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紅髮的卡拿——背負名譽與愧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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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17 08:16:27
卡姐
2022-08-18 10:54:08
趕文中
2022-08-18 21:32:34
5.3

眾人立刻動身收回毯子,填滿彈夾。有人就用水把火堆弄熄,有人就在喂羅伊服下最後的止痛藥。

「羅伊,我一定會平安送你回去。」他輕輕在羅伊身旁說。

康斯達背上奄奄一息的羅伊,把槍掛在胸前,並用帶子把他固定好。卡拿也將物品收好,手執長槍。她輕輕摸了一下扣在大腿上的手槍。

一行人準備就緒,握著步槍,戴上頭盔,抱著堅定決心離開石屋。

小隊分成前、中、後三個部分,先有三名行動力較高士兵,當中包括灰心士兵,中間是康斯達和重傷的羅伊,押後的是卡拿和一直照顧羅伊的士兵。

整隊人抱著破釜沈舟的決心望前衝,根據簡陋的地圖,只要從石屋往北一直前進就能離開森林。他們一離開石屋就拔腿狂奔。

這小隊的能力確實無可置疑,他們移動速度飛快,卡拿的裝備數量比他們少一倍,也只能勉強跟著他們的速度。康斯達的體力更是異於常人,他背著一個壯健的成年男子在崎嶇不平的樹林中奔跑依然面不改色。

卡拿擔任的崗位不需要強健的體魄,相比肌肉量,狙擊手更講求冷靜的頭腦和觀察力。這對她的體力要求太高了,她只為跟上大隊已經花掉最大的力氣,更遑論留意敵軍行動。

「快!快!」帶頭的士兵吶喊。

「卡拿!」康斯達轉頭看到卡拿追不上大隊,落後兩個身位。

隊伍原本是有特定的隊形,可是經過10分鐘的移動後就開始變得鬆散。其中一名帶隊的士兵跑得超快,拋離主群,卡拿就因為體力不繼,追不上大家。

「你們走先。我可以。」卡拿喘氣說。

「要走就一起走!」

「你是小隊隊長,應該要先以小隊安全為首要。」

「你都是我小隊的人,你不是自己一個!停一停!卡拿追不上!」康斯達呼喊。

箭頭三人組聽到後轉身一看,看到卡拿從後追上來。他們也走回去,先與隊伍集合。

「你不是要救羅伊嗎?你們為甚麼要停下來!」卡拿趕他們走。

「我不想之後要再來這個恐怖森林找你呀。」灰心士兵說。

突然,他捂著腹部,他低頭一看,鮮血從指縫見滲出,漸漸在軍服上擴散,他一臉愕然。大家還無來得切反應,第二發子彈擊中旁邊的樹幹。

「走!」卡拿最快反應過來。

另一位前鋒立刻將受傷的隊友扛在肩膀上。危及關頭下,小隊各人不顧隊形,拼命往前走。

進無功,退無守。

沒有掩護,也失去石屋作據點的小隊,唯一可做的只有向帶著一絲曙光的方向走。傷兵一個接一個,他們失了分寸,也再沒有停下來喘息的空間。卡拿體力再跟不上大隊,遠遠落後。

「你們先走,我埋伏狙擊。」卡拿拋下一句話,就往別的方向走。

康斯達無力阻止,也只好帶這小隊離開。

卡拿作為女兵,體能上的差異是不可能彌補,唯一有能力拼贏他們是槍法,也是她在這個男性為主導的環境中能佔一席位的原因。

卡拿逃走到一個較隱密的位置,悄悄地蹲在叢林之間,等候敵軍。她猜測敵軍應該不會想到他們回分散逃走,不會特別留意到有人在一旁埋伏。

一切都按照卡拿的預計,康斯達小隊成為最可口誘餌,敵軍一步步踏進卡拿設下的陷阱,在她面前不遠處跑過。

開槍的時機需要十分準確,要推算對方中槍後的反應時間,在他們反應過來前把他們全部擊倒,並要確保每一人都是一槍擊殺。而且要確保對方與自己保持安全距離,不會因為對方回頭開槍而被擊中。

