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換個時代可以嗎?】

唉瘋人

328 回覆
107 Like 4 Dislike
無力 2025-03-29 12:08:22
在線上
唉瘋人 2025-03-29 21:41:32
由佢選擇做走狗嘅時候,佢已經無得選擇
雖然故事無太著重描寫,但佢始終係賈似道嘅幫凶
唉瘋人 2025-03-29 21:43:25
【在線上】唔知今日有無人追Live


第三十一章 【似道非道】(中)

賈似道背對著我沉思,毫無防備,正是下手的絕佳時機。

我咬緊牙關,動作俐落地將配劍奪去,猛地朝著賈似道的後頸揮劍,可就在劍峰即將觸及的那一刻,他竟毫無預兆地動了。

賈似道徒手一揮,身法快得像一道閃電,正中我手腕化解這招殺著,一陣劇烈的麻痛竄上臂膀,劍險些脫手。

我還沒來得及收勢,他已一掌狠狠拍在我的胸口,掌力沉重如鐵,我踉蹌退了半步,胸腔像被擠壓得喘不過氣。

他仰天長笑,笑聲低沉而狂放,笑聲在偏廳內迴盪,讓我不寒而慄。

彷彿這一切不過是他眼中的一場鬧劇。

他目光如刀,直刺我的雙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他低聲說道,語氣中滿是不屑。

「秦聶,你以為殺我,一切就會結束?」

我急忙穩住身形,想將揮劍取他性命,但他已側身閃開,隨即又一掌擊向我的胸口。

我勉強舉臂格擋,卻被他掌力震得手臂發麻,整個人踉蹌後退數步,我手中的劍微微顫抖。

他冷冷地說,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你太天真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隊禁軍聞聲趕來,手持長矛衝進廳內。

「保護大人!」

然而,賈似道轉頭一瞪,聲如雷霆:

「退下!」

禁軍們面面相覷,雖滿臉疑惑,卻不敢違抗他的命令,紛紛退至門外,廳內再度陷入死寂。

我趁他分神的瞬間試圖再刺,可他側身一閃,輕鬆避開,左手隨即脫下腰間的腰帶充作軟鞭,狠狠地摑了我一記耳光,再看準機會右手抓住我的手臂用力一扭。

劇痛讓我悶哼一聲,手腕一鬆,配劍應聲落地。

賈似道毫不停頓,一腳踢中我的膝蓋,我撲通跪倒,膝蓋撞上冰冷的地面,痛得眼前發黑。

他從容地繫回腰帶,拾起我的配劍,劍尖緩緩抵住我的胸口,冰冷的觸感透過衣衫刺進皮膚。

他俯視著我,語氣輕蔑:

「憑你這點本事,能改變甚麼嗎?」

我躺在地上,胸口劇痛,喘息聲粗重而急促。

賈似道把玩著我的配劍,彷彿在嘲笑我的無能。

我緊握拳頭,指甲陷入掌心,心中燃起一股不甘。

我不能就這樣被他制服,可他的力量與速度遠超我的想像,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我們都是看得比一般人多的人。」

他所指的......是夢嗎?

賈似道緩緩蹲下,在我耳邊說:

「曾經我以為自己可以憑一己之力,保護自己最看重的人,結果......每一次都是失敗收場。」

他將劍峰移到我的咽喉:

「後來我想通了,我們只是棋子,要保護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都需要傾盡一切機關算計,獲取權力和籌碼。」

我瞪著他,咬緊牙關,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找到一絲破綻。

話音剛落,他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曾經的我與你很像,不要逼我殺你。」

然而,他只是冷冷一笑,站起身,彷彿宣告這場鬥爭早已結束。

我勉強撐著身體,心中卻明白,這一刻,我已徹底被他制服。

我半跪在地上,胸口因他剛才的掌力而隱隱作痛,喉間彷彿堵著一團火,燒得我喘不過氣來。

賈似道站在我面前,手中把玩著那柄剛從我手中奪去的配劍,劍刃閃著寒光。

他看著我,眼中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既像是嘲諷,又像是某種深藏的感慨。

「要殺就殺吧。」

我咬緊牙關,硬擠出這句話,聲音低沉而沙啞。

即便此刻我已無力反抗,但我絕不願在他面前低頭。

至少,這句話能讓我保留最後一絲無謂的倔強,不用窩囊地死去。

賈似道聽到我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緩緩蹲下身,與我平視,語氣中竟帶著一絲溫和,卻又透著無盡的蒼涼。

