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征聯合】《病港II》(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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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12 23:24:30
push!
2020-08-12 23:25:23
Pushhhhh
2020-08-12 23:43:23
2020-08-12 23:49:03
2020-08-13 00:35:46
沖埋涼出 剛訓醒
2020-08-13 00:39:19
墨巴今晚課金果邊仲有無文?
2020-08-13 01:03:42
應該有 不過都3點打後預計
2020-08-13 01:05:28
期待
不過墨巴你都要注意身體,唔好死頂
2020-08-13 01:09:55
終於變返凌晨墨b
2020-08-13 01:14:53
墨巴我入黎啦
2020-08-13 01:19:11
沖涼既墨巴
2020-08-13 01:22:59
只有等文只有等文只有等文...
2020-08-13 01:37:02
「鳥嘴大哥你要出去啊?帶埋呢個人質?」楊良恰好回來,看見正欲外出的我。

「係。」

「路上遇到河嘅話,就順便便釣釣魚。」富林比比回去拿取自己的釣竿。

「我想跟埋你哋去。」楊良說。

「有多個箭手......」我思考一會,答應他:「都好。」

組成三人小隊,可以出發。

踏出大門前,我先打開博海德贈予的港島區地圖:「富林比比,你一直想去南面,咁你想去南面邊到?」

富林比比把頭湊過來,又胖又短的食指戳一戳地圖位置:「就簡單啲,先去深水灣!」

「太遠,簡單啲,黃泥涌吧。」上次追捕沈子帝時,就來過這裡。

那裡病者數目和強度,尚在可接受的範圍。

「水塘仔係釣唔到深海魚。」富林比比嘆氣又搖頭。

「夕鯨國近海,本身大把魚俾你釣。」

「當一個位置人人都可以釣,就唔會有高級野出現。」富林比比說。

「咁即係去黃泥涌?」楊良確認一下。

「係,宜家出發。」

透過渣甸山固有的港島徑五段,我們暢行無阻地行到大潭水塘道。

一路上沒有病者出沒,但看得出楊良謹慎非常,風吹的動靜都會觸動到神經,反而富林比比這種奇奇怪怪,不知道怎樣活到病港第七年的人,心情卻能輕輕鬆鬆像外遊旅行。

「你點維持到個頭咁?」楊良被富林比比鬆弛的蘑菇頭髮型吸引著目光。

富林比比輕拍彈性十足的頭髮:「好簡單,多用洗頭水,吹乾乾。」

「洗......頭......水......?」多年沒用洗頭水的楊良,需要幾秒去回想是什麼用品。

「喔!天環區嘅市集有。」富林比比亦不知問題在哪,理所當然地回答。

「你家人好有錢?」楊良又問。。

「我爸爸係米芝蓮五星主廚,贏過唔少比賽。」

「所以造就你,只食四星以上料理嘅奇怪體質?」我加插一口,問。

「呵呵,講得無錯,呢個係美食家嘅一個素養,只有咁樣先唔會破壞咗金舌頭嘅結構。」

「食物,對我嚟講飽肚就夠,我無咁多要求。」楊良甚為蔑視,他這種富家子弟。

「點可以無要求呢!美味嘅料理係可以改變一個人。」

「誇張。」

「一道黃金料理,係可以令人嘅精神、肉體同意志,都推到去無法突破嘅極限,可惜呢種人唔多,香港都應該無邊幾個。」富林比比續說。

我拔出劍傘:「噓,前面有病者。」他們一問一答,都沒注意到已行入市區。

「舞者同大眼......」楊良舉起十字弓。

「楊良,睇住左面嗰隻。」我說。

經我一提,楊良才留意到,原來左面的車欄外,躲著一名喉結如松果大的裂聲女。

裂聲女喉嚨發出奇怪的聲音,不知表示害怕還是侵略性:「咯......咯......咯......咯......」

然而,最令我意想不到是富林比比,他舉著釣竿當劍般,擺出跟我一樣的持劍姿態,只是手和牙齒打顫,出賣了他。

