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愛情)《 一百日之內,我一定要追到你》

117 回覆
14 Like 2 Dislike
2020-10-07 23:59:12
好快會出返
2020-10-08 02:34:34
啱啱追完
等你啊樓主
2020-10-09 23:03:16
命運總是十分有趣地相似。在那裡跌倒,不一定在那裡起身,更大可能的是在那麼再跌一次,畢竟人類的惡習,導致每每到了最後都總要出動到阿寶,連給他抖下的空間都沒有。

再一次,九月的上午,一個急急忙忙地趕回學校的早上,在校門口,那道熟悉的長髮。人總是會有種錯覺,在經歷某件事時會突然產生一種強烈的熟悉感,彷彿這件事我們都曾身歷其境過似的,然而到了最後,往往都不過是我們的幻覺。人類就是沉醉於自己美好幻想中,不願醒來的一種生物。然而,做清醒的人縱然辛苦,卻怎也比不上做一個被迫清醒的人來得辛苦。做一個被迫清醒的人,明知自己將要面對殘酷的現實,卻也無力阻擋,只得默默的看著自己失敗。

到底一切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還是被迫為之?我也說不上來。因為命運許多時往往由不得我們選擇。

看到她後,我本想避而不見,我悄悄的走到了她的左方,準備潛入學校。豈料她和上次一樣,想也沒想便看到了我。

她用力的搭著我的膊頭,問我:「做咩咁耐都唔搵我?」,冷冰冰的眼神中帶有一絲哀怨,還藏著那份掩不住的哀傷。
「我好忙」我沒有正面回答她,只是帶她在遊花園。

見上課鈴聲響起,我沒有再理會她,急急腳的跑上了樓梯,只選下她在原地呆望著我。上樓梯後,我偷偷的向下回望,看到她已經消失了,我鬆了一口氣,內心的那份冷卻以久的悸動卻也重新燃燒起來。

這個學期走了很多老師,舊人的離去,伴隨著總是新人的到來,這是世界的平衡。作為一個準畢業生,迎接這番新氣像,此刻的我們心中都不知作何感想。只是也因這個緣故,我們的課堂也產生了許多的調動。

早上的第三節課,我正獨身一人的趕往新的班,快要遲到的我在走廊橫沖直撞,終於,快到課室門口的我重重的撞到一團脂肪上,那感覺有點熟悉。抬頭一望,果不期然,又是那道熟悉的身影。我倆都呆了一呆,只是還未待我反應過來,老師已經到了,我們只得走進課室。

新的老師是一個中年的男老師。雖說是「新」老師,但也大慨只是來我們這裡再就業的吧。中年男性除了愛吹牛這個通病外,另一個便是沉悶的說話。然而,這位老師可說是個例外,他叫蔡Sir,這一堂是歷史課。不同於其他科的老師,見我們是中六便從第一堂開始操練我們。相反,第一節課,他問了我們每個人一個問題。什麼是歷史?然後,便是他個人的表演時間。接下來的時間,他由十字軍東征一路吹到二戰,又由秦朝說到清朝,我們彷彿是在聽Talk Show似的。

隨著他話音剛落,下課的鈴聲也準時響起。我拿起課本,準備走回課室。她看了我一眼,然後急急腳的跟了過來:這裡是一樓,我們本來的班房在六樓,這代表我們不得不一起走五層樓梯。

「你仲未答我頭先個問題。」她略有些不滿的看著我。
我只一直迴避她的眼神,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她大力的雙手搭在了我的膊頭上,強迫我望向她。
「我地分左手。」她很認真的說著,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用「認真」來形容。
我深吸一口氣,眼睛直視著她,冷笑了一下。
「咁你想點?你想表達咩?你想話我依家可以黎溝你啦,係咪咁?咁其實你當我係咩?有男朋友果陣就黎搵我,冇男朋友就食住快餐先?」

我也希望我有勇氣說出這種話來。而事實是,我只得盡力平復內心的波瀾,裝作沒事的繼續和她對答。
「係咩?幾時嘅事?」
「上個月左右」
不知何時開始,往日無所不談的我們到了現在,我竟然連她已經分手了這麼久都不知道,恐怕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吧。

