說。

「但……但聽說敵人的火力-----」新兵們猶豫地脫下裝甲,頓時覺得渾身赤裸。

「這些護甲擋擋碎石可以,但旅人的火力直接命中你時,這些護甲跟紙皮無異,非死即傷。」
老排長冷笑一聲。

「那麼我們跟在你屁股後面!」他們拉住老排長的手不肯放。

「伊路…要報到了。」老排長發現瑟縮在角落的伊路,故意向他朝手。

「我們那麼拼命……為了甚麼?」伊路看着前人留下的護甲,滴下眼淚。

溫熱的淚水打在冰冷的裝甲上瞬間粉碎。

「護甲…象徵生存的希望。我們承傳的是希望……你明白嗎?」老排長苦笑道。

伊路覺得一切都滑稽可笑,生命本是一埸徒勞無功的遊戲。

「所以…為自己的生命尋找意義吧。」老排長灌下一大口烈酒。

最少,身體的歡愉是真實的。

小酒瓶在士兵間流傳,送到伊路手上,他又猶豫了。

片刻的愉悅讓自己感到‘實在’,但隨後呢………

人來人往的世界,我們都想捉住甚麼。

「不…我們必須要證明自己的存在………」伊路氣忿說。

「待會…衝過屍骸片野的沙灘,跳進敵人的戰壕,把大劍插進他們身體一刻,你就明白生命可
貴,何謂‘真實存在’。」老排長笑道,然後拉着大伙兒到甲板報到去。

。。。。。。。。。。。。。。。。。。。。。。。。。
2018-09-18 11:28:58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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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碰……碰………

登陸艇群迎上白頭兇浪,駛向黃灘。

碰~~~水花此起彼落。

浪花打在頭盔及盾牌上,叮叮有聲,士兵們卻像啞巴一樣。

「第一排上岸後馬上佈置‘反投射物結界’,第二排負責清除灘面雜物,第三排......」

戰術已經背得滾瓜爛熟,但士兵們都知道是屁話。

因為登陸艇打開艙門一刻,一切都聽天由命了。

伊路握緊大盾,雙腳比浪花抖得更利害。

「小子,跟在我身後 ,別擔心。」老排長搭着他肩膀,在茫茫大海中送上僅餘的安全感。

「我們是第五排,會有充裕的時間躲到安全地方。」旁邊的士兵插嘴。

伊路稍微安心下來,默默仰望藍天。

「阿.....浮遊的雲朵...」伊路開始想念家鄉,那片給予他靈感的田野。

蟋蟀就是他的歌手,婆娑葉子就是歌劇院的簾子,蝴蝶.......

一波紅煙入侵他的視線,趕走登陸艇上的藍天。

「800米!!!我們已進入敵軍射程。願聖母與你們同在!!!」陀手已經蹲下來,不見其
人。

伊路踮起腳尖查看外邊,發現其他登陸艇一同闖進紅霧,直奔沙灘。

「趕快打開‘保護盾’啊!」老排長向陀手怒吼。

「保護盾只有1分鐘,我才不會早開!」原來陀手打算延後開盾,好讓自己回程安全。

「該死的海軍!」老排長大生悶氣,卻無補於事。

海面開始作風,紅霧瞬間褪去,長灘已經清晰可見。

「為甚麼他們不開炮?」士兵按着水帽問。

「我們越接近,他們就越省子彈!」老排長說得婉委,但誰都知道‘省子彈’的意思。

「600米!我在100米外開門,你們游過去吧!」陀手大叫。

「我們會變成活靶啊!!!」艇內立即爆出騷動。

可惜陀手充耳不聞,他們也無可奈何。

砰砰砰....前方傳來多聲撞擊聲。

眾人面面相覷,好奇大海之中會撞上何物?