她平息呼吸,集中注意力。在敵人到達她的預算範圍,她迅速扣下機板,開了六槍,子彈都準確地朝著敵方的頭腦。

沒有死者在在死前能看到死神的臉孔,他們如是。敵軍還未看到開槍者臉孔前就已經一一倒下。他們死前都不會知道擊殺他們的是留有一把紅褐色的長髮的死神。

策略成功。

卡拿心中興奮不已,正打算站起來,打算趕緊匯合他們之際。

噠噠噠、噠噠噠⋯⋯

(待續)

2022-08-19 00:26:02
被人發現
2022-08-19 00:56:05
機關槍
2022-08-19 08:36:13
樓主星期六去玩,睇下打唔打得切
係樓主貪玩,無儲定文就走去玩
2022-08-19 08:37:40
lm
2022-08-21 11:49:56
玩得太攰無打到文

星期日會恢復正常出文
2022-08-21 23:14:59
5.4

康斯達小隊的方向傳來連串的槍聲。卡拿意識到她的策略並不成功,對方下中她圈套時,她也正中對方下懷。

她壓低身子,防輕腳步,向著小隊方向走。

從遠處看到有兩三名敵軍,也不察覺附近有敵人,卡拿決定冒著暴露位置的風險也要開槍擊斃敵人。然後追著康斯達小隊的方向走。

小隊確實成為誘餌,但獵物去直接把它叼走。

她一個人在森林走尋找同伴的身影。同時前方不斷傳來槍聲。明知前面危機四伏,但她沒有猶豫,依然果斷前進。

她看到不遠處大樹下有兩名穿著同樣軍服的士兵倒下。她靠近一看,是灰心士兵和剛才帶著他走的士兵,兩人都已經沒有氣色。她閉上眼睛,仰頭深呼吸。她固然傷感,給自己幾個深呼吸的時間傷心。

然後,她睜開眼睛,沒有忘記身為倖存者者責任。她解開他們衣領的扣子,露出一條扣了兩塊金屬牌子的銀色項鍊。她用力將其中一塊牌子扯下,放進內袋,好好地藏著。然後繼續往前走。

她心中早已預算,以他們的性格不可能將隊友落下,唯一的可能是當時情況危急,無暇顧及受傷隊員。或者,他們都已負傷,沒有能力帶他們離開。

她對於可以尋到生還者都不太抱有期望,可是她依舊要走下去。

作為士兵面對死亡是常事,即使最初有強烈的情感,最後都會因為看得多而麻木。這不是因為士兵本來就麻木不仁,而是因為習慣造成。

她一直走就一邊收集去世隊員的金屬牌。它的重量不單是這小牌子的真實重量,它背後還隱藏著生命的重量。每一條項鍊都有兩塊牌子,萬一士兵去世,會將其中一塊扣在屍袋上,表示身分。

如果不能將遺體帶走,只會單單將銀色牌子取走,讓去世的同伴留在原地。回去後將銀色牌子交到指揮部,代為轉達死訊。

卡拿已經收集到四名士兵的銀色牌子,只差康斯達和羅伊還未找到。她知道二人同時安然無恙的機會極微,特別是羅伊。但如果康斯達一人逃走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始終他的能力最強,也是擁有最強信念的人。

