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病港II》(8 2)
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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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說
2025-02-06 02:10:24
瑜小六把雞冠疑似性騷擾一事告訴了我,我不得不前去了解雞冠發生什麼事。
「你洗唔洗緊火到咁。」我入房間第一句就對他說。
「純粹誤會,你話擺螢光筆喺門口,見瑜小六敲門俾我,我以為佢……」雞冠解釋。
「佢以為你跌咗枝筆,只係好心幫你執,而且依到係病獵學會,點會有人賣春?」
「所以都講係個誤會。」雞冠雙肩垂下,輕聲嘆氣
「唔好再發生誤會就可以,早抖。」
黑金騎士用不到一個月時間,音樂已席捲整座大學,特別是人在晚上較為感性。樂迷間反宗教情緒開始高漲,部份宗教場地被塗鴉和破壞,局勢走向緊張。
又是一個喧囂而激昂的晚上,我和雞冠如常待在音樂節後台。
「我哋要打鐵趁熱。」雞冠偷偷探橫望台下。
「意思係?」
「一個唔可以永遠保持狂熱情緒,時間耐咗始終會冷淡落嚟,依家事情喺白熱化階段,我哋加油添火就可以。」
「有方法?」
「有,而且會喺今晚實行。」雞冠打開後台某個背包,拿出裡面的東西:「依件係共振教嘅制服,依個係人皮面具,依瓶喺裝有人類排泄物嘅水瓶,陣間你識做。」
「你想我搞破壞?」
「係,識唔識做戲?唔好俾人拆穿。」
「下次早講,咁突然點配合。」
我按著雞冠所說,換上共振教制服,戴上人皮面具,手握著裝有人類排泄物的器皿,偷偷繞至音樂會的前台。
其時狂野的電結他聲仍然響鬧,鼓聲震撼人心。
我扭開瓶蓋,假裝氣沖沖的跑上台,當眾侮辱樂迷們的神。
墨說
2025-02-06 02:10:35
人類排泄物往高斯身上一潑,音樂霎時打斷,台下觀眾們鴉雀無聲。
高斯瞟向皮衣上的污跡,然後盯向了我。
接著台下開始出現一些聲音:「係共振教嘅人呀!」全場叫嚷著。
我做完要做的事立刻逃跑,給了很好的藉口讓樂迷搞事。
高斯脫下骯髒的皮衣,露出結實強壯的身材。
他把皮衣拋到台下,卻依然很多人搶著要。
「各位。」高斯握著麥克風:「我哋音樂會今晚轉第二個位置,去共振教總部門口好唔好?」
「好!!!!!」一呼百應。
緊接著由高斯帶路,龐大數量的樂迷朝著逸夫書院去。
身為導火線的我已逃離現場,到無人的地方脫下了所有的偽裝。
樂迷們一邊行,一邊高唱著黑金騎士的歌曲「上帝已死」。