「發生甚麼事?!」伊路大驚,拉着老排長的手問。

「來!把我扛上去看看。」某名大膽,敢探頭到裝甲外的士兵說。

同伴合力一舉,他的頭顱剛好伸到裝甲線以上。

眾人凝視住他....總覺得他的頭顱會馬上被轟掉———————

沒有。

相反,他瞇起雙眼凝視前方,雙眼越瞪越大,一副嚇壞的樣子。

「轉彎啊!!!!」他回頭向陀手狂吼。

「把你們送到沙灘我就可以回去,別為難我!」陀手一直蹲着,沒有探頭看個究竟。


「不行!!!立即————————」

譏~~~~~

登陸艇劇烈震動,士兵像洗衣機內的衣物般攪成一團。

他們互相扶起來,此時陀手終於探頭,一臉青綠...

「甚麼鬼......」

原來盟軍的小島被礁石包圍。

突如其來的大潮退,令所有登陸艇同時擱淺。

。。。。。。。。。。。。。。

「喂!我後退不了!!!」

「我也擱淺了!」

陀手們對吼,伴隨步兵不安的叫罵,礁石上一片嘈吵。

老排長踮起腳尖,發現長灘上的樹叢閃閃有光,四周炮台動起來了....

「快開門!」老排長猛力拍打船艙。

「現在是潮漲時間啊!」陀手對手錶尖叫,不明白為甚麼會有大潮退出現。

「我們卡在水面了弱智!!!快離開啊!!!」老排長此話一出,瞬間引爆小艇內的恐懼。

「未到海灘,我不可以...」陀手心裡七上八下,不敢放下艙門。

「再不打開艙門,我們便————」老排長話聲未落。

強光一閃,旁邊的登陸艇被炸出一個衝天火球,兩條斷臂更飛進伊路的艇中。

「哇啊!!!!!!!!跑啊!!!!!」士兵們忍無可忍,爭先恐後爬出登陸艇。

第一人剛撐起身體,正要翻身出去時馬上被子彈轟出兩個大血洞,摔回船中。

一秒內,船身被打得叮叮響,多人被碎鐵刺傷。

「敵人開火了!我們是活靶啊蠢材!!!」老排長怒吼。

轟隆~~~又一首登陸艇被正接命中,漫天血肉。

「撐住,我馬上————————」陀手決定放人,可是他剛站起來,腦部便啪一聲被轟掉。

老排長背起盾牌,勇不顧身爬上駕駛艙。

伊路及隊友合力把老排長頂上去,他終於看到礁石上的情況————紅色大鐵鉆,他們就是層
殺埸上的羔羊。

多首登陸艇焚燒着,四周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

礁石的坑洞被血液填滿,染紅附近的海水,打起粉紅色的巨浪。


「護………救護…兵……」到處都是奄奄一息的傷兵,他們向着被打廢的登陸艇匍匐,那是礁
石上唯一的掩體。

伊路煉獄役的景象嚇呆,此時一串金彈打來,馬上要把他轟成碎片時———

一個紫色護盾包圍登陸艇,擋下子彈。

與此同時,艙門被放下來了。

「快!大伙兒快離開!」原來老排長終於爬進駕駛室座,抽出長劍大叫。

伊路被同伴夾着離開登陸艇。

「快!快!快!這護盾堅持不了!」老排長跳回艙內,跟三人合力把傷兵抬出去。

「伊路!騰點位置讓我們躲過來啊!!!」一批友軍向伊路大叫。

他們本來躲在另一艘艇後,但該艇已經被轟成蜂巢,不能再留。

「我……我好……呃…」伊路痴痴呆呆地點頭,讓出一個小空間。

那批士兵猶如發現天堂的門隙一樣跑過來—————————咻~~~啪啪啪。他們馬上被一
波彈幕擊中,全隊覆滅。

伊路目瞪口呆看着上一秒生龍活虎的友軍,下一秒變成一團爛肉。

礁石上的屠殺持續進行,令他們紫色的保護盾份外顯眼。

附近的存活的友軍紛紛靠攏過來,而伊路小隊也老實地接收傷兵,在登陸艇後設立‘臨時急救
站’為傷兵治療。

「這是最後一個了!」老排長背着傷兵,最後一人走出來。

原本他是說話最無情的人,但來到戰埸他卻走到最前線。

「下一步該怎做,排長?!」四周的士兵跑上去近接他。

「我們要等—————————」老排長說,此時紫護盾剛好消失。

啪!他的臉就在眾人面前碎開,當埸斃命。

子彈像死神的手指般在礁石上劃圈圈,指尖所到之處一片哀號。