「呢隻係......?」楊良第一次走入南面,不知道也屬正常。

「叫裂聲女,識得模仿人類聲音。」我說。

「我係咪應該射佢喉嚨,佢好似有個特別大嘅喉核......」楊良感覺裂聲女充滿不確定性。

「係。」我轉眼一望,旁邊身體顫抖的富林比比:「你放低把竿,企我後面吧。」

「咯......咯......」裂聲女不知怎地,忽然往後逃跑。

「佢走咗!?」楊良驚問。
2020-08-13 01:37:15
「病者會逃走?唔理咁多。」我衝向前方的兩名病者。

「啅啐!」跑得較快的大眼,張手做出擁抱。

我毫不客氣地,劍傘往眼球正中刺入,原本濁白眼睛內的所有微絲血管滲血,下秒我鬆開劍柄再打出轉身鞭拳,將眼前的大眼擊倒,應付接續而來的舞者。

舞者就是腳部變異,使腿部力量變得恐怖的病者。

「哻嚶!!」眼前的舞者不斷揮腿,每每踢來的前夕,我都會恰好退後避開踢擊。

領教過舞者的腿功,我便轉守為攻,踏前一跳騎抱著舞者的上半身,兩腿以盤坐的姿勢將其夾住,再運用雙臂的力量,強行將舞者的脖子扭斷。

下盤是舞者的優勢,上盤是舞者的劣勢。

「呯」舞者都倒下了。

我返回大眼身邊,把劍傘從眼球拔出,將奄奄一息的直式了結。

「嗚!嘰嘎......」

楊良目不轉睛:「就係......咁?」

「嗯?」我望向楊良。

「就係咁快手、咁順手?」楊良身子很僵硬。

富林比比不用說,他更是機械人。

「熟能生巧。」我將劍傘收入黑袍套子內。

現在來說,我只會把盾傘和鉤傘放在背脊,方便遇到突如其來的危險時,可以立刻逃脫或格擋。

至於劍傘和火傘,則會收入袍內,做使人冷不防的突襲。

殺掉病者後,眉目緊鎖的富林比比像小學生觀察昆蟲般,站在死透的大眼旁邊微微蹲膝,仔細地凝視大眼的外表。

「富林?」我拍拍他。

富林比比吞一吞喉,不敢說些什麼,話亦少了很多,小手默默捉住我的袍袖,似乎有點兒害怕。

黃泥涌水塘公園是個奇妙的地方,既能看到市區,環境又像在郊野。水塘附近有個小食亭和碼頭,楊良將前者老舊的門踢開,出現一隻彎腰邪笑的舌女。

「嘿嘻嗉嗉!!!」舌女一見門被踢開,便睜大眼睛。

「舌女!!」楊良用十字弓對眼前的舌女一陣狂射,把她的臉射成箭豬。

「啈吽嗤......」舌女承受不住密集的木箭攻擊,快速死亡。

楊良把木箭射得光光的,才鬆開手來。

「嗄...」他輕嘆口氣,小心翼翼地拔回木箭。

用木造出來的箭,缺點是可循環使用的次數低,殺傷力亦不足,可能真要像楊良那般射光了箭,才殺得死一隻舌女。

好像是第二次見楊良的作戰姿態?我有點好奇,他在寬恕營時的情況。

「嗰陣,你係點走出嚟。」

「嗰陣?你話,寬恕營......?」楊良忙著拔箭,有根還連著舌女嘔心的眼球。

「係,我突然想知。」我在小食亭周圍翻翻,全是過期零食。

「出場前,艾匡叫我收定啲泥土入褲袋,有咩事就即刻伸入褲袋擲向對面隻眼,我就用呢招成功搶到武器,再加上無限嘅求生意志......殺咗對面嘅人。」楊良低頭,說。

「病者定人難對付啲?」

「差唔多。」楊良將收集好的箭,重新放入箭袋:「都係咁難。」

搜索完小食亭,我們就行到外面的碼頭,踏著岸邊的水上單車,去到水塘中央處。

「可以開始釣魚!」剛才一聲不發的富林比比,這才回復精神:「嗯~唔知會釣到啲咩?」

楊良跟他坐同一輛,我自己則坐一輛水上單車。

這裡的山水和景色都很優美,是個打盹的好地方。

一個鐘過去,富林比比只釣上了一條魚,長度應該只夠一個人吃。

「咯......咯......咯......咯......」而岸邊又近來那隻裂聲女,我記得她是我們遇到的那一隻,因為她穿著舊時地鐵站職員的黃色服裝。

由於很少見的緣故,我踏近裂聲女去看,料不知一靠近,裂聲女便發出模仿的句子:「你放低把竿,企我後面吧。」

「呢一句......好似係我啱先講過嘅說話......」我默唸。

「咯......咯......咯......」她像蟬一樣,又重複這聲音。

我凝神貫注地看著這怪物,想看看白鯨會否有關於裂聲女的記憶。

「......」

沒有。

看來白鯨,沒有遇過裂聲女。

或者,他沒有到訪過港島南?

