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經營|繪圖】地下城經營指南(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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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2-06 00:45:55
唔易呀葉師傅
2021-12-06 18:31:22
今次係咪有啲字諗唔到點轉畫
比上次多字好多
2021-12-06 23:04:34
「咔」的一聲。

齊苦聖聽得很清楚。畢竟,這聲音是通過骨傳導直接傳至他內耳的。

他對這種聲音亦很熟識。喔是的...那是他經常都會聽見、屬於戰場上各種聲音的其中一種。簡直再熟識不過了。

「骨頭」的碎裂聲。

粉碎。裂開。移位。斷絕。碾碎。軋轢。那是包含著眾多意義的聲音,是象徵著「破壞」的音響,對這位戰士是絕對喜愛的聲音。

只不過這一次,這聲音並非如往常那般,從他的敵人處傳來;卻是來自自己身上。

他的下巴碎了。

齊苦聖:「啊...嗚...耶...?」

莫名其妙的聲響,從他那激盪中的喉嚨深處擠出。這聲響的具體意思,大概是「怎麼回事」吧——當然,先不說整片下頜骨化為碎片、上頜骨裂成兩半的他已無法說話,更重要的是——思緒才剛到頭腦,下一擊已來到。

羽:「唷!」

唷。

輕而短的一聲。

彷彿幼童踩死一隻小蟲般快樂。滿懷赤子之心的一擊。

阿修羅順著旋轉一個回身,往下盤又踢出一腳,斬開齊苦聖的兩膝。

對,「斬開」——這裡,只能用這個詞語去形容。羽那美麗得像大理石雕塑的腳掌,其側面堅硬部份劃過男人的膝蓋,直接將左右兩條小腿脛骨踢了出來。

齊苦聖:「啊...咯...!?」

牙齒還在半空旋轉,從口中吐出的鮮血落入眼球上,齊苦聖只感到自己一下跪坐到地面,小腿不知怎的無法站立。更多的,他已不再知道。

於是,在他眼前,那位藍衣、黑髮、深膚的女性,再度做出引人注目的動作——她將右腳高舉過腳,似在表演某種體操動作。那光滑的腳舉得如此筆直,拉到最高點時,彷彿切開了她身後的陰月和極光。

接著,齊苦聖在想。

大意啊。

他早該想到的。

這可不是普通的魔族——乃是跟隨在「魔王」身邊,能操縱莫大魔力的上級魔族。就算齊苦聖實力再高強,也不過是「人類」的限界之下。

齊苦聖:(啊...)

又一瞬間,他的眼角膜上又突然出現一個身影。一頭羽毛般的金髮,配搭目中無人的笑容...對了,那是雷鳥。是雷鳥的話。要打敗這位魔族,如果是號稱超越人類極限,獲得「英雄」稱號的她...或許就做得到。

而不是自己。

這一剎那,他總算懂了。極光在頭項流竄而過,陰月的幽光撫摸著眼皮,寒風在安慰他碩大的背部。

啊啊。

好想回家。

羽:「喝——!!!」

嗯?

那是甚麼聲音。

雄武厚實的一呼,又不失雌悍的霸氣,更有一份無法磨滅的傲氣。

是的。

這就是擊敗自己的聲音啊。

一閃,羽便將齊苦聖的頭重重踩到地上,皮肉和碎石同時濺出,如海面波濤洶湧。

然而還沒完。

羽:「喔啦——!!」

羽以一記足球踢瞄準他的頭顱,將其頸骨踢斷的同時,使齊苦聖如同軟體動物般飛了出去;阿修羅一踏,竟先一步追上,從反方向以一發肘擊又將他打落地上;她又抓起那條僅以皮肉連接著的小腿,猛力一甩,以虎牛之力把男人整個扯起,以不能再用「過肩摔」來形容的投技將其摔到地上,硬生生扯斷了一條小腿。

最後,似乎只是異想天開的鬼主意——她把扯下來的那條腿,重重「踏」到敵人臉上,將其餘下的牙齒全數粉碎,犁骨、下鼻甲、齶骨、鼻骨、顴骨、淚骨,全數斷裂或粉碎,第二至四節頸椎斷裂,腦挫裂傷。

齊苦聖四腳朝天,就這樣一動不動,唯有混入血色的雪粉緩緩飄散。

四捨五入的話,便是「死亡」。

羽:「呼~爽了爽了!」

美人呼出一大口香氣,便隨手將那粗壯的小腿拋棄。

羽:「你那個拳法還挺有趣喔。是將魔力覆蓋到表皮和肌肉的感覺?我稍微參考了一下,效果還不錯呢。嗯~總算不枉此行。回去了回去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藍衣,摸了摸凌亂的黑髮,正準備轉身走人——