「…………………」士兵們痴痴呆呆地回到人群中。

「該怎麼辦?!」

「我不想死在這裡啊!」

他們意識到,這片砧板上不會有僥存者。

礁石上烈火衝天,整波攻擊部隊幾乎被屠殺殆盡,卻連沙子摸不到。

幸好,伊路的小艇卡在較深的洞上,在濃煙密佈的戰埸上不會印起注意。

因此,伊路四周聚集了好一批士兵,不斷向中間靠攏。

就在恐懼與死亡慢慢侵蝕這片最後綠洲時。

一陣悅耳的音樂響起來了。

伊路放下長劍及盾牌,奏出長笛開始吹奏。

身訪的士兵起初大哭及尖叫,漸漸被伊路悠揚的笛聲撫平心情,冷靜下來。

哀號消失,屍橫片野的礁石上響起格格不入的輕快曲調。

「他是…」

「伊路?」

「他在幹甚麼?」士兵莫明奇妙地專心聆聽。

伊路合起雙眼,專注地演奏,彷彿他就是為了這一刻而存在。

他想起兒時的玩伴,媽媽,軍營裡的伙伴,老排長……

「我們能夠流傳甚麼下去?」老排長的問題再次響起。

伊路鼻子一酸,不明白為甚麼自己會在戰埸出現,更不明白為甚麼戰爭會出現。

他不甘心,生命要違反本意地互相殘殺。

他不甘心,這麼優美的花花世界很多人不懂享受。

不甘心!

伊路站起來,更用力地吹奏着,彷彿笛子就是自己的武器。

此時,敵人的火力也停止下來,細聽伊路的音樂。


「伊路,你瘋了嗎?!」附近的戰友突然大叫。

原來伊路不知那來的膽子,竟然爬到登陸艇上吹曲去。
這是他的舞台,他的武器。


他就是困在地獄裡的天使,要為這個靡爛的世界表明生命的意義。

他越吹越起勁,每粒音符也注滿生命力及對世界的希望。

吹着,伊路更掉下眼淚來。

就在此時,一名拿着白龍旗的天使出現在他頭上,默默凝視伊路。

更多的‘天使’出現,好奇地看着這群殘兵。

「我們沒有廝殺的理由,何不——————」伊路停下笛子,熱淚盈眶對天使說。

澎~!

天使從天而降,一矛刺死了伊路,把他像釘死在登陸艇之上。

眾人意識到包圍自己的不是天使———而是死亡使者。

「不要……不—————」

澎……澎澎澎澎澎………

。。。。。。。。。。。

旗艦指揮室—————

「奧琳元首,盟軍的‘龍公主空降師’出現了。」哨兵回報。

「為甚麼會潮退?」奧琳反問。

「盟軍肯定有‘原靈’守在島上,礁石想必是他們最強的防禦招數了。」桑芙出現,說。

奧琳沉思一會………

「走,屠龍去。」她自信一笑,甩起長袍,率領第四帝國的精英出陣。

。。。。。。。。。。。。。。。。

「這批NPC在幹甚麼………」刺死伊路的‘龍公主’盯着伊路的屍體沉思,奪去他手中的牧
笛。

「菲安娜,‘黑蘿莉’來了。」附近的‘龍公主’肅清戰埸,指着遠方天空的黑龍群說。

「………………………」

。。。。。。。。。。。。。。。。。。。。。。。。。。。

後天,旗艦的兵房迎來新一批NPC士兵。

一名第13期的新兵興緻勃勃地找到自己的床位,並跟附近的戰友打起關系來。

突然,他在整理床單時發現一張小紙片。

「請承傳我們的意志…」一開始寫着,接下來是一篇樂譜。

最後署名:12期 04班 下等兵 倫安鎮的伊路 創作。

「這是……上一托批士兵的遺物?」

四周的NPC士兵討論起來了…………
2018-09-18 11:31:44
MM
2018-09-18 11:32:04
忠實讀者 留名
2018-09-18 11:32:08
2018-09-18 11:32:09
第二章-飄浮的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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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老牧人跟一個黃毛小子正在聊天。

