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征聯合】《病港II》(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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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03 23: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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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03 23:02:28
lm
2020-08-03 23: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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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03 23:03:28
Lm
2020-08-03 23:04:41
甩p正皮師
2020-08-03 23:06:45
「黎明騎士團,俗稱天環騎士,係「天環教」宗教團體勢力入面嘅軍隊,會以宗教明義做唔少事情。」雲梨在地上撿到塊遊戲幣,投入到籃球機中。

「嘟嗶嗶!」籃球機計分系統亮起。

籃球機一響,我和雲梨自動雙手握球,一個一個的往籃框掉入。

「宜個宗教勢力好大?我以前對付過唔少邪教組織。」我說。

「作為夕鯨國最大嘅宗教團體,佢哋唔係咁容易對付,會恆常咁做慈善活動,派下麵包、提供教育咁,全國上下都有唔少信徒,算係國內認可嘅正教。」

「咁佢哋主張啲咩?」

「同神交流。」

「同神......交流......?」

「只係知咁多。」雲梨投出最後一球。

「呼──」入籃。

「嗶!」籃球機停止計分。

「咁就浪費咗十個平民全日嘅汗水。」我放低手上的籃球。

「M你打算聽日再混入去?」雲梨問。

「我諗就係。」

「你想接近大主教嘅話,其實幾乎係無可能,不過......」雲梨停頓一會,才說:「我相信你可以。」

「雲梨,雖然唔知你留唔留意到,但由我哋行入嚟嗰刻,就有個人一直望住你。」我說。

「你話企緊喺射擊遊戲機嗰個?」雲梨看來早就知道。

「嗯。」

「我都知會喺到遇到佢,先特登過嚟機鋪。」

「......你情人?」

雲梨摘下三角帽子,走到去那少女面前:「我嗰位憤世嫉俗嘅妹。」

我跟著雲梨行過去,沒有換來其親妹友善的問候,反而是一句:

「你仲未死?」他妹神緒像淡水,眼神蘊含住水潤的空靈。

「托你嘅福,仲堅持到宜家,雲水。」

「你返嚟天環區做咩。」雲水將視線放回遊戲機螢幕上。

「公事。」

「你淨係掛住病者嘅事,睇怕你都唔記得咗阿爸同阿媽。」雲水一臉厭惡。

「你可以陪佢哋。」雲梨說。

「咁你呢?」

「我有更多事要做。」

「都係個句,見唔到你就最好,可以當你死咗。」雲水說話夠狠,跟兄長兩個分別。
2020-08-03 23:06:57
「咳。」他們的家事我不方便插入,便轉身往別的地方望去。

我百無聊賴地橫顧場內一切時,意外看見場地角落一部無法運作的汽水機旁,站著兩個神色可疑的男子,他們似乎在進行什麼交易。

向來對他人鬼祟之事,都很感興趣的我,走前一點去看,發現他們兩個所交易的,是疑似毒品的藥丸和粉末。

毒品交易?看見這種不法的事情......

我當然不作理會,現在麻煩已經夠多。

「呯」忽然,後方傳來一響。

「你做病獵根本改變唔到啲咩!」

原來是雲水她一怒之下,把接駁著遊戲機的玩具槍摔到地上,雙手插入那軍綠色的飛行外套走出遊戲機中心。

雲梨則搖搖頭,略帶無奈抿笑:「似足以前嘅我。」

「兩兄妹交涉失敗?」我問。

「你以前好似佢咁......?」

「嗯,再帶少少自傲吧。」

很難想像,那樣子的雲梨。

「咁點解你會邊到咁?」我又問。

「可能係成為病獵之後,見識過生命嘅渺小、可能係感受過無法改變嘅絕望,又可能係體驗過離別嘅悲傷,人係唔會一成不變。」雲梨嘆口氣,笑道:「或者當某啲事情發生後,雲水佢就會改變,但佢有一句或者講得啱,病獵根本就改變唔到任何事情。」