她一直按照指南針的指示往北走,眼前茂密的樹林越漸疏落,視乎快可逃離森林。原來泥巴的地都變成沙石地,卡拿終於逃出可怕的森林。但是眼前的景象並不如大家所想。

這裏一片荒涼,眼前的農地無人打理、枯萎的作物就這樣被棄置。穀倉和農舍一副快倒塌的樣子,搖搖欲墜。

她看到一個看似康斯達人影的人倒在欄杆邊抽泣。她馬上走前,她終於找到他,終於能匯合其他同伴。

「康斯達!你沒事就好。」卡拿從後向康斯達説。

康斯達沒有回應。卡拿走到他面前一看,羅伊渾身是血,動也不動地躺在起路邊。

「康斯達。發生甚麼事?」她放下手中的長槍,雙手搭在他肩膀上。

「卡拿。無了。這不是指揮部,甚至哪裡都不是。」他用空洞邊眼神看著對方。

「不要緊,活下來就還有辦法。」

「不。你看。」他指著不遠處的木牌。

卡拿站起來,過去一瞧。是敵軍的文字。他們穿過森林,走進了敵軍的國境,單槍匹馬闖進敵軍領土。

「沒有了。是我害死大家。不是我,大家就不會離開石屋。大家也都不會死!」

康斯達自責自己的舉動害死同伴,他一個人把全部責任扛在自己一人身上。

「我也有責任,我也有鼓勵你做決定。這不是你單一的責任。」她安撫情緒激動的對方。

「你不走,敵軍都可能會找到我們。其實無差,只看你會不會放手一搏。」

「趕緊起程吧。天快亮了,敵軍很大機會再次行動。」


卡拿也有份從後推他一把,要不然他都不會突然下決定。這份責任她也要共同承擔。

「無了。我害死大家。我不是盡責得隊長,我辜負了大家對我的信任⋯⋯我無法將大家安全帶回家,是我失職!他們如此信任我,但我卻害死了大家!我是殺人兇手,我殺害了自己的隊友!我不配繼續活下去,我活下去海有甚麼意義!」他用佈滿泥濘和血跡的雙手,捂著臉孔嚎哭不停。

「既然你覺得自己做錯,就更要活下去,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你的責任還未完結。」卡拿拿出收集得來的金屬牌子,硬塞到他手中。

他看著手中一個個帶有血跡的牌子,將這份無形的責任交由他背負。

「我的槍已經再沒有子彈。」他底下頭說。

卡拿聽到他這樣說便解開槍扣,把口在大腿上的手槍交給康斯達。

「這款式雖然救了點,但一切運作正常。我們會找到路回去的。」卡拿說。

「好吧。卡拿,我們就交給你了。」他接過手槍。

我們?誰是我們。現在只剩下兩個人,為何是我們。

「我的路已經再沒有希望。我再也沒有前進的動力。我們就交給你了。卡拿。紅髮的卡拿,戰場的死神,就由你收割我的性命,讓我到地下向同伴請罪吧!」

康斯達解開手槍安全扣,熟練地拉動槍管,替手槍上膛。他把槍口對準自己下顎,手指一扣。

砰!

清翠的聲音響徹雲霄。

康斯達的頭腦被炸開,面目全非地倒在血泊之中。

果然,亞諾說的沒錯。

失去希望是最糟糕的事

一個失去希望的人可以毫不猶豫地向自己開槍。將最重要的事交代後,便安心地死去。

希望能給人在困境中繼續走下去的動力。但希望一旦破滅,巨大的落差又有幾多人能承受。

希望帶同伴逃離,卻將他們一一送死。

愧疚。
有誰願意一生背負著愧疚生存?

卡拿往前走,先走到羅伊身旁,把代表身分的牌子取走。然後,她轉身往血泊中的卡斯達走過去。她一步踏進,鞋底沾滿了同伴的鮮血,她蹲下解開衣領,把用力把銀牌扯出。再拿去他手上其他隊員的牌子,放入內袋。

之後,拿起他手中的舊式手槍,用衣服擦一擦,血色跟著染在她衣角上。她把染有血跡的手槍放回槍袋內。

她背起自己的長槍,重新走入森林,走回恐怖森林。


第五章:失去希望是最糟糕的事


第六章:回去的路

2022-08-21 23:16:14
雙倍出文
一次過出曬今日同琴日的文
2022-08-22 02:50:19
2022-08-22 07:49:22
樓主私心覺得隊長其實都好型
2022-08-22 22:59:18
但係自殺嗰嘢戇鳩呢
2022-08-22 23:54:02
冇左生存目標
2022-08-22 23:58:21
我覺得係佢心理上實在承受唔起害死手足嘅罪名
2022-08-23 01:24:02
其實係
打算一直走就會有出路,點知未搵到就已經全隊死曬
2022-08-23 01:25:11
所以要喺軍隊上位,
一係就個人好仆街,
一係就有好強韌嘅心靈
2022-08-23 23:35:04
6. 回去的路

6.1

誤闖敵國國境的人卡拿悄悄返回森林,她憑記憶和屍體位置原路折返到石屋。天色漸暗,卡拿決定先在石屋留宿,明日一早再啟程。

一樣的石屋,一樣是殘破不堪的環境。眼前的一切與早上一樣,地上有染血的紗布和敷料,另一端有空的罐頭、已經熄滅的火堆。這裏曾經有人的氣色,但現在只剩下她一人。最初是一個人來這,之後七個人離開,最後也是一個人回來。