「告訴我…你的故事,小子。」老牧人圈着手杖,任由涼風吹活銀髮,笑呵呵地看着小子乾哽
着一塊硬麵包。

「我叫蒙,正跟朋友遊歷各國尋找全知聖母。」小子並沒有長幼之分,把說話沒有修飾地供了
出去,反而增添一份親切感。

「全知聖母…我小時侯都聽過此神話。」老牧人擦擦鼻子笑道。

「甚麼事把你帶來奧林匹克聖山呢?」蒙反問。

「你猜猜看。」老牧人一楞,指着下方的羊群笑道。

「真了不起。」蒙暗暗佩服老當益壯的牧人。

「你認為你會找到聖母嗎?」老牧人剔起眼眉,語帶譏意問。

「嗯。」蒙簡潔回答。

老人會心微笑。

「很奇怪嗎?」蒙疑惑問。

「尋找聖母不奇怪嗎?哈哈哈哈!願神明指引你的路。」老牧人由衷地點頭,祝福眼前赤子。

「老伯,你有沒有想像過世界有沒有盡頭?」蒙突然問老牧人。

「沒有,怎麼了?」老牧人反問。

蒙站起來,向老牧人伸出手。

「來,跟我一起去看看。」蒙說,雙眼像王冠上的寶鑽一樣閃爍迷人。

「系統提示:已送出組隊請求。」

「…………哈哈,好小子作弄我嗎?老伯年過八十,老膝蓋可受不了苦。偉大事跡還是留給你
吧,我管管羊就好。」老牧人看望着蒙,哭笑啼非說。

「系統提示:老牧人 已拒絕你的組隊邀請。」

「蒙,不起行嗎?」此時,一把甜美悅耳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一個留着金曲髮的美女走向他們。