正當我有這樣的疑惑時,裂聲女又說出其他模仿人類的句子:

「直至病者全部殲滅......」
2020-08-13 01:37:26
「後面好似有聲音?」

「戰線需要更多援軍。」

「黃竹坑車廠內需要更多戰力、嗄啊......病港第五年......六月二十日......」

「係,搜下個邊。」

「副會長,我哋試下利用附近嘅裂聲女,試下將我哋聲音發放出去,就算機會好微、好細。」

「我哋返去先!」

「人類已經放棄我哋......?

「我哋未放棄。」

「戰鬥......持續戰鬥......」

「咯......咯......咯......咯......」裂聲女回復成讀卡機般,我猜這是裂聲女正複製學習人類聲線的時候。

病者沒可能憑空學會人類語言文化,句子重組結構完整性等等概念......

所以,裂聲女說出的話,

必然時某個人類,

曾在某個時刻說的話。

如果沒細心聆聽入面的句子,可能會覺得沒什麼特別。

但我留意到,第一、四、六、十句,都屬於同一個人的聲調。

特別是第六句,那個人說利用裂聲女模仿人類句子的特性,去將聲音發放出去,是什麼意思?副會長又是何許人等......

種種疑問,徘徊於我腦海裡。

「病港第五年......」我思考當中的一句,苦惱地想著:「但宜家已經第七年。」

根據相同聲音的第四句的話,可以知道這短訊息的主人,正身處於黃竹坑車廠。

這久違了兩年的聲音,重新出現我耳邊,感覺有種莫名的激動。

像是上天要我前去尋覓,

那聲音的主人。

「楊良,富林比比,返去吧。」我向水塘中央的他們喊。

收穫只有一條魚的富林比比,有些不憤:「咩都未搵到喎!」

「鳥嘴大哥話返去,就返去。」楊良負責踏著水上單車。

我一做動作試圖返回陸地,該名裂聲女就立即逃跑。

「又有病者......」富林比比舉直了身子。

「又係個隻地鐵衫裂聲女?不過、佢好似跑走咗......」楊良伸直腰,放眼望去:「無事。」

兩人回到岸上,我讓楊良帶富林比比回去:「楊良,自己一個帶佢返去,做唔做到?」

「我、我一個?」比我高一點的楊良,還是會怯懦。

「我發現有啲事。」我望向南面的路,說:「好似有必要去查一查。」

「咁......」楊良望望富林比比,勉強地點一點頭:「我會盡能力。」

「你想獨自去南面偷食南蠻炸雞啊!!?」富林比比捉住我的袍袖。

我拍一拍他彈性十足的冬菇頭,說:「邊個知。」

我會在南面遇到什麼。
2020-08-13 01:38:01
補700正評
2020-08-13 01:38:15
我又再打開那幅全能的地圖,看看能如何到達黃竹坑車廠。

