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征聯合】《病港II》(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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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14 19:46:24
2020-08-14 21:07:17
好撚正阿
2020-08-14 22:31:12
push
2020-08-14 22:32:36
2020-08-14 23:00:31
2020-08-14 23:07:39
2020-08-14 23:13:23
阿Monster幾時可以有返對翼?
2020-08-14 23:14:56
我儘量把頭別過另一面,最終舌女的酸液滴到眼角,並由太陽穴流到後腦勺......

「滋~」這一過程,皮肉煎熬的聲音我聽在耳內。

憑著死撐的氣力,我將舌女推到一邊車門去,狼狽地跑完未到的終點。

「嘻喲、咖!」身上黏數條手臂的病嘴,在正前方擋住我的路。

不計他本身,另外多出的六條手臂,每隻都依附著隻寄生眼,被他抓住肯定像捕網一般,走不出他的五指山。

為了應付他,我特意取出火傘向前噴火。

高熱或是酸性的東西,能將病嘴的黏液溶解,我運用這一特性,將六手病嘴的手臂一次瓦解,成為個哀號的火人。

「嗚嗚喙嘎──!」滿身焚火的病嘴發狂亂撞。

期間,其他病者沒有把我放過,他們一邊奔跑、一邊伸出的魔爪與我背部近在咫尺,哪怕我跑慢一秒、停頓一秒,都隨時給任何一隻病者抓住撲倒。

幾經辛苦,我跑到了大橋距離大廈足夠的位置,可以射出鉤傘飛擺到對面的合隆工業大廈。

我向著冷氣機槽的鐵框發射,還未待鉤抓勾住框架,雙腳就躍出大橋之外,因為我再不跳,就沒有機會跳......

「咔鏗」勾住!

我兩手立即握緊傘柄,從半空飛擺到對面的大廈,回望背後追來的病者,他們一個二個沒頭沒腦地追來,導致自己從橋上墮下,畫面如瀑布一般,震撼非常。

「嘎吼嘎嘰嘿嘿!!!」、「吠嘰咑呖──」、「嗚囁啊啊咿嘎!!!!」

無法點算的病者,伴隨嘶叫之聲跌落橋底。

快要擺到大廈外牆的我,則用受力最好的肩背吃下這次撞牆的衝擊。

「呯」沉沉撞上外牆。

「......」一陣赤熱的麻震感,傳遞整條手臂。

「嘎呀嗉嗉、嘹喲吆!!」街道下的病者通通抬高頭,仰望住我這名唯一的人類。

我吃力地握住傘柄,一步一步在外牆上踏著。

每維持在半空一秒,就足以令我筋疲力盡,更何況是踏上更高的位置?

所以接下來的每一腳,我可謂出盡了畢生的力氣,時間此刻變得既緩慢,又苦不堪言,我多想放手作罷,換來那半秒的放鬆。

但是......

我雙腳還是不由自主地向上踏,痛苦和磨難流動於在肌肉之中,空氣充滿絕望的氛圍,可是......就是不甘放棄。

「嗄啊!!」我顫抖的手,終於捉住框的支架。

我做出面臨極限的引體上升,把自己給撐到冷氣槽之上。

「嗄......嗄......」我靠在槽上,緊閉著眼睛喘氣。

雙手像無力的竹支,連拳頭都無法握得實。

我只好轉換手肘,一下擊碎冷氣槽旁的玻璃窗,從外面溜入到大廈內。

入到大廈,我拖住狼瘡的身軀行上天台,並把鉤傘對準益年工業大廈。

待體力回復些許,再進行一次跨街的飛擺。

成功到達益年工業大廈天台後,我望向那一街之隔的黃竹坑車廠。

我總是聽人說,港島南很危險。

現在總算親身體會到。

「最後......。」我將鉤傘向黃竹坑地鐵站上蓋發射。

「咔」

這次飛擺,我可能需要用雙腳踢穿地鐵站的玻璃窗,從而入到站內。

我退後預留助跑的位置,深一深呼吸,計算好距離,就握住鉤傘飛擺踢入黃竹坑地鐵站的玻璃窗。

在雙腳仍未踢穿玻璃時,我經已望見我著地的位置,會遇到兩隻站內的病者。

「咔鏗──」

玻璃被雙腳踢成粉碎,我隻身穿入站內,以雙膝觸地持續在地面上滑行,雙手則更換劍傘,將眼前兩隻即將滑過的病者,往他們後膝關節位分別一砍。

「咽嘰阿!!!」

那隻大耳和裂聲女即時跪下,在滑力消失後,我疾走過去再把他們的頭顱砍下。

「唉吃嘩......」
2020-08-14 23:15:06
隨著兩顆病者的頭顱應聲落地,我生來死去的行為,終於能夠暫時休止。

凝視玻璃窗破出的缺口,那下午的夕陽暮色,如同末日的來臨。

我抵著那些粗細淡金的光柱,走到破掉的窗口前,俯望下面無數想要侵入的發狂病者。

心跳回復平穩之後,我一抹髮上的汗水,水珠如同光芒灑落地面,我轉身返回站內的昏暗處,走落月台的位置。

地鐵站偶有數隻病者,但不足成為威脅。

這站務內,留有不少人類過往的補給品,什麼武器、盾牌、裝備、背包等等,擁有龐大的物資量,還有幾具早已化骨的屍體,地上放著一枝破損殘舊的旗幟,上面繪著病獵協會的標誌,寫有「南征聯合陣線」六字。

有些屍體他們的手放在胸前,並放有一張病獵執照,還有早已凋零的白花。

我從月台落下,一片昏暗的地鐵站十分靜焗。

特別是這地下的密封風間,沒有任何通風。

我打開落去路軌的門,沿著軌道行去黃竹坑車廠,心情有些微妙。

到底自己不要命的過來,找的這些人死了沒有?

