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選擇] [網遊] [玄幻] 伊曼努爾的平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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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30 19:23:09
A
2019-09-30 19:25:16
B
2019-09-30 19:46:19
A
2019-09-30 20:06:29
有趣小知識:
十億之箭嘅傷害公式
=(442*50+1563)*2.8*10*16.63*16*2*3
=1,057,770,174.72
2019-09-30 21:46:18
B
2019-09-30 22:31:02
B
2019-10-01 04:54:39
「皇牙,亂舞。」我握著惱怒皇牙,吊墜化作黑色的野太刀。

——「亂舞,影千本」發動。

「你,你,你係武士?冇可能架,梅爾大地明明係冇武士呢個初始職業架!」「肉面飛龍」驚訝的道,我以向右瞄了一眼「肉面飛龍」的裝備,他的武器是大盾和大劍。

我笑而不語。

其餘的人分別為兩個探秘者,一個森歌者,一個寄影者和一個虔誠者,他們好像是互相認識的,而且沒有相合作的意向。

罷了,我也沒有必要救無關的人。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坦爾大陸》的其他玩家,他們的頭頂分別有等級和遊戲id。

五人分別是13,15,17,18,14。

「肉面飛龍」是……等級8?

難道成龍禮是週期性的任務?而我正正是在最壞的時間點來到了維德亞村!

托拉加奈,你算計我!明明我的種族不是龍族!

「引燃邪龍之香!」麗絲話音未落,所有在觀眾席的觀眾將手上的火把丟格鬥埸外的草環。

草環倏被燃點,火焰變成了紫色,並發出薰衣草般的香氣。

格鬥埸的四周都被紫色煋火包圍,並不存在所謂的「退路」。

大地開始震動,巨大的影子籠罩著整個格鬥埸。

那是,我一個人不可能戰勝的惡意。

那是,來自生態上位者的蔑視,雖然遠遠不及托拉加奈,但那血脈上的恐懼確實存在,只是被理性和殺意壓了下去而已。

殺!

我釋放全部的殺意。

「喂,肥仔,」我一邊看著上方,仰望著那血脈頂點的存在,一邊說:「唔想死嘅話,一陣要絕對服從我嘅命令。」

曾經,一位末日號角的前輩在巴勒斯坦的戰埸對首次出征的我說過同一番話。

「係,係……喺嘅!」肉面飛龍的手抖震不停,滿頭大汗,他的影子與八年前的我重疊。

戰埸上的行動建立在「信任」和「服從」之上。

「話比我知,你嘅真名。」我的身影背負著末日號角的全部前輩們之名,他的「服從」是建立在對我和未知的恐懼之上,而我將給予他「信任」:「我嘅真名係洪殤。」

「信任」和「服從」是等價的。

唯有背負著同伴名字之人,才能拼盡全力作戰。

「陳偉!我叫陳偉!」偉激動得眼淚也流了出來。

知曉名字的重量,便不能再讓任何背負的名字化作歷史。

紫黑邪龍著地,張嘴發出驚天動地的咆哮,掀起一陣暴風,紫紅流焰隨風飛舞,我也不得不捂著耳朵。

「偉,話比我知傷害同防禦值嘅關係。」我擺出「中段」的架式。

五人小隊以兩個探秘者站在前方,森歌者與虔誠者站在後方,寄影者已進入「潛伏」的狀態。

「傷,傷……傷害除以防禦值就等於造成的傷害!」偉用以全力回喊,舉起比他還高的大塔盾擋著咆哮造成的風壓。

原來如此。

所以不存在一箭下去就轟掉城裏所有人的說法。

至少那些防禦值達到十萬的高手只會殘血而已。

——紫炎邪龍之影 Lv. 20
Hp:2000000/2000000
種族:偽龍
防禦值:?
特殊弱點部位:3
技能:「龍鱗」
「碎嶺之爪」
「紫炎吐息」
「邪風」
「???」
「???」

——首次戰鬥,要開啟輔助戰鬥資訊系統嗎?