「嗯?」我望向他。

「不過,我唔會放棄。」

我指向附近的桌球檯:「反正仲有時間,打唔打桌球?」

接下來的時間,我便和雲梨戳桌球打發時間。

「噹」雲梨每一戳都十分精準,有球可入。

我大半的時間,都是企在原地發呆,看他如何計算角度然後入球。

「噠」這次,雲梨角度稍為偏差。

一直握著桌球棍觀戰的我,終於有機會上場:「終於失誤。」

「每個人都會有。」雲梨微笑,換他觀戰。

「噹!」我先撞一個明顯送分的球入洞。

「啱,每個人都有失誤,但亦有轉變嘅一刻。」我說。

「M,我想聽下你講。」

「係?」我望向他。

「你一定唔係出世就咁,係咩推使你行到嚟呢到。」

「你真係想聽?」

「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應該都唔係真係想戳波。」雲梨說。

我點點頭,又再度壓身運桿:「咁就要講返,五、六年前嘅事......」

接著,我跟雲梨說起了將軍澳那些前塵往事。

除了相熟,我認可為朋友的人外,我一般很少會跟人提起這段故事。

畢竟內容字數很長,當中橫跨的支線主線亦很多。

「就係咁。」說出這句結語,經已過大半天。

現在晚上八時半左右,遊戲機中心仍然流連不少年輕天環人。

偶有一些來自中環區專業人士的子女,會到來西環區這裡遊玩,但只要一有天環人想玩那個遊戲機的話,他們都要識趣地自動讓座,如同二等公民。

我們這些不是來自中環區的,更不用說,是三等公民,理應沒有資格進來。

「我講完,到你。」我和雲梨都不知玩了多少個會合。

「我啊?六年前,仲係個會拎住把氣槍,喺天環區匿喺唔同地方,對住無天環嘅平民亂射嘅少年吧,自恃天環人嘅身份,無人敢追究我。」雲梨回想起,都笑一笑:「嗰陣我個妹,就日日同我一齊咁玩,我哋關係仲未結冰。」

「咁調皮?睇唔出。」

「後嚟......後嚟我,打中咗一個唔應該打中嘅人。」

「死咗人?」我猜。

「一位老病獵。」我留意到雲梨的眼神變得黯淡。

「佢係?」

「我之後嘅師傅。」雲梨出桿角度計好但沒戳下去,眼睛像是回憶著某些過去:「亦係改變我一生嘅人。」

想著想著,雲梨沒戳下那一球入洞,而是放下桌球桿把他的故事訴出。
2020-08-03 23:07:08
六年前。

那年,天氣步入寒冬。

雲梨仍是個未懂事的少年,他和自己親妹雲水正潛伏於一間肉品店的屋頂上,喜愛利用手上的氣槍,伏擊玩弄不屬於天環人階級的路人。

自小擁有射擊天份的雲梨,每一次行動都很成功,用氣槍把那些路人射得雞飛狗跳的,就算對方逃跑,都會與妹妹立即追趕,射得一個彈匣全空,才會罷休。

基於母親是倖存區商界女強人,父親亦是倖存區軍事工業的大亨,雲梨每天就和尚未成年的雲水,拿著氣槍在街頭街尾騷擾他人,不愁生活。

但上得山多終遇虎,

有天,

雲梨還是遇上了。

一個命中注定改變他的人。

「妹,又有個無戴天環嘅路人。」雲梨伏在短牆下,只露出狩獵的眼睛盯看大街上的目標人物。

「趕佢哋出西環區!!」正咬住彈匣,幻想它是巧克力的雲水,馬上將彈匣裝到輕型衝鋒氣槍上。

其實,他們兩兄妹用的不過是BB彈,要是被密集地射擊打在肉體上,對方雖然不會受到創傷,但還是會感受到一點點痛楚。

「哥哥!我準備好啦。」年紀輕輕的雲水,就懂得瞄準。

因為這一切,都是全家唯一有空閒陪她的雲梨教的。

「發射。」雲梨低聲下令。

「噠噠噠噠......」BB彈正快速地射出。

目標。

目標是個西裝明顯穿大自己一個碼的中年老頭,約莫四十來歲。

他戴著英式圓禮帽,頸脖掛著一條深色圍巾,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

BB彈快要打飛他的禮帽,雲梨和雲水亦為即將命中而展露出高興的表情,期待對方會有什麼受驚的反應,對方卻是猛然地回頭!他鏡片反射著白光,森白的牙齒正裂嘴一笑,氣息足以證明誰才是真正的獵人。