但說回來,港島南區的路比我想像艱辛。

要不是行到無可退路,我應該會停下來。

沿著路軌,我終於漸漸聽到一點一點的聲音。

因為隧道太黑,我看不到是什麼。

因此,我只能不斷向前。

在行走的時候,我點燃了火傘作照明。

我無照到長長隧道路軌的牆壁,無意望見刻有不同的名字。

「王冬仁」、「陳永昭」、「葛少佳」、「朱正康」、「孫楓樂」、「劉才棉」、「吳聖羅」、「鄭一京」、「蔡煜世」、「唐盟」、「梁志傑」、「廣國文」、「古氾戮」、「唐旋南」、「趙錢」、「張介音」、「清嘉沅」......還有很多很多無法盡錄。

無數的名字被刻在這隧道裡,近乎是鋪天蓋地。

路軌走到一半,沒入我眼前的有一點火光。

往那火光走近,便看見到有個人正握著小刀,往隧道的牆壁上刻著那些名字。

「鏗、鏗、鏗、鏗」在我靠近後,他終於停下手。

他轉身面向我,見到陌生的我非但沒有驚訝,表情更是毫無變化,唸唸碎著:「病者......?」

他眼神不帶一絲波動,反手握著小刀平靜地走向我。

「我係人類。」我說。

在聽到我的答覆後,他仍持續行了幾好步,直至數秒過去,他才恍惚地稍為張眼:「人......類......」

「你都係人類吧。」

「人類......」他停下腳步,沉思一會後,問:「點解你會到嚟,宜個無間之地......」

我呈出病獵執照,說:「我聽到你哋喺裂聲女身上放嘅求救訊息。」

「病獵......」他凝視病獵執照。

「你係副會長?定係另有其人。」我問。

「懷住敬意......」他轉身,向那黑暗隧道續行:「跟隨我步伐。」

我跟著他行了近一分鐘,選擇打破沉默:「呢到嘅名,全部都係你刻?」

「嗯。」

「全部......都係死喺南征戰爭嘅病獵?」

「戰爭仲未結束......」他沉默半晌,答:「你將會見到依然死戰之士......「南淵七病獵」。」

「咩人嚟。」

「絕不退縮、集體意識。」他說著的同時,亦正式步入黃竹坑車廠裡:「就係佢哋唯一嘅法則。」
2020-08-14 23:15:35
「到咗今時今日......佢哋留咗喺到幾耐。」我張望昏暗車廠的周圍。

他默默回想,淡然回答:

「五年吧。」

五年,是多長的概念?

我亦曾作為病者,自我流放與世隔絕了五年。

那段時間,孤獨最易讓人發瘋。

就如曾經見過太陽的人,再也不能接觸陽光。

「咁你?你係佢哋一份子?」我又問。

「我不過係無名嘅送葬者。」他轉身返回幽暗漆黑的隧道中,說:「只想諸位病獵......靈魂得以安息......」

黃竹坑車廠裡一樣很靜,但廠外病者的笑聲難以阻隔。

車廠內有多條路軌,一些路軌上泊著列車。

列車之間有些門是打開,入面又放著不同吃過的罐頭食品等,有些則放著床墊,帶有生活的痕跡。

我撿起一個空罐子,凝視罐裡的空洞:「南淵七病獵......」

「鏗!」
「哧嗖!鏗──!」
「嗖──」

忽然,黃竹坑車廠一端傳來此起彼落的金屬砍割聲。

我放下罐子,拂袍行到聲音之處。
2020-08-14 23:20:15
呢班就係前線?
2020-08-14 23:26:39
南淵七病獵個名好中二
2020-08-14 23:28:20
睇到呢段有啲想喊...
2020-08-14 23:28:35
2020-08-14 23:28:43
手足
2020-08-14 23:32:13
2020-08-14 23:32:19
2020-08-14 23:52:31
阿monster
笑左
2020-08-14 23:54:28
其他人都走哂 點解佢地七個仲要死守
2020-08-14 23:55:39
點解前線咁危險,都一直有手足企出嚟
2020-08-15 00:09:33
比舌女既酸液拿過地方係咪好唔返?
2020-08-15 00:17:29
有返對翼就好得返
2020-08-15 00:28:37
下更到我出場了
2020-08-15 00:31:49
Push
2020-08-15 00:34:55
越嚟越覺得病牙係量產型eva
吹水台自選台熱 門最 新手機台時事台政事台World體育台娛樂台動漫台Apps台遊戲台影視台講故台健康台感情台潮流台上班台財經台房屋台飲食台旅遊台學術台校園台汽車台音樂台創意台硬件台攝影台玩具台寵物台軟件台活動台電訊台直播台站務台成人台黑 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