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病港II》(8 2)
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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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橋流水
2025-01-30 21:54:03
「在大學的時候,我已經獲取了三百六十五個不同專業範疇的博士學位,我的能力絕對可靠。」為了讓我安心陳智能特地說。
差啲以為佢係讀書版嘅M
M就一日一殺,佢就一日一博士

豆沙包
2025-01-30 22:30:41
仲有半個鐘,即係唔夠半個時辰就初三了

鷹橋流水
2025-01-30 22:33:57
「最後一戰……」這個字我聽不少次了。
張世一舉手有異議:「點解唔叫終局之戰呢!?」
復仇者聯盟

Mysterion
2025-01-30 22:41:27
面具男
2025-01-30 23:00:27
文文文

GingerGinger
2025-01-30 23:59:00
初三?


墮入羅莽
2025-01-31 00:25:01
初三

墨說
2025-01-31 01:50:34
我們隨著張宇一掉落位置前往搜索,他的屍體撞向大廈牆壁跌落一處街頭上。
趕到現場時候屍首更被舌女和大耳當成玩具,扯開兩半往地上拖行。
我向來平穩的心境,由不得怒火中燒,當場奪去搜索隊成員的砍刀,斬死兩隻褻瀆屍體的病者。
張宇一胸口上仍掛著那部記錄著天上畫面的攝影機,機身表面有燒毀痕跡,但拆開後內存的記憶卡,未有遭受火焰損毀,我們可以拿回去檢查發生了什麼事。
屍體我們帶回了大本營,檢查完死因後將他的名字刻上紀念牆,與弟弟的名字相鄰。
我和戴士邦拿著記憶卡,放入另一部攝影機中翻看當時片段。
畫面中前半段時間,都是待在只有一面窗的抗寒艙內,並與我們保持通話。
直到打開頭頂上的閥門開始,真正的重點來了。
張宇一把上半身探出艙外,仔細地環顧四周,卻不見有任何物體。
身處高空的地方,無論有什麼異物理應都一目了然。
東張西望好一陣子後,攝影機畫面忽然受到干擾般起格,無線對講機繼而出現漏電情況。
緊接下來,就是悲劇。
無線對講機漏電導致氫氣燃燒,大火瞬間捲起,張宇一立刻回到抗寒艙內啟動凜彈射程序。
途中張宇一痛苦的叫聲未曾停止,艙底門打開後他向下直墜,並迅速地打開降落傘,可是火焰已經沾上衣服,他在半空手忙腳亂地掙扎,最後動作越來越慢,隨風而去。
影片中,記錄著一個人死前的絕望。
「天腦真係唔喺上面。」戴士擲拳頭輕輕打向桌面:「最唔想嘅情況就係咁……」
「真係移動咗位置?」我視線凝固定格的影片上。
「除非宇一佢飛錯方向,如果唔係天腦真係識移動嘅話,除咗戰機根本無嘢打贏到佢。」
我和戴士邦陷入短暫的沉默。
「我哋係咪應該接受命運?」戴士邦作出疑問。
「我答你唔到。」
「咁辛苦打一個唔會贏嘅敵人。」戴士邦抿著嘴,雙手插口袋:「不如好似其他人咁吃吃喝喝又一日。」
墨說
2025-01-31 01:51:26
「唔係佢,係佢經理人。」雞冠雙手插腰,仰望窗戶都裝設欄杆的大樓:「想搵到佢哋,只可以靠佢經理人幫手。」
「點解?」
「無人知點解,但規矩就係咁。」雞冠搖頭嘆氣:「佢哋喺大學的確有影響力,係最紅最多死忠嘅地下重金屬樂隊,但唔係住喺大學到,有時先嚟大學表演,得個經理人知喺咩位置。」
「樂隊叫咩名?」
「黑金騎士。」
「咁睇下經理人點講。」黑金,石油騎士嗎。
我跟雞冠踏入監獄,以探監名義會見黑金騎士樂隊的經理人──邱伯樂。
對方時年五十二,坐監原因是牽涉了人口販賣和性犯罪。
居然要跟這種人談,我覺得不值得。
這裡不像傳統監獄,有特定的會面室,通常直接前去囚犯的牢房前見面。
這裡的罪犯普遍四人共住一個牢房,邱伯樂是為數不多可以單獨居住,而且牢房豪華的犯人。
「有人嚟探你。」獄卒拍一拍圍欄。
邱伯樂扭頭一望,笑著面向我們:「又係你公雞先生,今日仲帶埋隻鳥仔嚟……搞家禽派對?」
他的身形非常肥胖,褲子拉得很高到肚皮位置,臉上戴著眼鏡像個斯文人。
「監倉生活都幾好,可以食到咁。」我開腔。
邱伯樂溫厚地笑:「哈哈哈,可以喺呢個年代食到咁嘅身形,都係種福份。」
「點解你生活可以過得咁滋潤?」
「因為……」邱伯樂想說什麼,但又不好說明:「我有錢有權,夠唔夠直接?哈哈哈哈。」
「聽講你係黑金騎士經理人?」
「啊,我仲諗緊你幾時入正題,估唔到話題插入得咁粗暴,與其話係經理人,話係中間人更加貼切,我控制唔到嗰支樂隊,但我知佢哋傾好,我可以代佢哋幫你傾合作。」邱伯樂雙手交握,像位專業人士。
「講下你想要咩?」我直接問。
「上次公雞先生已經問過我,可惜係佢無答應到,希望你唔會拒絕。」
「……」雞冠靜止不動,感覺那條件怪怪的。
「你講。」
「嘿。」邱伯樂露出有點壞的笑容:「幫下我。」
「幫乜?」
邱伯樂指一指自己下體:「隔住欄杆幫我。」
「你意思係……」
邱伯樂保持微笑,對我欣然地點頭:「嗯,出下火。」
「我知你點解會拒絕。」我拍拍雞冠背部,對他身同感受。
「我作為男人都有尊嚴。」雞冠說。
「你無其他需要?除咗性。」
「無,我只係需要你兩位,其中一個幫我。」
「大學性工作者,或者……」
「唔需要。」邱伯樂突然靠前捉住欄杆:「我淨係要健康嘅男仔。」
病港這種時代,毫不保留地揭示出人的黑暗面。
巖倉玲音
2025-01-31 04:36:31
又大yag