居住在沿途宿舍的人,紛紛望出窗外,查看是什麼回事,有的甚至湊熱鬧加入行列。
我回去與雞冠會合,並跟隨著大隊而行:「真係恐怖,佢只係一句說話,全部樂迷響應佢。」
「人就係咁嘅生物,你比起高斯仲叻。」
「叻乜?」
「你叫人跟你入南區打仗,一般人唔會做得到。」
「但我都叫用咗幾年時間去準備,高斯用咗只係唔夠一個月。」
聲勢浩大的「黑金騎士」大軍,轉眼間已到達共振教總部外。
部份總部內的信徒,因出面的吵鬧聲都出來查看。
「咩事?發生咩事啊……」共振教成員個個張口結舌。
一些耐不住性子的樂迷,率先對共振教總部外牆投擲物品。
墨說
2025-02-06 02:10:48
共振教好快作出應對方法,關緊門窗。
對峙一會蘊藉情緒後,高斯手握著電結他,一馬當先去揮劈大門。
玻璃大門在高斯蠻力破壞下,粉碎開來。
破窗效應發生後,樂迷的破壞性行為大增,大家開始闖入總部裡頭破壞,共振教的人無法制止如浪般湧入的人流。
低音結他手曼森更開始縱火,焚燒大堂價值不菲的藝術品。
我和雞冠站立總部外頭,觀看著閃爍火光的共振會總部。
「大學都幾肯定會追究。」我思疑著效果。
「無問題,你唔係有校長把柄?」
「校董會都可以動議。」
「咁遲下換埋成個校董會最好。」雞冠開玩笑般說。
「咁樣拆共振教總部真係有效果?」
「依座建築物係佢哋象徵,拆咗代表佢哋都唔係無堅不摧,可以阻止潛在想加入共振教嘅人,今晚唔係單單一場攻擊,而係對信仰嘅挑戰,俾人知我哋唔係淨係唱下歌仔。」
「入去參觀下?」我提議。
「好。」雞冠跟著我步入。
本來整潔的共振教總部,現已一片狼藉,這裡被樂迷們徹底佔據。
我特意前去之前被探測身體頻率的地方,把那部神秘的心靈電儀表帶走。
期間,低音結他手曼森砸著牆壁時,意外發現一扇暗櫃裡面收藏著共振教的巨額財富,於是我們順便捲走,但不是據為己有,而是校園某幢大樓的天台上灑落派發。
等自衛隊趕到,大部份樂迷已離開現場。
餘下部份貪財的人,想搜括剩餘的價值,而來不及離開。
不出所料,第二天事情驚動到校董會,立刻要舉行會議討論,雞冠被要求出席回應問題。
「請問你喺事件上嘅身份係?」校董們提問。
「經理人或者主持人。」雞冠說。
「你容許昨晚嘅暴力事件發生?」
「有共振教嘅成員喺現場作出挑釁,樂迷嘅情緒無人控制到。」
「但有人指出……係樂隊主唱,叫大家去共振教總部外開音樂會,咁樣你唔覺得係煽動?」
「我無嘢回應。」
「事情必須要有人負責,大學唔可以無法無天!」新亞校董大力拍桌,說出刑罰:「我覺得樂隊所有成員都要驅逐出倖存區!但驅逐前要實施監禁。」
「你哋咁做只會令大學更亂。」
「我哋大學依幾年都亂咗唔少次,都唔差在個一次半次。」善衡校董自我挖苦。
可可救傷隊
2025-02-06 02:44:18
幾時有補文