怪事。

齊苦聖:「...!」

那個男人。

羽:「...啊?」

齊苦聖,驚坐。好像回魂那般,上半身僵直著彈起。

羽:「真的假的...你小子也太耐打了吧。我都快想留你一命,做成沙包了啊。」

齊苦聖:「...啊...」

當然,即便殘存,離死也不遠了——其臉部早已血肉模糊,除了兩隻眼睛之外甚至找不出五官,鮮血從喉嚨如泉湧般噴出。

齊苦聖:「啊...呃...」

沒了牙齒、沒了下巴、沒了舌頭,喉嚨被血液封住的他,自然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於是,他唯有做了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齊苦聖:「啊啊啊啊啊啊——!!!」

喊叫。

當然,這個男人在戰鬥中喊叫,早已是司空見慣的事;但這一次,這一聲叫喊包含著從未有過的情緒。

手指已無法動作,他便用眼睛一盯,以念動力取出僅餘的五支妃紅素,穿過早已空空如也的耳洞和口腔,直接刺進自己的大腦中間。

羽:「嘔...」

齊苦聖:「喔喔喔啊啊啊啊」

其後,異變便開始了。

不用多說,一口氣服用五支妃紅素的這種行為,和「自殺」並無分別;但如今的齊苦聖,卻彷彿有某種神魔附於身上,他的神經和血管,竟頂住了奔流的魔力。他的血管開始漲大、裂開、回復、不斷重複,肌肉組織變得愈發緊密,兩嘴間重新長出了四排利牙,整個身體重複著破壞和創造,直到——

他變成了怪物。

不,應該說,這一刻,只在這一刻——

他化為了魔族。

齊苦聖:「呼...哈...殺...呼...殺啊啊啊吼啊啊啊——!!」

羽:「甚麼鬼...人類還能變成這種樣子喔?這倒有意思。」

他高叫著,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決定拋棄僅存的一絲理性,將靈魂委身於瘋狂之中。

羽:「咦...?」

在他體內流動著的不再是血液,而是魔力本身;聚集在他拳頭上的,是可視化的紅色魔力;在他皮膚上刻劃的,是重疊起來的魔法陣。

羽:「喂...你是...?」

他完全化為一隻「猛獸」。

於是,他根本沒有注意到。

羽:「來者何人!!」

站在他身後,在躍動的金羽髮。

2021-12-06 23:05:43
唔係,單純我唔夠時間,同埋有D burn out咗
2021-12-06 23:06:26
下星期回復正常更新,之後應該得閒就畫幾幅咁樣,全編漫畫真係好攰
2021-12-07 05:15:11
好啊!我鍾意睇故事
得閒先畫幾幅啦
2021-12-07 09:39:03
有文
2021-12-07 17:17:40
+++++
2021-12-07 21:05:12
覺得純文字版比較好
2021-12-09 00:20:46
依家呢個一頁漫畫嘅模式唔錯
2021-12-09 08:37:55
我都係
始終圖片焗限咗想像
2021-12-09 20:46:07
我都知,但條癮一到就只能畫出嚟
順提一提而家條癮又無咗啦
跟住落嚟全力衝刺埋呢一章
2021-12-09 21:25:03
*局限*
2021-12-10 01:57:52
我覺得曉夢根本唔怕
2021-12-12 22:57:44
碰撞。

那是不同於早前拳頭和肉體的碰撞,乃是金屬兵器相互撞擊所擁有的獨特聲音。低沉的衝擊聲之上是刺耳的震盪,那是一種屬於古戰場的,懷舊而美麗的獨特音響。

如今在這片小森林中不斷迴盪增幅,當然了——如今這片樹林已經愈來愈不像樹林,而是慢慢被砍成荒地。

羽:「喝啊——!!」

阿修羅一揮,遠處的花草被劍風砍成碎片。

雷鳥:「喔啊——!!」

金髮將軍一刺,一顆大石被打出一個大洞,隨即粉碎成為石片。

羽:「勢啊——!!」

美惡魔一劃,幾棵樹幹被砍斷,應聲倒下。

雷鳥:「喔啦——!!」

飛翔的雷槍一閃,一隻在地上爬動的小蟲被燒成黑炭。

兩雌碰撞,令人難以靠近的吼叫聲不絕,森林空間愈來愈廣闊。金屬的磨擦震動著耳骨、燃燒的焦土進攻著鼻腔、閃爍的雷霆彈撥著視網膜、刺骨的寒風正在穿過表皮、血腥味和腐敗的味道進入他們大笑著的嘴巴裡,美女雙雙譜出一段浪漫的死亡之舞。

