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甜/奇幻/長故]一個連環虐殺強姦犯嘅男仔

怡紅墨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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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紅墨魁 2025-03-09 18:30:15

讀者指南:


1. 你宜家即將閱讀嘅係一個奇幻長故,全文微甜擦邊,SM,暴力,殘忍,復仇反Cap,目前至少有五十五集稿,寫緊第二篇章,只要你睇到邊正皮到邊,我就會一直寫,直到無正皮就唔會係呢個Post更文。

2. 由第二篇章完結後起,每次篇章完結都會有核爆甜內容,追落去先可以Lam到重甜嘅果實。

3. 主角係一個被人性暴力過嘅男仔,雖然會敘事交代啲仆街點對佢,但係本書任何角色16歲之前,我僅限敘事交代,唔會花筆墨去營造煽情氣氛。

4. 你其實可以去Penana睇到同一個故事去到五十五集,但作者宜家睇正皮更文,邊度有正皮就會係邊度更落去,你一直正皮可能後期仲會追得遠過Penana。

作者狀態:


1. 作者知道奇幻好小眾,合理期望,總之有正皮,俾我知你有睇就會更文,最多寫緊,唔會棄。

2. 宜家心理好自律,呢個post入面除咗更文同回覆讀者,唔會為咗鳩推叫春。

村惡‧【一】斷奶、喪父、秘銀師


自從年半前父親在夏天完結之夜離開了母親與尼祿,一個邪惡的命題就開始像鬼一樣攪擾著他的腦袋:

人的共存即是暴力,別無他態。

對於一個未足十一歲的少年來說,擁有這種極端而缺乏彈性的信念是極其罕見的,尼祿之所以如此深信,絕無經歷過那種哲人在博覽群書之後從腦內結晶得出思想精華的神聖過程,與此徹底地反調著,這是一個僅可閱字的俗人在親身體驗過後從身體流淌出血與膿液的污穢總結。

他首次遭受暴力侵害的時候,卻是遠在父親離開之前的事,那時候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正在目擊父母的交配,那位一直與他親密緊貼,餵哺他奶水的母親,在他的面前呈現著赤裸的面貌與另一個個體互相衝突耗損,幼體生命的原始本能凌駕了他未發育成熟的思考神經,他感覺自己遭受到拋棄與惡待。

父親用如同刺刀的那話兒刺穿著母親的陰戶,因為母親俯撐床邊的姿勢,她的乳房呈現了下垂而動亂的陌生狀態,完全不同於平時在餵奶或與尼祿共浴時因為身體垂直而安放靜止的美麗狀態。

「插死你這個賤人!殺死你!」

父親明知在床上假睡的尼祿正透過眼縫看到一切,而父親卻選擇了冷眼與尼祿對視,一邊講著上述殘忍的話。

「殺死我!不殺死我你就是垃圾!殺死我!!嗚!」

母親狠毒卻悽慘的呻吟聲令他想起以前那隻因為被其他小孩綁住石頭而在河水中窒息致死的小狗哀號,這時父親從後用巨大的手掌一手扯鬆了母親在早上梳洗整齊的髮髻,父親的另一隻手則托在母親的喉嚨之前將其捏到變形,在死亡的邊際,母親的兩腿一陣抽搐發軟,身體一度死寂在床邊,尼祿嚇壞了,他以為父親殺死了母親,也覺得他身體入面有一不可名狀的部分一併被殺死了。

由這天起,他就不敢再啜食母親的奶頭,母親見他斷奶,那就將他從床舖趕去屋子另一邊的毛氈上睡,怕黑的尼祿每晚顫抖至深夜,連風吹草動都響若雷聲,他以為窗外飛過的甲蟲是飛天的魔鬼,又以為野狗的吠叫是在密謀將他連骨吃掉。

日子過去,童年的恐懼與憤怒早已被時間的細砂埋葬進內心深處,九歲的尼祿忘記了當初與母親分床的細節及原因,他敬愛著自己的父母親,不快樂但平淡地發育成長著。

只是那在人與人斷續狀態下產生的暴力陰影,早趁這些年間在砂土墳丘之上悄悄冒芽蔓延,到他父親離去的時候,暴力的開花結果也就像秋梨般汁水豐盛了。

尼祿記得在父親離開的那一晚,他們收留了一個外地來的男人,男人的右腳正包裹在污血布帶之中,如果要走路,男人便要像一個斷腳的人一樣借助開叉的結實樹枝代替右腳,他沒有明確表達自己的身份,但父母一致認為他是從戰場上逃跑出來的秘銀師,安全起見,父母拒絕了男人留宿一晚的要求,但當男人的瞳仁閃過了黃銅色的光,父母便回心轉意了,父親讓出了自己的床,然後連行李都不收拾就離開家門自此遠去。

這晚上男人把母親壓在床邊,用他如同刺刀的那話兒刺穿著母親的陰戶。

「殺死我!不殺死我你就是垃圾!殺死我!!嗚!」

無力抵抗的母親,說出了契合著尼祿凋淡記憶中的同一句話。

這夜他一晚醒著,也喚醒了那棵將陽光徹底遮蔽的暴力之樹。

Penana: https://www.penana.com/story/61795/%E8%A3%A1%E5%A5%87%E5%B9%BB-%E7%A7%98%E9%8A%80-%E9%8B%BC%E9%90%B5-%E5%9C%93%E7%9F%B3/issue/2
碼糕黃 2025-03-10 00:11:33
怡紅墨魁 2025-03-10 07:24:07

村惡‧【二】洗禮、割禮、原罪的人



早上的時候,男人從大人的床上落地,飲著水,赤裸著身體走到尼祿的毛墊旁。

尼祿未能及時在他走近之前合上眼睛,但又不敢與男人對視,只顫抖地看著男人呈現半軟狀態而且附著血塊與穢液的陰莖,男人把媽媽的身體由晚上搞亂到今早,男人破損瘀紫的龜頭正滴住鮮血,他也搞不清楚這些血是男人的還是母親的,他看到男人的陰毛表面已與白色的體液凝膠黏結成幾片塊狀,尼祿想起了自己剛長出毛髮的陰莖,他對自己與男人相似的身體感到一陣恐慌。

突然男人把水杯掉落地上,再跳到尼祿的身上,尼祿尖叫著將身體縮成一團,男人大笑著,就開始對他的臉撒尿,精液在一夜裡發酵的惡臭,尿液的氨臭味與灼熱,一併淹沒了尼祿的口鼻,他咳嗽作嘔,一度在敵人尿液與自己的嘔吐物之中窒息昏迷。

到尼祿醒來時,男人已經不知所蹤,他不知道男人在他失去意識期間對他身上做了甚麼,他的身體一陣酸痛,身上卻換了一件乾淨衣服,尿液的氣味都沒有了,他望向屋子另一邊的母親,母親平躺在床上,呈大字型伸展著身體,猛烈的陽光透過窗口照射在她的紅紫青綠色的身體,並在呼吸起伏中閃爍著亮白的光輝,未學懂宗教用字的尼祿講不出神聖這詞語,但他聯想到了暴雨過後的微風,雨水香氣,以及澄靜無雲的藍天。

女性活著的身軀在他眼中顯得清潔無垢,即使這肉體是遭受過下流蹂躪的狀態,對尼祿而言,目睹女性生命仍然有種能寧靜他內心的潔淨質地,他對那隻溺水小狗的印象與他的母親形體融之為一了,小狗在遇到不測之前,總愛圍著他轉圈,每當尼祿把手掌攤於地上,小狗就會將頭貼在他手心,完整的生命如此討喜,何以摧殘?

他跑到屋外燒水,用濕暖的麻布為母親抹身,母親的身體放軟,隨他擺佈,尼祿足足換了八盤水,從麻布扭捏出的污物才開始在水中轉為淡啡色。

他為母親穿好衣服,又到平日食飯的時候了,尼祿煮爛了絲蘭根,扶起母親的上半身,用匙羹把根蓉餵到母親嘴邊,母親張口,咀嚼嚥下了,尼祿就再為母親餵食下一羹的營養。

母親再也沒有離開過床上面,也再沒有說過一句話,偶爾尼祿會聽到動靜,那只是母親主動在床上轉身的聲音而已;如果尼祿能聽到母親呼喚他的名字,這也一定是母親在睡眠狀態下的夢囈吧!

有時尼祿會去到小狗死去的河水邊偷哭,但他必須要趁其他孩子不在附近的時候這樣做,不然他的日子就要過得更艱難了。

每當尼祿凝視著水邊全裸的自己,他不由自主會聯想起當晚那個男人站在他面前的恐怖景象,尼祿覺得自己就是男人年輕的模樣,男人就是他未來的模樣,這種屬於男性,一脈相承的暴力理型,超出了血緣,詛咒著每一個身為人類男性的分立個體。

尼祿以陽具的存在為恥,他曾經想像過如果他把自己的陽具摧殘之後,是否就可以變得潔淨無垢,卸去他生而而然的原罪,但當然他沒有這樣做,不然他就會在成名之前就死於閹割過後的失血,而你也就沒有關於這位秘銀師、騎士與奧術師三職一體的傳奇人物故事可以聽了。
怡紅墨魁 2025-03-10 07:26:22
怡紅墨魁 2025-03-11 07:30:23
大家只要睇到邊集,正皮到邊集,等我知睇緊,我就會繼續更

村惡‧【三】色膽、秘銀、靈魂抽淨



「嗨,你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嗎?那家免費的寡婦母子⋯⋯」

「哎,你都不收口一下,有外來人在呢!」

「嘿嘿,總之你明白我說誰就可以了,昨晚我才從那家人的圍欄翻出來,就見到從大河的方向走來了一個眼睛閃爍著黃銅色的跛腳男人,這人跑到窗前趁雷響一聲便跳了入屋,後尾還跟來了一男一狗,就跑到了門口前等待著⋯⋯」

「真是大驚小怪,那家的門外有人等著不是尋常的事嗎?我們上次狂歡節還在那裡排出隊來呢!」

「不!你聽我講完!如果只是這小事我也不會拿出來講!但當閃電的光照亮了我的眼,可把我嚇到褲帶未綁好就跑了!」

「吓?」

「⋯⋯」

「那你看到了甚麼?你偏要在這點停頓嗎?天!小羅拔!好吧好吧!今晚的帳算我了!天!」

「嘻,你可不會相信,我在那時看到了那門外男人與狗的真面目,呸!它們才沒有甚麼面與目,它們原來是個骨人與骨狗呢!」

烏娜擱下手中一早飲淨乾涸的大木杯,不沾酒氣的她連發酵奶都不可以飲,一碗野豬血湯又犯了她的禁忌,那就唯有點一杯松針茶了,不過老實說,對於來自南方雪原的她,松針茶是這片溫熱土地上罕有能令她想起家鄉感覺的事物了。

不過是放低個杯子!作為一位外來的獨身女性,她哪怕是換個坐姿都會引來注目,那就別說是儘量低調這種天真意圖了,這時她不過是放低個杯子,眾人都停下了談話,在星黎曼這個由男性主導社會的傳統國度,男人圍成一圈直視女性簡直是尋常不過的習慣。

而且誰叫她的黑裙沒有觸及腳踝又沒有包裹手臂呢?如果惹來了哪位酒醉的男人要摸她的手肘腳腕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不過這也是奇怪,為甚麼沒有一位男人向她搭訕呢?噢,為甚麼她的腳邊倒下了七八個昏迷的男人呢?咦,現在是九個了,他們是甚麼時候倒下的呢?

在她腰繩上繫住那顆黃銅色澤的精雕小球到底是甚麼呢?不會是秘銀⋯⋯秘⋯⋯真是越想越頭痛,不能思考了,算吧,不要再想了。

類似於上面的內心對話,反反覆覆出現過在蛀牙酒館裡每個男人的腦海,每當他們對於這位女性旅人以及她腳邊越來越多的倒地男人景象產生疑問,大腦就會運轉到喘不過氣來,接著他們就唯有放棄思索了。

這位叫烏娜的神秘女子站了起身,一邊用她那對以黑色皮革縫紉的尖鞋撥開地上攔到她前方的倒地男人手腳,一邊往剛才放聲高談的小羅拔與他的朋友檯邊走近。

烏娜的原來位置與他們兩人仍有十幾步的距離,於是當她踏住木鞋底在地面的泥沙擦出節奏的聲響,小羅拔沒忍住下流的眼神凝視住她晃動的乳房與拔挺的乳尖在布料下撐起的形狀,淫亂熾熱的畫面一時充斥住他的思想,他已打算要嚴厲地教育一下這個不知羞臊的女人甚麼是合適的衣著了。

而小羅拔的同桌朋友,他大概不會是甚麼禁慾的聖人,但他的個性至少較為謹慎,他的眼睛望到了烏娜腰間的金屬球,固然是一聯想起「秘銀」兩字就頭痛腦熱,但他心中對於秘銀師的懼怯卻完全沒有消散過,只要對象是一位秘銀師,就算出現在他眼前的是具一絲不掛、柔弱無力的性感女體,都不是他這種沒價值的人能夠用唇齒染指的葷菜。

在這片大陸之上,恐怕大部分人都講不出甚麼叫做人的精神狀態,但就連不識字的人,都聽聞過秘銀器所帶有的精神污染效力。

有些被污染的人,在自己的皮膚上用炭枝畫出了衣服的紋理,然後澆上熱水滾油,再用刀子把熟透的皮肉當成衣服剔脫;又有人試過從內陸走到沿海的城市裡,買下濕滑的新鮮章魚再用針線縫在自己的口鼻外面,結果活生生窒息而死。

這時烏娜已來到了兩人中間,小羅拔就按捺不住將心中計劃付諸實行的決心了,他可不是那種有心沒膽的人。

「喂!」小羅拔沉聲對烏拉呼喝一聲,在大自然裡驅使雄性動物強姦雌性同類的山野幽靈就上了他的身,他一手捉住了烏娜的腰繩,就要把她的翹臀拉入自己酥麻的跨間坐好聽教,只是遠在他能夠發力之前,他就失去了意志,無力跌倒在泥土上面去。

