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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達維克私家醫院的結構複雜,加上標示牌的文字消失了,令我們身陷迷宮之中。我們在路上遇到不少信徒,但他們都變成了6-7呎高的怪人,而且他們的舉止已無法用「古怪」來形容,簡直像......人性墮落極致的演出。
有人手握各種利器,像雕刻般肆意割破自己的身體,成了血人,可他們卻對此毫無痛楚的反應。
有人成群抱成一團,彷彿融為一體。
有人在斬擊地上的屍體,而死者可是正常外表的人類。
醫院不同角落,偶爾傳出淒厲的叫聲,可我們不敢猜想到底發生什麼事。
信徒的眼眸裏,毫無人類的靈魂和情感。
他們是人,卻比無臉者更加不像人。
更詭異的是,這些信徒留意到我們後,無不停下手上的事情,緩緩走向我們。
他們懸掛詭異的笑容,全是皮笑肉不笑,而且以微弱又沙啞的聲線低語著。
我們加快腳步,抵達一條通往下層的樓梯處。
「四零四可能就在裏面。」夕兒望著殘破的樓梯。
[28.6]
我們走過樓梯,抵達地庫的長廊。
長廊兩則是一道道鐵門,它們排列整齊,宛如誰的墓碑。
夕兒二話不說,就邁步走向走廊深處。
長廊的盡頭,是一道對開的大門,大門外被一個巨型的鐵鎖鎖上了,裏面卻傳出異響,像是人的說話聲。很可能有一群人在裏面。
是他們嗎?
我和夕兒,確定要闖進去。
我用手槍朝鐵鎖開了一發,子彈彈開,大鎖牢不可破。
夕兒從背包搜索各種器具,最後抽出了一個萬字夾,塞進鎖孔裏攪動著。
這時候,我們身後傳來一陣騷動。
數十名教徒,經由樓梯,從地面抵達走廊入口。
他們朝我們步步逼近,那些微微扭曲的笑容,讓人心寒。
這是個陷阱嗎?讓我們走至走廊的死胡同,方便剿滅?
「無法打開......是非常精密的鎖......」夕兒的聲線在顫抖。
在我掙扎是否要朝逼近的信徒開槍之際,夕兒驀然全身一震,輕撫沉重的鐵鎖。然後,她把萬字夾掉落地上,脫下脖子間的項鍊,打開金蛋,把其中的鑰匙插進鎖孔。「喀擦」一聲,鐵鎖解開並掉落地上。
夕兒呆望著我:「這個鎖,跟《幻墟事典》的鎖一模一樣。」
這......是巧合嗎?
那些詭異的信徒,在我們數米前停下。我將手槍對準他們其中一個,心跳急促。
他們其中一個對我們笑道:「痛苦的感覺,是怎樣的?」
「......你們不就是想忘記痛苦嗎?」我冷道。
此時他們幾乎齊聲說道:「你們是不是能夠感受到痛苦?」
他們沒等我們回應,再度持著利器逼近:「可不可以表現痛苦給我看?可不可以表現痛苦給我看?」
驀然,我察覺到身後門底,慢慢滲出濃濃的液體。
是鮮血,從門內流出的鮮血。
我拉著夕兒推門而進,閉上了門,上了鎖。起碼,這樣信徒們就無法進來了。
大門後,是個莫名奇妙的大廳。
我們面前是一灘鮮血,有如一小湖面,而血泊中心躺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藍色貝蕾帽、雪白衛衣、黑色短褲。
「小......浪......」夕兒張口結舌,而我連聲音也發不出,因為站在血泊之中的另一個人,更令人無法置信。
這個人,站在血如泉湧的小浪面前,手持一把染血的崇洞者剪刀。這個人站得筆直,笑容僵硬如死者。
這個人舉起剪刀,嘴裏冷靜地吐出一句話。
「唯有儀式,會引領我們前往幸福邦。
儀式遊戲結束。」
這個人,是雨冬彌。
【解密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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