她穿着飄逸的白綢緞,腰綁幼皮繩,簡單地勾勒出豐腴的線條。

「姐姐午安,我正邀請老先生跟我們同行呢。」蒙謙虛地介紹老牧人。

「噢~你好,請問你叫?」美女親切地問老人。

白衣美女站在翠綠的草地上,單手按着被高地強風吹散的金髮,臉上嶄露出像綿羊般純潔的笑
容,對刮耳而去的寒風毫不在意。

「我…我叫奧斯陸。」老人慌忙撐着手杖站起來,雙眼莫明奇妙地流下淚來。

眼前這位白衣仙子超凡脫俗得不真實,彷彿她就是完美的代名詞。

「奧斯陸,你要一起走走看嗎?」美女認真問。

「不用了不用了,我…我管管羊就好。」老人急忙謝絕。

「管羊,這是你想做的事嗎?」蒙盛意拳拳再問。

「嗯…管羊好…管羊好…」老人靦腆說,用字開始肯定起來。

他的老奶奶曾告訴自己跟美豔的女人扯上關係注定沒有安穩的日子,自己年事已高,還是安靜
地倒數生命好。

「管羊…真是你想要做的事嗎?」美女問。

「嗯,管羊好。」老人堅持。

美女嫣然一笑,走到老人面前輕輕親吻他的皺額。

「那就如你所願。」美女笑道。

年紀老邁的伯伯像小伙子一樣臉紅起來。

蔚藍的天邊突然被染紅,一個高大的黑騎士扛着一把串起5個骷髏頭的大劍走過來,羊群嚇得
紛紛裝死倒地。

老翁雙腳發軟,乏力坐下來。

「蒙,時間差不多了。」強壯的黑騎士竟然向那個黃毛小子下跪請安,恭敬說。

「提勒斯,走了。」黃毛小子向美女招手。

美女站起來,留下一抹迷人的香韻離去。

「提勒斯……」老人瞇起眼睛,黃昏的腦海中尋找仍然閃爍的餘輝。

三人留下悄然離去,不帶走一片雲彩。

正當老翁苦苦思良,忽聞身後傳出虛弱的咩咩聲。

上百頭母羊竟然同時生產,滿地都是羊寶寶,染白大地。

「這……這是……」老翁放開手杖,嘴唇顫抖。

「區域提示:新增加持 豐饒女神之祝福。」

。。。。。。。。。。。。。。。。。

蒙、跟黑騎士跟提勒斯來到大地的邊緣,高山絕壁處還有一群伙伴正等待三人。

有男有女,每人也散發着特異的氣埸,星火、水霧、黑氣、閃光……令人眼花瞭亂。

他們凝視着懸浮在世界盡頭的一面巨型黑鏡。

它被火焰包圍,似乎是碰不得。

「匠神,你猜出那面黑鏡的端倪了嗎?」蒙問。

鬍子矮人放下大理石鎚,長嘆一口氣。

「蒙,那是‘異境之物’,我實在不知道。」矮人匠神說。

蒙暗暗吃驚,天下間竟有匠神不知曉的建築物存在。

「小伙子,盡管那面鏡是‘異境之物’但我感應不到‘虛幻’的氣息。它是實實存在的東西,並非‘偽
物’。」12名戴着面具的少女同時說。

「既然亞柏認同了黑鏡的存在,起碼不是陷阱。」渾身裹着黑氣,僅餘聲音的男人說。

蒙深呼吸一口氣,綁緊背包皮靴,向懸崖踏出一步。

矮人匠神見狀打開藍圖紙放在地上,以大理石鎚一打,懸崖下方的石塊隆隆疊成一條石梯通向
黑鏡。

「蒙………上三真神未出現,魯莽觸碰‘異境之物’後患無窮。‘起源’的火焰燃燒的話……塞斯也
阻止不了。」髮下冒火,正值壯年的大漢拉着蒙的手說。

蒙望向身後的塞斯,他個子不高,嘴巴不吐不快。

「也許成功,也許失敗,要試試看嗎?」塞斯握緊三尖矛笑道。
「也許‘全知聖母’就在黑鏡裡……」蒙嚥下口水,仰望不遠的黑鏡說。


那面黑鏡像似乎想把蒙吸過去,然而,蒙對黑鏡也有一種莫明奇妙的使命感。

眾人不再發言,讓蒙獨自站在懸空的危梯上思考。

‘異境之物’---世界的禁忌。

連神明也未曾窺視的存在,區區人類豈能妄為?

要冒着毀滅世界的風險探索嗎?

你是誰?
你有甚麼資格?

你能付責嗎?

你------不重要。

因為你只是一個人,盡力發揮人類的可能性…已經足夠。

蒙咬緊牙關,向黑鏡走過去。

「蒙。」此時,一名髮絲如銀月般明亮,皮膚如琉璃般剔透的少女叫停他。

「姐姐,你怎麼來到這裡了?!」蒙急忙從石梯退回陸地,驚喜地迎接姊姊。

「我為你做了一些餅乾及衣服,特意為你送來。」姊姊把一包禮物塞到蒙手裡。

但此時蒙穿着貴珍的白鹿皮靴,背包裡全是山珍海錯,那需要牛皮靴跟硬麥餅?

