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奇?」你睡眼惺忪地拉開篷布,隨著榮叔下車。「咩帕奇啊……」
正當你撓著略帶凌亂的頭髮往前緩步走去,心裡還在質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之時,眼前的境象把你的睡意瞬間驅散--那台被帕奇駛走的吉普車竟然就停在你們面前!
「榮叔!你係咪見到帕奇!」立即清醒過來的你馬上趕到榮叔身旁追問道,這時你才發現吉普車右側,即駕駛座旁邊的車門是一直開著的。
……帕奇……也不在這裡嗎?
頓時大失所望的你不禁低著頭閉上雙眼,用力地揉了揉眉頭。
「我同你一樣,淨係見到架車咋……」他看著空無一人的吉普車淡然說著,見你如此失落的模樣,又伸手在你背上拍了一下。「唔緊要啦!向好個方面諗,帕奇開得門即係證明佢走甩咗,係咪?」他臉上掛起安慰的微笑。
「唔係……」你走到車門旁邊,看見那把落在椅上的手槍時,心裡頓時一涼--這意味著帕奇在沒有武器及食物,而天氣更十分寒冷的情況下,至少在沒有照明且充滿著喪屍的野外度過了接近一整天的時間……當然,前提是他要先成功地活下來。
你欲言又止,始終沒有把那下半句說出口。
榮叔看你吞吞吐吐之狀,也徐徐來到旁邊,第一時間便看見了車上的手槍,當下也和片刻前的你一樣沉默起來,而剛才臉上的一抹微笑也隨即變成了愁容。
……那些自欺欺人的慰問說話,相信任誰現在已經說不出口了吧?
時間悄悄溜走,夕陽的餘暉又再褪去了半分,夜幕此刻已經盤據了天空的一半,卻還貪婪的想要把剩下另一半也吞噬殆盡 。
你決定花點時間在附近一帶搜索,希望帕奇並沒有走多遠(a),
還是下定決心放棄生存機會十分渺茫的帕奇,和榮叔回到車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