墨說
2025-02-06 03:59:02
你咁鐘意補文,我依家就補俾你

墨說
2025-02-06 03:59:17
「校長你點睇?」雞冠別有用心。
「我?咳。」鄭明孝抿著嘴,神態慎重:「我認為唔應該咁快落判斷,可以先調查清楚,件事宦只係過咗唔夠一日。」
「都有道理,可能我哋都敏感咗。」逸夫校董點點頭:「依家大學一有風吹草動,都易咗緊張。」
「但音樂節搞落去唔係辦法。」崇基校董稍有怨言。
「有時我想早訓都有啲難。」新亞校董搔著耳朵。
「如果我哋暫時停止舉行音樂節,你有冇問題?雞先生。」鄭明孝很客氣,沒有半點責問的意思。
「絕對無問題。」雞肘給出可以的手勢。
「咁……今日我哋就到此為止,各位仲有冇事問?」鄭明孝掃視眾校董:「無就今日散會,再有消息會通知。」
「啊。」雞冠正要離開之際,忘了些事想問:「如果黑金騎士樂隊唔喺公眾地方玩音樂,喺私人地方玩音樂得唔得?」
「可以,都可以嘅……」鄭明孝瞇一瞇眼:「但克制下。」
「嗯,多謝咁各位校董。」雞冠離開行政樓。
出來後他給我說出結果,沒有實行拘捕和驅逐已比想像中好。
「音樂節點,應該俾佢哋禁止咗?」我邊行邊問。
「係,但可以喺私人地方玩音樂,另外……」雞冠壓低聲量說:「你唔記得我有個電台?呵呵。」
「原來係咁。」
「就係咁。」
「你都有自己私心,幫自己增加聽眾。」前去現場收聽音樂的市民,現在只能轉聽雞冠的電台。
墨說
2025-02-06 03:59:27
「多一個傳播媒介無壞,用電台傳播率更高,一個人聽緊,喺隔離嘅人會聽埋一份。」
「你一早計劃好?」
「呵呵呵,我邊有咁聰明,都只係咁啱撞正呢件事。」
「我唔理,唔好影響到我計劃就得。」
「你同我一萬個放心。」雞冤拍拍胸膛:「共振教嘅影響力會慢慢喺大學消失。」
我和雞冠一同回到病獵學會,高斯他們的大型貨車就停泊我們外頭,使得大白天仍有不少樂迷來朝聖。
「你有冇活動場地借嚟?咁大病獵學會。」雞冠問。
「想點?」
「想有個地方玩下音樂。」
其實病獵學會空的房間有很多,但裡面有著機密資料,不方便給外人進進出出。
「有,蝦蝦蝦餐廳。」我只好換另一幢物業供他們演出。
「好極。」
病獵學會中,工作室裡博海德正拆解著我昨夜偷來的心靈電儀表,試圖研究固中的秘密,對方是怎麼捕捉人的身體頻率。
「有冇進展?」
「舊嘢比想像中精密。」博海德檢查著內裡的電子元件:「唔似人整。」
「依家嘅香港應該有唔少生存咗十年以上嘅病腦,全部都應該好聰明,可以研發到我哋唔理解嘅科技。」
墨說
2025-02-06 03:59:37
「我估都係將電極貼痴喺人身上,測量人體嘅神經系統仲有肌肉活動產生嘅微弱電流,捕捉到呢啲生物電信號,就可以分析出你唔同部位嘅身體頻率。佢好似仲包埋電磁場感應器、腦波監測、皮膚電反應,一部小小嘅儀器功能齊全,想像唔到點整出嚟。」博海德對它評價甚高。
如果一件物品超出我們科技上認知,大概都可以歸納成病腦研究出來的產品。
可惜這部心靈電儀表對我們似乎並沒什麼用,我們不會無端白事去測量人家的身體頻率。
「會長,成個共振教係咪得一部?」
「就我所見就係。」
「睇嚟要當佢係寶。」博海德輕撫其外殼。
夜幕再次降臨,星星開始在深藍的天幕上閃爍。
以往夜裡部份市民會有盼待,因為音樂節活動繽紛多彩,從未擁有過的熱鬧讓大家相當掛念。大家寧願徹夜狂歡,都不願早早入睡,第二天繼續行屍走肉地上班。
如果看不見人,至少都想聽聽聲音。
雞冠九時半開台前,預先叫了「黑金騎士」樂隊上錄音室。
鼓手爵士懶洋的坐在沙發上,低音結他手曼森彎腰坐著高腳椅打盹,身體搖搖欲墜的,好像隨時摔下來。
高斯則叫我出走廊,跟我另外再談條件。
「解決魔羅嘅人情,琴日當報咗。」高斯說。
「我哋仲要你嘅影響力多一陣。」我直白地說。
「你清楚我條件。」高斯鼻子輕微郁動:「你知唔知成間大學入面,依到嘅生命力係最濃郁。」
「我唔可能交自己人俾你。」這是我的底線。
「咁你要試下提出,你可以提供到乜嘢,如果唔係……睇怕我上唔到你朋友嘅電台。」
「……」癌咒騎士除了鮮活的生命力會有什麼需求?
「或者你錄音室入面位朋友都可以。」高斯淡淡一笑,描述著雞冠如何美味:「佢應該讀唔少書?身上陣味散發住肉桂芳香,或者似漂浮住奶酪嘅法式洋蔥湯,溫厚得帶有深度,飲落去係豐富多層次嘅口感,一種高級嘅生命精華。」
想不到高斯可以形容得那麼深入仔細。
「我個身都會有?」我好奇。
「你……當然有。」高斯盯著我打量。
「咩味?」
「我未試過咁形容一個人──自助餐。」
二寶糖
2025-02-06 04:05:05
任食