地圖顯示在黃泥涌峽的我,可以經由西南面的深水灣道行,去到蜿蜒曲折的深水灣小路,單看平面地圖都覺得像羊腸小徑,畫出來都困難,何況實際情況會有病者阻撓。

但基本上過了那彎彎曲曲的地勢,接下來前去車廠的大直路應該不成問題。

除此之外,我想需要一部單車。

在港島北,病者一切在認知範圍,是可控制的。

但未知的港島南,總覺得前路凶險。

要是我用兩腳去走,大概行到過去,體力都消耗一半,還未計路上要逃跑什麼的。

想到這裡,我兩隻眼睛就很自動地,去尋找單車的痕跡。

黃泥涌峽的大街上,好難找到一部完好的單車,它們不是車輪穿了,便是剩下殘殼,找到一部單車也是個考驗。

但依我估計在街上擺放的單車,大部份經過歲月環境的摧殘,所以目標很快就轉移到一些建築物裡頭。

搜到新德倫山莊外頭,我見入面似個康樂地方就順便入去,但原來是香港女童軍總會,不過搜搜沒壞。

自從倖存區的發達,搜索物資這種事我都很少去做。

畢竟這末世能找的,都應該找光。

缺乏的,應該要都自行創造了。

這間女童軍總會沒有單車,卻有七隻舌女應接我。

她們統一身穿藍色的女童軍制服,即使死去多年,外貌輪廓依舊殘留那生前的美色,成為病者可謂最好的防腐症,但副作用是有條酸性極強的大舌頭。

她們七隻女童軍舌女,是我打開其中一間宿舍房間時發現的,她們生前應該害怕得七姊妹在這裡互相擁抱哭泣。

「嘰啐!嘎嘎!!」面對我的探訪,舌女感到興奮。

我拿出火傘,想以烈火當作見面禮。

「無哂燃料......」按鍵時,我卻恍惚記起。

「呯」我立即關上房門,隨後兩秒傳來擊烈的拍打聲。

七隻舌女不分你我,以那枯黃、瘦長的雙手敲打木門,一下子打破本來寧靜的女童軍總會,我要用背脊乃至全身力氣,去抵住木門,以防舌女走出。

當然,這是治標不治本,但為我帶來一點思考方法的時間。

我可以奪窗而逃、奪門而逃,打量過周圍環境都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逃。

於是我吸一口氣,便往走廊出口處跑去,在我背力一失去的瞬間,房門馬上被七隻舌女撞出,她們當中有些絆倒翻滾,但在獲得自由的一刻,還是執意殺害眼前的「恩人」。

背脊呈向舌女的我,是她們在房間待了七年,能好好試手的目標,畢竟狗總是喜歡追著人,而舌女都無需掩飾,很快就流露出陰森的吐舌表情。

「嘻嘿嗤!!!」、「咿囉──」、「嗚嘎、嗚哽!!」、「嘿!嘰嘰......」

當我跑到走廊的出口,我後悔了。

聽到病者那煩人唸碎,千篇一律的叫聲,我就忍不住轉身、拔劍,聚焦正直線走來的七隻舌女。

我呼口氣後,一腳踩到舌女的頭上,將第一隻急速爬來的踩住,然後呼息保持閉氣,雙手得以專心持續運劍。

「嘎嗤嗤......嘎!!」第一隻,死。

忽然,走廊光影一暗,提示我一隻舌女跳到旁邊窗框上,她抓著鐵製的窗框,以爬姿打側著身子,繼而想撲到我身上。

我兩腳重心向後一旋,砍刀一斬!

「嗖──」

第二隻,死。

「嘐吼吼!!!!」下一隻雙馬尾的舌女,怒氣沖沖的兩腳跑來。
2020-08-13 01:38:25
不彎腰的舌女我很少見,但像這種送死的舌女則多的是。

我上半身微微後仰,躲開她的酸性舌吻,再伸手扯住其紮住的雙馬尾,一下子拉到牆邊,最後一腳踢出窗外。

「嚓嚓!」

第四、第五隻,我不再多餘花巧的,直接揮劍了結,割斷兩隻舌女的舌頭。

「呯──」兩隻舌女同時倒下。

「嘰......」

「嗤嗤嘎......吼嘿嘿......」

尚有兩隻舌女,發出陰森的笑意。

她倆壓低住身子,舌頭向地面,打算以這種方式保護弱點衝刺過來。

我的確沒什麼身法,面對這一著。

於是在舌女衝來的時候,我亦助跑兩步,雙方碰上之前踏牆躍起,跨她們兩隻壓低身子的舌女,然後憑她們的生物本能,轉頭回望背後敵人那個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回馬揮砍!!

「嗖哧!!」兩條斷開的舌頭飛甩到半空上,時間像是變得緩慢。

「嘎吰!?......」兩隻都舌女就這般,不明不白地死去。

我提著劍傘從夾雜舌女屍體的走廊行出,途經那個破開的窗口,毫不猶豫地把劍傘刺去,隨後回饋我一聲死亡的哀叫,真正地結束這一切。

窗口外的,是那隻被我踢出去的舌女。

見她沒立即爬回入走廊,我就知她在等待伏擊我。

所以,

不用想,

刺過去就對。

待我行出女童軍總會,黑袍上又染了些病者的血液。

這陣臭味聞久了,便覺得自己是個移動垃圾場。

為了單車,我又找到網球中心附近,並在鄰近的油站,為火傘添點油。

在這種時代能找到燃料,我當中大獎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我最後依靠破門入屋的搜尋,在布力徑一戶人家找到單車了。