他舉手拿起圓禮帽,並且頭部側一側,避開了那數發的BB彈偷襲。

「爬低!」雲梨馬上按低親妹,不讓自己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下。

「嘻嘻......」可是對方卻發出令人心寒的笑意。

雲梨心臟跳得很快,怦怦、怦怦的,連雲水都感受得到。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多久了,恐怕雲梨沒有數到,正當他以為自己成功避過一劫時,一個駭人的身影從他背後映照到肉品店屋頂上。

那個人,

他由一旁的木箱,再到生鏽的水管爬上來了。

「噫...!」雲梨稍稍回頭,連呼吸都閉住了。

對方雙手插入大外套,像要拿出什麼來,雲梨的直覺告訴他,一定不是好東西,於是憑本能地張開兩手把妹妹雲水抱著壓在地上,以自己背脊來抵禦未知的一切。

「呯呯呯呯呯呯呯──!!!!!!」

對方雙手呈叉掏出兩把氣槍左輪,向雲梨他來了一陣密集的射擊。

焦耳的力勁,打在雲梨整塊背脊上。

被壓在地上保護的雲水,親眼目睹著哥哥的眼睛因痛楚而逐漸睜大,到後來痛得凝出了淚珠。

對方左輪氣槍用的,不是致命的真子彈,是使人感到赤痛的大口徑鋼珠。

要是有一槍打在後腦上,都可能引致頭骨裂開。

可是,鋼珠恰好都完美打在雲梨用來保護妹妹的背部上。

「嘿,你就係嗰個鐘意亂射人嘅天環區小鬼?」對方收起兩把左輪氣槍,一面無趣地說道:「比我想像中弱啊。」

「......」不服氣的雲梨,立即就掏出另外一把藏在腰間的仿製手槍打算反擊。

但當他的槍管和眼角移動到對方身上時,才發現對方早已舉槍指向自己。

「鋼珠射落肉體的確唔會死,最多令你痛足半日,嘻嘿......但我都有能力射落你兩顆水潤嘅眼窩入面,要唔要試下?」對方是沒有配戴天環的一般的平民,卻能夠攜帶武器進入西環區。

雲梨正猶豫著,對方是不是強盜之類的人物。

但正當氣氛緊張之際,對方吐出了自己的訊息。

「傑洛曼......」對方的笑意一直不退,使雲梨留下很深的印象:「病獵大師。」
2020-08-03 23:07:57
補上個post 600 同700正評
2020-08-03 23:08:07
「病、病獵......」雲梨素有聽聞這個病港後的特殊職業,但就沒有親眼見過。

「哥哥......咩係病獵啊......」雲水輕輕一拉雲梨的衣袖。

雲梨吞一吞喉,緊張得流汗:「放過我個妹,後果我嚟承受......」

傑洛曼嘴角仍是上揚著,槍管隨閃閃縮縮在雲梨背後躲藏的雲水移動:「嘿,算吧,我無閒情去殺天環人嘅後代。」

說罷,傑洛曼就正式收起了槍,跳回落地面,繼續往自己要去的地方走。

雲梨確認雲水沒事後,馬上追望傑洛曼的背影,這一天的記憶深深烙印在雲梨的腦海中。

那天,雲梨很早就帶同雲水回家。

畢竟今天的事情,有點稍為嚇到他。

「爸爸我返嚟喇!」雲水一回到大宅,就歡樂地跑到父親身邊。

「哈哈哈,呢位係我乖女。」雲父親正跟一位今天家裡的客人介紹。

得悉有客人在廳,雲梨打算直接回房休息,但當他聽見那一把聲音時,那使人捏一把汗的心情又再冒出。

「嘿嘿嘿,老雲......」傑洛曼就正正坐在,雲梨他家的沙發上:「你兩位少爺同千金真係眼熟。」

「你見過佢兩個?」被稱為老雲的雲父親,問。

「可能吧?」傑洛曼將眼珠移動到去,站在樓梯前發怔的雲梨。

雲梨的父親作為舊社會時,警方的槍械武器採購顧問及專家。擁有這門全港數一數二獨有學問的他,獲得了社會上不可取代的地位和大量的財富。

「雲梨,同人打個招呼吧,呢位係「病獵協會」數一數二嘅病獵大師,傑洛曼叔叔。」老雲呼叫兒子。

「你好......」雲梨遵循地叫了一聲。

「老傑,講返正題吧,聽講病獵協會準備緊籌備第一次南征戰爭,我特別想推薦俾把槍你試一試,全部都係舊社會嘅好嘢嚟,我保養得唔錯,其中有把M249輕機槍,要唔要試試手?喺戰爭期間我可以無限量提供,咁當然有條件......」他們兩人繼續談論著生意。