「你知道嗎?」

他頓了頓,目光移向一旁,彷彿在回憶甚麼:

「很多人看事情都只看片面,包括玉瓊樓。」

他的氣勢、他的眼神,甚至他此刻的語氣,都讓我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

窗外那片被暮色籠罩的庭院,夕陽透過窗欞灑進來,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沉默了片刻,從我身上掏出了那疊信函,笑了笑:

「果然如此,玉瓊樓的人以為利用信函,只要計劃周詳一點就可以扳倒我,再團結朝廷對抗蒙古人。」

我想反駁,只是仍然喘不過氣來。

「但真正在意信函的,是朝中的某些人。」

他到底是甚麼意思?

「不妨告訴你,最初在先皇默許下,才佈了這步暗棋。後來那個傢伙害怕我,怕將來不受控與蒙古人反將他一軍,但同時又害怕白白浪費這一步暗棋。」

我心頭一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我老早便跟那些皇室宗親們談妥,讓這一步暗棋也得到他們的認同,先皇因此對我更無可奈何,而我也為了活下去,不停將權力和金錢攢在手中。」

賈似道嘴角的抖動,也分不清是笑還是怒。

「那個可笑的文天祥根本就不知道,親貴們慫恿將士浴血沙場,勝了就可以跟蒙古人多談更多條件,敗了他們所下的暗棋就會發揮作用。」

我瞪著他,心中一陣翻湧。

他的意思是......私通蒙古人,實情是與皇家宗親們的合謀,為的就是在兵臨城下時,保住身家性命?

即是就算將賈似道除掉,最終亦只有徒勞無功。

然後,賈似道低語說道:

「每個人都看得見我坐擁的虛榮,可看不見我的痛。」

我一愣,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痛」這個字從他口中說出,顯得如此突兀,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真實。

「這一份痛,痛了很多年。」

他繼續說道,聲音低得幾乎像是自語。

得悉背後的陰謀後,在我眼裡,他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有些佝僂,彷彿肩上壓著千斤重擔。

我突然覺得,眼前的他只是一個被歲月和命運折磨得疲憊不堪的人。

我試圖開口,但喉嚨像是被甚麼堵住,發不出聲音。

他的話在我腦海中迴盪,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

他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與無奈。

「你和我一樣,也知道在這個時代只能這樣活下去,你很清楚你心中那個人所走的道路,盡頭只有死路一條。」

我的腦海閃過語嫣的臉龐。

他緩緩走近我,聲音低沉而有力:「我走的路,雖然不是甚麼正道,也不會讓自己名留青史,但卻可以保護我在意的,活在當下。」

這個人曾經說過,他不在乎名留青史,也不介意遺臭萬年,這份真的不知道是信念還是執著?

「戰爭的盡頭,是摧毀和征服,只有對等的力量才可以換成籌碼,在亂世得到平安。」

我愣住了,腦海竟然又一次猶豫。

就在這時,我的耳邊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別再看啦,該回去吧,回去你該去的地方。」

是念柔姑娘的聲音!

我猛地一驚,四下張望,卻不見她的身影。

她明明不在這裡,為甚麼我會聽到她的話?

周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偏廳的牆壁像水波一樣蕩漾開來,賈似道的面容漸漸扭曲,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揉捏成一團虛影。我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頭痛如潮水般襲來,幾乎讓我無法站穩。

我試圖抓住甚麼,但手卻穿過了空氣。

眼前一黑,我再次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病床上,頭痛欲裂,像是被重物砸過一樣。

我揉了揉太陽穴,試圖理清思緒。

病房內一片寧靜,只有儀器發出的微弱聲響。

我轉頭看向床邊的櫃子,電話震動了幾下,螢幕彈出一串顯示著Kanna的訊息。

我心中一緊,連忙拿起手機。

「咁我去餵阿Bu啦,快啲好返。」

這一則訊息,我感受到她在字裡行間的冷淡,是在生我的氣嗎?