「太好了!我還想念姊姊你的味道呢!」蒙卻歡天喜地接過姊姊的禮物,更馬上脫下白鹿皮
靴,換上不舒適的便宜牛皮靴。

「少女……你獨自一人來到世界的盡頭?」捧着骷髏頭的綠光男驚訝地問。

「嗯哼,有問題嗎?」少女微笑回答。

眾人驚訝地打量着這個弱不禁風的姑娘。

黑騎士繞着少女走一圈,然後用手指輕掐她的玉臂。

「唉喲!你是幹甚麼呢?」少女吃痛,急忙抽手,白臂上被掐出兩點紅。

「馬基…」蒙同眼神責備黑騎士。

「你沒有裝甲武器,也沒有特異的身體,怎可能通過極地神宮?」馬基質問少女。

「因為…我要找到蒙啊。」少女笑道,似乎沒有經歷大苦難。

「姊姊…我要走了。」蒙握着少女雙手說。

「嗯,做你想做的事吧。」少女無條件支持。

蒙轉身,再次向黑鏡前進。

路走到一半,突然風雲變色,懸崖刮起凜冽強風。

蒙被吹得東歪西倒,不得不趴下來抓緊石梯。

烏雲中打開一個明洞,蒙眼的白袍少年從天而降。

光明洞慢慢變成一隻巨眼,目不轉睛凝視崖邊的人群。

「就是…」

「他……」

「出現了………」

人群嚥下口水,從崖邊退後兩步。

「系統提示:上三真神‧露斯 出現。」
2018-09-18 11:32:40
搶唔到第一個正評
2018-09-18 11:34:16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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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神………露斯……」蒙驚喜交集---上三真神終於現身。