不知怎地,今天突襲失敗的畫面一直在雲梨腦內揮之不去,他想著想著就帶同氣槍,來到自家的後花園進行練習。

他把一個個珍貴的桃子罐頭,堆疊成山的形狀,然後手持氣槍逐一射落。

「呯」

「呯」

「呯呯」

「瞄準太慢、姿勢僵硬、距離太近、扣扳機得太慢。」咬著雪茄的傑洛曼,出現在雲梨的旁邊。

「你點解喺到。」雲梨就直接問。

「嘿,同你父親係老相識吧。」傑洛曼回答。

「到底......」雲梨將內心的說話,將現在天上表露無遺的月光如實道出:「到底你係點樣做到?」

「點樣做到?」

「由避子彈到反擊,每一步都好似喺計劃之內......」

「啊嗄......」傑洛曼拿下口中的雪茄,吐出濃濁的煙氣:「因為咁先係獵人。」

「獵人?」

「病獵,亦即係病者獵人,細路,你有冇見過病者?無?真係幸福。」傑洛曼問完之後,都對雲梨有固定答案:「我一直生活嘅地方,係瞬息萬變嘅倖存區外,就算係輕微嘅腳步聲、就算係影子、就算係不明嘅氣味,都係我活命嘅線索,宜個就係我可以避開你子彈嘅原因。」
2020-08-03 23:08:19
「......」雲梨怔住,無話可說。

「反擊亦係獵人嘅天性......」傑洛曼低沉而沙啞的聲線,在雲梨的耳邊如古典的音樂溜入:「就等同就算退咗休嘅老練殺手,即使捱咗一發子彈,佢哋都會本能咁拎出把槍反擊。」

話畢,傑洛曼一手奪去雲梨的仿製手槍,瞄準向桃子罐頭:「唔好再用呢啲玩具吧。」

「呯呯呯呯呯!!」

五槍。

全中。

雲梨看得極為入神,以往他開槍射擊罐頭目標,都是待情況完全穩定,眼前東西接近靜止時才扣扳機。

可是這個被稱為「病獵大師」的傑洛曼,他幾乎閉住眼睛,就將五個罐頭全在同一時間內射跌。

「每次開槍後,你腦入面都要預判對方嘅動作,例如放喺最高嘅罐頭,會因為下層罐頭被射走而跌落下面,宜個時候你就要預先射擊,咁先可以快出一秒有多。」傑洛曼將仿製手槍拋回給雲梨。

