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冷靜啲先!」你伸出手來,嘗試著安撫他的情緒。
「我好冷靜!我淨係知你好唔冷靜!」帕奇突然暴怒起來,「我話埋比你知啦,就算我踩到時速一百公里直鏟入去,架車唔洗四、五十米就會完全停低,同落車行根本無分別。而到時車頭同側邊全部都會係層層疊咁樣嘅喪屍,車尾方向個班就會因為發出嘅聲音而調頭包圍我哋……」
「咪住……你話落車行?」你打斷帕奇。
「係啊!同落車行無分別啊!送死啊!明唔明啊!」他張口喘著大氣,雙手用力搥向軑盤,吉普車隨即發出「嗚」的響咹聲。
只見喪屍停頓了片刻,站在最前的一群立即轉以更快的步速向你們前進。
……時間無多了!
「你冷靜……總之你聽我講!」你也在車內大喊起來,「聽住……聽住啊!我要你完全相信我,一次咁多!我唔係衝動唔係搵命博……我依家有一個計劃,但無時間同你解釋!信我,Okay?」你焦燥地向他解釋著。
帕奇隨即變得安靜下來。
「好……我哋依家落車,去車尾箱……」你打開車門,正要跳下車。
「唔係我哋……係你。」他看了你一眼。「你要送死就自己去,我唔會同你顛埋一份。」
「但係……」
「啪」的一聲,帕奇伸手把副駕駛座的車門關上,然後坐著不動。
你想你理解他的意思了。
他是在等你拿完要拿的東西,然後便準備把吉普車駛走--無論往哪個方向都好。
既然他去意已決,你也不必浪費時間再作挽留。
於是你轉身急步跑到車尾箱前,拿了那桶還未扭上樽蓋的油桶後,再把車尾門關上。
臨別之際,你經過駕駛座的旁邊,拍了拍車門。帕奇並沒有望向你,但還是把車窗扭下。
「照顧好自己,唔好死。」
他瞄了你一眼,把吉普車徐徐向後駛著,然後調過車頭,往相反方向背道而去,在你的視野中慢慢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