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說
2025-04-05 09:47:54
秦狩思量著決定,權衡著利弊。
「去問下原因再決定。」秦狩作出讓步。
天台上的范世京開始詢問:「點解要喺一打一。」
「證明……價值、實力、榮譽!」字典不加思索地回答。
范世京特別留意到,有個字眼經常在字典口中出現──「榮譽」。
「榮譽對你哋根本無意義,你哋做嘅事根本唔值得榮譽。」范世京直戳。
「嗚嗃──」字典一時語頓。
「……故事。」智慧病獸俠客說人話。
字典重整思緒,斷斷續續地說出一個故事。
一個關於智慧病獸的故事。
時間回到病毒爆發當日,前往機場的路水洩不通,人群擠擁且亂成一團。
每個人都渴望著離境,躲避病毒的感染。
與此同時,原定要上機的香港體操代表隊成員,使用手機看著不停彈出的新聞消息。
「喪屍來襲啊……」體操隊領隊笑著說,不當一回事。
整個機場內,為數不多的人提前嗅到一絲不安,包括體操隊的隊長。
「你笑咩呀笑笑!開啲開機俾我哋上去喇!」等候區中,一位中年婦女猛罵著檢查機票的地勤。
那位女性地勤人員只是不停笑著,笑得氣都要斷掉般,而且臉頰的腮子快要撐爆一樣。
「你仲喺到整古做怪啊嘛!」煩躁的中年婦女出手拍拍對方臉頰。
女性地勤人員腮子會鼓脹,原因無他……
舌頭太大了。
在神不知鬼不覺中病變成舌女的地勤人員,伸出自己長大的舌頭,舔向剛才對她惡意相向的人。
「蘇太!」她的三五知己驚訝大叫。
坐在不遠處的體操隊隊長鄭煒杰感覺不妙,迅速帶同手提包離開。
「喂阿杰你去邊呀!就快上機啦喎。」領隊叫住他。
「我哋可能上唔到機……」鄭煒杰急步離開客運大樓,試圖尋找機場較為安全的地方。
不安的氛圍四方八面地傳來,機場某些角落不時發出怪異的大笑聲,讓人心感恐懼。
可是真正安全的地方,卻似乎是飛機跑道下。
為此,鄭煒杰不顧阻攔和後果,直接衝入某個開放的登機閘口,然後跑落到外面的跑道外。
一名體操隊員追了過去:「鄭隊!做咩呀你?」
「香港就快玩完!」鄭煒杰說。
「點會真係玩完,新聞誇大少少啫……好快會鎮壓哂所謂嘅感染者。」
話音剛落,跑道上有兩嫁飛機在跑道上相撞,引發爆炸!
爆炸聲把兩人嚇到了,巨大的火球向天上升。
兩機相撞,原因無他,負責航空交通的指揮塔失靈,裡面的職員都變成病者了。
像鄭煒杰的逃生者不止一人,還包括許多不同人,包括高火力的機場特警隊,他們都有個共通點,就是危機尚未爆發前,第一時間遠離人群。
隨著感染者的人數越來越多,越多人變成的病者表現出暴力和殺戮的傾向,機場廣播才發出通知,知會機場內的人盡快離開。
恰好,一嫁由美國而來的長途飛機剛抵達香港,未得到指揮塔指示的他們,已在空中盤旋數個小時,直至所剩燃油不足,機師不得不憑自身經驗強行著陸。
飛機降落後不久,靠窗的乘客可是嚇呆了。
燈火通明的香港國際機場,竟成了一片人間煉獄。
跑道相撞引發大火的飛機,還有朝著自己飛機奔跑來的倖存者,其中鄭煒杰是第一個前來。
面對種種不明的狀況,而且無人接應,機師只好打開緊急逃生通道。
「唔好落嚟呀!」鄭煒杰大喊。
剛想從逃生梯滑下的乘客怔住:「咩事啊?」
「喪、喪屍啊,感染啊!」鄭煒杰拼命想要爬上梯子進入飛機。
乘客們半信半疑,但情況好快得到確認。
倖存下來的機場特警隊亦都趕來,告訴了機場淪陷的消息,並一同登機躲難。
病毒爆發七十二小時後。
上萬隻病者活躍地搜尋著躲藏的人類,一時能聽見活人被發現時的尖叫聲。
飛機內躲藏的眾人,似乎成了機場中最後的生還者。
機艙內的果汁酒水乃至食物,都已經吃光吃盡。
冷氣壞掉了、嬰兒不停哭喊、廁所的馬桶堵塞,令人們都待不下飛機,有些人想要下機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機場特警意識到,躲下去不是辦法,大家需要物資,於是以無線對講機聯絡倖存下來的隊員,首先確認了部份同胞位置,看看有沒有辦法救出。
而這些機場特警,正是後來的智慧病獸們。
機場特警們為了物資,多天在機場內拼殺,把不同行李帶到飛機內,剛開始尚會照顧老弱婦孺,但後來物資必須用得合宜,所以食物和水優先分配給有貢獻的人,如會出去幫忙搜索物資的人。
可是無論如何力挽狂瀾,都無力回天了。
大家陷入彈藥糧盡,徹底絕望的狀態。
於是機場特警隊長舉行投票,選出最沒價值的人,將他們造成人肉充饑。
好快,女人、孩子、老人,都先成男人們的果腹的食物。
後來餘下的大部份男人,都被機場特警們投票吃掉。
鄭煒杰似乎有預感,不是機場特警一份子的自己,早晚會被投票吃掉,於是出去前搜索物資找到一瓶紅酒後,偷偷將病者血液混入其中,然後分享給一眾機場特警。
吃肉配紅酒,是最合得來。
最終,這群倖存下來的機場特警集體病變了……
變成一隻隻病獸困在相對狹窄的機艙內。
而叫鄭煒杰的倖存者,趁這機會已經逃之夭夭。
後來這些機場特警透過機場的超大型病窩,慢慢進化智慧病獸並成立了一支軍團,就是如今南征部隊眼前的智慧病獸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