我按下「是」。

邪龍甫出招,便是危險吐息!一個巨大的紫焰火球高速襲向四人小隊。

——紫炎邪龍之影發動「紫炎吐息」。

其中一名探秘者吟唱著生澀難明的咒文,少頃,一面半徑三十米的半圓光幕以他為中心展開。

「三環魔法——魔能罩。」

與此同時,另一名探秘者閉上眼對他手中的細劍吟唱,細劍發出冰藍色的光芒,而森歌者則開始詠唱著鼓舞人心的歌曲;虔誠者則以權杖指向半圓光幕祈禱,魔能罩發出了點點的金光。

「三環魔法——冰刃,附劍。」

「坦催聖術——不動金光。」

——獲得正面增幅「凱旋的讚歌」——C
攻擊力+30%
防禦值+30%
每5秒回復3%的最大生命

是森歌者給予的狀態。

「轟————!」吐息與光幕再力了五秒便爆開,將光芒炸得支離破碎,爆炸掀起大量塵土與沙石。

其中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彈到我的腳邊,我將其捨起並放在腰間。

——紫炎邪龍之影發動「碎嶺之爪」。

巨大的爪劃破厚重的塵埃,反應不及的防禦係探秘者被巨爪如豆腐般切成三份,部分血液濺到另一位探秘者身上。

「插班女學生!」另一位探秘者舉劍大叫。

「不明飛行下體!唔好亂!」虔誠者將權杖指向生還的探秘者。

這兩個是香港玩家吧……

巨爪去勢未老,探秘者以細劍硬接巨爪,仔細一看,不動金光的點點光粒纏繞著探秘者的四肢,但仍被巨爪推動了數厘米。

巨爪與細劍交手之處開始結冰,是機會!

巨龍的牙齒之間閃爍著紫焰,準備向三人再發龍息!

不行!

「偉,跟喺我後面五米之內!」說罷,我便開始全力沖刺。

我信任我的夥伴,即使那是臨時的信任。

我不會回頭看偉是否在我後面,我相信他服從我的指令,這就是我給予的信任。

我跑至龍尾位置,旋身扭腰,手起刀落,一陣亂斬。

一秒。

三道刀光。

三道血痕。

——「亂舞,血斬」發動。

邪龍尾部因為缺少鱗片,所以算弱點位置之一。

邪龍的注意力被我吸引,張口便是一個吐息。

此舉紓緩了三人的壓力。

——紫炎邪龍之影發動「紫炎吐息」。

——紫炎邪龍之影發動「碎嶺之爪」。

巨大的紫焰火球襲來,我一個轉身站到偉的後面,並大叫:「偉,舉盾!」

「堅定之盾!」偉將巨大塔盾底撞向地面面向火球,塔盾的前面張開了一個更大的虛影之盾,火球與虛影之盾交鋒,偉咬緊牙關,面上青筋暴現,令自己不被巨力挫開,我單手頂著他的背後,替他分擔著大部壓力。

巨大的火球就在一米不到的前方,熱風瀰漫著附近的空氣,生命值在慢慢下降。

與此同時,邪龍的另一隻巨爪橫掃向探秘者,探秘者及時向後躲避。

虛影之盾碎裂,火球的威力減弱至大塔盾能接下的程度。

火球被塔盾接下。

我扣減少了約10%的體力,而偉則減少了約70%的體力,看來是虛影之盾被破的副作用。

剎那之間,寄影者於半空出現!

虔誠者將權杖指向寄影者, 作出另外一次的祈禱。

「坦催聖術——戰神一擊。」

寄影者身上纏繞著紅金色的光芒,住邪龍長於背後的眼一剌!

甚至連我也不知道邪龍背後長著一隻巨眼!

整隻邪眼被寄影者的戰神一擊背剌強大的衝擊力絞成肉碎!

——紫炎邪龍之影特殊弱點部位「邪眼」被破壞,體力剩下60%

邪龍疼痛得咆哮慘叫,甚至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我想也沒想,繼續對他的尾部展開劇烈的攻擊,一秒三刀,一秒四刀,一秒五刀,一秒六刀,一秒七刀,在「亂舞,影千本」的攻速與「亂舞,血斬」的攻擊力加成下,邪龍的體力急速下降,我的體力也逐漸回滿,二十五刀才吸到10%的血量,可見吸血的效果不大。