而這兩人,對種種刺激早已不屑一顧。

雷鳥:「哈哈!不錯啊!你比我殺過的都要強啊!」

羽:「彼此彼此!你比那個噁男強了不知多少倍啊!」

雷鳥:「哎啊,別拿人家和那個人渣相比啦!真是討厭!」

羽:「哎,抱歉啦!」

兩人彷彿在閒談著,話鋒前卻是刀鋒。雷槍越過羽的臉頰,劃出一道鮮血的班紋,金刀橫過雷鳥的視線,切下她一段美麗的金髮。如今,只要走錯任何一步,都會導致死亡結局的最高等級決鬥,在無人觀看的情況下上演著。

羽:「嘖...」

很快,羽漸漸不再說話,眼裡只容得下雷鳥的臉容,和她變幻莫測的槍花;另一方面,那位女將軍仍然笑得開懷,彷彿一位與朋友遊玩的孩童。

羽:(真是不得了...和其他人類相比簡直雲泥之別!)

羽如今也手刃不少共和國士兵,其中更不乏精兵猛將,但也不到自己無法應付的程度;然而這位雷鳥,卻是迥然不同——可以這樣說,簡直難以相信她和其他士兵是屬於同一物種。羽根本不覺得自己是在和一個人類戰鬥,感覺反倒像和自己的姐姐切磋。

怎能接受這種事。

抓住一個機會,雷鳥高舉雷槍,以全身力氣一刺,那尖銳至極的槍尖破開空氣前進;然而,抓住機會的不止她一個——羽看準這個大動作的破綻,扭頭迴避,踏腳發勁,將那滑過她皮膚的雷槍一下拍走。

雷鳥:「喔...」

長槍還在半空飛行,羽一個迴旋近身,正想向對手送出一記奪命橫劈,卻在最後一剎突然察覺——這也未免太簡單了。彷彿...她是故意露出空隙。

然後,她好像瞧見雷鳥笑了一下,但其視線馬上被對手的動作吸引——只見雷鳥迅速抽出腰間的軍刀,左手反手擋下羽的突襲;其右手食指及中指一扯,以念動力又拔出一把小刀,在此極近距離將其如子彈般加速發射。

羽:「哼!」

阿修羅可不會看漏,下個瞬間——不,應該說是「瞬間」都不足形容的短時間裡,那把來到她腹部前方的小刀,已被她徒手抓住。正當她準備抬起頭來輕笑,以宣示自己的極速反應之際——她的眼裡,出現一隻滿是傷痕的手掌。

那是雷鳥的右手。

那隻手竟比子彈還快,在空氣中打出「啪」的一聲後,抓住羽的衣領,隨後便是工業機械的怪力——

雷鳥:「哈啦——!!」

羽:「嘖!」

頭槌。

不是甚麼華麗的招式,單純是野蠻的頭槌。不過,羽的額頭部分才剛被齊苦聖的全力一拳重擊過,其傷口仍未回復,而雷鳥敲的正好就是這個位置,敲得羽以血洗臉。

在這種轉瞬即逝的時機內,這女人居然仍能做出這種精準的攻擊,已不是重點——關鍵是,羽的意識模糊了。

羽:「呃...」

當然,這是只能用「剎那」去描述的短瞬,雷鳥卻狠狠抓住了——趁著羽全身肌肉放鬆,她奪過小刀,朝鎖骨旁邊筆直插進去。沒有血、沒有骨、沒有障礙,整套動作如探囊取物。唯獨這小刀不夠長,沒傷到心臟——雷鳥顯然覺得不太夠,正打算發力將其拍進去之際——