BTW成日都覺得汲取生命呢件事好YAG

可可救傷隊
2025-02-06 04:39:33
太愛你了

錫啖先
施旻奇俠
2025-02-06 06:52:48
巴打們好記性

GingerGinger
2025-02-06 08:41:53
椒鹽蝦米
2025-02-06 13:55:02
推
5知改乜名
2025-02-06 14:06:08
推
末期哥
2025-02-06 22:44:44
咁幾時加班加文

課左你金 會員
支持左你3年有多
面具男
2025-02-07 00:43:50
push
西野小春
2025-02-07 01:54:44
點解咁幽默
西野小春
2025-02-07 01:59:11
宜家咁弱都仲自助餐
墨說
2025-02-07 02:38:31
盡能力

多謝支持
墨說
2025-02-07 02:38:46
未算弱

墨說
2025-02-07 02:39:55
「睇住個自助餐喺面前,但係無得食,都幾殘忍。」我代入他們的思維去想。
「睇嚟你都係諗唔出咩好條件俾我。」高斯不再靠牆,準備離開。
看著高斯的背影漸遠,我不得不提出什麼留住他。
「只要係你嘅眷屬,我旗下嘅病獵都唔會阻止你哋攝食,點睇?」
「眷屬本身就係自願奉獻我哋。」
「對我哋嚟講,佢哋只係俾人蒙騙。」
「你要分清楚乜嘢叫條件,乜嘢叫威脅,你威脅緊我。」高斯反過來向我提出:「如果俾我哋進駐港島區或者將軍澳區獵食?」
「唔得……」我無法答應他的要求。
「人要付出先可以得到同等嘅價值,你似乎唔明白呢個道理。」高斯稍稍抬頭。
「我都想自己可以毫無人性咁應承你,但我做唔到。」我拼命救活的倖存區人類,不是為了充當癌咒騎士的糧食。
「睇嚟我哋始終無方法合作共存。」
不能為了對付天腦,而使得自己變成惡魔。
正當我為計劃落空,感到一點沮喪的時候,高斯竟然進入錄音室,門推開前他對我說:「不過我欣賞你,係個有原則嘅人,依種人唔會開空頭支票,條件以後再講。」
雞冠的晚間節目可以如常進行,黑金騎士樂隊轉為電台上線,使得雞冠的頻道聽眾量達到前所未有的新高。
開首幾次雞冠主題都圍繞著「黑金騎士」的話題,後來開始夾雜一些對大學制度的批判,至此我漸漸覺得雞冠目的不怎麼單純。
公子會伸出的觸手不止廣播電台,那位平日不怎麼出聲的狗鼻,在大學開設了卡牌店,推銷他自行製作的卡牌。
墨說
2025-02-07 02:40:05
我印象中狗鼻好早以前,就到處推廣著自己的卡牌,想不到今時今日仍然堅持著。神奇的地方是,他的店舖居然大排長龍,有的人甚至手持一本卡牌簿,專門存放狗鼻自家製的卡牌。
店舖內除了銷售卡牌的架子和展示檯外,放設了好多張桌子和椅子,供玩家們一對一戰鬥。
看看店舖張貼的海報,我大概明白為什麼會吸引那麼多人了。
不知狗鼻用什麼方法,製作出「黑金騎士」的卡牌之餘,得到了本尊們的簽名。
就這麼一張不能吃的卡牌,便成了天價的存在,人們都渴望抽得到。
後來我才慢慢理解到,公子會正在滲透。
要搶奪別人的土地,有不費一卒一兵的方法,那便是使用滲透的手段。