一秒。

八道刀光。

八道血痕。

——惱怒皇牙解放特殊技能「過度再生」——B
吸血溢補體力時,(溢補的數值*50)將臨時(5秒,每次溢補將能擦新此被動技能的時間)加至力量基礎值及防禦值

——「過度再生」發動。

傷痕累累的尾部從邪龍的身體分離。

——紫炎邪龍之影特殊弱點部位「尾」被破壞,體力剩下30%

——紫炎邪龍之影發動「憤怒」

——紫炎邪龍之影發動「邪風」

大量的風刃纏繞著龍的身體,扭曲著四周的空氣逼退了我和寄影者,寄影者甚至被突如其來的風吹至半空。

邪龍碎開了冰上的爪,展翼飛起。

——紫炎邪龍之影發動「紫炎吐息.三連瞬發」

剎那之間,邪龍吐出三個紫中帶黑的火球,寄影者 在空中難以躲避,直接被炸成灰燼,而剩下的兩枚火球分別飛往虔誠者與森歌者,他們詠唱不及,也被燒成灰燼。

沒有時間了。

「偉,盾向上。」我命令一出,偉使盡吃奶的力將巨大的塔盾推到頭頂之上,我一躍而上,踩在巨盾上。

偉猜到了我的想法,矮身然後向上全力一推,我配合巨力躍起,直達空中三十米。

「皇牙,穿月。」惱怒皇牙化作漆黑和式半弓。

——「穿月亂舞」發動。

「烈火榴彈,化弦。」弓弦變成了火紅色。

——「穿月,魔箭」發動。

——紫炎邪龍之影發動「碎嶺之爪」

邪龍「憤怒」狀態下快了十倍不止,在探秘者以細劍硬接,沒有虔誠者與森歌者加成下自然被拍成肉醬。

——紫炎邪龍之影發動「紫炎吐息.三連瞬發」

未幾,邪龍再次吐出三個紫中帶黑的火球。

「願托拉加奈的無上智慧,

能夠化作無堅不摧的盾牌,

阻擋異教者的攻擊,

吾身如枝,

吾心如璃,

吾卻因智慧而強大,

吾名為托拉加奈爾,

偽獸之皇的門徒,

亦是將你審判之人。」我快速地念著咒文。

一面盾向著吐出的方向展開,到時擋下了三個恐怖火球,雙方的角力引發的衝擊掀起爆風。

「願托拉加奈的種子,

能夠化作纏繞敵人的利劍,

綑綁異教者的肉身,

吾身如木,

吾心如根,

汝將失去自由,

吾名為托拉加奈爾,

帕加拉海化身的門徒,

亦是將你囚禁之人。」我一邊吟唱,一邊屏著呼吸將弓拉至滿月。

我瞄準著邪龍影子上的頭。

——「蓄力之箭.穿甲」發動。
——「精準狙擊」發動。

一顆拳頭大的種子在邪龍的腹部爆開,化作纏人的樹根,將整頭龍綁在地上,邪龍掙扎不斷。

右手放開。

——「穿月,弦映天下」發動。
2019-10-01 04:54:56
「呼————!」

弦化流箭。

箭勢如龍。

「轟!」流光穿透影子,並掀起強烈爆炸!

爆風瞬間點燃了纏繞龍生的樹根,並燃燒附近的空氣。

——紫炎邪龍之影特殊弱點部位「影子」被破壞,體力剩下0%

——「偽.偽獸嗜血之怒」發動。

——「嗜血本能」發動。

正在和智獸之盾角力的吐息化作光粒,消失不見。

——討伐「紫炎邪龍之影」成功。

——已解鎖成就稱號「屠龍者(偽)」

我降落在地上,露出勝利的微笑。

「竟,竟然……成功了?」偉目瞪口呆,涕淚俱下地看著我。

這種徘徊在生死邊緣的快感,真叫人懷念啊。

「出現了!」麗絲的聲音伴著觀眾的歡呼與喝彩出現:「今次共二位龍族的勇士通過成龍禮!他們將代表維德亞村到梅爾大地冒險!」

——己完成任務「維德亞村的成龍禮」。

——升級至等級九。

真是高難度的新手任務啊,這筆賬我一定會算的,托拉加奈。
2019-10-01 04:58:14
3701字
大家可以討論下劇情
同我傾下偈都得㗎
今篇冇選擇,因為下一篇係第二個主角嘅序章
國慶賀佢老母之後再出文!#fight1#do
2019-10-01 05:06:48
006 臨時的信任
成日唔記得打
2019-10-01 09:37:09
係咪得我覺得lv1就成版技好over
2019-10-01 12:12:41
我都覺
所以去到中期都唔會再變
同埋會因為一 d原因而唔可以隨便用
例如平時如果理性己經-65嘅話
佢就己經開唔到最勁果兩招
當然好快就會講到其他限制
另外嗰兩個主角比較正常
由冇技開始慢慢打#yup
多謝巴打意見
2019-10-02 00:31:59
夜 d有文
2019-10-02 03:43:52
序 月下的復仇

