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者》(十四)繼續一葉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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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24 22:45:36
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我心裡面很清楚。這一切都是某個人的刻意安排,或許也包括自己這一刻身處地下室,與這個男人相遇。一切來得太巧了,我不得不懷疑眼前所見的真實性。

在我被困在地下室的這段時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不敢想像。我唯一肯定的是,一定不會風平浪靜。雖然那個男人說只要回到天雲,一切真相都會水落石出,但我完全想不到離開的方法。

「你識得我?」男人沉默不語,只是嘆了口氣,似乎對這個問題顯得很失望。很快地,他又笑了笑,說:「你可以叫我做p先生。」

P先生似乎很高興自己想到這個名字,他不知道在享受什麼,特別是當我用這個名字稱呼他的時候。

「p先生,點解你會係呢到?用六年前既事有關?」

他又再笑了笑,想了很久才回答:「因為呢到係我屋企。」他每一次開口,都發出沉重的鐵鏈聲。似乎他被重重的鐵鏈鎖起,這個人對劍齒虎而言必定是個極為危險的人,所以才被困於這裡。然而,他卻說這裡是他的家。這個答案的確是我意想不到的,我驚訝地問:「你到底係到住左幾耐?」

「聽你描述出面既世界。」他又再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大概十年。」

十年?也就是說,他與六年前的事件無關?況且,一個人困在這種地方十年,怎麼可能還有正常的心智。我想起過去被穎澄困起的受害者,最多也是一個月時間,他們就精神崩潰了。這個人居然可以待在這種環境下十年?要麼他是在說謊,要麼……

他是個瘋子。

「十年黎你都冇離開過呢到?」

P先生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說:「我點解要離開自己既屋企?」

「但係我要,我宜家有好重要既事要做。」

「我知道。」

「你知道?」
2019-04-24 22:45:47
他沒有開口。整個地下室突然安靜了,靜得發出「嗡嗡」的暈眩聲,好不舒服。沉默了好幾分鐘,p先生才開口:「上面既人都離開哂,蝸牛一定係發生左啲咩事。」他居然連蝸牛的事也知道,這個人似乎沒有我想像中那麼簡單。這時候,他終於開口說話了:「要離開既話,宜家就係最好既機會。」

「我冇能力出去。」我坦白承認。

「要出呢到,只係想同唔想既分別。」他說得輕鬆。但他並不是順口開河,隨著那句話的聲音,一陣更大的騷動出現了。「噹噹」連續十幾聲,p先生的心跳聲更加接近我的房間。

不消一分鐘,他已經解開了那些鐵鏈。與其說是「解開」,倒不如說是「斬斷」。如同他說的一樣,離不離開,那只是他個人的選擇。這個地方,從來都困不住他的能力,困的只是他的心。

然而他的心,這一刻卻因為眼前這個人而改變了。

我身前的門倒下了。不是暴力,也不是解鎖,而是被「切下來」。這種開門的方式倒也真特別。P先生的動作停下來了,他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有所猶豫。然而他很快就充滿信心地說:「只要你有咩需要,隨時都可以利用我既力量。」

這番話應該是感動的,然而他卻發出了詭異的笑聲,使人心寒。最使心驚的是,門的另一邊並沒有人,他的心跳聲出現在我的上方。

P先生似乎不想出現在我面前。我在門前稍稍停了下來,整頓一番。忍不住問:「點解你要幫我?」

P先生的聲音從頭頂處傳來:「雖然你個樣同把聲都變左,但係你既感覺一直冇變。係我當初決定『追隨』你既感覺。」
2019-04-24 22:4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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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人窮的並不是資產,而是他們的見識,這影響了知識的局限與眼光。他們並不是沒有遠見,而是有些事情,他們打從心底裡就沒有想過。要是有一天,他們知道原來這個社會、這個世界超出了自己的想像,也許他們的成就會比所謂的富人還要高。

那一天下機後,商人帶銀仔看了那「城市」,他們才知道真正的富豪是甚麼樣的,這是他們從來也沒有想過的事情。也許在普通人眼中,就只有在遊戲中模擬過罷了。然而商人卻想也沒有多想,就把一整個「國家」送給銀仔。

當時在的人不只有銀仔,還有鳥鴉。銀仔不感興趣,但烏鴉卻不是這樣想。他心裡覺得自己有什麼東西正在改變。他似乎是仇富,但又不盡然;似乎是驚訝,但更多的是憤怒。也許不是憤怒世界的不公,而只是憎恨自己的無知。

烏鴉的任務結束了,他成為歷來最有錢的一星執行者,但他沒有半絲高興。當他看過那個城市之後,就沒有再開心過了。

商人把彩色的羽毛交給了銀仔,並告訴他如果回心轉意的話,可以隨時來找自己。然而當他的工人把「貴賓」接過來時,他才知道來的人是烏鴉。商人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只是坐下來,按照平日的禮儀招呼客人,對烏鴉笑了笑,說:「今晚留低食餐飯?」

烏鴉點點頭,說:「好呀。」這答覆反倒使商人有些驚訝了。他沒想過烏鴉會如此回答。商人當然早就知道烏鴉的底細,當時跟他們在飛機上的相處中,他也頗為欣賞烏鴉,認為他是個可造之才。但他卻沒有打算這麼早就找烏鴉,也沒想過烏鴉比自己想像中更要急躁。於是商人笑了笑,著管家準備兩人的飯菜,不准其他人來打擾。