而同檯另外那位知趣的朋友,眼尾一督倒地的小羅拔,腦袋就發熱發痛,在惶恐與困惑之中,唯有坐直身子,嬉皮笑臉地請這位神秘女子坐下。

遠離危險,萬事小心!像他這種爛命一條的小人物,也是有權利珍惜生命的。

Penana: https://www.penana.com/article/847807
怡紅墨魁 2025-03-12 08:19:48
見到有兩個朋友追到最新,愛你地

呢個故事正式名叫《秘銀、鋼鐵、圓石》,講述尼祿細個講到大個嘅
豔史
,唔係,殺人故事先啱,希望大家一齊陪佢大個仔

村惡‧【四】胚胎、鹿奶、死秘銀師



有個雷聲不止的晚上,尼祿遭受完村民的折磨,在惡人離去後,他正檢查著本來就已經縫補過無數次的衣物,發現衣領的位置果然又撕出了一條裂縫,不過這已是他的意料之內了,他在微弱的油燈火中按摩起自己頸上的深紅壓痕,也好在衣料剛剛及時裂開,不然他就要被身後惡人射精時拉扯衣領的手勒死了。

比起身上的傷痛,尼祿更是心疼這件母親在失去意志前最後一件造給他的上衣,才穿了一年半,竟已補丁到近乎不見整體了,沒辦法,他又不多衣服可以換,心中再珍惜的衣服也是要穿在身上與他一體受難的。

而且,有時候只要他主動點受罪,他的母親就可以僥幸逃過一劫了,村裡的人告訴過他,如果女人讓男人壓在身上太多次,肚子會隆起來,然後他的媽媽就會死。上次母親的肚子真是凸出來了,村民們察覺到之後,就合力救活他的母親,他們用一塊木板壓在母親肚子上,然後叫一個瘦小的男人站上去踏步,母親一陣慘叫,血就從她的口鼻與陰戶流了出來,尼祿看到從母親下體流出來的血水中有一顆會扭動的小蠕蟲,村民說那就是病鬼,然後一腳踩扁了小蟲。尼祿把小蟲的屍體丟到了河裡,一條魚很快就把嘴冒出水面吞下了蟲屍。

母親之後開始反覆發燒,連絲蘭根都吞不下了,尼祿唯有把煮過絲蘭根的澱粉水燒煮成一小碗稀糊,再餵母親飲。他怕母親只飲絲蘭水會餓死,又試過去偷羊奶讓母親飲,結果沒偷幾次就被發現了,山羊的主人鞭打了他半天,又把他吊起來,燙他的陰莖,直到他脫水至接近暈到,才被釋放丟到河邊的淺灘上。自此他不敢再偷山羊奶,那就轉而打那些生活在山野中哺乳的梅花鹿主意了。

他的父親沒有來得及教他狩獵,尼祿只能盯住鹿群半天,他知道以自己的體力,要接近一頭母鹿是絕無可能的,於是他一股腦兒跑到鹿群當中,抱起一頭幼鹿就跑,他的小腦袋以為只要帶走了小鹿,母鹿就會跟他跑回家。

到他跑到家裡時第一次回過頭來,小鹿是帶回來了,但背後甚麼都沒有跟上來,沒有母鹿,便沒有鹿奶了。

那唯有用小鹿煮血湯吧!

但他一看到幼鹿身上弱小的生氣,又會聯想起小狗與他可憐的母親,終於他也下不了手,便抱起小鹿放回原生境了。

因為擔心發燒的母親,束手無策的尼祿守在母親床邊絕望痛哭到半夜,倦極而睡,哭哭醒醒。到天亮的時候,哭腫眼睛的他被臉上溫暖濕軟的觸感嚇醒,他以為又有壞人要在他臉上撒尿,到他張眼定睛,只見他放生的那頭小鹿正在舔食他眼角風乾的淚鹽,而那小鹿的母親,則在站在他昨夜因失神而未鎖上的門口下凝視著他。

尼祿眼見母鹿那下垂多尖的乳房,學會了善良人應遭善待的原則,於是當日後他觸摸到暴力的聖杯,他從杯緣啜飲的血與膿,大多是由那些摧殘善人者的傷口流出來的。

最終他的母親在鹿奶的滋潤中恢復了僅限肉體上的健康,而他與鹿深刻的契約,亦是算進了他日後以騎士身份領受聖位背後的三大奇蹟之一。

自從有了這段恐怖的經歷,尼祿便開始在盡可能的情況下替代母親受難,當然有些壞人始終是目標明確,暫且以為自己軟弱無力的他就只能眼光光在一旁看著了。

在這些處境裡,失神他總會雙眼交錯,他會將當初那秘銀師壓在母親身上的赤裸背影與眼前的壞人身體重疊起來,然後幻想如果他再次來到那個首位沾污他母親的敵人身後,他就一定會將敵人的存在徹底泯滅,也許是用手……任何硬物……繩子……牙齒。

對於暫且以為自己軟弱無力的尼祿,往大腦餵食充滿暴力營養的畫面,是他現階段能對自己的苦難作出的最大反抗了。

這個晚上,尼祿慶幸著被勒痛的是自己的頸子,美中不足的,大概是衣領上的那道裂縫吧?

突然窗口傳來了一聲巨響,是雷霆與人破窗而入的聲音,一個人影跳了進尼祿所躺在的毛氈旁邊,在黑夜之中,月光、閃電與燈火前後照亮了人影的全貌。

闖入的人正是當初那個毁滅尼祿常人生命的秘銀師,然而此人一身濕透鼓腫,散發著腐爛屍體的氣味,陽具卻是如活物拔挺的,它本來已算是面目全非,但尼祿仍然認得這人的壞腳與那對黃銅色的眼。

秘銀師看來已成一具濕屍,但它的身體仍能活動,就像此時,它的眼珠正靈活轉動著,看了一眼尼祿,便轉而望向他的母親。屍體站了起來,動作毫無僵硬,立即轉身走向母親的方向。

面對摧毀他生命秩序的混沌本源,尼祿在驚恐之中全身發軟,連呼叫的聲音都是啞的。而此時的門外,卻傳來了狗吠與父親的聲音。

「嗨!孩子!成人禮的時候到了,你不是每夜都幻想著這個機會嗎?你的敵人就在面前,別光想不練啊!」

尼祿沒有時間去辨別父親的聲音是真是假了,不過聲音的提示,卻將他的神經系統由失效的無主荒野拉回了暴力的巔峰聖堂。

Penana: https://www.penana.com/article/861912
怡紅墨魁 2025-03-13 16:06:24
今日間唔中就F5,見到有正皮就即刻更文了,只要有人睇到最新,我就會一直寫一直更

村惡‧【五】幻想、記憶、暴力滿溢



若人的心智被毒啞,暴力就成了肉體寫的詩。

當暴力被落筆時,詩人的腦袋便會發涼。寒意入骨而眼睛澄亮,眩光飛舞伴隨住耳鳴作響。這時詩人在鳴叫下齒縫相振,牙齦生癢,就唯有洗漱人血方得舒暢了!

眼見濕屍扶起了它身下那經已堅挺的陽具,並以一步一跌的姿態走近母親,尼祿便抄起一根短棍,從後一撲而上,然後用右臂緊鎖住那人的頸子,那人一陣掙扎,尼祿身子輕,被那人一個彎腰就帶住他雙腳離地了。

尼祿又舉棍往那人的頭殼猛敲,那人再用雙手捉住尼祿的手腕,把他輕易摔落地上,那短棍也在尼祿落地的衝擊之中脫手而飛。

此刻沒有了心智的尼祿也就沒有了痛覺,尼祿立即把自己的腰繩扯出,在兩手掌各纏頭尾,反應之快,在那人想回頭踐踏他的同時,尼祿已站起了身用繩將那人的頸子捲了兩圈,尼祿不顧平衡,用雙手借力然後兩腳提起,膝蓋便撐壓在那人的心口,那人一個前跌,尼祿的背第二次重擊落地上,尼祿用手掌根抵住那人的下巴,開始將搔癢的牙齒咬落那人的頸動脈處……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門外的父親聲音發出了嘲笑。

被笑聲打斷幻想的尼祿,從雙眼交錯的狀態回到恐怖的現實中,那經已是天亮了,鮮血和腐肉所散播的氣味分子早已緊緊黏著在他鼻裡的氣味受體,鮮活的血味來自他剛死的母親,而腐爛的氣味部分則來自那夜半闖進他家的濕屍。

是的,尼祿一如以往,幻想著自己會用何等極端的殘暴施加在堅挺陽具的惡人身上,是的,他會用手……任何硬物……繩子……牙齒……在他的腦海中事情總會如此演變的,不過今早,他的母親也在他的腦海以外的世界客觀地死去了。

呀,若諸位無法接受尼祿只發生在思想上的反抗行動,到底也是人之常情,當故事角色被壓迫到極點,他不是應該要像傲氣的傷狼在崖邊綻現刃齒嗎?

幼小的尼祿可不知道甚麼故事與角色,他只是一個營養不良,日復一日僅有絲蘭根與野芋果腹,連一口鹿乳都沒有偷啜嚐味的貧弱男孩吧!

換著是一般的恐怖故事,濕屍大概也只會做一些恐怖的事,例如在咬死男孩母親之後開始嘶咬暖肚的肉,更恐怖一些,甚至應該會啃開他母親的頭骨,接著嘴嚼起營養豐富的腦組織。

然而這是現實的世界,現實的模樣總比說書人的幻想世界更為驚駭一些。

那男性濕屍早已撕破了男孩母親身上每吋衣物,近在眼前,母親那晃動的豐碩乳房就坦露在男孩眼前。

騎士在戰爭中姦淫擄掠,奧術師用他們的異能實踐著不可告人的性癖好,而秘銀師,都不懷好意地默默尋覓那些散落在大陸各處的秘銀邪物。

至於尼祿眼前這位秘銀師逃兵,生前姦殺了他母親的意志,死後化成腐屍,也要再回來一次將母親的肉體徹底姦殺。

這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性又怎會從奇幻秩序的舞台中缺席呢?作者不說,但人總要做愛,就算那些說故事的人對性避而不談,性永遠也是人世界的主軸之一。

而男孩眼前的濕屍,正如同一個活人般與男孩母親的身體交合著,濕屍把她的下半身翻起來,壓緊住她那開始僵硬的大腿底部,使女人蜷曲的腳趾尖軟斜朝天,濕屍的臀部肌肉每每收緊,便帶動陽具向前衝刺,這時男孩母親的雪白腳掌就會在男孩眼前激烈地抖動一下,也許是有空氣從肺部被擠壓出來,所以母親的喉嚨仍會間中在衝擊下發出「嗯」的一聲,不過現場景象已太過恐怖,以致男孩日後回想這天時,也無從分辨到底是屍體有聲音發出,還是自己把往日目擊到母親被其他男人侵犯時的記憶搞亂了。

桂花香氣滿屋彌漫,男孩幾日前上山摘來了碎花滿盤,正在風乾保存,以便他每日為母親煮抹身水時添香,如今桂花香濃郁得能與血腥和腐臭區分開來,從來未如此鮮明過。一些不好的東西,自此隨氣味記憶烙印了進他的心。

那濕屍的全身紫藍脹黑,唯獨脹實的陰莖呈現著活人皮膚的色澤,如同一條黃色蚯蚓,他不禁留意到濕屍與他母親緊密交合之處,那幾吋曾經聖潔得令男孩不敢直視的聖土,現在正遭受蚯蚓一陣疏鬆搗亂,又退後蠕動,死人雪白一片的黏膜顏色依附著蚯蚓在母親的身體出與入,畢竟人死了就是這樣,通體內外都喪失了鮮紅。後來蚯蚓後退得太出,把一些液體刮了出洞穴外,而那些液體的顏色竟呈現了黃銅的金屬色澤,當液體滑落在地面,就凝在原地,成為點點金屬碎屑。男孩見過很多次穢液是怎樣的,所以他更覺得驚駭。

男孩萬萬不敢輕舉妄動,他知道一旦那僵屍將注意力放到他身上,他就絕無生機。但當濕屍完事的時候,總會回頭的吧?

一個男孩,妄談甚麼暴力呢!真是荒謬好笑!

「嘿!好在我這副軀殼沒有眼睛,不然要笑到流淚了!」門外的父親聲音正是因此而發出了嘲笑。「暴力啊!暴力啊!你別裝作不認識它!在那秘銀師當你頭頂撒尿的早上,我不是借你的身體為你示範過了嗎?用手……任何硬物……繩子……牙齒……仇人的命我都幫你討了,你就在他的屍體上依樣葫蘆一下都做不到嗎?別枉費我一年多的期待啊!」

當父親的聲音說到這點上,尼祿就開始想起來了,他一直以來在腦海中不斷浮現的暴力想像。

然而那可不是想像。

那是他的身體被暴力佔據過後遺留的記憶!

男孩可是一個經歷過暴力的人。

男孩狠狠咬著發癢的牙,才開始用鎮靜的兩眼打量濕屍的背影。

Penana: https://www.penana.com/article/925227
怡紅墨魁 2025-03-14 20:04:45
聽日後日暫時更唔到文,雖然大家未睇到最新,但今晚連發兩篇先,到時星期一睇睇大家睇到邊

村惡‧【六】療癒、初血、成人禮



尼祿就開始想起來了,他一直以來在腦海中不斷浮現的暴力想像。

然而那可不是想像。

那是他的身體被暴力佔據過後遺留的記憶!