可是......我又不是故意失約。

想著想著,我氣餒地看著天花板嘆了一聲。


她說,萬松風與夜,似曇花驚豔,也在遺憾中搖曳。


【待續】等大家在線
同全昭旻扑緊野 2025-03-29 21:53:26
在線上
忌廉燴飯 2025-03-30 00:44:24
Live現實呢邊希望都有好結果
唉瘋人 2025-03-30 01:23:11
會有的
賤人一個 2025-03-31 09:59:28
大熊比勒斯 2025-03-31 10:03:13
在線上
米奇魯尾 2025-03-31 15:58:21
在線上
世一LW拉舒福特 2025-03-31 17:57:30
在線上
駐連燈首席美軍 2025-03-31 22:59:21
形勢唔樂觀
無力 2025-04-02 08:06:05
幾時先再有文
你好,香港! 2025-04-02 08:46:59
在線上
忌廉燴飯 2025-04-02 09:59:30
在線上
唉瘋人 2025-04-02 22:47:15
聽日
唉瘋人 2025-04-03 08:45:57
【在線上】0830

第三十二章 【似道非道】(下)

「咁我去餵阿Bu啦,快啲好返。」

Kanna簡單幾個字,卻冷淡得讓我心裡發寒。

我嘆了口氣,手指在鍵盤上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打了幾個字回覆:

「Sorry呀。」

看著她在whatsapp在線了良久,我盯著螢幕,等著她的回應。

過了好一會兒,她只回了幾個字:

「最緊要你無事。」

她還是關心我的,對吧?

可為甚麼這關心聽起來這麼疏遠?

我知道,這次錯過約會讓她失望了,而我連解釋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我躺在病床上,頭痛仍像被千斤重的石頭壓著,我揉了揉太陽穴,試著讓自己清醒一點。

那把抵在我胸口的劍的冰冷觸感,甚至被賈似道每招殺著所傷的患處,依然殘留在神經的每一處。

我知道,這是每次入夢的後遺症,過了一陣後就會散去。

翌日早上,整晚沒睡的我,在家人的陪同下辦妥出院手續後便回家。

醫院開了一天的病假紙,但獸醫診所那邊讓我好好休息,勸我稍作休息多兩天才上班。

Yuki、阿獨還有醫生他們的關心讓我心頭一暖,可這突如其來的閒暇卻讓我有些不適應。

生理時鐘的作祟,讓我白天總是昏昏欲睡,到了晚上卻精神抖擻。

夜裡不用上班的時間,我選擇在住處附近遊蕩,偶爾點一根煙,或者到便利店買罐啤酒,日子過得頹廢又好像有點悠然。

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頭,腳步不知不覺帶我到了一座陳舊破落的遊樂場。

這地方曾經是孩子們的樂園,色彩鮮艷的滑梯和旋轉木馬在陽光下閃著光。

可隨著時間推移,遊樂設施老化得不成樣子,雖然修繕過好幾次,但因為位置隱蔽,來的人越來越少,漸漸就荒廢了。

如今,這裡成了夜間遊蕩者的避風港,那些想放空自己的人總會不約而同地聚集到這。

點了根煙,吐出的煙圈在月光下散開,腦子裡卻還是Kanna那冷淡的語氣,以及這一整天我們總是聊不起的話匣子。

時間被懷念愈推愈遠,想起小時候、又想起人生種種的不可思議......

突然,一聲狗吠打破了夜的寂靜。

轉頭一看,一頭黑狗朝我衝了過來。牠的毛色在月光下黑得發亮,眼睛閃著熟悉的光芒,像兩顆小小的星星。

我定睛一看,卻愣住了。

是冬哥!