而且是公路單車,車頭手柄是凹頭的。

這尋車旅程浪費了我接近兩個小時,中間殺了多少隻病者,直接飛過就可以,繁雜得我都不想提了。

得到單車後,我爽快地踏入深水灣道。

馬路上站著的病者,通常聽到聲音轉頭過來時,我經已踏著單車越過他們。

要說比較驚險的,便是遇到隻吞肥,差點以肉身擋車,將我撞飛。

好快,我就到達深水灣。

眼前每條又曲又彎的路,都是通向不同的高尚住宅,有時候入死胡同是難免。

某部份屋窗前仍然站著病者,可見這區並未給倖存者「洗樓」。

我這一路上遇到的病者,已經多得不像話。

這個地方,越深入就越絕望。

如果我剛才真的用腳行來,應該只有死路一條。

因為病者的數目,是個不能讓你歇息的數目,更甚是站在原地呆,也沒可能。

「嗤嘿!!」驀地,有隻病牙從大閘跑出想攔截我。

這迫使原本會入直路的我,急轉向左面踩入,但踩到另一條路的我,在下個轉角就遇到新的一群病者。

如此一來,我望望前、望望後,我發現自己被夾擊抄路了。

位於中間的我,只見到一個選擇。

便是中間的「財政司司長官邸」。

顧名思義,香港財政司司長的專屬居住地,平日凡人免進。

但今日,應該是例外。

我棄下單車,因為大閘是關閉的,我沒法揹著單車爬入去。

「咔」利用鉤傘,我輕鬆勾住入面一棵種得高高的樹。

官邸兩層高,白色外牆身,十足美國白宮的風格。

我看主人應該不在了,不然我落地一刻就已經被發現。

「呯呯呯呯──!!!」病者們拍著緊閉的大閘。

我從窗外望入官邸大廳,入面所有東西都擺放整齊,不像有人生活的痕跡。

「嚓!」我又敲一敲碎玻璃窗,方便跳入去行動。

「嗶──」
2020-08-13 01:38:35
殊不知,跨窗進入一刻,官邸的大門自動緊鎖、全部窗口落下一塊鐵板,將所有出入口和光線封死。

是政府官邸本身防治非法入侵的防禦系統?沒想到電影畫面感十足......

餐桌、裝飾,全都擺設得齊整,應該是本身位於病者眾多的區域,而沒有遭受倖存者洗劫。

我慢慢走到樓上,總共有四個房間。

頭三間沒什麼的,不外乎書房、客房等等,但最後一間房門打開那刻,一宗悲劇便揭示了。

我眼前的主人房大床上,正躺著兩具乾屍。

我想他們長久而來沒受到外界影響,屍體腐化得較慢。

從屍體來看,她倆應該是母親和女兒。

旁邊放有紅酒和安眠藥,我想她們早就自殺了吧。

「咕......咕......咕......嘎咿......」背後傳來的聲音,有不好的預感。

我稍為轉身,拔下劍傘。

一隻病爪的頭從梯間冒出,她越踏上一級,壓迫感便越大。

他穿著破損的西裝,前身應該是官邸的之人。

「呀嘎嗤!!!!!」是男性的病爪!?

我迅即關門,將房木鎖上。

「呯!呯!呯!」病爪意圖將門抓破。

接著,再將衣櫃推到門後,防止病爪亂入。

「喀喀──」我敲敲窗口封死的金屬板,全都真材實料。

正在思考脫困方法的我,又周圍找找,找出一張「逃生指南」。

第一步:如遇危險,留待房間中。

第二步:確認安全,帶同家人到安全室。

第三步:用指紋和眼球快速解鎖,打開安全室的門。

第四步:等候保安人員和警方支援。

第五步:如屋內設有炸藥等物品,請從安全室的安全秘道逃出。

既然末世後保安系統還能夠運作,這間屋裡應該有獨立電源?

上面有寫安全室的位置,就在一樓的後廳。

我現在要做的,是先割下主人公的姆指和眼球。

我走近母親的乾屍,打算割下手指、眼球,才發現兩者皆腐爛,感應器應該無法偵測。
2020-08-13 01:44:11
男病爪
2020-08-13 01:49:06
7個女童軍
2020-08-13 01:53:42
女童軍
2020-08-13 01:55:56
墨巴 養好啲身子先打多啲文
2020-08-13 01:57:13
2020-08-13 01:5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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