不要緊了,反正一早說好了,過去的事就當作一場夢罷了。現在有的是時間,把握我和她的過去。

突然地,我和她又重新變得有交流了。見到有趣的圖片,我會分享給她。看到一些文章,她又會Cap圖給我看,好像冥冥中有枝粉筆,劃走了過往的那些不快,一切都否極泰來。
2020-10-10 03:40:22
😍😍😍😍😍😍😍終於出
2020-10-10 10:13:47
有文
2020-10-11 21:51:24
「哇,原來今年咁快就學界啦,加油呀!今次我一定會黎撐你地架。」某一晚的Whatsapp中,Shirley突然傳了今年的學界賽程表給我。

說起來,上年的慘敗,今天的我仍歷歷在目,對那段歷史猶記得一清二楚。每一次失球的細節,每一個失掉球權的回合,那些都像是碎片般存活於我的腦袋。有時我也不禁會想,如果能夠重回當日,那時的我又可以怎樣做呢?寄望寄望失敗能化作復仇的烈火,把整個球場燃燒殆盡,從絕境種下希望之花。

「嗯,好呀。好想黎睇我咩?」我開玩笑的說道。
「係呀,好掛住你...」然後,她傳了一張自拍給我。頭髮還是濕的,應該剛剛沖過涼。

看著她的臉,我的心突然秤秤秤秤的跳動著。我把自己的臉也凑到手機中,正當我的臉快要碰到手機時,我一巴掌的打醒了自己,回復了絲許理智。

看著這句話,我終於下定了決心。
「聽日練完波之後,校門口等?」
「咩事?」
「咪當我想見下你,到時你咪知囉。」
「哼,古古惑惑咁,想對我做咩衰野呀?」

我深呼一口氣,洗臉刷牙過後,我躺在床上,關上了燈,呆呆地看著眼前沒有靈魂,白芒芒一片的天花板。月色像枝銀箭射向房中,使整間了無生氣的房間頓時添上了一層銀色的外衣。我一時躺下來,又一時坐起來望向窗外。窗外是一層又一層的高樓,佔據著我的視線。這片石屎森林堆的高樓中透出了一絲微小的空隙,我的眼睛也隨著空隙而移動。片刻過後,我望到了那道不完滿的半月。

月有陰晴圓缺。一直以來,我們都為月圓月缺傷春悲秋。然而,我們從沒有想過,月亮從不為我們任何一人的感慨而停下它的腳步。任我們為月亮歌功頌德,填詞作賦,月光一年才不過對我們正眼望過一次。可悲的是,不單是月亮,愛情也是一樣。愛情必修的第一課是,付出和收穫從來沒有成正比過,要是一切都可以平等,又哪會有那麼多大將軍的出現。

伴隨著升Key雀的叫聲,我就這樣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到了後來,不知道是什麼時侯了,我隱約記得睡著的那刻,我隱隱看到太陽正在徐徐升起。也許我和月亮也沒有兩樣吧。

新一天的上學沒有什麼特別的,在此表過不提。

「喂,我走先啦!」我把球一腳大力轟進龍門,隨即向場內的隊友揮手道別,徑直的走向更衣室。走往更衣室的那段路中,那刻的心情大慨是我人生最煎熬的一刻。我一直吞著口水,平常不信神的我,此刻也開始做起了十字聖號的手勢。我任由冷水暴力的涮向自己的身體,用痛苦換取半刻的冷靜。我大口大口的吸著氣,試圖叫停燥動的內心。