透過娛樂把想要的告訴對方的事,一點一滴地植入對方潛意識。
這種方式難以察覺,甚至沒有指責對方的空間。
公子會試圖利用「黑金騎士」的影響力,去動搖大學管理層的統治根基。
雞冠前一段來大學的時間,似乎沒有閒著。
因為他可以一句不漏地,講出大學所有出錯的地方,像個銳利的記者總能說出別人觀察不到的事實。
本來對校董會沒有異議的居民們,腦中都萌生出懷疑和對抗的種子。
時間過了幾天,校董會發表對「黑金騎士」的判決前,我親自見見鄭明孝校長。
「校長。」
「馬克先生,請坐……」現在鄭明孝每次看見我,表情都會十分拘謹。
「聽日就係對「黑金騎士」嘅判決?」
墨說
2025-02-07 02:40:16
「係。」鄭明孝抿住嘴,焦慮地挲著雙腿:「但我改變唔到太多嘢,我一個人力量有限……唔係我決定哂所有事。」
「你唔可以行使特權?」
「其實你哋想做啲咩?我唔明白……」
「好簡單,剔除成個共振教。」
「點解要咁做?」
「我哋覺得有潛在危害。」
「安撫人心嘅宗教可以有咩危害?」
「佢哋同病者勾結,詳情我唔能夠一五一十講你聽。」
「都要證據嫁。」
「證據你唔會睇到,信不信由你,總之我只係要共振教消失。」
「共振教……」鄭明孝抓著頭,尋思著方法:「有幾個校董都係會員嚟。」
「你哋有正經嘅宗教唔信,偏偏去信呢個末日冒起嘅新教?」
「教會呢啲嘢,講到尾……最後其實咪都係講利益,事實上共振教幫我哋大學帶嚟好多收益同利潤,佢個套檢視心靈嘅方法推銷俾其他人,好賣到錢,而且真係幫到人情緒平靜,接受苦痛。」鄭明孝眼睛瞇著:「同埋都唔見裡面有咩病者活動嘅跡象,係唔係你多疑咋?」
「就好似無人會信你同自己個女有非比尋常嘅關係,而且二十一世紀仲支持人口販賣,一樣係無人信,但事情係咪真?」我反問。
「唔好再講啦!」鄭明孝好像被我刺激,突然大聲喝罵:「我、我只係……唉,只係一時間糊塗。」
「事實係共振教無做咩衰嘢,係無位入佢哋,襲擊佢哋嘅係嗰堆樂迷,我都無可能同人講二加二等於五。」
「如果建教嗰位創辦人,主動宣佈解散教會?」
「無可能發生,X博士唔會肯。」
「可以帶我見見X博士?」
「佢喺醫院已經卧床咗好多年。」鄭明孝暗聲嘆口氣,帶我前去共振教的創始人。
X博士他人在中文大學的醫院,某間重點看護的病房中,似乎是位病人。
當我來到X博士的床邊,才發現他像位七十歲的老人。
「博士,我有位朋友想見你。」鄭明孝介紹起我:「依位係馬克。」
X博士疲倦的眼睛牢牢凝視著我:「你就係M……」
我怔住:「……」居然一下說出我的真實稱謂。
「係啊,M for mark。」鄭明孝說。
「鄭校長,你出出去……」X博士主動要求。
「好。」鄭明孝呆一呆,答應他的要求。
此刻,醫院病房內餘下我們兩人。
「差唔多六、七年前……咳!佢就講、你啊、你今日會嚟見我……」X博士瞧向不知重用了多少遍的日曆:「真係今日。」
「……你係講天腦? 」
「唔係仲有邊個?」X博士揚上微笑:「我好榮幸,可以……受到佢啟蒙,一開始我仲以為自己只係精神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