廢柴的雪人
2025-01-31 05:23:49
GingerGinger
2025-01-31 09:23:32
...........YAG不完..............
天腦
2025-01-31 12:47:02
This is yag
白田宮澄詩
2025-01-31 14:44:00
點解倖存區會有病者玩張宇一條屍

椒鹽蝦米
2025-02-01 00:54:57
推
椒鹽蝦米
2025-02-01 00:59:25
推
墨說
2025-02-01 01:09:09
條屍跌落街頭上
墨說
2025-02-01 02:20:04
我已經不知第幾次,遇上相同的事情。
「睇嚟都係無方法,搵第二隊算。」我對雞冠說。
「哈哈,後生仔,你哋唔識同人傾條件?」邱伯樂叫住想要離開的我們。
「個樂隊同你依種人痴咁埋,都唔會係咩好嘢。」
「你哋真係唔識世界……」邱伯樂搖搖頭輕笑:「佢哋演唱會嘅門票每次都好搶手。」
「咁等佢哋下次大學有演唱會,我哋親自去搵。」
「佢哋唔會理你,你根本唔知佢哋需要乜。」
「需要乜?」我揶揄:「需要同你一樣需要嘅嘢?」
「透露咗我就無存在價值。」邱伯樂笑言。
「如果你改變諗法,就聯絡病獵學會。」
「等陣──」邱伯樂真麻煩,再次叫停我們。
「又點?」
「我終極讓步,只要幫我帶樣嘢嚟就得。」
「你講。」
「我以前住嘅宿舍利樹培堂三樓三一二室,入面廁所有個假天花,推開佢上面會搵到個盒,拎個盒嚟俾我,唔好打開,打開咗我會知。」邱伯樂警告。
「淨係盒?」
「係……」邱伯樂說該盒子時,語氣變得沉穩認真。
「等我。」
我馬上前去他說的地址,去尋找那個不明盒子。
雞冠怕有什麼危險,就在利樹培堂等我,並幫我分散保安注意力,讓我順利進入,去三一二室的門口前。
我往單位門柄扭一扭,發現是鎖上的。
墨說
2025-02-01 02:20:14
再往門上拍兩拍,發現沒有人的。
眼見走廊兩側都沒有人,我退後半步大起踢腳,一下把木門踢開。
走入單位的廁所,我踏上馬桶伸手推開假天花,往上方的空間摸索,先是摸到一隻死掉的老鼠,後來才摸到邱伯樂所說的盒子。
我把盒子拿出來,將假天花恢復原位,假裝沒事地離開。
盒子裡藏著什麼,我好奇得很,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要唔要打開嚟睇下?」雞冠全程盯著盒子。
「佢話打開佢會知。」
「你信佢?佢唔會知。」雞冠像魔鬼誘惑我打開:「萬一入面係炸彈,到時我哋就俾人話協助逃獄。」
「都係。」我沒有太大猶豫,就將盒子打開。
盒子內全是即影即有的照片,但是……
這些照片中的人,不是給鎖上手銬、赤裸身體,就是面呈痛哭的表情,有部份甚至是未成年的小孩子,受害者不止一個。
「禽獸。」雞冠看了幾眼,就不禁罵出。