今天一早就已經不停狂奔,體力早已虛耗,再加上小隊全沒、康斯達自殺,她一下子不能完全消化,需要時間和空間處理自己的思緒。她一個人對著屋內破舊骯髒的布娃娃,幻想這裏已經的模樣,如果戰爭沒有展開,這裏又會是甚麼景貌?這間石屋的主人現在有身在何方?這布娃娃的小主人還活著嗎?這個布娃娃又曾經陪伴小主人經歷過甚麼?

一個人的時候特別喜歡胡思亂想。但相比思念死去的隊友,回憶他們著死不瞑目,頭破血流的樣子,幻想沒有見過面的人可能更好。

入夜後,她用附近的枯枝升起小火堆取暖。今晚沒有溫暖的罐頭湯,只有軍隊派發的壓縮餅乾。食水也快喝完,她只好乾啃無味的餅乾。

雖然她可以取走去世士兵的裝備,但她沒有這樣做。因為這都是他人的東西,不能無問過別人就私自取走他人物品,即使他已經不可能再回答任何問題。

以前就已經有人問過她為何不用死去士兵的物資。或許在她心底還認為他們是人,人生存就需要食物和水,要是搶走他們的東西就意味著他們不再是人。

疲倦的她蓋上毯子,抱著自己的長槍打盹。

半夢半醒之間,一個個新舊記憶交雜的畫面在她夢中閃過。人會在睡眠時整理記憶,卡拿也一樣,睡夢中整理她這兩年在戰場上的記憶。間中是轉移期間在裝甲車內的記憶,有的是戰場上屍橫遍野,腐爛的屍體和白骨交疊的畫面。

但這個夢很清晰,雖然時間不是順序,但內容卻無比清晰。

夢中的畫面是有顏色而且有十分真實,顏色、聲音一一都置身現場一樣,再一次經歷過去的事。

最後一個場景是個長滿白色玫瑰花海的溫室內,陽光溫柔地從玻璃屋頂灑落。在溫暖的光線下,一個穿著白色洋裝,長有金色長髮,頭戴禮帽,帶著微笑的貴婦坐在鳥籠設計的亭子內。她端莊、優雅,是一個一舉手一投足都顯示出她出生貴族家庭,是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淑女。

卡拿一走過去,亭子忽然冒出欄柵,變成一個巨大的鳥籠,把這位淑女困住。卡拿嘗試叫喊,希望可以將她救出來。可是,籠中的她沒有一絲動搖,她依舊氣定神閒地拿起茶杯喝茶,品嚐不同的甜點。完全沒有理會卡拿,也無意走出來。她自願而且享受被關住的。她即使聲嘶力竭地叫喊,用力地搖晃欄柵,籠中的女士都不為所動。

不知不覺間卡拿就忽然醒了過來,一種無形的無力感從心中浮現。卡拿對這個夢沒有特別的印象,她沒有記憶曾經待過這樣的庭院,這也與一般的場境太不同。她看著化成灰燼的火堆,看著燒成白碳的樹枝。

但夢終歸是夢,要醒的都要醒過來。夢是虛幻,同時卻很真實。

休息過後,卡拿從背包中取出彈藥,補充長槍彈夾。再吃了一包無味的軍糧餅乾。戴上頭盔,再次踏上獨自一人的征途。

(待續)

2022-08-24 00:11:14
卡姐
2022-08-24 00:40:29
卡姐
2022-08-25 08:35:19
2022-08-25 11:09:13
2022-08-25 11:10:00
今晚的文已經打好
2022-08-25 23:11:37
6.2

臨時指揮部一直都無辦法與特別小隊聯繫,無人知道他們是否安全,也不知道他們是否已經將對方擊退。他們所在的村落間中聽到幾下槍聲,可是卻完全聯繫不上各隊成員。他們一踏進森林就彷彿被人間蒸發。