日本,京都,伏見稻荷大社。

凌晨二時。

「稻荷神,請原諒我的冒犯。」我雙手合十,誠心鞠躬。

我以拔出愛刀「孤僧」,刀面清澈如鏡,映照出我的狐面。

我站在千本鳥居之中,以中段指著前方,與目光成一直線。

劍道的基本—— 一眼、二足、三膽、四力。

我調整著呼吸,吐出一口濁氣。

心、技、體合一。

「咯,咯,咯——」一個人從前方的鳥居的緩步走來,木屧與石地板相碰發出的聲音於千本鳥居之間迴盪。

來者是宮本武藏二天一流五名第十一代傳人之一——松本弦之介。

松本弦之介身穿深藍直垂,下穿馬乘袴,腰間掛著一把武士刀與一把脇差。

男人蒼老的面上無奈的一笑,拔出武士刀和脇差。

「伊邪那美命大神……的使者嗎?」滄桑的聲音似乎帶著遺憾。

他的死期就在今天。

「我同樣係帶罪之身,但你……亦並非善類。」我踏前了一步,以刀身估計著我與松本弦之介的距離。

死於「孤僧」刃下,已有七人。

如今,第八人站在我的前方。

「想不到邪答院家的復仇亡靈,竟然是己經『去世』的家主女兒……」他退後了一步並緩緩的道。

四個身位。

我抑壓著怒氣,怒意會影響會使人脫離「殘心」。

父親啊,請保佑我。

「喝————!」松本弦之介大喝一聲,刀光一閃,太刀從右上方襲來,我以「孤僧」破風迎上!

「噹————」 刀刃的相碰聲劃破了空氣的死寂, 從交手的力度可以看得出,他的力量已經隨著歲月流逝,松本弦之介手部的抖震傳到他的刀刃之上。

松本弦之介左腳踏前,將重心轉換,旋身扭腰,欲將脇差插進我的腹部,我以左手向下肘擊回應,力度之大令他的脇差脫手跌在地上。

未待他反應之際,我將左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起,膝頭指向松本弦之介,以極速的勾踢擊中他的頭部, 松本弦之介的身體向右傾,我再向其胸骨補上前蹬的便擊,他整個人跌在石地板之上。

他的肋骨被我蹬碎了,部分碎片應該沒入肺部。

「心、技、體你全部失去了,松本弦之介,看看你現在不堪入目的身姿!」我踏前兩步一刀剌向他的脖子,他勉強以右手太刀打橫抵著我的刀尖,他以左手頂著刀背,但雙手抖震不停,血角滲出血液。

「你已經失去了握刀的資格——!去死吧——!」我再也抑制不住怒火,雙手全力將「孤僧」向前推,刀尖從松本弦之介的眉心之間插入,整把刀的前端沒入了他的頭顱。

我將刀抽出,再砍向他的脖子,大量的血液如浪飛舞,部分濺到鳥居之上。

我的雪白直垂上也染上一片腥紅。

天上,下起了雪。

我望向天上勾月,淚水混和著温熱的血液與冰冷的雪流向石地。

——「邪答院流月下未曾一敗!」

曾經,那個巨大的背影如此告訴我。

沙耶,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

逝者已矣,來者可追。

我揮刀令刀上的血液飛脫,再收刀入鞘。

還有五人。

我緩緩地向著不見盡頭的千本鳥居前行,沒入黑暗之中。

你們所有人!

——也得死!
2019-10-02 03:49:38
只有洪殤嘅劇情會用廣東話對白,
因為第二位主角 邪答院 沙耶 係日本人,
而第三位主角係美國人。

下章繼續有得揀了。
2019-10-02 15:56:31
有冇人?
2019-10-02 18:16:23
2019-10-02 18:48:53
第一卷 邪答院家之家主

我殺死松本弦之介後,從白狐社附近的林地找出昨天下午準備的黑色小型旅行袋,收起了入鞘的「孤僧」,並脫下染血的直垂,換上了深藍色的sport bra與黑色的緊身legging。