「人渣。」這句我說的。
這些照片的最底下是本帳簿,我同樣把它翻開查看,真相也終於浮出水面……
這個邱伯樂原來是奴隸販子,照片中的受害者全是他的奴隸。
在買家名字中,居然有個似曾相識的名字。
都查看了後我把東西放回原位,像沒看過般帶去監獄。
監獄檢查一般不會太仔細,可疑東西藏在袋中暗格就難以發現。
探監時趁守衛的不注意,我把盒子從欄杆交給邱伯樂。
邱伯樂歡喜地接過自己寶貝,然後臉色一變:「你哋打開過。」
「無。」我答。
「真係無!?」邱伯樂嚴厲地問。
墨說
2025-02-01 02:20:24
「無。」
「好……」邱伯樂收回怒顏,變回和顏悅色。
事實證明,他純粹靠嚇。
「你可以講得未?」雞冠手握著欄杆依靠,等得好苦。
「沙田大會堂,知咩位置?」
「沙……田?」我答。
「係,你哋星期五去撞下,佢哋好大機會喺嗰到,就算唔係今個星期五,下個星期五都會出現。」
我指出:「嗰到係病者區。」人類不太可能在那裡活動。
「咁又點?哈哈哈,佢哋唔會驚病者。」
「你講笑定玩緊我哋。」雞冠心裡面已經有點不信。
「我個樣你覺得我似講笑?」邱伯樂反問。
「似。」
「咁可能係你唔識睇人面色。」
「……」
「信我,實無死。」
「好。」我指著邱伯樂放狠話:「如果係假,你死緊,奴隸犯。」
邱伯樂愕住,隨即表情猙獰:「你睇過我個盒呀!?」說著,衝到欄杆前想抓住我們。
我拉雞冠一起退後、離開。
踏出監獄大門,雞冠長長嘆氣:「都唔知真定假。」
「我嚟驗證,你等消息。」我拍拍雞冠肩膀。
沙田大會堂,真的會有人嗎?
第二日,我親自出發去沙田大會堂,畢竟隻身橫行市區,應該都沒幾個人做到。
沿路設置大量鬧鐘引開街上徘徊的病者後,我衝入到沙田大會堂裡頭。
裡面同樣存在病者,但已經明顯死亡,死因不是典型的砍割,而是……鈍器?
很強大的鈍器。
我帶著疑問參觀了大會堂一遍,可惜沒發現到我要尋找的目標。
也許像邱伯樂所說,需要等待。
我靠著帶來的口糧和食水,百無了賴地等到星期五。
當日,大白天依然沒有任何動靜,到了夜晚卻不一樣。
一股重金屬音樂在市區間傳播著,而且聲音越來越接近,我站在窗前觀看,發現有盞移動著的車頭燈,一輛大貨車正急速行駛,重金屬音樂就是由貨車上傳出。
這輛貨車大搖大擺的駛至大會堂停車場,貨車箱打開後有名男子手持電結他行出,跳落地面。
面對追趕過來的病者,他竟以電結他充當武器,揮劈病者。
我還以為,世上只有我會這麼做。
這名男子身形健壯,看上去很有對抗病者的經驗。
但被音樂吸引的病者實在,真對付得完?他電結他殺敵技巧雖好,但不停湧入著病者,根本無法抵擋得住。
正當我發出疑問時,該名男子突然被一股黑色物質籠罩……
變身成癌咒騎士。
他是鐵拳高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