當日秘銀師跳到尼祿的身上,尼祿尖叫著將身體縮成一團,男人大笑著,就開始對他的臉撒尿,他咳嗽作嘔,一度在敵人尿液與自己的嘔吐物之中窒息昏迷。

他不算是完全失去意識,但在虛無與黑暗之中,他卻看到了一道白光的降臨並包圍了他。

這可不是哪位聖靈的榮光!只是因為他在昏迷時一直張開著眼,而他的母親在秘銀師的控制下抱起了有礙主人淫慾的他,走到屋外把他當是垃圾一樣丟進枯草之中了,母親沒有閒情逸致看多他一眼,心急回去屋裡繼續接受侮辱,所以那降臨並包圍他的光,只是因為他那時身處室外而映入他視網膜的晨曦吧。

尼祿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用力咳嗽,他的眼重新對焦,就在白光中看見昨夜失蹤父親的臉。

父親一身濕透,像在水中撈出來的,他凝視著尼祿,兩眼泛白而不對稱,膚色也是蒼白灰暗的,尼祿未從缺氧過後的糊塗狀態恢復過來,否則他就會哭住向父親求救了,不過父親倒是先開口了,然後一些水液從他的嘴巴溢出,又滴到了尼祿的膝蓋上。

父親說:「尼祿啊尼祿,河邊的游盪人,昨夜你的父親在秘銀師的指引下浸死在河裡,所以我就借用他的身體來會你了!作為星黎曼人,你一定聽過死神會聽得到小孩在河邊哭泣聲的鄉野傳說吧?」

尼祿點頭,但他不明白父親為甚麼會在自己妻兒遭受折磨的時候還有心情問他神話故事,為甚麼要用第三人稱來稱呼他自己。然後他由頭至腳打量了父親的模樣,在父親的腳邊,竟有隻小動物骷髏在搖頭擺尾,像是隻狗一樣。

一隻會跑會跳的骷髏小狗、以及正在對他說話,但看起來像一具溺水屍體模樣的父親……父親口中又偏偏提起了死神的故事……於是尼祿委屈地流淚了。

他不缺乏聯想力,他自己一定是死了,然後死神化身成父親,帶住那頭溺水的小狗骸骨來接他上路吧?

死神像是聽得到他心中想法,祂先揪住了尼祿的衣領口,把他由躺臥拉成坐直的姿勢,再溫柔地撫平十根濕指在尼祿衣物留下的皺摺。祂把臉湊到尼祿眼前,面無表情,但語氣活潑地解釋道:「我的確是你想起的那位存在,但我還未想帶你走呢!所以你反而在我手中療癒過來了,現在我更想要屋裡那個秘銀師的命,我要你走入屋去殺了他,然後把他的屍體祭給我。」

尼祿總算能說話了,帶著哭腔,他答道:「我做不到,我只是一個小孩子,而且我很害怕,我也不想爸爸死!」

死神強忍住不耐煩,自說自語道:「好吧好吧好吧!小孩都是愛哭鬼。」然後祂提高了嗓子對尼祿道:「但是你是一位暴徒!你自己沒察覺到吧,我可是因為這點留意你很久了!他一個跛腳的秘銀師,你當然足夠取走他的命……還是搖頭?這可是來自死神本尊的認可呢!」

祂拍了拍額頭:「啊!一次生兩次熟!我用你的身體來示範一次!」

說罷,祂張開了嘴巴,一條小蠕蟲從父親的嘴鑽出來,鑽了進尼祿的嘴,死神就暫時附上了他的身體。

尼祿的身體在死神操縱下從枯草之上站了起身,在屋外的水缸取了一瓢又一瓢的水,先把自己身上的嘔吐物和尿臊味沖刷去。

而那藏在身體內窺視著死神一舉一動的受驚靈魂,冥冥中也目擊到暴力雖是令事物失序的野蠻過程,但暴力意圖乃至暴徒本身,卻可身披堂皇衣冠的弔詭。

然後盛載住新生命與死亡的尼祿,重新走進了屋內。

眼見秘銀師扶起了他身下那經已堅挺的陽具,並以一步一跌的姿態走近母親,尼祿便抄起一根短棍,從後一撲而上……

到尼祿醒來時,男人已經不知所蹤,他不知道在男人他失去意識期間在他身上做了甚麼,他的身體一陣酸痛,身上卻換了一件乾淨衣服,尿液的氣味都沒有了……

男孩可是一個經歷過暴力的人。

男孩回到恐怖的現實中,狠狠咬著發癢的牙,才開始用鎮靜的兩眼打量濕屍的背影。

隔住一道看不穿的木門,屋裡傳出了撕殺的碰撞聲,而門外的骨人與骨狗,則在耐心等待著。

然後屋裡安靜了,門被裡面的人徐徐拉開,開門的是一個未足十一歲的少年,面無表情地,從污穢不堪的嘴中將一塊爛肉吐到骨人的腳前,而他手裡緊握住的,是由他親手咬斷扭落的仇人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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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紅墨魁 2025-03-15 11:00:17
趁開始忙之前,更多一更先,星期一見。

村惡‧【七】薰心的、鼠膽的、明眼的



尼祿家中發生的事,終於傳遍了村。眾人聚集在尼祿家後面的一塊小菜園上面,把一個外來的女人圍堵著,這所謂群眾由清一色男人組成,也不出奇,晚上星黎曼鄉下的女人會被家人禁止出門,又不是要做甚麼淫亂的勾當,女人天黑黑出甚麼門!反過來說,女人既然在黑夜中出現,那就是有心要討男人的淫根了,那有甚麼清白可言,男人就是對這個女人做了甚麼,只要不出人命的話,能算是大事麼?

於是一支支陽具,在火炬的薰熱下喉乾舌燥,齊心地指向了陰道。

自以為在村中數一數二好事的鄧肯,也想不到自己會是最後一位來哄熱鬧的,他不過是砍柴小休時睡了過頭,好在天黑的山風吹熄了火堆,他及時冷醒下山,才沒有錯過參與這件大事情。

他見到被男人圍困的柔弱女人,作為男性一員的他也聽出了眾人血脈沸騰的主旋律,尼祿的家到底發生了甚麼事,那都只會是小插曲,不過可惜他對女人沒有太大興趣,才沒成家立室,往日光顧這母子的時候,他也只會找尼祿歡好,他的母親卻是一次也沒觸摸過,所以此時此刻,最晚抵達現場的他卻成為了最沒不軌企圖的一位,於是他左顧右盼,認真想要打聽發生了甚麼事。

聽說尼祿的屋裡有一具無名的斷頭腐屍橫伏在門後,有村民百無禁忌,很快在屋中某處把人頭找了出來,竟發現那腐爛的頭上面連一對眼珠都被人剜走了。

鄧肯雖然好事,但也不想看到太過血肉淋漓的景象而令自己晚晚失眠,就沒打算走去親眼確認屍身與人頭了。

至於那個令眾人心癢難撓的外來女人,聽說在黃昏時就出現了在酒館,穿著放蕩的她飲了一杯松針茶,就向小羅拔與他的酒友齊格菲主動搭訕,聊了沒多久,齊格菲便領著女人離開酒館,留下了醉倒在地的小羅拔至今未醒,有些人還以為齊格菲今晚要有好運了呢!

然後今晚第一位來光顧這家免費母子的村民,就在打開門後發現了那具斷頭腐屍。

這尋歡客隨即又聽到了屋後菜地的動靜,斗膽探個究竟,最終發現了正在掘大坑的齊格菲與正在倚樹旁觀的那個女人,而那躺在坑中之物,不賣關子,就是尼祿的母親了。

在尋歡客的放聲呼喊下,全村上下都拿住火炬跑到這裡來了。

「殺人兇手!」有人不著邊際地指責。

「女人沒了,那個孩子呢?」有人開始朝住心中癢處追問。

「那誰來賠我們一對母子?」有人厚顏說出了大家真正關心的事。

「用你來賠嗎?女人?」有人終於說出了心底的話。

烏拉本來就沒對這條村的雄性動物們有過期望,但到這句說話的當下,她還是從毛孔寒到心靈裡去,她沒守住對村民生死莫不關心的微妙笑容,繼而放任她的嘴角綻放出心中那朵血紅的冷梅花,她笑出一兩下聲來了。

「大家聽好了,我是秘銀師公會的副主席銀孔雀烏拉,雖然你們鄉下人也不會太清楚王城的人與事,那就請只當我是一位秘銀師吧!嘻!而我這位秘銀師可以斷言:你們這班男人,全都過不了今晚!」

眾人一來在慾望層面上不想相信烏拉的身份,如果她真是秘銀師,那就很難把她輪姦了,二來倚著人多,仗著色膽,一陣子二三十個男人撲上去拉扯她的手腳,脫光她矯揉的衣服,一把爛泥塗上她造作的嘴臉,再送幾十下耳光,還有那話兒鑽不入她身體的道理?所以這班人,除了兩個例外,紛紛鼓譟叫囂,他媽的外來女人,一定是沒見識過男人吧!

在烏拉身旁因為挖完地而筋疲力盡地癱坐在地面的齊格菲,這時反而一個彈起,生怕自己成不了人群注視的焦點,連手都舉起來了,現場的確吵雜,但他近在烏拉身邊,仍是清楚把他的話傳達到烏拉耳朵了:「老闆老闆!我不是與這班人一伙的,可以放我這個小人物嗎?」

一個例外。

另一個例外,好事好色,但不好女色的鄧肯,對身材妖嬈的烏拉沒有不軌企圖,心思難得清醒一次,可能他剛剛睡足午覺也有點幫助吧,至於銀孔雀烏拉的大名,他可不像那些無知的村夫,如果她真是那位蘇丹秘而不宣的情人、牧者騎士團首代團長聖‧蘭斯洛特的獨生女、考古出土最多秘銀器的紀錄保持者、憑秘銀造詣獲奧術學院頒發榮譽奧術師的銀孔雀烏拉的話,在場男人再多又有甚麼作為呢?心胸狹窄起來,全村人都要賠命了!

再看她腰間那讓人一看就頭痛的黃銅色小球!秘銀師的身份早就呼之欲出了吧?不認識烏拉,也要記得秘銀師的恐怖啊!鄧肯以前就聽不少秘銀師將人精神污染的故事,一旦被污染,就會看得見存在另一個世界的事物,而另一個世界的事物也能觸摸你了,從此你會與瘋狂永恆共舞,就算死了也不得解脫。

因為人聲掩蓋,他當下沒聽到齊格菲向烏拉求饒的話,所以他推撞開身前的人,硬是插到人群的前排去了,這下才剛好能聽到烏拉的回答:「你的命可不是在我的手,那個叫做尼祿的孩子,很大機會承繼了一個邪物的眷戀,你不知道邪物是甚麼吧?總之現在掌握生殺大權的人就是他了,你自己以前有沒有欺負過這對母子,你與尼祿知道,我可不知道。」

秘銀師說是就是了,齊格菲的臉一個煞白,他自己心知肚明,一下跪在地上,知道老闆對男人的恨處,識相地只虛抱住烏拉的腿,烏拉笑著搖頭。

這時不知誰一聲吆喝,陽具們像倒出壺嘴的滾水,朝住作為水杯的陰道擠擁前進,沒頂淹蓋。

撕碎她那條黑裙!捏紅她一對浪蕩亂晃的奶子!然後要拉直她的雙腿,把她理應感到羞恥的私密深處打開給所有人參觀!

眾人一顱熱血,如此幻想著,都快要中風。

「女人呢?」「女人呢?」有人相繼大喊。

「鬆開!那是我的手臂!」

「見鬼!逃到哪裡了?」

附屬在陽具的男人們一陣散開,那神秘的外來女人原來已消失於混亂中。

這班白痴!那秘銀師可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膽小謹慎的小人物齊格菲知道自己麻煩大了,一陣子恢復清醒的男人們少不免會留他質問,只怕他一時脫不了身,就逃不出村,會被尼祿尋仇了去。

這時他不禁想起自己的妻兒,他老婆才廿三歲,芳華正茂,兒子加爾巴也只比尼祿小兩年,到時不幸成了遺孤,會否重演尼祿母子的命運坎坷?唉,糟了,加爾巴以前曾帶頭淹死尼祿的狗仔,他也會遭到報復嗎?齊格菲一直為加爾巴出眾的騎士天賦而自豪,這個乖兒子長大後可是要闖一番事業的,自己賠上爛命就算了,兒子千萬不能出事!

而好事之徒鄧肯,知道邪物為何物的他更是怕死了,一般秘銀器的精神污染足以危及一個人的理智與性命,而秘銀器當中的邪物寄宿了世間首位秘銀師蘇芬蓮娜的無盡怨念,一旦發揮精神污染的效果,那就至少要拉一百個人來陪葬了。

鄧肯也想起了逃走,他慢慢從人群退後,退後至火炬照不亮的陰影中,開始拔腿狂奔,甚麼家當都不要想帶走了,先跑回山上,活過今晚再說。

他想起往日把尼祿的嘴巴與屁股壓進兩腿中間的日子,尼祿可是有主動承歡的,況且他每次都會留一點河狸頭尾的肉給這對母子,比起那些只受不施的,他也算是位恩客吧?

