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比先生
2018-12-23 15:23:54
A route
你左腳伸前,弓起手臂蓄力。
你受夠他的神情了。
難道只有你對帕奇感到內疚、自責、虧欠嗎?
難道其他人都能夠置身事外,就只有你對他離開一事難以忘懷嗎?
對,當然只有你一個人--
因為你是害死他的兇手啊。
「屌你老母!你當帕奇係乜啊!」你只覺身體熱得發燙。
隨著整個腰部扭動,整個上半身的力量集中至右臂,徑直往榮叔的左頰揮出勾拳。
皮膚的觸感傳上拳頭,被狠狠擊中的榮叔向後踏去一步,勉強把身體穩住;但左頰上已紅腫了大片。
他把因受擊而扭向右側的臉轉回正面,突然伸出手來,把你出拳的右臂捉住。
「鬆手啊!」你極力掙扎卻徒勞無功。
「你發洩完啦嘛。」榮叔冷冷地說,把所餘無幾的煙丟到地上,眼前再次一黑。片刻之後,他點起了第二支煙,將它硬塞到你口中,再強行捉著你的手指夾著煙管。
「夾實,唔好跌落嚟。」他牢牢地摀著你的嘴巴,同時也讓你的右手緊貼著下顎,無法取下--
然後往你腹部揍了一拳。
「噗……啊!」你痛得不斷喘著氣,竟不自覺地吸了幾口煙;胸內頓時一嗆,你連忙把煙吐出,跪地咳嗽起來。
「冷靜啲未?」榮叔一下子揪起你的衣領。「洗唔洗我再比你打多拳?」
你逃避著他的視線,不斷地搖頭。
「你仲記唔記得你晏就講過啲咩?」榮叔嚴厲地說著:「你叫我睇開啲,叫我放過自己;又話無人會想件事變成咁,我已經做哂可以做嘅野,唔需要攬哂所有責任上身。」
「咁你呢?你有無放過自己?雖然我唔知你哋係外面發生咗啲咩、經歷咗啲咩,我淨係知除咗佢自己之外,無任何人係必須要對佢嘅性命安危而負責;我答你無必要問,係因為任何一個從軍嘅人--就算臨陣逃脫嘅逃兵都好,都已經一早明白呢個道理!」
「你要繼續係到浪費時間,成個細路女咁扭計;定係同我收撚起你啲大小姐脾氣,拎起你枝槍做翻一個男人?」
你抬頭望著他的雙眼。
「依家再答我一次!你冷靜好未!」榮叔腳下一踏,立正著說。
「……冷靜好!」你點頭說道。(a)
「……」你還是選擇默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