並不是他認為太早,事實上,商人認為現在的烏鴉還不值得自己收買。銀仔有銀仔的價值,可能烏鴉有什麼誤會了。但一個會做生意的人只允許自己「看錯了」,不允許自己「錯過了」,所以他還是找把烏鴉留下來。

這一次,商人又做對了生意。
2019-04-25 00:52:34
銀仔同銀龍有關? 好心急啊屌
2019-04-25 04:51:52
原來銀仔將賺黎d錢拎哂開鋪頭
2019-04-25 07:15:40
2019-04-25 07:16:21
睇左半年先知原來係茶餐廳廣告
2019-04-25 09:18:47
推下
2019-04-25 11:41:06
“從狐狸手上收到那張名卡,要是我沒有看到名卡上的字”

可否recap呢度劇情?隔太耐唔記得咗
2019-04-25 23:59:42
今日唔出?
2019-04-26 09:38:00
2019-04-26 21:22:14
好感動,黨篇終於來了
2019-04-26 22:52:48
沒有銀仔,商人這次開的紅酒和準備的食物一樣高級,這使烏鴉感到備受尊重──他們被禮待並不是只因為銀仔一人。縱然這些所謂的名牌酒對於商人而言並不是什麼貴東西,但是客人卻感到很滿意。

人類,就是如此敷淺。

「上次真係多謝你幫手,我先搵得返條頸鍊。」烏鴉心裡很清楚,這並不是「任務」,而是商人的一個刺探,他既在刺探銀仔的應對,也在刺探俱樂部的規條。如此大膽的做法,看來他已有十足信心。

「呢個係我既本份。」烏鴉喝了半口酒,緩緩道:「除去應該除去既人。」

商人眼光變得銳利,點點頭。他原以為烏鴉只是單純貪錢,想攀附自己。但是這個人的洞察能力似乎不簡單,商人越發滿意自己的眼光了。他拍拍手召來管家,著他拿了份報紙,遞給烏鴉。

魔警為千萬項鍊變節 殺人洩憤

看著商人得意的笑容,烏鴉並沒有什麼感覺。他沒有看內容,輕輕地幫報紙放下。內容根本不重要,新聞只是帶出他們希望市民看到的資訊與角度,是不是事實,他們根本不在乎,香港市民也不在乎。只是這件事驚動了整個社會,表面上似乎所有人都熱切關心,電視也出現很多相關的「特輯」,然而這一切的出發點,只是「利益」與「熱鬧」的關係而已。從頭到尾,壓根沒有人關心過他們這些人,一直被欺壓的人。

「我今次黎,係想同你做一單生意。」

「好呀。」商人善意地笑了笑,這是慣常的動作,儘管他心裡不認為烏鴉有資格跟他「談生意」。只是烏鴉說了一句話,商人知道自己的想法錯了。

臉容大變。
2019-04-26 22:52:58
「哼哼──」商人忍不住笑了起來。果然人類都是一樣的,在金錢之下,終究沒有人能抵得過誘惑,只是貪得多與少、貪得聰明與否的分別而已。他知道烏鴉的能耐,只是沒想過烏鴉能夠為自己帶來一點樂趣。

事實上,商人當然不可能因為「樂趣」而出面幫助螢火蟲。所有商家做事只有一個原則:利益。他知道這趟渾水就是摸魚的良機。只要自己獲得那份名單,他便有議價能力;即使自己沒有搶先獲得名單,加入了螢火蟲陣營,等同多了一份硬力量,對於日後的發展是百利而無一害。這個決定,他只能注定成功。

果然是烏鴉,掠奪光明之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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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一度懷疑這個地方的真實性,因為環境實在太好了,很難想像這裡是囚室。然而當我出了房間後,就確信了。這裡的設計像是獨立囚室,沿途走過,不難聽到其他心跳聲,只是剛才在室內聽不見。因為,我和P先生的位置是地下室的最裡面。

即使不會聽心跳聲,也能感受得到這班人的氣場。那種邪惡、可怕的氣息,從一間間囚室內滲透出來。這裡的設計十分複雜,像極了一個迷宮,要走出去並不是件易事,但是P先生卻一直繞來繞去,跑了大約二十分鐘,終於見到一絲光線。沿途居然沒有看見半個人,我倒覺得很奇怪。P先生卻回答:「就算有,但係等死,所以呢個係精明既決定。」

終於能呼吸外面的空氣。很久沒有回到這個地方了,偌大的訓練場,不管是什麼武器、器材都一應俱全。我當年就是從這個地方學習殺人的技巧,也從這裡畢業,執行我的第一個任務。在這裡遇上薛正龍和穎澄,成為穎澄的徒弟。

果然如P先生所說的,捉走我的人就是劍齒虎。

「睇黎今日有大件事發生。」不單是地下室,就連訓練場也是空無一人。正確點答,是所有高級的訓練師都不在,學生則是留在宿舍什息。這真是罕見的情況,或者如同P先生所說的,今天有什麼事情會發生吧!
2019-04-26 23:24:54
More
2019-04-26 23:48:33
Moreee
2019-04-27 09:12:40
好睇,more
2019-04-27 09:31:59
磨牙
2019-04-27 11:06:20
你未轉a/c噃
2019-04-27 11:5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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