鄧肯如此自我安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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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紅墨魁 2025-03-17 07:33:01

村惡‧【八】眷戀、星光、不恨晚



力瑪,大陸上第一位發現經打磨的卵石之奧秘的人,也是第一位利用卵石施展神秘力量的人,從他開始,世界上便出現了奧術師與磨石匠。

多明尼,他與絕大多數的大陸居民一樣沒有奧術天賦,但他是第一位發現鋼鐵在遭受一次奧術打擊後就會永久對同一奧術產生絕緣效果的打鐵匠,從他開始,騎士與鐵匠有了多一種意義。

蘇芬蓮娜,一位奧術天賦冠絕古今的皇家奧術師,她發現一種亮黃色的金屬竟同時具有打磨卵石的奧術共鳴性與鋼鐵的奧術絕緣性,她把這種展延性極強的美麗金屬稱之為秘銀,並托付多明尼的首席弟子斯克為她打造無數灌注了驚人奧術力量的秘銀器物,如此只要具備充足的知識,即使是一個沒有奧術天賦的人,也能憑藉秘銀器獲得與奧術同等的力量,而蘇芬蓮娜的門徒們,就成為了世界上第一批的秘銀師。

有一個說法,斯克借助秘銀器的力量姦污了蘇芬蓮娜,蘇芬蓮娜亦因此陷入瘋狂,她的怨念繼而污染了極小部分的秘銀器,那就是「邪物」的由來。

那能夠以尼祿亡父聲音說話,自稱死神的骨人,隔著柴火,向對面的尼祿介紹著邪物的典故以及手中一對黃銅色澤瞳仁的人眼:「這是世人所謂的邪物之一——斯克虹膜,待你向我獻祭足夠的慾求事物,我就可以借助這對器具降臨世上⋯⋯」

尼祿聽著死神的話,曲膝呆望著面前的火焰,右手攤在地上,骨狗便將頭貼在他手心,他才剛死了母親,曾努力過去維繫的安穩世界已破碎化塵,哪有心情關心降臨世上的神明。

為免各位跟不上敘事進度,那便從尼祿早上咬下死秘銀師人頭的時間開始簡述事情經過。

在他第一次憑自己意志展示出暴力的花枝招展後,骸骨死神滿意極了,六神無主的尼祿在祂的指揮兼參與下,共同為母親梳洗穿衣,接著一人一骨各自一把鏟子,就把母親下葬了。

死神解釋,祂的骸骨身體借用了尼祿父親屍體的形象示現,但畢竟不是真正的父親遺骸,所以死神不打算把身體留下來陪葬尼祿母親。

尼祿沒有給予言語上的反應,令死神無從判斷他有沒有聽懂,他只是開始把一鏟一鏟的泥土傾倒在包裹母親屍體的氈子上,骸骨死神隨即再舉起自己的鏟子,無聲地陪伴尼祿葬母。

粗活辦好了,天竟開始入黑,尼祿便把乾桂花撒在新鮮的墳丘,而骨人趁這段時間又走了進屋內一次,再出來時手中拿住一對人眼,尼祿眼尾看見了,沒說甚麼。

死神說祂感應到有位不速之客來到村裡了,尼祿要馬上跟他暫避到山上,尼祿沒有要與死神一同避難的原因,但也沒有不一同離開的原因,他需要喘一口氣,他覺得心中有股化不開的情緒在發脹,他說不出是怎樣的情緒,但他心口有限,裝不住了,快要爆開。

於是他跟住死神腳步登上了村民平日砍柴的山頭,在死神的指路下,他們找到了一個剛熄滅火堆的平地,大概剛剛有樵夫在這處休息過,趁著灰燼未涼透,尼祿又添了些爛木枯枝,把火重新吹活過來,才有了這章開首時人骨火前對坐的一幕。

「我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明白,總之我現在選中你作為這對秘銀器的主人了,你同不同意也好,我最終也會透過你實現我的想法。」這時骨人把一對眼球丟進火焰中,火舌擺舞,一時竄升至四五米高,骨狗也被嚇到吠叫起來。

尼祿的眼一陣炙熱,他閉眼喊痛,好一陣間,才在淚水的潤澤下重新打開,他的眼睛在火焰照映下閃爍了一下黃銅色的光,他自己不知道,只是以為剛剛被火星彈中了眼。

他不想再盯著火看,也不想再聽死神的喋喋不休,便一個後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直至柴火因為耗盡燃料而熄滅,他適應了黑暗無窮的天空,逐漸看出了閃閃星光,才終於喘出一口氣。

身心都已能量透支,甚麼邪物死神秘銀器,他不在乎,只是今時今日才認識自己的暴力,為時已晚,早早該把村裡的男人都咬死殺死。

哎呀,真可惜。

他突然坐了起身,又嚇了一跳那躺在自己手心的睡著了的小骨狗,在黑暗中,那對本來能夠完美潛藏在山林夜色的烏黑眼珠,閃現了一瞬黃銅色的光。

就這瞬息之間的目光,對上了慌不擇路剛好跑到他面前的鄧肯雙眼,鄧肯尖叫一聲,反而把特地握在手中自保作用的斧頭丟到尼祿腳前了。

可能為時未晚呢!

尼祿覺得牙好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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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紅墨魁 2025-03-19 03:18:48

村惡‧【九】柴斧、恩情、小助手



尼祿還未反應到要撿起那把斧頭,鄧肯就已怕到撲向他腳前想把武器拿回來,但他的手才剛好捉住斧柄,一隻骨狗就咬了在他的手背,然後骸骨死神從後騎坐在他的腰。

「怪物!從我身上滾開!」鄧肯驚呼。

「你這種粗人,我神明一個,竟被你叫成怪物!」死神伸出骨手,拍了他的臉兩下,然後開始把他捉實斧柄的指頭逐根扳開,骨手的蠻力太大,鄧肯那久經砍伐鍛鍊的指力也抵抗不了,他慘叫一聲,斧頭已被死神奪走,再被遞到尼祿手中。

「別殺我!別別別!你等我一下!我們不是有過一段好時光嗎?」危急關頭,命懸一線的人就開始口不擇言地求饒了。

好時光?

「吓?」尼祿也覺得自己聽錯。

「不是嗎?你那晚也是有追著我的⋯⋯」鄧肯意識到越說越錯,立即改口:「我每次都有為你留下食物,念在這段恩情份上!」

恩情?

尼祿聽到怒火燒心,顫抖全身,不自覺開始打量著斧身的厚度,不知道自己夠不夠力用這斧頭把鄧肯的頭砍下來,他的頸子這麼粗,也許都要三四十下的,「不如這樣吧!我現在由腳至頭把你劈成六份,之後我把河狸肉送你,念在恩情,你答應不要恨我。」

鄧肯被尼祿的恐嚇刺激太過,突然就奮力掙扎起來,只是任他癲狂地扭動身體的上部以及下部,死神以及祂用盤骨壓住的腰間部份卻仍是不動如山。

「啊!啊!救命啊!謀殺!謀殺!」

「尼祿,今晚我就是位小助手,要我捉住誰,嚇怕誰,都可以!你今晚打算大開殺戒嗎?」

「汪!汪汪!」

尼祿沒忘記村民們第一次意識到他們兩母子用途的那一天,兩眼放空的母親臥在床上,任君魚肉,而站在床上的,坐在床邊的,以及扶住床頭床尾的,擠迫了都把那話兒掏了出來的男人,多一個男人都加入不了,在餘下男人擔心過不到癮的時候,鄧肯便心急地搶住要做第一個向大家示範如何善用男孩身體的老師。尼祿也有掙扎過,只是腰間被坐住了,不動如山。

創傷的一幕侵入了尼祿腦海,一時就揮之不去了,就像他的家裡那陣揮不去的糞血穢臭,他吸了口氣,站起身來,由上而下俯視這個曾在光天化日奪他處子之身的男人,在星光下高舉了那把即將用來砍劈在木頭以外材料的勞動工具,他終於不用靠想像殺人了!

但他的頸子這麼粗!

心念一轉,尼祿又把朝天的斧刃煞住,並把斧鎚一端輕輕擱在自己的肩膀,他想起村裡男人有三十一個,以他的體力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的。

「這次真的,真的!你聽我說,不如這樣吧!」尼祿彎下腰來,對鄧肯說。

為人羔羊的鄧肯這時已是一臉泥濘,氣喘如頭病豬,都輪不到他不聽尼祿說了。

「我會請死神放你行動自由!斧頭也還給你!但你要和我一起下山,我指哪一間屋要殺幾多人,你就入去替我把指定的人殺了,如果你期間沒有被殺死或者捉住,念在這段恩情份上!我不殺你了。」

鄧肯一個男子漢大丈夫,不住點頭屈就,哭到眼淚鼻涕全都跑了出來報到。「聽你說的!我全都聽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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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紅墨魁 2025-03-20 11:29:38
作者心態穩定,有一個Like都會繼續Post!
宜家度緊橋,如大家追到第二篇完結,依照劇情整啲AI傾甜偈俾大家試玩。
我一邊重Post一邊自己重睇核對,秘銀師銀孔雀正式名叫烏拉,但第三章寫成烏娜,總之同一個人來

村惡‧【十】孩童、稚氣、有心有膽



因為熟悉下山的路,也為了隱藏行蹤,尼祿一行人與鬼沒有點亮火炬,夜蟬牛蛙又蠶食了鄧肯的沉重腳步和尼祿的低語聲,這趟血路也算是不動聲色了。

星光圍攏,月色寒涼,把尼祿與鄧肯下山的前路照出了銀砂,這時一隻甲蟲在尼祿眼前飛過,本來與夜一體的墨黑翼鞘,承載了月的蔭澤,也閃爍著銀光,不會飛的尼祿以雙目追逐,就把那在寒涼之下振翅的甲蟲鎖了進烏黑的眼珠中,往日尼祿恐懼與魔鬼形象類同的甲蟲,如今才意識到與魔鬼真正類同的是人,而尼祿也變得心無恐懼了。

一個未滿十一的少年,清楚自己的年紀與體悟不成正比,但年紀與一個人遭受的苦難也從來未有過比例的關係,尼祿覺得生命苦,恨不得毀滅,如果可以毀滅為他添苦的人,同時也毀滅了受難的自己,兩全其美矣,故此今夜下山,尼祿未有抱過全身而退的念頭,他自問將很大機會死在謀殺期間的混亂中,但他也早有心理準備了。

他常常在河邊想像如何殺死村裡的男人,趁四下沒人,就在河水聲的保護下細語他的謀殺計劃,他倒想得實際,既然自己只是一個小孩子,很可能未成功殺一個人就被捉住了,所以他把自己最後會被殺死的結局也一併想像了去。

暴力是一種願景,卻不是力量,尼祿分得很清楚。今天的他擁抱了暴力,但仍是個武力有限的孩子,就算得到死神的青睞,再帶上一個壯實的僕人,要對付村裡三十一個男人,還未計上要面對他們家眷的反抗,不太可能。

就算他僥倖成功,村裡的遺孤一定會報官,那他遲早也是死路一條。

再說。

「平時啊,村民生病的時候,都會找我們村那個草藥醫生治病,爸爸未走的時候,我們家也向他買過煙草藥,生病的人吸了,就會沉睡半天,知覺記憶全失,一覺醒來,就覺得精力充沛,甚麼病都好了。」尼祿身輕,走在鄧肯後面一點砂石飛揚的聲響都沒有,他說話的內容彷彿閒話家常,因為未變聲,說甚麼都像童蒙稚語,要不是鄧肯心知今晚主僕有別,也不會逐字留心聽去,但他不知這位主人的葫蘆賣甚麼藥,不敢亂答。

尼祿再說:「你那個妹妹,上年底初潮來的時候,覺得腹痛,也找過他買藥煙。」

他這年半來貼身照顧著母親,自然知道女人的月事,鄧肯不覺訝異,但這小孩子竟然連他妹妹那個來的事情都知道,背脊不禁惡寒:「對啊,你怎會知道的?」

「你第十六次來搞我的那晚上,我跟了在你後邊,從窗爬了進你妹妹床底,我本來是想去你床底的,但我不知道你們兩兄妹分別睡哪張床,就選錯了。」

「那……請問你找我的床……有何貴幹呢?」

「想殺你啊,我帶了根繩子,如果繞過床板搭在你頸子上,我在床下邊用腳抵住,應該可以殺死你吧?加爾巴常用繩勒我頸子,三兩下我就沒力了。不過我沒有膽,就在你妹妹床下待了一夜一早。」說者把謀殺道成淡然,明明波瀾起伏的事,偏偏講的人不驚怖畏。

「你的力氣怎麼可能勒得到我!你是在編故事恫嚇我吧?」聽者覺得荒唐,心中反而大定,密謀之意悄然生起,斗膽一句反駁,心中暗想尼祿始終是小孩子,弄巧成拙,心計太天真了都。

「那晚上我餵了你飲很多莓酒,我用蛇莓浸的,本來以為可以毒死你,但原來是沒毒的,不過你也醉得可以,我在家未鼓起勇氣下手,才改為去你的家下手,你和妹妹同住,她比我弱,阻止不了我的。」

「精彩!」死神在旁聽得津津有味,拍起手來,都是骨頭敲骨頭的咯咯聲。

鄧肯這才醒悟,難怪那晚尼祿特別熱情,事後挽留他過夜不單止,還用小嘴追著他的下面來清潔,若非他不放心家中小妹單獨在家,也是想留宿養醉的。「那為甚麼今天你會下得到決心殺死我們……他們呢?」

「我不用向你交代。」尼祿心想,他不能自理的母親也死了,又有甚麼再要牽掛?要殺要剮,要吧請吧,沒有骨人幫忙也好,今晚他能隨便拉村中一個男人來陪葬自己兩母子,都值了。

鄧肯聽完就更執迷不悔,一言不發了段時間,心中對尼祿有了個一廂情願,他覺得這孩子終歸是孩子,有心沒膽,看來今晚也不一定會流血收場,到他走入第一個人家的時候,串同兩個成年男人之力就可以降服那力大無窮的骨人了,之後再好好教訓這個小孩子吧!

那秘銀師說到今晚全村男人都要死在尼祿承繼的邪物力量,他一度相信了,現在回想其實這是那個秘銀師女人怕被輪姦所以才虛張聲勢吧?

然後一眾人鬼來到了山腳,剛好了,最接近山腳就是鄧肯老爹獨居的家,老爹雖然高齡七十,但這年來更顯老當益壯,簡直算是逆齡發育了,憑他上次一人之力把尼祿母親上下兩個地方都填飽的能耐就知道了,昨晚他還一個人抬了頭母鹿下山,為兩兄妹炒了一味肝肺,又煮了一鍋腸湯,仍未見疲態,如果尼祿指揮他入屋弒父,正中下懷,父子聯手,柴夫獵戶,刀斧合壁,打不過赤手空拳的一個骨頭鬼嗎?不可能!

他心想腳到,自己都不自覺朝眼前老爹的屋方向走去,這時尼祿一個叫住:「暫且跳過你父親的家,我不想你的心有太大抵觸,先去殺你想殺的人,如果今晚你的表現令我滿意,我就放過你父子了。」

嘿,小聰明,還以為自己正大局在握嗎?