他們估計無線電因為干擾所以不能正常運作,可惜他們沒有技術人員,找不到是人為還是自然環境造成干擾。小小的臨時部門自然處理不了。他們向基地反映,希望得到他們的幫助。

「基爾准將,我們和特別小隊失聯。」

「一切按原訂計劃進行。」基爾毫無情感地回應。

「哪⋯⋯小隊呢?」他們再問。

「有新的消息了,該區的敵軍有異常行動。不能多待。」

「可是⋯⋯」他們繼續嘗試,希望可以找回隊友。

「你是要全個部門一起去送死嗎?」他反問。

「不是⋯⋯但可以要求增援,派人到森林嗎?」

「不宜輕舉妄動。他們總會有方法於你們聯繫,到時候再按情況處理。」他將責任推卸給下屬處理。

「好的。」既然上級下達這樣指令,他們都沒話多講。

確實,他們也不敢輕易走進森林。他們不是前線部隊,擅自闖入森林找人等同送死。現在只希望小隊成員真的可以平安走出森林,這樣才有機會可以聯繫上。

特別小隊失聯的消息不知為何在營地中廣傳,但無線電故障是常事,他們都不太擔心,認為很快就會恢復正常。

亞諾剛完成一早的巡邏任務,處理了幾個小型炸彈,拿著重甸甸的裝備下車。入秋後,清早的氣溫清涼,但一旦太陽出來就如夏日無異。他烈日當空下穿著這厚厚的裝備,衣服已經被汗水沾濕。又熱又餓的他只想趕緊返回營舍丟下裝備到飯堂吃午餐。

「亞諾!」另一名士兵從後用力拍他肩膀一下,突如其來的重力讓他向前一下。

他回頭一看,是鄰隊不太熟的人。

「你知道嗎?」對方似熟賣熟,攬肩搭背悄悄地問他。

「知道甚麼?」他渾身是汗,對方還貼近他,讓他不爽。

「聽說昨天出發的小隊失聯了。」

「下!」他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都是常事。他們既是精英部隊又身經百戰,又有甚麼好怕。」他安慰著,然後拍拍他肩膀離開。

亞諾放下裝備,換過衣服就到餐廳用餐。正規的午飯時間已過,這裏沒有太多的人,他看基爾准將獨自一人坐在高層專用區用餐。他那頭金色的頭髮在這灰灰暗暗的地區太奪目,遠遠都能認得出來。他找了個看到他,又不太招搖的位置坐下吃午餐。

在他們出發當天,亞諾就曾經對這行動有所保留,但身在下層的他無權質疑上級的決定,但要發生的終於也發生。無線電故障失聯雖然是常事,但發生地點都是基地附近的可控制範圍,而且維持的時間不長,很快就會恢復。

營地內的一般士兵都不知他們出勤的地點在何,也不知道失聯時間有多久,得到的都是小道消息,上級一直沒有正式公布過任何相關的資訊,沒有完整的資訊下,大家都抱著偏樂觀的態度,認為事情並不嚴重。

他們普遍有這樣的想法全因為對上層的信任,特別是對基爾的信任。士兵們對基爾十分仰慕,將他當作偶像般,沒有明確原因下都盲目相信他能帶領大家在戰爭中獲勝。

可是,亞諾並不是完全信任,這個人有點奇妙。他不像其他名門出身的將領,也不像從前線士兵一步步熬出頭的老將軍,他好像只憑一張巧嘴、外在形象、小小的戰術技等,他靠著優秀的公關技巧就將大家迷倒。

他看到基爾收拾餐盤,他也馬上將剩下的飯菜倒到口中,將金屬盤子放到回收區。尾隨他的步伐離開餐廳。

「准將!」亞諾在餐廳轉角叫停對方。

基爾回過頭,他認得出亞諾。

「我認得你是拆彈隊的人。」基爾約略記得一遍軍中的士兵,有特別職務的固然印象會比較深刻。

「是。我是隸屬第八隊的亞諾中士。」亞諾報上名字。軍中的人有很多,長官不可能認得出他們,基爾認得出他是拆彈隊的人已經很好。

「你找我甚麼事?」

「你打算放棄卡拿他們?」

基爾收起親切的臉孔,板起臉。

「我最討厭太敏感的人。特別是你這種單刀直入、有句話句的人。」

(待續)

2022-08-25 23:16:22
諾dee要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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