牠跑到我腳邊,親昵地蹭著我的腿,尾巴搖得像個小風扇。

我蹲下身,撫摸著牠的頭,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喂,兄弟!點解你喺度嘅?我應該無認錯狗呀?」

我喃喃自語,手指順著牠的毛往下摸。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喘著氣跑了過來。

我抬頭一看,是冬哥的女主人,穿著休閒裝,臉上帶著驚訝的表情。

因此我確認這頭狗是冬哥無誤。

她好奇地問:

「咦,你咪係診所嘅staff?」

我點頭回應:

「你好呀,你哋又會喺度嘅?」

女主人解釋道。

「我住附近㗎,今晚見難得冬哥精神ok,於是同佢行遠啲,我以前住呢頭,而家搬咗去另一邊,同埋呢個遊樂場係我哋同冬哥遇見嘅地方。」

我們聊了幾句,也探問一下冬哥的近況,才發現彼此竟然是鄰居。

更巧的是,女主人和男主人更是我中學的學長,雖然從沒有任何交流,況且在我中三的時候,他們已經畢業。

難怪,總覺得他們有點眼熟。

聊著聊著,不知道是我想多,還是真有其事。

每次見面時,女主人的目光總不其然看著我,而冬哥也抬起頭,盯著我,眼神怪怪的......

突然,我感到一股強烈的眩暈襲來,像是有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我。

我眼前一黑,整個世界開始旋轉,像墜進深淵,又像被離心力甩向未知的盡頭。

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別再看啦,該回去吧,回去你該去的地方。」

是念柔姑娘!

我猛地一驚,想抓住甚麼,可是雙手卻甚麼也碰不到。

那聲音又響起,低沉而悠遠:「或許,這是命數吧。」

然後,一切都沉入黑暗。

我緩緩睜開眼睛,頭痛欲裂,視線模糊中逐漸聚焦,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禁軍軍營。

夜幕垂幕,我試圖動彈,卻發現自己被繩索五花大綁,勒得皮肉生疼,身旁何修文與副統領同樣被綁,雙目無神,臉色蒼白。

月光傾瀉在軍營,與附近的萬松嶺相互映照,景色本該靜謐優美,此刻卻透著一股陰森寒意。

「去告知賈大人,那三人醒來啦。」

一名禁軍低聲對同伴說道,隨即匆匆離去。

我心頭一沉,明白自己已落入絕境。

賈似道在一群禁軍簇擁下緩緩走來。

他身著華服,面帶微笑,那笑容卻如刀鋒般陰冷,讓人不寒而慄。

他停在我面前,目光銳利如劍,直刺我的心臟。

「秦聶,現在終於明暸,殺我也沒用,但反倒是......只有我才能拯救你們。」

他的聲音平靜,卻藏著無盡威脅。

我咬緊牙關,強壓住恐懼,沉聲道:

「賈大人,你想怎樣?」

賈似道輕笑一聲,緩緩蹲下身與我平視,再瞄過何修文和副統領:

「你們是我最信任的下屬,比起我手底下那班酒囊飯袋,你們卻很有價值。」
我冷笑:

「賈大人不就是想多留幾枚有用的棋子吧?」

他搖了搖頭:

「總該要有個平衡,要是朝中全是聽領於我的酒囊飯袋,我的計劃、那步暗棋也根本不會實現,只是......平衡偶爾會出現傾斜。」

他站起身,背對我,望向營中的一面旗幟,語氣悠然說出:

「玉瓊樓,這個地方對於我、對於那些人而言是個隱患,我要你帶領關在軍營裡的宿衛,圍殲玉瓊樓,將功贖罪吧。」

我心頭一震,玉瓊樓是語嫣的家,而且更得念柔姑娘屢次出手相救。

我怒吼道:

「我絕不會做這種事!」

賈似道轉過身,笑容消失,換上一副冷酷表情:

「你沒有選擇。」

他徐徐地補上一句:

「你的族人,雖說沒甚麼感情,可是我也相信你狠不下手。更何況你的部下,還有關在軍營裡的宿衛,只要一聲令下,他們和其家人、三族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何修文和副統領雙目一瞪,再打量著我。