「個一秒,真係咁重要?」

「個一秒,就係當時我用嚟判斷你會反擊,率先用槍指住你個刻。」傑洛曼一說到槍,整個人就認真不少。

「老傑!呢到。」老雲手捧一個長方形的木箱子給傑洛曼。

「M249?」傑洛曼叼回雪茄。

「係,慢慢嚟去試。」

「嘿,老雲,你個仔對槍好似幾有天份。」傑洛曼握著木箱子,臨走前說了句。

「哈哈哈哈,可惜啊,佢應該唔會跟你一樣成為個出色嘅病獵。」老雲搭著兒子雲梨的肩膀,說:「佢會係繼承我事業,成為全倖存區唯一熟識所有槍械都子彈嘅專家。」

「......」雲梨凝視著傑洛曼。

「嘿嘻,眼神好似變咗?」傑洛曼望了望雲梨最後一眼,轉身就離開雲氏大宅,留下一句意踝深長的說話:「係獵人天生嘅眼神......」

打後數十天,雲梨沒再到街外恃才傲物,反而留在家裡專心練習射擊。

務求訓練到自己能一下子,完全將堆砌好的罐頭通通射落。

跟著兄長在家無聊的雲水,則負責把那些射穿射破的桃子罐頭吃掉。

只是花了一段時間,雲梨槍術經已漸見進步。

他一拔槍,就能連續射擊將罐頭一一擊落。

這一幕,亦被試完槍回來交還的傑洛曼看見。

於是,作為老獵人的他又再度指點雲梨:「睇嚟你已經有預判呢個意識?嘿,真係天才。」

「......」老實練習換來成果的雲梨,只點點頭的回應,不敢在這位高手面前太過張狂。

「來吧,用吧,雲梨。」這是傑洛曼首次借出私家槍械給人,更是首次叫出雲梨的名字。

雲梨小心地握好傑洛曼的BFR左輪手槍,他第一次感覺到真槍的重量,要兩隻手一同握住,才覺得駕馭得到。

「入面已經用大口徑鋼珠代替,但焦耳威力一樣強勁,小心後座力過大。」傑洛曼說。

雲梨握著左輪手槍,瞄準前方自製的簡陋靶子。

「準備好就開槍,不過一開就係個詛咒。」傑洛曼輕輕失笑,說:「無人可以抵抗住呢種威力嘅誘惑......」

臉頰流滿了汗的雲梨,深深呼吸一口氣,眼睛凝視著靶子的紅心,心跳又再次加快。

「呯!」大口徑鋼珠一下貫穿木製靶子。

後座力更驚人得,雲梨手部略帶餘震。
2020-08-03 23:08:29
同時雲梨腦內的某個開關,或是新的世界好像打開了一樣。

就這樣,傑洛曼無形之中,成為了雲梨的師傅。

在傑洛曼個人為南征戰爭做準備的同時,雲梨都不斷在指導下改善自己的槍術。

經過了接近大半年的磨練,雲梨經已變成一個金牌的射手。

至少在天環區的「墨B遊戲機中心」裡,所有關於射擊的遊戲,他都總是佔據住排行榜所有名次。

很快地,雲梨又迎來第二次轉變。

「雲梨,以訓練生嚟講,你嘅分數已經完全達標,但如果你想要再突破一個層次,咁就今晚十二點半,鯨寨關口等。」傑洛曼給予他忠告。

那一夜,雲梨決定了,即使違反爸媽的要求,都要出去。

「哥哥,你去邊啊?」碰巧,雲梨遇到正在客廳倒水喝的雲水。

「我去......」雲梨一時間難以解釋,因為外面什麼店舖都早就關掉了。

「你去?」雲水覆述著。

「噓!」雲梨輕撫她的頭,微微一笑:「唔好同阿爸阿媽講,知唔知?」

「噫......知!」雲水答。

「嗯。」

說罷,雲梨就出門趕去鯨寨的關口。

像雲梨這種身份的天環人,半夜走出其他貧困的倖存區,可謂是件十分危險的事情,特別當周遭都漆黑一片,只偶有火把當作街上照明。

毆鬥、吸毒、自殺、搶劫、發狂,雲梨由夕鯨國的一端跑到另一端,見識到不少喪心病狂的事情。

夜晚就像魔鬼,會勾起人內心的一面。

如同傑洛曼,他像個惡魔一樣,引導雲梨這個本應享受上流生活,與病者和死亡無關的少年,開始接觸這個世界的真相。

傑洛曼在月光底下,沙啞地咳笑:「居然會出現?睇嚟你下咗好大決心。」說畢,他把自己其中一把左輪手槍拋給雲梨。

「俾我用......?」雲梨雙手接住。

「你嘅勇氣,已經有資格使用。」傑洛曼從高高的欄杆上跳下,向關口人員展示出病獵執照,帶著雲梨他外出。

他們兩師徒,各自手持一把BFR左輪手槍,步出夕鯨國倖存區外。

傑洛曼將槍口對準遠處一隻偷窺著倖存者出來的大眼,率先開了一槍祭血,以高興且輕狂的語氣對孤靜的夜空放聲大喊:

「傑洛曼嘅狩獵之夜......正式開始!」
2020-08-03 23:09:41
Lm
2020-08-03 23:15:02
Live左輕輕一推
2020-08-03 23: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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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03 23:26:25
又一個死咗嘅病獵大師
2020-08-03 23:33:55
2020-08-03 23:38:58
跟著兄長在家無聊的雲水,則負責把那些射穿射破的桃子罐頭吃掉。


依十日佢食到厭未
2020-08-03 23:43:23
2020-08-03 23:5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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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04 00: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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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04 00: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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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04 00: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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