我背起旅行袋,拿出藍牙耳機。

距離警視廳發現屍體應該還有兩三個小時,我戴上藍牙耳機,聯絡我的線人——高橋健次郎。

「我現在從起點離開,開始行動。」我一邊聯絡健次郎,一邊小跑了起來,以裝作夜跑的一般人,而我結實的身材與外露的腹肌增加了我行為的合理性

「好的,邪答院大小姐。」健次郎回話的聲音背後,正在播放動漫的歌曲,想必是正在「追番」。

「我說了很多次,我現在的姓是本田。」我一邊不厭其煩地回答,一邊走向撤離點。

健次郎出身於日本五大忍者家族之一的高橋家,但作為長子的他卻不顧家族的反對,放棄了忍者的訓練,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學者。

他以二十歲之齡從東京大學計算機科學畢業,正在攻讀博士生,也成了所謂的「技術肥宅」。

邪答家和高橋家在這三百年一向保持著良好關係,所以我從小就認識健次郎,不過在那次「事件」之後,只有健次郎願意伸出援手。

每次行動前健次郎會計算風險與成功率,協助策劃行動,與在犯案後駭進政府的電腦系統修改閉路電視的影像。

當然我也不是要健次郎白白幫忙的,我也有支付「報酬」,但並非金錢,而是協助他製作一些電子零件,雖然我不清楚那些電子零件的原理,但按照健次郎的指引、配合鑄刀名流邪答院家的「匠人精神」及鑄邪答院家刀的細膩手藝,未曾讓健次郎失望過。

「知道了,知道了,本,田,大,小,姐。」健次郎不耐煩的道。

「我現在到了撤離點B,要怎樣離開?」我觀察著四周的環境,確保沒有人在跟踨我。

「先沿路線43步行,再以撤離點K的摩托車以路線62駛至撤離點N,再以路線52步行至目標。」健次郎提出建議路線,為防止被竊聽,我們一切的行動也以代號表示 。

我向撤離點K小跑。

「話說回來,有聽過《坦爾大陸》這款遊戲嗎?」健次郎的那邊傳來了打字的聲音。

「哈呼——最近經常在電視上賣,哈呼——賣廣告的那款吧。」好像是標榜全感甚麼甚麼的。

「對,話說……哇幹,一箭十億!!!Oh my God! 比鬼塚六天主還多三億,怎麼可能?」健次郎驚訝的道。

「你呀,有時間就多做運動,哈呼——別躲在家中了拜託。」我已經到達了撤離點K。

「不是啦,你聽我說,你不是想復興流派嗎?既然在現實中有種種限制,在遊戲中教援別人不就好了?」健次郎道,同時我啟動了托摩車,並向撤離點N進發。

「怎麼在電腦遊戲上教別人武術?我看你打遊戲打上腦了吧!」我回答健次郎。

「不知道怎麼和你這個電腦白痴說明了,我已經寄了一份到你家中,你剩下的五名目標當中的其中兩名又有在遊玩,你可以在遊戲中擊敗他們。」我一想起那群渣宰,霎時怒火燒心。

「那好吧,之後再聯絡。」我結束了通話。

一小時後。

四条河原町,鴨川,一間和屋。

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我就搬來了邪答院家秘密購買的一家和屋。

和屋也算有一定大小,劍道訓練場、小型弓道把場與鑄刀室應有盡有。

我道入浴室,洗淨一身的殺氣。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強行擠出了笑容。

上一次發自內心地笑,是甚麼時候呢?

若是復仇之時,那也太可悲了吧。

但即使復仇會帶來更多的不幸,我也不能放過那些渣宰。

我要將他們,一個不剩地殺掉。

直至他們的鮮血一滴不剩地流盡。

我順便洗好了染血的直垂。

現在是早上六時。

我現在應該……

A打開健次郎寄來的盒子
B鍛鍊
C去掃墓
2019-10-02 18:49:23
送篇文比你
2019-10-02 18:55:21
C
2019-10-02 18:59:38
紙言有修訂版
https://www.shikoto.com/articles/190857.html

今晚可能有多篇
2019-10-02 19:01:07
C
2019-10-02 23:00:05
C
2019-10-03 03:14:19
早抖
吹水台自選台熱 門最 新手機台時事台政事台World體育台娛樂台動漫台Apps台遊戲台影視台講故台健康台感情台潮流台上班台財經台房屋台飲食台旅遊台學術台校園台汽車台音樂台創意台硬件台攝影台玩具台寵物台軟件台活動台電訊台直播台站務台成人台黑 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