鄧肯心想,又裝作順服問道:「謝謝你的不殺大恩,但我沒有想殺的人啊!」

尼祿咳嗽了幾聲,然後故作陰沉沙啞:「月事來了,我又不怕血,誰分得得清楚是破瓜的血!那個娘砲竟然把自己的親妹送到我嘴邊!……嗚!好窄的樣子,只能進一半吧……這時候又不會懷孕,妹妹你每個月都來找我治肚痛好嗎?嗚!」

鄧肯立即轉身,知道沒聽錯,但還希望是自己聽錯,他跪了下來,沒大沒小地捉住尼祿的肩:「你說多次!」

「注意態度!你這種粗人。」死神提點,不過都是幸災樂禍心態居多。

「汪汪!」骨狗也護主心切。

嫌鄧肯不夠激動,尼祿的陰沉沙啞又變回了孩童的尖聲嫩氣:「哥哥呢?哥哥呢?……好痛!你弄痛我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瘋癲湧進了鄧肯的四肢百骸,他都要聽到血液在鼓膜沸騰的劈啪聲了,他再追問:「是你在床底下聽到的嗎?是你親耳聽到的嗎?」

尼祿像是有鬼上身,再用沙啞的聲音來回應:「你是在叫喊甚麼呢?反正醒來之後你也不會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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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紅墨魁 2025-03-21 11:40:11

村惡‧【十一】迷亂、緋紅、清白



聽到扮演草藥醫生的對白,鄧肯的腦袋好像被撕斷了幾百條神經線,他冰冷的指頭放開了尼祿,運動住暴怒的大腿與腰背肌肉,徑自奔往草藥醫生的舖頭。

草藥舖頭的窗外正透出暖紅燈火,燈油不便宜,那室內裡就一定有人了,雖然舖頭晚上不做生意,但醫生和他的老婆平日就住在樓上閣樓,而鄧肯的目標只有一個,但他打算進門之後見人就砍,如果上前來的是老闆娘,那就先一斧頭殺了,如果是醫生,然後在扭打的過程老闆娘來礙事的話,也一樣殺。

他不打算安靜行事,便粗暴地用一手推開門板,另一隻握斧頭的手也在豎直候命了,但他只見到無人的櫃檯,地上一蔞蔞與天花板吊下一串串的連梗花果,乾燥草本的氣味令他聞到鼻子都覺苦,那是一種叫妖婆罌粟的草藥,可以用來制成尼祿提及的那種神奇藥煙,醫生其實賣最多就是這一味藥,村裡的人都叫這做萬能藥,有病的人聞了可以精神大振,沒病的人吸了精神爽利,鄧肯今日也是在山上小休時吸了一點,結果就睡了過頭。

因為藥效過癮,村民每日辛勞換來所得,除了一半要交給稅吏,也會節省一部分留來買藥,因此醫生算是村裡最富有的一家,才負擔得起這間複式舖頭的工費。

鄧肯猜想醫生夫婦一定在閣樓,於是把身子的重心壓低,連鞋都脫了,輕手輕腳爬上一堂木梯,突然聞到一陣清淡微妙的甜香,最後一步差點就失神錯腳,那正是煙草藥焚燒的氣味,鄧肯馬上登上閣樓的地板,一手掩鼻,再推開一道虛掩的木門,立即就見到相擁熟睡在床的醫生夫婦,以及放在床尾地面燒藥的小銅壺,那微弱甜香就是從壺蓋的孔洞透出的,不過藥煙是無色的,房間並沒有因為燒煙而填充了白濛,鄧肯不敢掉以輕心,隨即把小銅壺掉入床邊的尿盤將藥火熄滅。

「原來醫生每晚都有自己在用藥呢,那就成全我了。」鄧肯心想。

他拍了拍醫生側臥朝上的肩,見他沒有反應,就乾脆把他推成平躺,以把頸子最柔軟的部分露出來,本想引斧就劈,當斧刃壓破醫生的喉結,他的口鼻一定會溢出鮮血吧?

然而他多事的眼角,卻看到了老闆娘因為雀絨被褥的拉扯而暴露空氣中一對酥乳上半,以及那結實雙球因側躺而交疊出的肉溝,她看來沒穿上衣,而被褥又濕暖,就在渾圓的肌表焗出了露水,老闆娘呼吸跌蕩,哎呀,露水又聚成了溪泉,滑入了被子下不為人所知的隱密處,鄧肯平日不好女色,竟也一時著迷了,他把斧頭放在床尾,顫抖的指頭就伸到被底下去,用指尖伸進那深谷探勘著泉水的去處,兩丘軟滑乳房就一上一下包融了他的那神經遲鈍,平日只用來握斧伐木的粗糙四指,他曲指去勾,噗唧噗唧,竟挖出了水聲。

難得對女人身體動情慾的鄧肯,開始打量平日不太留意的女人臉蛋,她是今年醫生從周邊更貧困的村野地方買來的新娘,剛滿二十歲,因為星黎曼女人的衣著平日只可以露出頸子上半部,手腕以外,與腳踝以下布鞋以上的皮膚,所以平時賣力在藥田種罌粟的老闆娘的頸子也分成了兩截顏色,上半曬出了罌粟花的緋紅,下半留住了罌粟乳汁的清白,鄧肯脫去了褲子,一下就隔住被鋪坐到別人新娘的腰上去。

鄧肯的右手按摩在老闆娘的細頸分界處,左手伸入被下掏出她平日採藥而摸在罌粟果球的右手,並將之舉高,用舌頭想去舔化那同樣長在手腕的膚色分界,那柔若無骨的手掌五指軟垂,深覆在鄧肯的眼與臉,鄧肯用鼻去索吸,那指隙間都是乾燥草本的苦氣,從前見過老闆娘在藥田工作的辛勞模樣就重影在她現在用被褥包裹住的慵懶肉體上,他兩手就開始推揉著老闆娘的手骨,把每根指頭都吸入嘴裡嘗苦。

在深睡中朦朧的老闆娘,因為敏感的指尖感受到濕癢,吞嚥悶哼了聲,也轉身仰臥,那長住稀疏毫毛如同胎髮的腋下,帶同右邊的乳暈邊陲,也一同掙脫出被子的前沿。

這時雀絨的騷油脂又透過汗氣晃動蒸出了被褥之外,混合藥煙殘留的甜,鄧肯一時意亂,以為是聞到了女人身體的狐香。

「既然你搞我的家人,我也要搞你的了。」他對昏睡的醫生說。

「嗯。」醫生因為平躺響出一聲鼻鼾,像是允許的聲音。

鄧肯用手扶住自己那一早挺拔如鐵的陰莖,再把軟棉含汁的陰莖頂部摩擦在老闆娘的手掌肉處打圈,心起貪念,連老闆娘另一隻手都想佔有,又從被下翻了出來,暖敷在自己的陰囊底下,在他捉手指引中來回按摩一對發脹的睪丸。

他幻想起老闆娘在田裡用這隻手溫柔地檢查植物花果的情景,只不過最頂滲出了乳汁的罌粟果是他的龜頭,而右手扶住的果下枝梗就是他的陰莖,再在下面用左手托住的綠色罌粟果則是他的睪丸,果實的乳汁沾粘上老闆娘的掌心,她一點都不在意。

「要採藥了啊老闆娘。」鄧肯心中叮囑。

突然頸子一涼,刺激太過,精液就一節一節地推出了直徑緊縮的尿道。

鄧肯捉住老闆娘的五指來壓實陰莖,他的臀部幾度收緊,白濁的復仇快意就溢過了老闆娘嫩紅的掌肉,從指隙擠出至她緋紅的手背,再繼而染濡到他用來強逼老闆娘手掌收納好意的粗糙手指上去。

「頸子太粗了!你為甚麼要這麼努力逼我呢?」尼祿嘆一口氣,鄧肯再感到頸子一涼,再一涼,再一涼……他的下巴突然貼到了自己的胸膛上去了,然後身體向前無力一跌,頭殼頂碰了在老闆娘的枕邊,眼前景像逐漸發黑,在性刺激的腎上腺素干擾下,他還未開始感覺到痛,就已失去了意識。

站在床邊的尼祿把斧刃從鄧肯半斷的頸子拔出,他虎口都要麻痺了,始終是個小孩子,成年男人的頸椎也不是容易劈進的,大家就別怪他未能像故事英雄一樣能一劍將惡徒頭頸完全切斷了。

他再看一眼那草藥醫生,明知昏睡的人聽不進耳,也是要抱怨一下:「醫生!你那天撼動著床板,說了很多懷孕的事,為甚麼要騙我媽媽肚裡長的蟲是病鬼呢?」

「嗯。」醫生又響出一聲鼻鼾,像在說對。

「醫生!你叫人踩扁了我媽肚子,為甚麼不為她開一點藥呢?不怕殺了自己骨肉嗎?你有份的說。」

說罷,尼祿從醫生的頭底下抽出了枕頭,往他的臉壓了下去,醫生開始一陣扭動抽搐,把床都震動了。

「咦?老公?老公?」老闆娘迷糊間眼睛半張,一時對壓在自己身上的重傷男人,與正用枕頭掩絕她老公呼吸的尼祿大惑不解。

村裡的女人多數都不是無辜的,當沒事發生的,避而不談的,視若無睹的,對尼祿母子身受苦難冷淡的女人們,只差在沒有參與一份,那尼祿也會對自己即將施加在她們身上的苦難命運冷淡對待了。

「我只要你老公的命。睡吧,醒來之後你也不會記得。」尼祿的眼閃過了黃銅色的光澤,老闆娘忽然再看得到尼祿身後的骨人,與已跳上了她老公胸膛上興奮跳舞的骨頭小狗,她不能思考,很快又陷入昏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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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紅墨魁 2025-03-22 11:04:47

村惡‧【十二】污染、屍兵、死亡印記



鄧肯的頸子斷了一半,就死了在被他污辱過的老闆娘身上,床上共三個人,有著安靜的默契,除了那唯一未死的人有呼吸起伏,三個人也算是一動不動,時間像是凝滯一般,教人分不清過了多久,只是油盈燈潤,亦未聞晨鳥隔住窗擾人清夢……

然而死亡卻不如鄧肯生前的想像,他曾以為人死了就要穿過虛無與黑暗去另一個世界,從此與活人世界永別,沒想到他的情況有點特殊,就沒那麼容易與自己生前瓜葛切斷了。

在虛無與黑暗之中,他看到了一道白光的降臨並包圍了他,突然間一隻手穿過白光由上方拉直了他的頭回原處,氣道重新暢通的他深吸了一口氣。

「坐起身來,扶好自己的頭。」一把女孩的聲音對他這樣說。

他聽從引導,用右手墊住自己的額頭,而他的左手髒,事有輕重緩急之下也顧不了,就直接托住了下巴尖,用腰部的力量去令自己坐起身來,他的頸椎斷裂了,就不敢胡亂鬆手,坐直的他,不敢上仰,只看到站在面前床頭的女孩腰下的奶油黃色裙擺,以及她下垂的雙手,她的左手拿住一塊醫生本身用來讓骨折傷者夾住手臂的弧形木板,右手指則夾住了三卷麻布條。

「我這是死了嗎?」對比村民們已算是見多識廣的鄧肯,對自己頸子半斷,人還能不痛不癢地坐起身扶自己人頭的異常狀態十分擔憂:「聽說精神污染,不是人死了就可以脫離的,我已被那對眼珠下了咒吧?」

女孩沒有立即答他,而是用木板貼在他的後頸,再用麻布條開始纏繞他的胸頸背與腋下,把木板固定好,然後才從背後按住鄧肯雙肩,再在他的耳邊回答說:「你還有工作未完成呢,想死沒這麼容易。」

有了承托,鄧肯才能夠透過腰椎活動有限地往上往下看,這時女孩回到鄧肯面前,鄧肯才得以確認女孩的面容:「但你不可能出現在這裡……露莎莉……你跌……你已經……」說著,鄧肯開始了抽泣,「昨晚老爹來了煮飯,我們留了一份在你的……睡的地方上面……我們很想念你……」

露莎莉冷笑一聲。

「我不是跌進河的哦!醫生怕我的聲音引人注意,是他不小心用枕頭把我焗死,然後才掉進河裡的,尼祿追出來的時候已救不到我了,他一身又濕又冷,把我帶回人們看得見的地方,然後自己躲在河邊哭了好久。」她對蓋在醫生臉上的枕頭吐了一口水,又說:「不過尼祿也幫我報仇了,把這頭迷姦女子的畜牲……」

說到這時,她漫不經心地看了鄧肯的跨下一眼,他的那話兒仍然包裹在老闆娘軟糯溫暖的手掌中,鄧肯反應過來,馬上將老闆娘的手挪開,她的小手黏稠著髒污,於是又把手按在自己衣服上擦個乾淨,才放回被窩裡,他又再下了床,辛苦撿起自己的褲子,穿回去不做個畜牲。

都怪自己報復心切,恨意波及了醫生那無辜的老婆,心情激盪就管不住下面,連女人也碰,才招至被尼祿從後劈頸的下場,結果在妹妹面前展現出這副模樣。

露莎莉也跳了下床,拿起尼祿遺留在凶案現場的斧頭,交付到鄧肯手中,說道:「為尼祿殺他想殺的畜牲,當是報答你妹妹的恩人吧!」

「但我不知道他指定想殺誰!咦?」鄧肯看著這把剛剛用過來斬自己的斧頭,心中有點驚魂未定,嚥了口水,露莎莉就跑了出房間,爬下木梯。

他疑惑地跟著妹妹身影爬下木梯,回到地面一層,剛好正門外傳來了說話聲。

「醫生!剛剛就找不到你,你在家嗎?出大事了!人們發現那家免費的女人死了!」

「哥哥,準備好就開門吧!」露莎莉用食指拇指牽了牽他的斧刃上沿。

鄧肯意會,握斧頭的手也在豎直候命了,然後緩緩推開門。

門外那人還未說完:「現在大家打算趁新鮮,抬去蛀牙酒館洗乾淨,反正平時她都是不動,就最後善用一次了,你再不應門,我就先去和大家會合了啊!……噢,是鄧肯?你的頸子怎麼了?」

緊張的鄧肯沒有答話,作為哥哥的本能,他想把露莎莉撓在身後保護,但臂彎未打開,這調皮的妹妹卻已跳出門外,走到那說太多話的男人身旁。

「沒受恩寵,他是看不見我的。」露莎莉解釋著。

話剛說完,她突然面向著鄧肯撩起自己的裙擺,裸露出未完全發育的下身,以及一道一道正從下陰滲落到腳踝的鮮紅血痕,鄧肯反應不來,她已把手指伸入自己的陰道裡面,抹得一食指尖的血腥,伸手在她身旁的男人額頭劃了一下。

這到底是月事的血,破瓜的血,還是女孩遭成年陰莖闖入後撕裂出的疼痛之血?

