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二
妍妍聽完呆咗一呆,佢唔係好反應到咩事咁。
於是我再講多次︰「我係話…我最鍾意果個…係妳啊。響陰間度,當死神帶緊我去閻王殿報到既時候,我一路諗緊既,就係妳既安危,有冇比莊耀揚佢哋…同埋諗緊以後都見妳唔到究竟點算好…」
「…」
我見妍妍唔出聲,驚妍婆好快會返到,於是又講多咗一句︰「真架,妳信我喇。」
妍妍冇出聲…
「妍妍,係真架…不如…不如…我哋響返埋一齊,好唔好?」我下定決心開口復合…
我知妍妍佢仲鍾意我,一定冇問題既。
點知妍妍嘆咗口氣,反問返我︰「但…而家唔係已經太遲喇咩?」
「吓?點解遲啊?」我急忙問。
唔係妍妍想話比我知,佢而家拍緊拖吓嘛?
「妳…妳果陣都冇用我個願望變返做男仔…咁…妳而家仲係女仔…我哋…我哋…仲點可以響埋一齊喎…」妍妍難過地道。
啊…
呢個係一個好問題,我好似冇諗過添…
我搔一搔頭,道︰「我諗…唔緊要既…而家唔係好興果啲乜鬼嘢LGBTQ+架咩?我哋咪當順應下個潮流,做個潮人囉…」
「我都唔係潮人…」
啊?
「妍妍…我知妳仲係鍾意我架,係咪?」我柔聲問。
妍妍冇答,但係有啲難過咁點點頭。
我唔知邊度黎既勇氣,將妍妍拉埋黎,再輕輕咁錫咗佢咀唇一啖,妍妍冇避開但都冇回應。
「我…我唔係同性戀…」妍妍低住頭道。
「我都唔係。」不過我懷疑自己係雙性戀…變咗女仔之後,我好似真係有種咁樣既感覺。
我極度懷疑係盧大仙改造我成性慾強既身體之後,連帶出現既副作用。
「唔係呢個問題…妳…妳比我考慮下…」妍妍托一托佢副眼鏡,繼續低頭道。
「仲要考慮咩呢?」我好想妍妍即刻應承我,所以我係咁催佢︰「我又鍾意妳,妳又鍾意我,咁仲唔可以響埋一齊?」
妍妍只係搖一搖頭,佢唔答。
「因為我係女仔?」我又問。
妍妍冇出聲,但等於係默認。
「妍妍,而家已經係二十一世紀,思想開放,性觀念前衛,唔好話男同男、女同女,連同貓貓狗狗、左手右手,甚至連枱枱凳凳都可以拍拖。」我一臉正經咁胡說八道。
妍妍微一抬頭,有啲迷茫咁望住我,問︰「係咁架咩?」
Good,佢口氣有啲鬆動,於是我繼續鳩UP︰「冇錯,小學既性教育都有教,乜妳間小學冇教妳架咩?」
其實係鬼有教,我響度鳩UP咋嘛。
妍妍搖搖頭,道︰「冇教。」
我拍拍妍妍既膊頭,微笑道︰「唔緊要,等我而家教妳。」
「哦。」妍妍又真係好單純咁答我。
「妳合埋雙眼先。」
「哦。」妍妍又真係好聽話咁合埋咗雙眼。
「妳唔好郁,好好咁感受下。」
「哦。」妍妍又真係郁都唔郁咁坐直咗個身。
真係個乖乖女。
我望住坐直咗個身,郁都唔郁既妍妍,唔知點解有種想撲上去㩒低佢既衝動。
不過我梗係冇咁做,咁樣會壞咗大事,所以我只係輕輕咁響佢咀唇上面印咗一印,然後問︰「舒唔舒服?」
妍妍合埋眼點點頭。
我笑道︰「其實妳可以擘大返雙眼喇。」
妍妍面上微微一紅,然後真係將眼打開。
「其實…如果妳冇啲乜嘢唔舒服既,不如…不如妳比個機會我吖,我想同返妳響一齊。」我用誠懇既語氣道。
「我…我…」妍妍依然係猶豫不決。
我忽然諗,妍妍猶豫其實係咪唔關性別事?而係因為我以前做得太多傷害佢既事,所以佢先會猶豫同唔同我一齊?
「妍妍,我…我知以前我對妳唔好,同妳一齊果陣又對妳愛理不理,嫌妳冇波又冇樣…但我知錯架喇,我死咗之後最掛住果個真係妳,我之後會好好對妳架…我…」
就響我響度深情表白緊之際,妍婆突然間推門而入,嚇咗我一嚇,亦都打斷咗我既說話,一時之間講唔到落去…
呢啲說話點可以響妍婆面前講呢…?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