這記話如重錘砸在我心上。

「你……」

我咬牙切齒,卻無言以對。

怎料他話鋒一轉:

「當然......」

他走到我耳邊說:

「這趟差事本來就要交給他人來辦,倘若那個人真的一個不留的話......」

我恐目瞪向,他微笑:

「但如果你接下這差事,除了將功贖罪外,甚至在圍殲玉瓊樓時有漏網之魚,我也能裝作視若無睹。」

賈似道見我沉默,繼續道:

「我要讓文大人那邊的勢力,不要再想北伐,不要阻礙我的計劃。」

他見我猶豫,於是揚了揚手,然後在場的禁軍立即走到何修文和副統領身旁,其中兩名持大刀。

那班人二話不說將何修文和副統領按著,何修文更嚇得大喊:

「我不想死呀!我不要呀!」

而副統領則緊合雙目,冷汗不停從額角滲出。

我心頭一緊,立即喊道:

「不!」

賈似道則淡淡地答:

「還是需要一點壓力吧。」

話音剛落,那兩名禁軍的大刀已經提起,我見狀嚇得慌忙起來,抬起頭直視賈似道,打算哄騙一下他,拖延一下時間:

「你的計劃,倒不如現在跟我說清楚吧?」

賈似道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說清楚前,先答應我要你辦的事。」

我瞄了何修文和副統領被嚇得不似人形的模樣,賈似道再三要脅道:

「別猶豫太久,刀手的手臂會酸。」

沒有讓我好好思索的時間,只好百般無奈地連番點頭。

「好,我答應......你。」

他唇尖微揚,擺了擺手後,大刀立即被收起,我們三人立即喘過一口氣,而何修文和副統領則雙腿發軟地被禁軍拖走。

這座軍營內,現在只餘下我和賈似道二人。

他緩緩走近我,聲音低沉:

「你現在也應該明白,你先祖背負的罪名,或許只是為了萬人之上的那位背鍋。」

我心生悲涼,不論怎樣掙扎,還是擺脫不了充當一枚棋子,任人擺弄的命運。

「和當年一樣,不管金人還是蒙古人的野心路人皆知,只是蒙古的戰力比起當年金人更強,反正總有一天會被征服,在有條件的情況下談判,至少可保宗廟社稷,所以才步下這一著暗棋。」

「文大人一派的盤算是對抗蒙古人收回失地,起初先皇也認為,一邊主張北伐,一邊拉攏一下蒙古人是最好的一著。」

賈似道續說道:

「但你應該明暸金國時期,我朝每一次北伐都以失敗告終。以我軍的戰力守住防線是可以,但主動攻擊卻沒有太大的勝算,就算扳回一些土地,但很快又被人搶走。我們的戰力根本不對等,在不對等的情況下談條件,除了戰略就只有手段。」

他的話語如一陣陰風吹過,讓腦海裡又浮現出盧州與蒙古人的鐵騎血戰的情況,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

那時蒙古人的數量比起我們有所差距,但結果宿衛營仍然損失慘重。

想到這點,我竟然對賈似道的話深有同感。

但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試圖從他的話語中尋找一絲破綻。

我勉強擠出一句話:

「你們……只不過是為了保住自己?」
唉瘋人 2025-04-03 08:46:14
賈似道緩緩開口,眼神低沉:

「兵臨城下的投降和有實力的情況下歸降,完全是兩回事,在亂世裡,有誰不想保住自己?連自己也保不住,談何大愛?」

他續道:

「我主張,只要採取被動的狀態,採用能戰的武將抵抗蒙古,待日子久了,將蒙古人的劍峰和戰意拖垮,外加朝中兩派的勢力平衡穩住。將條件談攏後,舉國歸降甚至只需要納貢稱臣,既可保住那些皇室宗親,百姓也可以存活。」

我突然間在腦海想到了一個人。

我想也不想,便將那個名字說出。

「說來說去,謝太后才是你想保住的人。」

賈似道沉默起來,淡淡地說了一句:

「只是她不懂,但也罷,趙氏親貴為了保命,而我也順勢利用一下他們。」

雖然早在文大人和賈似道的對峙裡,我也能隱若觀察到文大人、賈似道、謝太后以及先帝的關係早相識於微時。

只是沒想到,謝太后真的是賈似道的軟肋?

