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尾舉手:「校長個位由你坐?」
「暫時繼續由舊校長代理,轉變太快其他人好難跟。」港豬也考慮到實際情況。
趁他們討論之際,我走到馬面身邊:「馬面,你設計好未?之前講嗰個咩壓力太空艙……」
「加壓太空艙。」馬面小聲地告訴我:「我哋可以喺大學整埋。」
「幾耐?」
「加埋測試,你預一星期至一個月。」
「中間個差距都幾大……」
「主要睇你洗唔洗測試埋,唔測試其實好快。」
「我可以等。」
「咁你等下。」
「仲有冇其他問題?」港豬橫望大家。
「共振教嗰到你處理到?」我支持公子會奪權的理由,就是阻止天腦的影響在倖存區擴散。
說起來,不久前共振教的發言人伊聖言,突然說要去北部都會區傳播宗教,莫非也是預料到我們今時今日的景況?我不想自己嚇自己,但如果真的是,那就太恐怖,我的行動仍然被天腦掌控著。
新一天,大學又再運轉起來。
昨日發生動蕩,今天好像沒事一樣。
我使用電台設備去聯絡港島區的王達尼,告訴他中文大學發生的事。
「吓?你講笑定講真啊,唔怪得今日明明開例會……」王達尼聲線愕然無比:「但得我一個喺嗰到。」
「無咗公子會你掂唔掂?」不得不說,公子會有能力把倖存區管理得井然有序。
「點會唔掂……係突然覺得有啲空虛,好似少咗啲靈魂。」
「但對你都係好事,你喺依個位坐得太耐。」
「嗯……」王達尼帶點玩笑和質疑的語氣:「但都唔知,你嗰個天腦信任理論係唔係真。」
一句說話就明顯展示出,王達尼對權位有些留戀。
「所有事情都有個限期,佢係美好,但你抱緊唔放,喺其他人眼中就會慢慢變成一個頑固嘅老妖怪,就算以前再風光,再偉大都好。」
「哇,你喺邊到感悟返嚟。」
我苦笑:「我都唔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