那男人不覺自己頭上被加了個印記,還遲鈍地去指鄧肯手中兇物:「你先放下斧頭吧,我怪不自在的,你雖然不好女人,但趁大家玩那女人身體的時候你還是可以趁人多混亂摸下男人屁股的,哎,到時別摸我就好。」

「可以殺了,哥哥!」露莎莉放下裙擺,把血污的手指在哥哥衣服表面任性擦著。

衣服染血跡的事就不用擔心了,因為伴隨一聲慘叫,更多的血就濺了在鄧肯身上。

他又不是小孩子,用斧頭斬人的頸子,比劈木頭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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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紅墨魁 2025-03-23 12:43:38
唔知點解上一章更新完,個Post無推高,好彩有人睇緊,心足

其實抽筋貼上嚟連登,主要係因為係Penana嘅讀者唔多㩒Like,都唔怪得讀者,Penana睇甜故㩒Like咪會人知架嘛,但有時睇住有點擊無Like數會有啲灰,所以貼上來連登。

作者本人好on9,見到正皮已經好似打雞血,有時想棄文,見到正皮又會開始寫。

睇到我呢段叫春,即係你睇到呢度,我愛你地!

村惡‧【十三】割頭、繩縛、飲奶水



牧場主人是人群之中較早離開尼祿家的,得知到那家免費的母子現在沒了,他心中沾沾自喜,你們這些未見過世面的村眾,身上沒幾個錢,就對尼祿母子這家好菜狼吞苦嚥起來,真是牛蛙都好意思食鳳凰肉,他就不同了,他是和城裡人打交道做生意的人,出自他牧場的山羊奶酪是品質最上等的,城裡的貴族們都讚不絕口,而他親自打磨的羊角杯,兩年前牧者騎士團的女士們來參與狂歡節的時候,還慕名找他買杯呢!

不過他驕傲是一回事,不玩白不玩,往日也沒少光顧尼祿母親,誰叫她身體瘦弱奶子卻這麼肥厚,尼祿來他的牧場偷奶,一定是那女人的身體把糧食全供應給奶子了,所以才會不夠身體恢復健康吧?

說起來真是懷念這女人的奶子,只可惜她產不了奶,他有幾次受不了這種美中不足,特意帶了一件開胸的白麻裙以及一壺羊奶來,先為已沒有一件好衣服的她穿上白裙,然後用羊奶往她的乳溝淋下去,他再把嘴埋進奶子的沙丘中間去啜飲那純白的綠舟水源,當然了,最後把那話兒夾在中間,在羊奶潤滑之下完事是少不了的,他會把精液和餘下的奶攪勻,用食指沾上去扣抹她的牙齒,這叫互惠互利,就別說他從來沒好心送過奶她飲了。

如今這女人不能玩了,他自己還有一個私人用的女人擺在谷倉呢!女人是上年他進城裡向一個地攤販以物易物回來的,本身她是攤販的老婆,不過難產之後就瘋了,整天只會哭,不再幫手賣東西,所以攤販用一隻母羊的價錢賣了給他,這女人還能產奶,太合他心意了,就多送了幾斤山羊毛給攤販來造刷子賣,各取所需,生意人的優秀腦筋就是和那些只會單方面佔人便宜的村眾不同。

這個換回來的女人,胸部是不大,但眼水多勝在奶水也多,一開始時他是直接去飲的,後來摸出門道了,就綁起這女人不讓她落地,想玩的時候就吊起來用碗去接奶,日子一久,這女人的腿就廢了,不需綁她也沒有力落地走,她的腳底可夠柔嫩乾淨,有時吊起來的時候,他會躺在她懸空的腳下,讓她去踩睪丸和陰莖,她知道不把東西踩出來他是不會放她下來的,於是她總是一邊哭,一邊賣力去弄。

上次尼祿偷羊奶被他捉到,那才是最好玩的,他把尼祿打到不敢動,然後把尼祿的頭拖到女人被吊起時的腳尖下,他用力捏女人的奶子,奶汁就沿女人的恥丘腿間流到腳趾再滴進尼祿的嘴裡。不是說要帶奶回去嗎?那就用嘴裝住啊!

然後他換轉把尼祿吊起來了,這時他已將珍貴的人奶酪煮融,變成流體的熱奶酪就倒在尼祿的下面,讓女人去食,還真別說,這孩子天賦異稟,竟也能一次裝不少奶酪的,之後玩太久了,尼祿一身是汗,昏倒了,他就把尼祿丟到河邊的淺灘上,自此他不敢再偷山羊奶了,果然孩子的教育不能等。

回味著上述的情景,他很快就回到自己的牧場了,去湊熱鬧之前,他正在為一隻病重沒救的羔羊割喉放血,聽到有人呼喚他,就把刀留在羊頸子跑出去了,現在得知那家免費的母子沒了,而他卻還有一個專屬自己的女人可以玩,優越感覺就不由自主地生起,他心情大好,一陣子完成宰羊的工作,煮鍋羊肉湯給那女人飲吧,有施有受,他自己實在是太好的男人了,生在這種窮鄉僻壤真是浪費了他,可惜了國家。

他微笑著,來到那已割喉一半的病羊前,過了這麼久,這小羊應該一早失血死了吧?

咦?

剛剛他有完全把羊頭割下來嗎?他怎麼沒有印象?而且刀呢?看來真是年紀大了,最近記憶力都有點差。

「嗚!啊啊啊啊!」那女人又哭了。

唉!煩死!枉我還在想今晚對她好一點來著。

拿起羊鞭,他決定先去把那女人好好教育一下。

谷倉的門鎖解下,他推開了門,準備先一腳踹在這不懂感恩的女人肚子,然後吊起來玩一下,今日已是第二次了,不知還能不能弄出奶水來呢?想著想著,他的下面都快要著火了。

「你又不好好磨刀,剛剛辛苦死我了。」尼祿說。

吓?

寒意構成了橫切面,侵入他的氣管與食道,一隻看不見的手正從後下方拉扯著他的頭髮,事情發生太快,他也只是腳亂踢了一下,就被人拿了在手中舉起。

一個成年男人又怎可能被另一個人一手拿起呢?對吧?怎可能!

「不過我把刀磨利了,這次容易多了。」尼祿說。

他不能轉動頸子,只能任由他看不見的尼祿在後面說話,然後一根繩子繞了他的頭幾圈,就把他輕鬆吊起了。

他直視那女人,女人也發出了驚呼,但接著她自言自語的內容明顯不是在回應他的遭遇:「尼祿,你的眼睛……骷髏人?哈,祢說自己是死神嗎?所以我已經死了?哦……原來我誤會了嗎?」

「站起來,逃離這裡展開新生活吧!如果讓這村的男人發現你,你這輩子都離不開了。」尼祿對她說。

「我跑不遠的。」她搖頭。

「跑!我叫你跑,哪個男人捉住你了,你就殺死他。」

過了幾十分鐘,她顫抖著肌肉萎縮的雙腿,竟真的扶著牆站起來了,尼祿今晚很忙碌,沒看到這一幕就已離開了。

身穿白麻裙的她,捧起了窗邊放著的一碗在今早時從她身上搾出來的奶,再歪歪倒倒地,逐步逐步,走向牧場主人那被尼祿懸吊在半空的斷頭,她走得小心,一滴沒灑。

「飲奶了乖。」哭了一年的她,說這句話時笑得特別寬慰,她把珍貴的奶汁倒在人頭上。

人頭切斷了,舌頭就會伸出來,他好像在飲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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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紅墨魁 2025-03-23 12:46:11

真係無升過 ,有無讀者幫手推一下,睇下有無升
好奇嘅細路 2025-03-23 17:09:45
推文

題材同世界觀都好特別,會想知故事點發展落去!
怡紅墨魁 2025-03-24 07:21:58
原來真係我更更下文就推唔郁,要讀者幫手先推得郁

本身唔想對讀者要求太多,覺得有人正皮陪住我就好心足,但真係摸唔清個機制,唔知係咪想防洗版。

所以如果大家睇到最新正評完好耐但仲見唔到個post,可能樓豬已經更新咗但推唔郁,到時大家求奇覆個句號幫樓豬推文好唔好

村惡‧【十四】人頭、羊頭、水乳之約



薇薇安的孩子突然就沒有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明明一直有好好安胎!但在生產的時候,寶寶卻是兩腳先出,但其餘部分卻遲遲未擠壓出來,眼見寶寶的腳開始轉成紫藍,產婆著急起來,也不顧她痛了,兩隻手都插進她的陰道去摸,原來手也基本出來了,只是頭仍夾在更入面的開口裡。

她的下陰一陣撕裂,血就濕暖了她身下的墊布,不能再拖,產婆出盡了力,終於把寶寶的身體拔了出來。

只有身體。

產婆一邊破口大鬧,一邊把麻布條塞進她的身裡面去止血,薇薇安是個堅強忍耐的女孩子,她沒有昏倒,一邊哀求產婆幫她把寶寶的頭救出來,她感覺到寶寶在哭,擔心寶寶呼吸不到空氣。

產婆說沒了,沒了,薇薇安才開始悽厲地尖叫起來,她一臉蒼白,白得比藍天中的白雲更慘,兩眼通紅,紅得像黃昏時的紅霞般血,但她沒有哭,只是更用力去收縮自己的腹部肌肉,直到她完全脫力的一瞬間,寶寶的頭才滑了出來。

她捧著新生的寶寶不放,要為他餵奶,鮮血浸濕了一卷又一卷的布條,滲透著床單,奶水淋濕著寶寶的口鼻,從後腦勺灑落床單的血印中,而她珍貴的淚水,才從鼻尖滴落在寶寶的口鼻上。

丈夫將產婆毆打到眼下瞼都瘀黑了,又扭斷了她的手,拉到路中央當眾繼續指罵她,旁人聽說了事件的因由,都覺得產婆該打,就沒有人插手了,直到晚上產婆那盲了一隻眼的老伴提住兩隻母雞來賠償,丈夫才同意放人,聽說沒過幾天,產婆發了一場高燒,人就去了。

而薇薇安,每日抱住寶寶餵奶曬太陽,每晚抱著寶寶安撫哄睡覺,丈夫覺得她瘋了,很快寶寶發出了臭味,洗不乾淨,丈夫一手把寶寶丟出去餵流浪狗,然後逼她幫手擺地攤,她一味哭,把客人都嚇走了。

後來一個相熟的奶酪農相中了薇薇安濕透胸前衣物的乳頭,又不介意她哭聲滋擾,就用一隻母羊的價錢把她換走了,丈夫覺得一家便宜兩家著,他可以養少個懶人,大不了再娶個長有一對肥臀又勤奮能幫忙的好女人,不蝕本。

二十未滿的薇薇安,就由身為一個男人的財產,轉而成為了另一個男人的牲口,說不上是淪為,因為星黎曼的女人本來就不是個甚麼。

那個奶酪農有自己的一大片牧場,而她就被安排住在空間狹小黑暗的谷倉裡,她終日被綁著,也不佔空間,奶酪農每晚性致來了,都會把她吊起來搞,他總會用力嘴嚼她的奶頭,把她的乳房捏到青紫色,他嫌她生過孩子,陰道不夠緊,就用羊角杯去插入她身體,她失禁了,奶酪農卻說她淫賤,高潮噴水了,明明不是。

她的腳在谷倉長時間屈曲,又不時被綁起或者吊高,過了一些日子就失去了行走的力氣,有夜那奶酪農忘了鎖門,她就算沒被綁住也沒有辦法逃跑,跌倒了在谷倉門口的泥濘之中,本身在外面殺羊的奶酪農為了小懲大戒,就把她綑在谷倉地上,牽了一頭發情公羊和她鎖在一起,她驚恐地滾動閃避著努力嘗試插入她的公羊陰莖,公羊最終只好在她伸出的腳底一陣磨蹭挨擦,足足射了幾次精。

不見天日的她只覺度日如年,她唯一知道自己被搞慘的時候就是夜晚,休息睡著的時候是白天,但她也沒去數過了多少個夜晚了,她怕自己一數就會咬舌自盡。

一次有個叫尼祿的男孩子因為偷羊奶被捉住了,奶酪農把她綁住,然後從後摟著她,掰開她的陰唇,要尼祿大大力插她才會放他自由,尼祿死活不肯,就被打到蜷曲在地,然後奶酪農將她吊起來,兩手用力把她豐富的奶水擠出來,流到腳尖,再滴落躺臥地上的尼祿口裡,尼祿將嘴閉緊,奶酪農就抬腳踢他的臉,踩到他開嘴。

後來奶酪農玩厭了,就改為吊起了尼祿,然後將用薇薇安的奶發酵而成的人奶酪煮融了,淋在尼祿的下身要她去吸啜,她也怕燙熟了器官,便盡力去食,吞不到底,嘔吐出來,奶酪農看得興奮不已,由背後在她腋下乳旁抽插射了精,最終不論快感還是痛苦,尼祿都沒有呻吟出半句,也沒有任何性反應,完事的奶酪農性致消退了,便用火去燒尼祿那裡,直到尼祿虛脫昏倒。

她記得奶酪農出去煮人奶酪時,重傷的尼祿仍躺在她的腳尖下,距離微妙,連腳趾隙都感覺到他口鼻呼出的血腥暖風,她飲泣著,淚水都同樣流淌到尼祿的臉上去了,尼祿倒是情緒平靜得異常。

「你要好好堅持,要活著,待我長大了,我就會殺死他,將你救出去。」尼祿是合著眼說的,因為他的眼已腫到打不開。

尼祿這海口不切實際,誰會相信,但偏偏話誇得越虛誕夢幻,聽的人更覺罕有珍惜。

「那請你也要好好活著!」她倒是哭得加倍厲害了。

她堅持著,活著,但尼祿還未長大,今晚突然就兌現承諾了。

「跑!我叫你跑,哪個男人捉住你了,你就殺死他。」尼祿留下這句話,頭也不回。

薇薇安本身以為自己的腿已經站不起來了,然而她卻聽到了嬰孩的哭聲,她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不知為甚麼,剛剛明明是奶酪農的頭在吊著的地方,卻變成了一個被以平臥姿勢懸吊著的嬰兒。

一個喪子女人對哭泣嬰兒的憐愛之情充斥了她的心靈,她一定要站起來去解救那寶寶!於是她扶著牆,跌著試著,才一吋一吋地重新站了起身。

她捧起了窗邊放著的一碗在今早時從她身上搾出來的奶,再歪歪倒倒地,逐步逐步,走向嬰兒的所在,她走得小心,一滴沒灑。

然後她用前臂溫柔承托住寶寶的背脊,在谷倉的黑暗之中,看不清楚寶寶的臉,但見得到寶寶的嘴,她把珍貴的奶汁一點一點地餵進寶寶的嘴去,寶寶不哭了。

「飲奶了乖。」哭了一年的她,說這句話時笑得特別寬慰,心思一時飄渺。

這時已遠去的尼祿,尚且安全嗎?受死神福蔭的他,是在逃命中,還是正在索取人命?