「你的計劃,是為了一個女人?」

我繼續從他的話語中尋找一絲破綻。

「沒有能耐的話,別說女人,連自己的性命也保不住......」

他回眸看了我一眼,接著說:

「靖康元年的慘劇,我不允許再重演。」

賈似道看著掛著背後寫上「宋」字的旗幟,沉聲地暗問:

「為了這座趙氏的江山,真的值得流血嗎?」

賈似道的話不禁讓我大膽假設,難道他和我一樣,看過甚至經歷過不同時代?

但現在的我,真的沒有任何精力去印證,畢竟答案是或否也與我無關。
他繼續道,聲音陡然轉冷:

「繼續為朝廷辦事,至少還可以繼續保護那個天真的小姑娘。」

「畢竟沒了玉瓊樓,沒了那些客人,他們的情報網和財貨就會斷掉,到時候她甚麼都做不到,,既然甚麼都做不了,意味著沒有威脅,我也不會管你的私事。」

「世事如棋,但棋局之外,或有生機。」

他的暗示讓我心中一動。

我知道與虎謀皮是愚蠢,但要不是這樣的話,在這個節眼點上,我甚麼都做不了。

這時,我已分不清是阿布的意識還是秦聶的意識,只知道內心在交戰著。

剛好,一陣微風吹過,山野間枝葉被吹得沙沙作響,彷彿在跟我低語。

或許,這是我保住語嫣和念柔的唯一機會。

若能暗中放走她們,加上鄭虎臣這名雙面間諜肯定會在暗中通風報信,深信她們能活下來。

畢竟......我已經明白,所有的事情都只不過是一班權貴們為保住自己的棋局,而賈似道只是執行,並順道得益的那一位。

我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與隱忍。

「好。」

賈似道滿意地笑了笑: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保證你不會後悔這選擇的。」

「要是你反口怎麼辦?」

他瞄了我一眼:

「你提防我也沒用,畢竟躲在暗地裡的人,下手一定比我更狠。」

我沒有回應,他接著說:

「明夜動手,你率宿衛營的人前去圍剿玉瓊樓。」

聽到他這樣回答,我不情願地喊出:

「得令。」

他大喊並吩咐道:

「來人,解開他的繩索,宿衛的那班人也放了。」

繩索被解開的那一刻,我感到一陣刺痛從手腕傳來,但更大的痛楚卻在心底蔓延。

我知道,這一步踏出,便再無回頭路。

因為我很清楚,語嫣怎也不可能會原諒我。

現在只願她和念柔姑娘早作準備,並趁著機會活下去。

她說,夢迴千古,唯心不滅。


【待續】等大家在線
約翰_泰利⚽ 2025-04-03 09:00:39
忌廉燴飯 2025-04-03 10:31:23
Live逼死泰聶
會唔會係語嫣面前一死以謝天華
米奇魯尾 2025-04-03 10:57:15
秦大人無得返轉頭架喇
忌廉燴飯 2025-04-04 12:22:18
在線上
鹵水雞翼 2025-04-05 00:02:11
在線上
大眼仔仔 2025-04-05 00:36:07
在線上
駐連燈首席美軍 2025-04-05 00:43:50
戲玉
好刺激
好想快啲睇到結局
忌廉燴飯 2025-04-05 10:33:07
在線上
吹水台自選台熱 門最 新手機台時事台政事台World體育台娛樂台動漫台Apps台遊戲台影視台講故台健康台感情台家庭台潮流台美容台上班台財經台房屋台飲食台旅遊台學術台校園台汽車台音樂台創意台硬件台電器台攝影台玩具台寵物台軟件台活動台電訊台直播台站務台黑 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