但露斯並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情,似乎以巨雲眼觀察蒙的一舉一動。

「露…露斯……」蒙謙虛地下跪。

白袍少年沒有回應,蒙眼見時光流逝,決定主動發問。

「敢問露斯…你知道其餘兩位‘上三神’-‘拉洛’跟‘全知’在哪裡嗎?」蒙仰首問。

露斯舉手指着蒙。

「人類…來到‘盡頭’所謂何事?」露斯嘴巴不動,天空卻響起聲音。

「我想親眼見證‘全知聖母’存在。」蒙如實回答。

突然,一波勁風如野馬般撞向蒙,把他撞得失去平衡,摔下石梯。

矮人匠神大驚,馬上在蒙腳下建起石級。

豈料石級剛完成,立即被突如其來的烈風吹成餅乾碎。

「赫法米斯!」塞斯千鈞一髮間召出水球包着蒙,然後火髮大漢手指一閃,蒙的水球被炸成一
團蒸氣,把他安全彈回石梯上。

猶有餘悸的蒙倒在石梯上喘氣,不甘心地抬起頭仍望露斯。

「為甚麼拒絕我……主宰天空的神明……」蒙痛心問。

「未明志者,將被‘原罪’感染。

我將守護天空的純潔,毀滅一切‘原罪’………」露斯冷冷道,天空的雲朵開始扭曲。

「露斯上聖…別厄殺生命的可能性…」金髮美女冒着強風走向崖邊。

巨雲眼慢慢瞇起來,打量美女。

「提勒斯………」天空說。

「你明白生命的可貴,怎容許這小子冒着世界崩壞的危險打開‘異境之門’?」天空問。

「上聖…我們的職責是保護這個世界…但上聖…

我們沒有權利剝奪生命的權利。」提勒斯戰戰兢兢說。

「當他們威脅到其他生命,我們必需出手阻止。」露斯語帶責意,雲眼狠狠地盯着崖上的
人………沒錯---他們就是眾神,跟人類同行的眾神。

「世界安全了!」提勒斯衝口而出,夜神冷笑一聲。

「然後呢?」露神反問。

「既然生命找到安定的相處方式,我們又何苦阻止他們繼續探索這個世界呢?」提勒斯總是站

在生命一方,問。

「重覆的話不必多說。」露斯合起雲眼,喚起更強的風吹走蒙。

但蒙就如蟑螂一樣牢牢抓住石梯,死不放手。

「露斯上聖!」提勒斯大急高呼,光禿禿的石梯竟然長出堅韌的綠草綁住蒙。

火神、水神跟幻神都拿出自己的法器。

雲眼慢慢瞇起來,風暴稍微平息。

「上聖……」提勒斯小心翼翼說。

她如履薄冰,一顆字足以引起天空的戰爭。
「我要求召開‘潘菲安會議’(眾神議會)。」她說。


「喂提勒斯……你別鬧了!」渾身綠氣的冥神立即拉走提勒斯。

「我很清醒…天空上聖‧露斯,只有你可以召開‘潘菲安會議’。讓大大小小的神明全部出現,同
埸對質吧。」提勒斯咬緊牙關說。

「等等,我不同意,我退出!」冥神一起到有機會生靈塗炭,馬上拒絕。

「‘潘菲安會議’將會選出新秩序,新舊神明隨時爆發戰爭,毀滅世界…這是你想要的結果?主
管生命的女神,提勒斯…」露斯故意提起提勒斯的職責,問。

「你對‘全知’好奇嗎?」提勒斯說。

「‘全知’就是自有永有的‘存在’,不審判,不干涉,不過問。身為豐饒女神的你最明白不過。」
天空說。

「你不好奇…‘全知’是如何存在嗎?」此時蒙終於站起來。

「住嘴。」露斯說,蒙立即窒息,說不出話。

「這小子並沒有惡意,單純想闖闖世界,我們經過一番爭論,實在想不出理由拒絕他。露斯上
聖,求求你讓路,給予他一次機會吧。」眾神跪下來,乞求。

「我不冒險。」露斯說,喚起刀一樣鋒利的冰晶暴吹向蒙。

「露斯…我想看看………」蒙竟然能夠開口說話!