羽的意識回來了。

雷鳥:「喔~喔!?」

她一個下蹲讓小刀脫離身體,對準雷鳥的下陰處送出狠勁的前踢,後者一個小跳,輕鬆拉開距離。

雷鳥:「哈哈~別瞄準人家的命根子啦~!」

她如舞動般輕輕擺手,把還在半空飛舞的雷槍、軍刀和小刀吸回來,它們在她身邊旋轉,好像嘉年華會。

羽:「媽的...」

上述所有動作,不過彈指之間。

對於旁人來說,她們的動作甚至是模糊的。只知道,一陣電閃雷鳴、刀光劍影之後,阿修羅身上多了不少血痕,而雷霆將軍臉上的笑容則愈加凌厲。

哪一邊才是惡魔,已是無法回答的問題。

羽:「哈...呼...」

羽瞄了瞄自己肩膀附近的傷口,鮮血緩緩流出,將她的藍衣染紫——雖說沒有進入心臟,卻傷到她的左肺葉。痛楚和呼吸困難倒不是她擔心的事,只是令她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憶。

羽:「...哈!」

然後,她笑了。

雷鳥:「嗯?怎麼啦?想到甚麼笑話了?」

羽:「沒甚麼...相比整個胸膛被刺穿,這點小傷不就讓人想笑嗎?」

雷鳥:「喔~你還真辛苦呢!」

羽:「不過呢...」

羽用手指插進自己的傷口裡攪拌,扯出血絲,在自己額頭上畫了一隻「眼」。與此同時,雷鳥感覺到,那位魔族的體內有「某物」在蠢蠢欲動,如要破籠而出的猛虎。

羽:「既然在那傢伙面前放了狠話,就不可能空手回去啊...敵將,做好覺悟吧...!」

雷鳥:「喔~?」

也不知是否錯覺,陰月打在羽身上的影子愈拉愈長,其身後似有一種又黑又紅的火光雄雄冒起,其眼神內的千軍萬馬似乎快要奔騰而出。

羽:「是你的話,確有資格叫本修羅使出渾身解數!」

阿修羅全身青筋暴現,雙眼裡的綠光愈發不祥,好似野獸捲縮起來,背部皮膚下方有物體在四處奔走。

雷鳥:「啊...」

雷鳥的表情,倒是很微妙。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羽:「迴諸善根向修羅趣——!!」

終於,阿修羅現出其真容。第三隻眼睛張開,表皮變得如金屬一般黑沉,犬牙如猛虎般生長,手腳更長出了金屬利爪,以及最顯眼的變化——從背部多長了四條手臂。

羽:「哈啊...來吧,人類!把你的首級給我吧!!」

雷鳥:「啊...關於這個...」

正當羽準備飛躍而出,激盪著的心臟突然一下抽搐。

雷鳥:「這下真有點尷尬。」

阿修羅的手臂便隨即斷開。

羽:「!!??」

手臂掉到地上如斷尾般抽搐,血液從七孔噴發,羽感到如千刀萬剁,自己體內好似被萬隻赤火蟻吞食。她以模糊的視線死盯著雷鳥,後者輕笑一聲——果然是她的好事。

雷鳥:「你們魔族老是有這種亂七八糟的最終形態甚麼的呢~在這種時候,小玩意就很有效囉。」

雷鳥拿出一支針筒擺弄一番,裡面裝滿了色澤不祥的液體。

羽:(是...毒嗎!?我體內的魔力...無法控制...)