洗澡過後,我把水放在手中,抓亂自己的頭髮,簡單的Gel一Gel頭,再拍一拍自己的身,整理好略顯凌顯亂的襯衣,淺喝一聲,踏出了這道森嚴的大門。

剛推開門向右一望,Shirley已經站在我眼前,一臉斜笑的看著我。

「你笑咩呀?」
「冇野,見到你覺得好搞笑啫」她仍是笑著這樣說。

我沒有理會她,拍一拍她的膊頭,示意她跟著我走。

走出學校大門,我向左轉,走上了最熟悉的那段路。也許今天連上天也眷顧不幸的我,天空下去了微微細雨,伴隨著帶涼的秋意,我撐起傘的同時,她也悄悄的靠了過來。雨傘不大,只能容納一個人多一點的空間,我們被迫的膊頭搭著膊頭。此刻,彷彿外面的一切都再無關痛癢,我們這小小的空間,是塵世間的最後一片淨土。在那不過兩尺的位置中,少男少女並肩前行,互生情愫卻又停滯不前的兩人,各自懷著一顆鼓動的心,眼前的畫面美得就像電影構圖般。

她一時望向我,但卻每每不過數秒便別過頭去,似是在等我開口。於是,我鼓起勇氣,像以往般向她搭話。
2020-10-12 22:47:37
2020-10-13 19:40:50
自推
2020-10-13 20:22:17
文呢
2020-10-13 20:41:20
2020-10-14 01:03:35
走了這麼多年,我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這條道路的溫度。

「係呢,我地識左幾耐啦?」其實今天剛好就是我們認識的一週年。那個早上,校門口,你回過頭來的那瞬間。
「下,一年左右掛?做咩咁問?」
「冇,突然有少少感觸,原來同你都識左咁耐,一齊行左呢條路咁耐。」
「係呢,真係好耐啦,估唔到咁就一年,識你之前我多數都自己一個放學返屋企嘅。」

說著說著,我們不經不覺的走到了十字路口。平日,我們會在這裡離別,然後各自回家。但今天不是。

我捉住了她的手。
「咁… 你想唔想一直同我行呢條路行落去?」我鼓起了人生最大的勇氣。

「你…同我表緊白?」半刻過後,她好像才剛反應過來,有些遲疑,又有些不確定的問著我。

沒等我的回答,她接著說了下去。
「點解你依家先講,太遲啦。」她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我讀埋呢年就走啦。」

原來,她的家人一早已經為她安排好,待到讀完中六便會到外國留學。四年的異地戀,換來的注定是無花果般的愛情。

「點解要走呀,留係到唔好咩?」
「你覺得留係呢到仲有希望咩?」她反問我。

我沒有再爭論下去,只看著她笑了笑,暗自在心中盤算。從現在開始,到一月她報名外國大學,還有大慨一百日的時間留給我。

「不如我同你做個約定。由聽日開始計起嘅一百日內,如果我追到你。就算你去外國讀書,去邊到,去幾耐,去到世界嘅邊一個角落都好,你都唔可以離開我,好冇?」
「好呀,Done Deal!」她含著笑地回答我。

「你睇住黎啦!係呢一百日之內,我一定會將你變成我女朋友」我在離別之際,對她留下了這句狠話。
也許總有一天,當漫天棉絮散落時,那時即便我們身在不同地方,我們也會仰望著同一片星空。

這是最後機會了,89分鍾的最後一攻。

然而,實際上,要成功追到她,比利物浦拿二十次英超更難,以利物浦三十年一次的頻率來算的話,我大慨要等到六百年後才會有女朋友,這對我而言有點難接受。

回想起這些年,我才發現,我一直以為,我和她的距離很近,卻從沒想過,她在我伸手可及的距離,然而卻不是我所可以觸摸的。她是我若隱若現的夢,我是她可有可無的人。看不到成功的希望,找不到放棄的理由。愛情和其他事情不同,你投一百球,你的投籃會變得更準。然而即便你為她做一百件事也好,如果你不是她的Mr.Right的話,也換不來那怕一絲的感覺,感情的世界上,沒有一相情願,只有兩情相悅。

苦惱的我一直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的我,在凌晨到了樓下的便利店,做著每個失戀的人的指定打卡動作:買一大堆酒,買醉。以前我從來沒覺得這種行為有什麼用,然而原來,待到你真的親身經歷過別人所經歷的事時,你才會明白其他人。換過話說,若果你想了解眼前的這個人,經歷他所經歷的,比千語萬言更為有效。