露斯收起冰花,瞪大雲眼看着蒙。

「系統提示:獲得 拉洛的祝福。」

蒙的頸被七彩炫光包圍,壓住露斯的‘詛咒’。

浩瀚的天空突然長出無數隻雲眼,它們不停眨,似乎想把地面所有動靜都紀錄下來。

「拉洛………」露斯不斷重覆,眼睛眨得越密。

「上三神‧露斯…你豈不是對拉洛也好奇嗎……」蒙說。

雲眼同時靜止,慢慢望向懸崖外的蒙。

蒙猶如電視前演講的大總統一樣。

「人類....你企圖進入‘異境’的原因。」天空說。

「系統提示:朗讀宣言。」

「我 蒙想見全知聖母!」蒙對着天空大吼,想讓全世界都聽得一清二楚。

良久過後,皺摺的雲朵慢慢平伏,天空也漸漸放晴。

「謝謝你,露斯....」蒙再次站穩腳步,正式走向黑境。

「旅人...你敢以世界作賭注滿足好奇心,你有同等的押注嗎?」露斯突然問,現場再次刮起強
風。

「為了尋得答案,我將獻出自己的性命,並公佈我所學所識,絕不滿足私慾。」蒙大義凜然回
答。

「區區人類何足掛齒?」露斯反駁。

「那麼...我願意———」蒙急忙補充。

「你永遠都不能夠。」露斯冷冷道。

「嗚啊~~~~~~~~~~!」

懸崖上爆出悽厲的尖叫。

「提勒斯!!!」

豐饒女神的皮膚變得枯黃,慢慢失去彈性,臉頰凹陷,金髮也褪成銀白色。

「你做甚麼了?!」蒙大怒,指罵天空神。

「你妄顧人世,我便收回生孕之權,這是對等的代價。」露斯冷靜回答。

提勒斯眨眼間變成老邁的婦人,瘦骨嶙峋。

戰神馬基立即扶着她,生怕她跌倒後再起不來。

「你不可以用未來的罪懲罰現在的人啊!」蒙的怒火燒燙周邊的空氣。

「蒙....不要緊....」提勒斯虛弱道。

「不!我不可能拋下你離去!」蒙急道。

「你不是拋棄了整個世界去冒險嗎?」露斯反問。

「這是兩回事!」蒙氣得牙痕痕,卻不敢跟天空神動手。

「蒙....我會等你回來...別讓我們失望。」提勒斯推開馬基的手,努力站起來。

「但我....」蒙看着好友們,突然不捨。

「不要緊,露斯收起我的神力,但我的身體會慢慢康復,看。」提勒斯伸出手臂,果然,枯黃
的手皮膚漸恢復彈性。


「為甚麼...為了區區一個人類你們要—————」露斯皺眉問,突然被轟了一個大火球。

「別吱吱咋咋!你讓不讓?!」火神的手臂燒起藍火,喝斥。

「...................」馬基放下提勒斯,默默抽出‘九顱大劍’。
露斯看到‘九顱大劍’,立忌三分,四周的狂風馬上收斂。


「露斯!你貴為三上聖,就成全我們吧。」夜神忍不住插嘴。

「.............旅人,別辜負...這個世界。」露斯幽幽道,然後消失於厚雲之中。

天空的烏雲消失,蒙馬上跑回懸崖。

可是石梯立即崩毀,僅餘一足之闊。

「匠神...為甚麼?」蒙知道匠神的建築並不會輕易倒榻,明白斷橋的警告。

「你就去吧。」匠神皺眉,轉身離場。

「矣?」蒙驚覺眾神沒有跟隨自己,反而以黯然的目光遠眺自己。

「去吧,少年。我們只能送到過裡了。」矮小的面具少女,幻之女神亞柏說。

「我們曾說———」蒙大急。

「蒙,去吧。露斯上聖是正確的,身為神明,我們不能任意妄為。跟你旅行的日子很幸福,我
們不會忘記。」提勒斯已經恢復舊日美貌,但臉容總是怪怪的。

任憑蒙說乾舌頭,眾神也不為所動。

最終,他只能孤獨地走向大黑鏡。

「蒙。」此時,冥神阿蒙德拋了一塊小白瓷給他。

「系統提示:已獲得 ?????」

「好好保管。」阿蒙德笑道。

馬基從大劍拔出一顆頭顱,讓火神把它燒成一粒燙手的綠寶石,擲到蒙手中。

「系統提示:已獲得 戰神—奧拉昂的餘火。」

「戰神...奧拉昂?!」蒙驚見神話中第五任戰神的名字。

馬基並沒有說話,只向蒙點點頭。

「系統提示:已獲得 戰神.馬基 的祝福。」

眾神不約而同點頭。

「系統提示:已獲得 水神.塞頓的祝福。」

「系統提示:已獲得 火神.赫法米斯的祝福。」

「系統提示:已獲得 冥神.阿蒙德的祝福。」

「系統提示:已獲得 幻神.亞柏的祝福。」

「系統提示:已獲得 夜神.納特的祝福。」

蒙忍着淚眼,伸手摸向黑鏡。

此時,露斯再次出現在他身旁。

露斯仍然蒙眼,但蒙感受到祂熾熱的目光。

「別忘記...被你遺忘的人..」露斯說。

「系統提示: 已獲得 天空神.露斯的祝福。」

「謝謝你...露斯。」蒙伸手一摸,由黑鏡吸進去,消失在眾人眼前。

「.................」神明間一片黯然。

「別忘記被遺忘的人.....」冥神冷笑一聲,默然離去。

「亞柏,差不多了....」火神拍拍‘提勒斯’的肩膀。

提勒斯嘆一口氣,從滑溜溜的下巴掀起一張臉具。

她竟然是幻神亞柏所變。

「希望...我們的豪賭會成功...」亞柏收回分身,慢慢低頭.....

眾神為堆於草堆裡,被大地抽成人乾的提勒斯的屍體默哀。

。。。。。。。。。

得到珍重之物,必將放下重等重要之物。

。。。。。。。。。
2018-09-18 11:35:14
哩幾個月大家都辛苦喇
2018-09-18 11:55:38
第三季係火良野出埸,救咗帕修斯就完咗
2018-09-18 12:15:23
懶然表示失蹤幾個月
2018-09-18 12:27:01
新post lm
2018-09-18 12:31:16
點解變期刊會開心
2018-09-18 12:32:56
一日一萬變一星期一萬

但法官大人,我屌!
2018-09-18 12:36:34
我愛樓主❤️
2018-09-18 12:40:06
終於返嚟喇
2018-09-18 13:23:10
一星期一萬字




聽住先
2018-09-18 13:24:10
不多於
2018-09-18 13:26:59
0-10000
2018-09-18 13:30:03
1粒字都係不多於1萬啫
2018-09-18 13:32:34
即刻正評以示鼓勵
2018-09-18 14:31:31
回家了
吹水台自選台熱 門最 新手機台時事台政事台World體育台娛樂台動漫台Apps台遊戲台影視台講故台健康台感情台潮流台上班台財經台房屋台飲食台旅遊台學術台校園台汽車台音樂台創意台硬件台攝影台玩具台寵物台軟件台活動台電訊台直播台站務台成人台黑 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