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出,由於早有在校外放映的打算,因此在開拍前,校方已經跟學生及家長簽署合約,以示同意給予拍攝片段的任意使用及剪接權,「為了保障學校、(導演)團隊,也要保障這些女仔。」//
合約係指中一簽個份 定後期學校想再同六位主角再簽個份?
前者咪就係問題所在
一個11 12歲既小朋友點會知道個份野有咩後果 點會睇得明?
(阿佘話係佢自己簽既 唔知其他人)
同時 如果中一個份係同意書同意咗公開放映
點解後來學校又再propose另一份consent form?
而後面propose既consent form阿聆冇簽過
//她表示:「如果我要花這麼多時間拍,首先就希望呢套戲(記錄片)不要只放在學校觀看,因為我要搵一個大的團隊去跟這些人六年,我都想拍一部『四正』的紀錄片,我們希望、發夢,有朝一日,這套戲不只是英華人睇,其他人也有興趣睇。」//
重點唔係佢點諗 係佢幾時convey比主角知佢打算公開放映
呢個有啲羅生門
有導演訪問話2016/17 阿聆話係「而我與其他數位在final cut出現的同學在校內首映(2021年12月)半年至數月前才首次接到通知我們校方和導演有把電影公映的打算。」
//關校長表示:「我們感覺上有點愕然,有點奇怪,因為我們和一眾女生,之前有一些慶功活動,一起吃飯,塵祝紀錄片的誕生,那十年完全沒有同學、家長(有投訴) 。」他承認,之前有一位同學,張婉婷導演跟了十年,但最後因覺得不願意,最後電影最後也沒有將她的片段放進去,而到了後期,他也認識到,有些同學對電影公映有保留。//
塵祝紀錄片的誕生同塵祝紀錄片可以公開放映根本大欖都扯唔埋
佢冇話過自己唔鍾意套紀錄片
佢唔開心係校方同導演事前聲稱會尊重佢
但又強行bypass咗佢選擇公開放映
「首先,我希望表明我贊同《給》在教育的價值,我在英華六年,學校給予的空間和自由度是真真實實的。但我由始至終都不同意《給》以任何形式進行公開放映,亦在知情後盡最大努力清晰反映予校方和張導演。」
//「在我退休前那幾年,完全沒有收到投訴,關於如何拍攝或不高興。」不過她同時說:「關於拍攝手法或不尊重(的投訴),我也是這兩天才聽到,當然就算是這兩天才聽到,不等於這些事不存在。我覺得大家都要公道,只是我們真的不知道,沒有人告訴我們。」//
//如果同學不願意,她能早點提出,好像其他同學般,她能退出。張婉婷是夠片剪另一位學生進去,甚至只有五位都可以。但是很可惜,這個訴求無法逆轉。錯過了時機。」//
作為校長推完個學生去拍野就冇晒責任?
唔需要主動關心同跟進?
十年黎不論係女主角定父母都冇收到任何跟進
後面話可以退出
「她在電影中亦有提及拍攝計劃因受到同學極大反對而面臨中斷的危機,但多年來只有一位同學成功退出拍攝計劃,她由中一哭到中五,哭到全級都知道她根本不願拍攝,但拍攝團隊和校方花了五年的時間才「認可」她退出計劃。既然導演這麼了解我們,為何別人花了五年時間她也好像不太尊重同學不想再參與的決定,甚至在她「退出」了仍會不時拍攝她。」
另外 話咩可以早點提出
唔係佢唔早啲提出
而係導演一直冇比final cut佢睇
「即使我對電影的前期認知是校內放映,對於放映後我能否承受各種閒言閒語,我是擔心的。就此我曾不少次間接透過校方,及直接跟導演反映希望得知剪輯內容,故事大綱等。導演以每個人都要求刪這段刪那段的話紀錄片便剪不成的理由拒絕。甚至到校方通知我電影有公開放映的可能,以及2021年12月校內首映前,校方和團隊從來沒有給予我觀看任何片段的機會,並在沒有知會各主角的情況下把final cut片段送往電檢。我是在校內首映時,與當時的觀眾一樣,第一次看這齣電影。」
你唔知入面有咩 點提出入面既內容會令你情緒唔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