然後,受到酒精麻醉的我,視線變得一片 ,眼前的光景也彷彿變成了另一個世界,我迷迷糊糊的向前走去,一直走,一直走,走呀走,走到一個連我也沒去過的地方。

這是我腦海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幕。
2020-10-15 18:51:42
2020-10-18 01:23:28
我用力的睜開眼,用手托著劇痛的頭部,強烈的宿醉感影響著我的思想。我盡力的一掃眼前的環境,我身處在一間房間,房內只有一張床,一個純白的枕頭和被單,一個放了幾本書的書櫃,除此以外,就什麼也沒有了。女生的房間不會這麼單調,定會擺放著林林總總的裝飾品,而男人的房間也不會如此的整潔,因此,這間房看上去十分特別,說起來還比較像是囚室。

出於對主人家的尊重,以及檢查過自己某部位沒有被某些東西進入過的跡像後,我沒有隨意的走動,只是躺在床上。百無聊賴之際,在數下的敲門聲過後,開門的出乎意料地是一個女生。

「Hello,我叫Jojo,琴晚見你一個訓左係條街到,驚你有危險,所以就帶左你上黎,唔使擔心,我對你冇惡意架。」
我這樣,算是比人撿屍嗎?劇本好像拿反了。
「我..我冇野呀.. 唔該晒」

場面頓時變得十分尷尬。

情況像是你在老蘭的一夜狂歡過後,第二天醒來,發現躺在你身旁的是一個陌生的異性。除了穿上衣服離開,我想你大慨不會有任何想和她聊天的念頭,更何況你也不會有話題。但是,我本來已經穿了衣服,貿然離開也是件沒有禮貌的事。所以,我只得乖乖的坐著,和她一起你眼望我眼。

就在我們相互「觀察」之際,我也仔細的打量了她一番。她看上去比我大一點,有種鄰家姐姐的感覺,她帶上了一頂杏色的冷帽,束著稍長於男人的頭髮,一件純白的T-Shirt,配上一條黑色的熱褲。簡單的穿搭,卻穿得十分有個人風格,彷彿連一件於U記隨手沾來的衣服也是為她度身訂做似的。

她給人一種獨特的,難以言喻的親和力。
「係呢,多謝你琴晚帶我返黎,如果唔係都唔知會發生咩事,但時侯都唔早啦,我要返去啦」留在這裡也沒有意義,於是我決定草草的跟她道過別後,回家馬上洗個臉,然後下定決心:以後不再飲酒。
「好啦,ByeBye,後會有期。」她也沒有挽留我,只是向我指一指門口的位置。

正當我走到玄關位,準備穿上鞋離開時。說時遲那時快,門的另一側突然傳出某種聲音,似是有硬物撞撃。等我想到是鎖匙開門聲時,門已經在我眼前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中年的女性,正拿著一袋二袋從街市買回來的茶。

她看一看我,明顯的呆了一下,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JoJo。正當我仍想著是否還要出去之際,她已經搶先開口說:「食左早餐未呀,未嘅話不如賞個面,食埋先走啦。」

我偷偷的看著JoJo,一直看她打眼色。只見她也是一臉無奈的苦笑著,看到她攤手後,我也知道待會大慨要捨命陪君子了。見在她把我撿回家的份上,我也只好當作報答她。

一陣子過後,她媽從廚房拿出了幾個包。吃早餐時,她全程都一直向我搭話。不消二十分鍾時間,可能她已經比我媽更了解後。吃過早餐後,她又連忙陪笑說:「唔阻住你地啦,「你地」落去行下啦。」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在說「你們」時好像特別重音。
2020-10-18 08:26:31
新讀者留名
2020-10-18 13:29:52
Hello
2020-10-20 01:11:34
留名
2020-10-21 22:08:13
說罷,她便推著JoJo到了門口。