回神,卻嚇了她一跳。

因為懷中的寶寶又變回奶酪農的頭了!

她在驚嚇之中鬆手,失去她手臂承托的人頭就在繩索拉力下彈了一下,搖擺不定。

這時她又聽到了谷倉外傳來的嬰兒哭聲。

心繫寶寶安全的她咬緊牙關,搖搖曳曳,終於憑自己的雙腿成功走到谷倉外面去了,而奶酪農宰羊的工作空間就在她的眼前。

那兒擺住一隻沒頭的小羊,一個染紅了羊血的石砧,以及一個放置在石砧上的裸身嬰兒。

薇薇安走近去,在星光下看見了嬰兒的臉,立即淚如泉湧,把嬰兒塞了進白麻裙的開胸處保暖餵奶。

她曾經每日抱住餵奶曬太陽、每晚抱著安撫哄睡覺的這張臉,在幽暗的谷倉裡不知思念過幾多個日夜。

「乖乖,我的好乖乖。」嬰兒吞嚥了奶水,逐漸安靜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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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紅墨魁 2025-03-24 07:24:50
好耐都無讀者睇完文出聲,好感激
睇到回覆打咗雞血咁,寫稿都快啲,一定會更到完故比你睇
好奇嘅細路 2025-03-24 22:18:02
一路追緊㗎,加油作者!

怡紅墨魁 2025-03-25 07:35:25

村惡‧【十五】劣性、獸性、母性



抱住久別重逢的寶寶,本來步履不穩的薇薇安就有了不得不盡快逃到安全地方的理由,她兩年前仍是城鎮人身份時,與丈夫一起來過這村落參加狂歡節,所以多少都認得離開村落的山路方向。

因為村邊有條河溪,大家一直就叫這村子做河谷村,那時兩夫婦在蛀牙酒館下榻,距離黃昏尚有時間,就隨交遊廣闊的丈夫到不同村民的家作客,出發之前她也有顧慮過人身安全,但她拜訪的每位村民都對她規矩有加,就連正式參與熱鬧節慶的時候,以及丈夫偶爾離開身邊的時候,都沒有男人會上前來騷擾,也有可能是因為牧者騎士團當時也在村裡,村中男人們才自律起來,不過村民善良有禮的印象已深刻地種在她心裡。

所以在一年前左右的時間,城鎮開始流傳外來女人會在河谷村失蹤的傳聞,她覺得難以想像,但她另外從修道院的神職人員聽說過河谷村民一年前變得信仰不堅定的事,全村上下最後竟只有兩個男孩會按時到教會崇拜,對比之前她參加狂歡節的時候,卻見過村民們誠意款待牧者騎士的景象,這種落差也是令她大惑不解的。

後來她一位鄰居的盲眼女兒,在蛀牙酒館打工期間被村民用那話兒偷擦臉和腿,盲眼女不甘受辱把事情拿出來說,便遭在場男人借醉輪姦了,薇薇安都是因為這件事才開始相信傳聞的真實性,到官兵查案時,女孩子指認不到人,事情就不了了之,那鄰居為了保住榮譽,就在路中央把自己女兒用大石頭砸死了。

城鎮的人們在茶餘飯後時也討論過河谷村民性情大變的現象,有人猜想是秘銀師在搞鬼,畢竟用秘銀器令人失常是他們的專長,有人則覺得是奧術的影響,就像城裡那妓院翡翠庭的女孩不也是有奧術師幫忙嗎?所以男人們一見翡翠庭的女孩就放棄了理智。

無論事情的真相如何,薇薇安實在太清楚她與寶寶一路上的處境會有多危險。

逃離村中的瘋男人們也只是她的第一個難關,就算她成功逃出村外,仍未算是逃出生天的,因為這裡臨近邊境的戰亂禁區,要離開河谷村絕不能沿溪流向下游的方向走,所以她只有繞行山路一途,而偏偏山上面野獸不少,山賊更多,大概是因為城鎮官兵不想管,騎士們又疲於戰事無暇干預,所以惡人才肆無忌憚,一般走山路的人唯有多帶一點買路錢,薇薇安一個無力女子,要是被山賊攔到,恐怕就不止是要交買路錢的考慮了。

如果河谷村不是男人多,相信山賊們早就打進去把女人搶走,這些山賊買通了城鎮官兵,附近搶來的漂亮女人都可以明目張膽向翡翠庭賣個好價錢呢!

反正留下就絕無活路,薇薇安根本沒有選擇權可言,她一對逐漸適應步行的腿越走越快,只希望她這晚靜悄悄上山時不會被留意到吧!

這時她快要走到山腳,幸好一路上都沒被發現,走著走著,經過一間還亮著燈火的木屋,薇薇安也認得這間屋,住在裡面的是位老獵戶,兩年前薇薇安夫婦入村的時候太過辛苦,熱情好客的獵戶還泡了桂花水給兩人解渴,不過如今狀況,她只求經過的時候不要驚動到屋裡人。

「胡!」突然她在周圍的黑暗中聽到狗隻低吼,心臟都差點嚇到收縮不跳了,她忘記獵戶在屋外養了獵狗!

同時間她覺得懷中的寶寶突然變了個形狀,低頭一瞥,竟是個羊頭!

雙重刺激下,她一手將羊頭擲出,羊頭落地未滾幾圈,一頭大黑狗就走進窗戶透出的光照範圍中把羊頭叼走了,然後她就沒有再聽到狗發出的威嚇聲音了。

又再與寶寶分離的薇薇安一時失了方寸,她焦急地四處張望,正想要原路回頭去找寶寶了,這時她又聽到了嬰兒的哭聲。

「哇!哇!」這次哭聲是從獵戶的屋裡傳來的。

薇薇安的母性蓋過了保護自身安全的欲望,明知危險,她仍走到獵戶小屋的窗口往內張望。

在有限的視線角度裡,她看到了密鋪牆壁上的各類動物毛皮、屋子正中央放置了一張工作檯,檯上面直插住一把剖肉刀,以及一顆母鹿頭……不,那明明是一個正在哭叫的人類嬰孩,薇薇安剛剛一定是先入為主把嬰兒伸展的手臂看成了鹿的耳朵。

雖然她視線受限見不到老獵戶的身影,但她也不可能任由這嬰兒躺在這麼危險的地方!你看,他亂晃的小手臂就快要打到剖肉刀的刃口上了。

薇薇安以盡量製造最小聲響的力度拉開了窗,她立即探頭,發現屋裡沒有其他人,便俯身鑽入窗裡,她這年來缺乏正常的肌肉活動,爬得特別吃力,當她半個身體越過窗框的時候,就立即失去重心整個人滑到地面去了,好在不算是跌在地上,她倒是不覺得痛。

當她站起身時,哭叫聲就瞬間變遠了,而剛剛她看見的人類嬰兒,在近看之下再次變回了母鹿頭。

但哭聲到底是從哪裡傳來的呢?薇薇安循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卻見那幅掛滿動物毛皮的牆壁上有一張鹿皮被牽起一半了,而在鹿皮之下,有一個可以讓人彎腰進去的小洞口,而嬰兒的哭聲就是從洞口傳來的,只是不知道洞口裡哭著的嬰兒是否自己不見了的骨肉?

她沒有猶豫,便曲膝走入了洞口,沒入黑暗之中。

嬰兒哭得痛苦,小朋友的哭叫總是撕心裂肺的,聽進每日因為喪子之痛而同樣哭到撕心裂肺的薇薇安耳裡,她便有了走進危險未知的勇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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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紅墨魁 2025-03-25 12:41:40
多謝你
怡紅墨魁 2025-03-26 14:50:28

村惡‧【十六】執迷、感激、應殺則殺



自從暴力的惡運降臨,尼祿的信仰就被動搖了,但為了學字,他總會準時去山坡上的教會參加崇拜,有另一位男孩亦像他一樣勤力上教會,但尼祿也知道那男孩像他一樣不是為了信仰才去的。

一個月前取得天啓大師名銜同時獲蘇丹冊封為紅衣主教,現已調往王城貼身侍奉蘇丹的牧者騎士邦尼,本身也在山坡的教會教過村民讀書信,尼祿記得她說過,文盲與受教育者的分別不在於識字數量的多寡,而是在於組織思緒的能力,文盲想到就行動,受過教育的人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則會識得評估現況、製定目標、詳盡計劃、預期結果、靈活行動,最後不忘歸納總結,這種思路可以運用在任何的事業上面,尼祿當時心想,那也包括殺死全村男人的心願了。

尼祿明白自己只是一個小孩,要殺的人太多,就必須定一個先後次序,一來最想殺的人就要盡早下手,不然隨住時間拖得越長,事情走向失去控制的機會就越大,二來要按步就班地進行,最理想情況下每家男人的住處要順路,亦不忘在過程中取得有用的物資,才可以幫助他在後期的殺戮中達到最大效率。

首先要殺死草藥醫生,是他指使村民把母親的肚壓平的,而且他的舖頭有很多藥煙,有用。尼祿本身就知道草藥醫生晚上與老婆吸藥煙然後行房的習慣,他當初為了替鄧肯妹妹報仇,就潛入過草藥醫生的房間盯著兩夫婦的睡容很多次,他早想用枕頭印在醫生的臉上去,只是那時有心沒膽。

醫生老婆朵妮的故事他也知道,當時得知醫生要到鄰村去應診,尼祿餵了母親食早飯,就跟在醫生後面,想趁醫生走近山崖的時候推他下山,不過去鄰村的山路太短,尼祿的不果斷引致錯過了機會,唯有一直跟著醫生到目的地去。

請醫生來治病的是一個製皮革的家庭,尼祿在窗外偷聽,製革匠的女兒朵妮在某次失足掉進泥潭之後就開始流黃綠色的鼻涕與喉嚨痛,而且前額眉心的位置痛極了,說完病徵,製革匠就和老婆出外面煮皮革了,醫生燃點了卷成條狀的藥煙,讓朵妮含住藥條一端去用力吸氣,很快她就迷糊了。

這時醫生就重演了一次他對鄧肯妹妹做的事情,尼祿沒能看到床上發生的事,只聽到撼動床板的聲音,以及醫生在辦事時最愛說的廢話。

「把你的屁股墊高了,精液才能流進最裡面啊!」

「你看你自己,一對腿任我整了,你爹娘知道你能擺出這麼羞家的姿勢嗎?」

「懷孕吧!懷孕吧!我要全部射進去,人家的女兒,哈,要在不知不覺懷上我的種了!」

尼祿那時仍未具體清楚甚麼是懷孕,但也跑出去警告製革匠夫婦,一來希望在醫生射出來之前制止懷孕這件事,二來他以為憤怒的夫婦們會代替尼祿殺死醫生,他告訴兩夫婦他們的女兒要被醫生搞到懷孕了,自己就立即跑回家去,他才不敢跟住夫婦去把醫生逮個正著,若果醫生看見他但活下來了,豈不是自招報復嗎?