對了。

剛才被刺進胸膛的那一刀。是在那時候嗎。

羽:「...你媽...」

還沒說出對他人母親的問候,羽已倒了下去——隨即,雷鳥像打高爾夫球般大幅揮舞雷槍,把阿修羅整個打飛,撞在岩壁上陷進其中。

雷鳥:「真是不好意思~我其實是很想和你大戰一番的啦,可惜實在是趕時間。」

她回頭一看——天上有信號彈的光輝。

雷鳥:「我的婊子們在叫我啦,老娘得閃人囉。」

羽又吐出幾口血,身上的金屬皮膚一片片脫落,魔力一點一滴地流失。

羽:「可...惡...」

阿修羅的末路,看似就是今天。

雷鳥:「祝你下地獄不會再見到那個人渣啦——!!」

雷鳥舉槍,邁步,一閃,刺出致命一擊。筆直、銳利、準確,不帶一絲一毫猶豫的一擊。

飛翔的絕望,死亡的一槍。
2021-12-12 22:58:00
眼看著這一擊將要刺穿魔族的胸膛——

卻停下了。

雷鳥:「...啊?」

第一眼,她還以為看錯了。畢竟,對手竟突然完好無缺地站在她眼前。但再看一眼,喔不對——那個不是「她」。

是另一個人。

宮:「萬分歉仄。」

阿修羅姐姐,宮。以姆指、食指及中指,從正面夾住了雷槍的槍尖。

雷鳥,動也不能動。

雷鳥:「啊,確實是還有一個來著。你是在道歉嗎?」

宮臉上仍沒有稱得上「表情」的變化,但雷鳥感覺得出,此人體內的魔力正源源不絕地溢出——比起羽強了不止一兩個層次。

宮:「嗯。畢竟打斷了我妹妹和你的決鬥,實乃無禮。」

雷鳥:「噗...你可真認真。」

宮:「本來,讓她就這樣死在對決裡亦無不可...遺憾,你似乎用了些狡詐的手段。這並不是阿修羅應有的結局,因此,容我中止此次決鬥。」

雷鳥:「啊,抱歉抱歉~下藥是真的不對啦,哈哈。那麼,你想怎麼?嗯~?」

宮:「是你想怎麼才對喔。嗯。」

兩人,僵持。

雷槍,無法動彈。

那幼細的手指正在緩緩出血,長槍卻像插進千年巨石一般,被封印起來。

未幾,雷鳥呼了口氣。

雷鳥:「...我知道啦!現在就先這樣。」

宮:「喔?」

她便很乾脆地退後,把雙手放在後腦,又變回悠閒至極的表情。

雷鳥:「本來只是一時興起的餘興啦...喂,我問你喔,你們正在去月下港吧?」

宮:「誰知道?」

雷鳥:「嘻...我大概猜得出那位黑羽想做甚麼...但他做得到嗎?」

宮:「嗯。」

雷鳥:「哎?」

眼前的修羅,把手上的雷槍拋回去,便做出一個難以準確描述的表情——這麼說吧,一個「甜笑」。

宮:「沒有那男人辦不到的事!」

雷鳥:「呵...!既然你這麼說,我們在月下港自會再戰。」

宮:「嗯,再會,強者。」

雷鳥走回自己的摩托車上,正準備離去,突然又想到甚麼,便往旁邊的樹林陰影處一看。

雷鳥:「啊對了...還有,那邊的那位。」

香魚:「噫!?」

看來,宮這個救星正是由香魚帶來的。見她和飛龍一起躲在樹後,嘗試不被發現,結果自然是大失敗。

雷鳥:「記得你是...黑紋的香魚,是吧?」

香魚:「是是是是的!您居然記得我了!」

雷鳥:「你總是被其他團員欺負嘛,在軍中挺有名的啊。」

香魚:「咦...是、是這樣嗎...」

雷鳥:「騎士團應該就死剩你一個人,感想如何啊?」

香魚:「真是太好了!總算...」

雷鳥:「...呵。」

宮:「真是直白呢。」

或許是精神上已超越極限,香魚如今已是想到甚麼說甚麼。對此,雷鳥反倒笑得更開懷了。

雷鳥:「叛徒香魚!你被開除軍籍了!」

香魚:「咦!?」

雷鳥:「你已加入敵方的軍勢,下次見面就是敵人啦...甚麼的。就這樣!榮光歸他媽的共和國——!」

說罷,揚長而去。

香魚:「呃呃...」

宮:「真是個好人呢。」

香魚:「是、是這樣嗎...我該...」

宮:「香魚,本修羅必須要向你道謝。很棒的判斷。」

香魚:「啊不不不用了!其實...沒有看不起羽小姐的意思,但對手是那位雷鳥的話,實在是...所以我就緊急趕來找幫手...」

宮:「嗯,接下來得再麻煩你。」

香魚:「咦?」

宮抬起昏迷的羽,向著另一個方向遠望。

宮:「得去接他。」
2021-12-12 23:00:04
今日就咁
另外,歷時幾個月,我終於完成過去所有文章嘅執錯字同設定整理啦 接下來終於可以正式整百科 不過我仍然諗緊用邊個百科好
2021-12-12 23:00:40
who is 曉夢?
2021-12-12 23:49:47
第二個故仔嘅留言竟然去咗呢個故仔度
我明明係覆緊第二個 sor
2021-12-13 20:15:20
就嚟到高潮位
2021-12-13 20:28:18
2021-12-13 22:25:01
今節其實都有畫,而家補埋




無錯係死神
2021-12-13 22:25:28
三條線都向高潮進發,最後匯合
2021-12-13 22:30:00
樓主一年一章ok?
吹水台自選台熱 門最 新手機台時事台政事台World體育台娛樂台動漫台Apps台遊戲台影視台講故台健康台感情台家庭台潮流台美容台上班台財經台房屋台飲食台旅遊台學術台校園台汽車台音樂台創意台硬件台電器台攝影台玩具台寵物台軟件台活動台電訊台直播台站務台黑 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