「你阿媽真係好想你有拖拍。」一出門,我望著她苦笑道。
「係呀…Anyway,真係辛苦辛苦晒你啦!」她雙手合十,吐舌向我笑著說。

走到樓梯口,突然發然眼前的樓層好似有點熟悉。再結合剛才的場景,我不禁問:「等陣,呢到係邊到話?」

「下,咪XX村XX樓囉」想起剛才一開門,看著對面那道充滿熟悉感的大門,我才知道她不旦給我一種鄰家姐姐的感覺,還真的是我鄰家的姐姐。

到了樓下,我也不知道該去哪,只好帶著她在公園閒逛。鳥語花香的公園中,剛下過雨的水珠,伴隨著紅花淡淡的幽香,為大地賦上了一絲難得的朝氣。蒹葭蒼蒼,白露爲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係呢,你之前冇男朋友咩,點解你阿媽咁想你拍拖嘅。」
「下,冇呀,其實…」然後,她示意我把頭湊過去,細聲的在我耳邊耳語。「我鍾意女人」
「真係?」
「講笑咋,呃下你咋傻仔」看著我的樣子,她不禁失笑。「估唔到我講咩你都信」

「冇呀,遇唔到岩嘅人咪冇拍拖囉。你呢,你又點解冇嘅?」
「你又知我冇女朋友?」
「睇你琴晚生意失敗咁個樣,再聽埋你醉左之後係咁講咩Shirley,Shirley。都知你唔係追唔到人就係比人飛啦。唔通你比阿媽趕左出門口咩。」她似笑不笑的對我說。

「點呀,有咩可以同姐姐講喎。邊條女咁有眼不識泰山呀。你出去同人撻我個朵,我包追你嘅女仔一定成條街都係!」她用拳頭鎚著胸口,豪情壯志地對我說。

也許是酒醉了還未醒,也許是酒醒了卻太過清醒,我也不知道是何者。自小我便經常做夢,有時我會做夢,夢到自己醒來,然後繼續過那平淡的生活。也有時我真的醒了過來,然後再沉睡過去。久而久之,有那麼一下子,我會混淆了現實與夢境,分不清楚什麼真實發生過,什麼只是一場夢。又或者,其實這從不重要,不過是我庸人自擾,非得要分清楚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但原來兩者的界限,往往比我想的更朦朧。

總而言之,我把我和Shirley從一年前相識的故事,到昨天的約定,一一向她招供。她聽完後,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意味深長的望著我。
「你都幾長情。」

「好啦!」她突然像日漫女主角般大聲呼叫,嚇得我整個人的精神為之一振。「我決定幫你啦!」

「幫我啲咩?」
「幫你追到你女神囉,你唔係以為靠你自己一個就得啊話?睇你個樣成個毒撚咁款,都係要本小姐出手幫你嫁啦。」
「下…多謝喎」

我望一望天,再看一看手錶,時間已經是早上十一時多了,時侯也不太早了,見也沒有什麼再該說下去,我們也決定分別。雖然說是分別,我們仍是搭同一個電梯,在同一層出去,然後走同一條路。然後,在大門前,我們交換了IG。
「你地啲九十後唔係Facebook嫁咩,點解會有IG嘅?」然後,她一記漂亮的直拳向我招呼過來,我完全招架不住,一下子便被她K.O。

回到家,我打開手機,追蹤了她的IG。雖然她已經不算是個溫馴的女生,但看到她的介面,仍是給我有種意想不到的「狂暴」。她是一個紋身師,IG上Po滿了她的作品。其中我最印像深刻的一張是,她在一個男生的背上紋上了一整條龍,龍的身體曲線交錯有致,眼睛炯炯有神,青色的格調更顥其兇猛,看著它的眼睛,我不禁想到了尼采的那句:
「當你在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著你」。
吹水台自選台熱 門最 新手機台時事台政事台World體育台娛樂台動漫台Apps台遊戲台影視台講故台健康台感情台潮流台上班台財經台房屋台飲食台旅遊台學術台校園台汽車台音樂台創意台硬件台攝影台玩具台寵物台軟件台活動台電訊台直播台站務台成人台黑 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