尼祿也想不到,最後醫生沒吃苦頭,直接把朵妮買來做新娘了,兩人趁狂歡節成婚,大家礙於醫生地位不敢鬧新房得太過份,眾人下邊憋得慌,那時一個叫齊格菲的村民提議大家一起去光顧尼祿一家,心急人太多,就在門外排出隊來了,醫生身為今晚主角,而且大家都依賴醫生賣的藥,就仗住優勢插了隊做第一個,他叫新娘躺在媽媽的身邊,他似乎只對不動的女人有興趣,冷落了自己新娘,便叫尼祿去幫手,尼祿同情這女人,當然不肯,被掃了興的醫生便叫尼祿在一旁看著他辦事,到醫生完事了,對抗心態的尼祿都不曾打開過眼,最後醫生帶住新娘離開的時候回頭盯了他一眼,面色難看極。

尼祿有時也會想,到底醫生是發現了他告狀的事,還是記恨他不肯助興,所以才會叫人壓平母親的肚。

在母親度過難關後,暫時只敢在思想世界報仇的尼祿按捺不住心情,就趁朵妮在田野工作時跑去和她說話。

「他朝一日我長大成為一個男人了,我會把醫生殺死,還你自由。」尼祿說。

朵妮聽完的反應完全不像薇薇安,她一拳打在尼祿的眼,又不斷掌摑他,然後搖晃著他瘦小的身體,咆哮著:「誰要你多事!我難得過上好生活了,你這種低賤的泄慾工具懂不懂!」

正因為尼祿不懂,日後在殺死她老公的時候就更加不會顧忌了。

其實朵妮也好,薇薇安也好,尼祿並不在乎自己會不會被感激,他有想殺的目標,歸納總結要麼殺了,要麼殺不了,就這麼簡單。

而他第二個計劃要殺的,正是囚禁了薇薇安的牧場主人,尼祿在達成目標後沒有浪費時間逗留,便去繼續殺人了。

他本身物色了幾個屋內空間不大的人家,想逐家悄悄燃點藥煙,然後回頭逐家殺男人的,然而當他路經自己的家時,卻在家後面的一塊小菜園發現了不尋常之處。

他母親的墓被人掘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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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紅墨魁 2025-03-28 15:27:47

村惡‧【十七】秘密、懷恨、妒忌心



那外來的女秘銀師從一眾男人的指隙間消失了,到嘴的肥肉食不到,也會搞到肚餓的人火燒心,那就別說到手的女人上不到了,於是眾人把悶燒出煙的慾火扭曲成了不講理由的怒火,發泄了在齊格菲身上。

大家把他五花大綁,一開始是邊吐口水邊質問,問不出女秘銀師的下落,又問不清楚尼祿一家發生的事,後來不知哪個黑心鬼趁亂打了他兩耳光,人群又一陣推撞,被壓在最底的齊格菲倒叫到殺豬似的,大家才有點相信他是不知情的。

有人建議不如趁女人的身體新鮮,別浪費時間了,齊格菲才逃過一劫,但大家說走便走,沒有誰肯順手為他鬆綁,打算讓他今晚就保持住動彈不得的醜態到天明了。

齊格菲雙手被紮在後面,兩腳也被併攏綑實,他幾經辛苦坐直了個人,就坐在尼祿母親曾躺過一陣子的土坑旁邊,單就女秘銀師這件事,他算是無辜了,不過他與其他村民沒大仇怨,至少不擔心大家會做出甚麼事,但說到關於那個尼祿的事,他沒無辜可言,最怕尼祿在這時候突然回來,又看見被褻瀆的母親墳墓,不讓他解釋就了結他一條爛命。

不知能否說他的直覺奇準,他才想起尼祿,身後就同時被人大力一推,沒有平衡能力的他就被這一下的衝擊力推進土坑中,他的臉貼了在土坑底部,大叫一聲,眼角看見了那個雙眼閃現黃銅色的光澤的尼祿本人,受到了精神污染,也看到了尼祿身邊那骨人與直接跳進土坑凝視他的骨狗,那不是小羅拔說的骨人骨狗嗎?齊格菲就叫得更大聲了。

「你再鬼叫我就活埋你了。」齊格菲看真一點,說話的尼祿早已拿了一把鏟子在手,而那骨人,也正彎腰撿起了另一把鏟子,這十歲的小孩子,講殺人時面不改容,不是說笑的。

「好!好!我不叫了!老闆!我沒有份對令堂不敬。」

「那墳墓不是你挖開的?」

「這個……倒也是我做的……啊!手下留情!」齊格菲話未說完,尼祿開始把第一鏟泥撒到他臉上,「是一個女秘銀師指使我的!」

「我沒興趣知道。」第二鏟泥撒到他臉上,這是死神貪好玩配合氣氛撒的,尼祿也向祂點頭道謝了句。

「嘻!我謝謝你才是!我可是你殺人計劃的忠實聽眾呢!」

「汪汪!」骨狗也興奮極了,正在齊格菲朝天的背脊上來回跳著。

「我還知道令堂屍體的下落……如果你肯放過我 ……啊!別一起倒泥了!我現在就把話說完!他們要把令堂抬去蛙牙酒館潔身……哇啊!」屢次被泥土打到臉的齊格菲已怕得緊閉雙眼,但這次鏟泥聲卻停止了。

「潔身做甚麼!」尼祿問。

「姦……屍!」齊格菲怕刺激到尼祿,但這時又不說不可,說話時震到像是哭著說的。

「轟!」一道驚雷響起,天氣像昨晚一樣,沒有雨水,卻有連綿閃電在照亮殺人之夜。

「唉!」尼祿嘆了一口氣,殺人是美好,但他的心情很累,為甚麼他一個十多歲的小孩子要承受這麼多大人的爛事,本來他了無牽掛,想邊走邊殺,被逮住也就安落認裁了,現在男人們竟要打擾母親的寧靜,那他就真的不能失手了。「有多少人?」

「至少有!至少有!二……四……六……八……嗯……等我數數!至少有十五個人!不!十六個人!有位去了找醫生,一陣子會直接去酒館會合!十六十六!」

他一次過殺不到太多人!想法實際的尼祿心中又有請個幫手的念頭了,希望他不會像鄧肯一樣中途忍不住搞別人的女人,啊,他應該是不會的……因為那個。

「死神先生,你可以幫我坐住他嗎?像你對那柴夫做的事一樣。」

「當然沒問題了,我可是你的小助手!今晚我悉聽吩咐!」死神得令,跳入狹窄的坑中騎在齊格菲腰上,用手指逗弄齊格菲背上的骨狗,狗咬著死神的手指搖曳,都算是狗咬骨頭了,齊格菲當然又是大叫。

「我說鬼叫就活埋你了。」尼祿走去齊格菲頭的一端蹲下來,用泥鏟從地面伸到坑裡去拍他的嘴,他才識自制一下,尼祿再說話:「你沒有真正搞過我們,但你比誰都可惡。」

一年幾前,他們兩母子剛失去家庭支柱,但又未被村民發現能當作宣泄對象使用,齊格菲假意邀請尼祿去他的家取糧食,天真未鑿的尼祿信以為真,連教會的讀書堂都不去上,一進屋內,正裸體等候他的齊格菲就掩住了尼祿的嘴,恃著成年男人的暴力優勢,小聲在尼祿的耳邊說:「鬼叫我就殺了你。」

尼祿真的害怕,就不敢作聲了,齊格菲脫下了尼祿的衣物,又小聲感嘆:「加爾巴很妒忌你下面的尺寸,沒想到他不是說笑的。」

然後被恐懼控制的尼祿,就任由齊格菲在背後兩手將他推入睡房的間隔。

進入尼祿眼簾的,是一個躺在床上蒙眼等待中的裸體女人,她叫姬莉,是齊格菲的太太,加爾巴的年輕母親,因為她長了一對灰白微綠色的通透瞳仁,以及眼頂上隱約相連的一對濃密秀眉,男人們都讚她是村中最美的女人。

「親愛的,那些幫你挺起來的新藥能起作用嗎?」姬莉右手一邊來回搓弄自己的身體,左手一邊忘我地按摩著自己的髮根,兩腳抽搐,連臀部都舉離了床舖,尼祿想起母親被惡人指使下撫摸身體的景象,駭人極了。「多久了啊!等了你多少年啊!」她又說。

「有作用了!這次終於有作用了!」齊格菲回應著,然後拍了拍尼祿的後背,小聲說:「你見過怎麼做嗎?男人和女人做的事。」

女人慘叫,男人行兇,扯壞了髮髻,撕裂了肉體,最後大家都死了、滅了、盡了。

尼祿哭著不停搖頭,他不是沒見過,反而是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

「那你別出聲,我會指引你……別哭嘛,你以後就知道我便宜你了。」齊格菲安慰著。

沒有進食的尼祿聽完安慰的話卻吐出了一地酸水,他不顧一切尖叫了聲,然後趁齊格菲被叫聲嚇到的瞬間逃離了這個魔窟,他衣服都拿不及,就赤祼地在田野間哭泣奔跑著。

兩天後,齊格菲就提議大家去搞尼祿的母親了,相反心地善良的尼祿從沒打算把齊格菲陽萎的事說出去。

「老闆……老闆!我對不起你!老闆我對不起你!別讓骨頭人殺我,求你大發慈悲!」對尼祿母子悽慘命運難辭其咎的齊格菲,如今自知凶多吉少,只能不斷求饒。

「教會的老師說你們一家是某位返鄉騎士的後裔,所以加爾巴才會擁有過人天賦,但為甚麼你會這麼膽小呢?」對壞人沒有憐憫的尼祿乘機挖苦,然後說道:「加爾巴口中炫耀過你們家中收藏的家族盔甲和劍,但百多年前的古董還能用嗎?」

「我怎麼知道!」

「最好能用吧!一陣子你可是要穿上身去和十六個男人搏鬥的,要是活下來了,那我和我的朋友就放過你了。」

「哪可能!我的好老闆!這哪可能!」絕望的齊格菲無力絮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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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紅墨魁 2025-03-29 10:59:04

村惡‧【十八】鉛毒、陽萎、家族秘密



雖然成為騎士不需要像成為一名秘銀師那般必須要擁有零奧術天賦的體質,但出於術有專精,而且鋼鐵裝備也只會阻礙奧術能量流通,騎士們的奧術技能並不會比一般人精通,但藉由虔誠的信仰,騎士們得以擁有與奧術和秘銀相提並論的神秘力量-信念。

人們都說騎士有兩個主子,作為效忠對象的貴族,以及信仰崇拜的神明,如此描述雖不準確,但至少籠統地正確。

不過無論騎士追隨的神是天宮之上的哪位,或者乾脆重視效忠的主子如同崇拜神明,甚至理智至上地選擇成為一位無神騎士,他們堅定不移的信念都讓他們呈現出不可解釋的五種類近特質:戰場上的「奇蹟」運氣、感知未知之事物的「天啓」能力、免疫惡毒類型奧術及邪物效果的「潔淨」體質、能為他人解除惡毒奧術或令邪物變回普通秘銀器的「代禱」技能、以及使他們的信念更為堅定並產生強烈使命感的「聖靈」充滿體驗。

齊格菲的先祖渡湖騎士貝德維爾,在一百年前是星黎曼有名的聖靈大師,據說在貝德維爾年輕的時候,憑其清心寡慾的品德,拒絕了湖仙女的肉體,因此得到了仙甲惡骸,同時亦遭到湖仙女的記恨,其後裔自此背負了每代只能單傳一子的詛咒,而且死了之後,下葬的骨頭連土壤都會污染,為了祈求湖仙女的原諒,貝德維爾成為了湖仙女最忠誠的信徒,他的聖靈專精特質,正是由此而來的。

貝德維爾在魚村叛亂中一戰成名,那時他獨力與魚人軍團戰鬥了一個晚上,在破曉之時,湖仙女的聖靈降臨了他的身體,得力的他斬開了偽神的魚肚,救出蘇丹的大王子,湖仙女深受他的虔誠感動,便將破解家族詛咒的秘密告訴了他,得知秘密後的貝德維爾,拒絕了蘇丹的招攬,自此歸隱田園。

秘密一代傳一代,傳到了齊格菲,膽小的他,決定寧願後人繼續承受詛咒的恥辱,都不再讓這危險的秘密流傳下去了。

代價大不了是在生下一子之後陽萎,慘是慘,至少還有後代可言,但秘密流傳出去的話,那是會惹來滅族後果的!

「嘿,貝德維爾的鉛甲,依然閃耀著光彩呢!看來你們代代都有細心保養。」在死神的監督下,聽話的齊格菲回到了自己家中,不想為睡覺的人帶來危險,靜靜從床底的地板暗格中取出了盔甲和劍,多餘半聲都沒作,而死神在背後一句正常音量的感嘆,就令齊格菲膽戰心驚不已。

說來奇怪,尼祿說這個時候通常只有加爾巴在床上睡覺,他不用擔心吵醒姬莉,結果還真是讓尼祿說中了,平時這時間齊格菲還在酒館流連呢,根本不知道姬莉一個已婚婦人會在這種時候外出。

「齊格菲,你不問我為甚麼會識得貝德維爾嗎?」

「小人……不敢問。」齊格菲低聲回答。

「問!問!問!快點問!」死神呼喝道。

「是的!是的!請問死神陛下你為甚麼會識得我的先祖呢?」

「因為湖泊的水來自於溪流啊,你們先祖信仰的湖精靈可是我的眷屬之一!所以我也對你們的家族秘密一清二楚哦!你還是別妄想將秘密帶進墳墓裡了,如果到你這代不實踐使命的話,我就送給蘇丹一個斷你子嗣的理由。」

「但是……我是要扶植誰……死神陛下!死神陛下!」依然壓低聲線的齊格菲話未說完,死神已揚了揚手,先一步離開了。

心情忐忑的齊格菲,把胸甲的內面翻轉向天,連鎖閃電的光芒從窗外照到室內,生怕在他眼前不夠強調胸甲深處的細小刻文。

那是由精靈文字寫的訓示,齊格菲也只識得解這句精靈語而已,無奈的他將訓示讀了一次:

「推翻蘇丹;建造聖堂;扶植暴君;奉還惡骸

(精靈語)」

暴君、暴君。

neer-oh、neer-oh……

諧音不就是尼祿嗎?所以他才得到死神的青睞?

「轟隆!」剛才閃電,然後現在才有雷聲,齊格菲神智的一部分,就在這驚魂的巨響中壞滅了。

「爸爸?媽媽呢?」被雷聲驚動了的兒子,在床上坐直起身,揉著眼與他面對面。

「打雷而已,睡覺吧!明早還要去教會上課!」齊格菲跪在床邊,摸了摸寶貝兒子的臉,兒子很快又睏了,倒頭睡去。未曾為戰鬥鍛鍊過體格的他,為了自己珍惜之事,這刻內心也堅毅了不少。

十多個男人,難是極難,不殺不可了,要活過今晚,才可以看到兒子成為偉大騎士的明日吧?

況且齊格菲還有家族的使命要完成!

他安靜地將惡骸的部件逐個穿在身上,一把陌生的女人聲音,隨即在他幻想中的耳邊響起,「我的信徒,是時候侍奉暴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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