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非信徒的你,相信早有耳聞大衛和歌利亞的故事。但讀到此書,卻可能會感到十分不解。看見「耶和華」、「上主」、「造物主」等字眼,可能你心中不免想起那些街頭宣教士;或者是那些音調不對的粵語詩歌、或是你中小學的「幼稚」、跟「女禍補天」、「嫦娥奔月」等同樣可笑的宗教教育。
我明白這些都可能會引起你自然的反感。然而,筆者並沒有打算在這本書中「講經」,跟你說「信耶穌,得永生」。然而,假如你只看大衛的行為,將他的信仰抽離,但就如同不理說話的態度,無視語氣和情境,單憑字面意思去理解一個人的說話一樣。
所以,我懇請你嘗試帶著開放的態度去觀察和理解書中各個角色的信念。雖然不少角色都相信上帝的存在,但他們與上帝的溝通和相處方式都迴異不同。當中有人心悅誠服,有人懷恨在心,有人不置可否⋯⋯但他們對上帝的態度卻沒有直接決定他們的下場。和人生一樣,有好人枉死,也有壞人笑到最後。這不是一個信上帝必勝,正義必勝的童話(至少在塵世間)。事實上,上帝從沒有寫過一個如此幼稚的故事。
敞開心扉聆聽他們作為信徒的內心對話並不等同你認同上帝存在,或是認同祂的美善;但至少,你的視野會變得更廣闊。起碼,你會知道信耶穌的人為甚麼有所為,有所不為⋯⋯你甚至可能會明白為甚麼有人雖說自己信耶穌,但卻能面不改容地做出大奸大邪,連無信仰的人也不會做出的惡事。
如果你願意一試,筆者相信此書不會令你失望。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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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掃羅I》(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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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你唔係好信自己被人出賣咗喎。年青人果然係單純又熱血啊!帶佢入嚟。」以利雅薩號令道。
他的手下帶著被麻繩緊縛住的迦勒進來。掃羅見狀幾乎要衝上去,但圍住他的人紛紛拔刀,他才迫不得已後退。
「你親口講下,你同我哋個deal究竟係點?」以利雅薩嘲諷道。
「大佬叫你講啊!」以利雅薩手下一拳直中迦勒右臉,打得他馬上倒地。
「喂!」掃羅揮舞起長槍,瞬間彈開了那緊緊包圍著他的刀手。但他們的陣式變化有序,實在難纏。一瞬之間,刀圈又恢復原狀。
「你保證會遵守我哋嘅約定?」迦勒突然道。
「我似係個無口齒嘅人咩?」以利雅薩回道。
「好,咁你而家放咗我先。」迦勒語氣中帶點鬱憤。
「無咁快,」以利雅薩拿刀把玩著,一邊走,一邊漫不經心道:「你解釋下畀你個忠心嘅手下知你點樣出賣佢先啦!」
迦勒沉默不語。
「大佬叫你講嘢啊!你啞㗎?」以利雅薩手下朝著迦勒右臉又是一拳。
「喂!」掃羅發狂似地舞動長槍,但圍著他的刀圈一張一弛,掃羅的位置了無寸進。他確實從未遇過如此強大的敵人。
「遲早都要講㗎啦!點解要做埋晒啲無謂嘅掙扎呢?」以利雅薩繼續用嬉笑的語氣道。
「好。我講。」迦勒終於開口。「掃羅,我哋兵力同以利雅薩嘅兵力比較,係蚊同牛比,我哋根本上無可能夠打。所以我哋傾好咗條件,將你交畀以利雅薩,換取成個兵團嘅性命。所以我哋今日嘅行動係假嘅,真正嘅目的只係為咗引你入嚟。」
掃羅頓覺暈眩,要依靠手中長槍才能勉強站著。
「你!你呢個卑鄙小人,明明講好咗條件。但你就派人嚟偷襲我哋, 仲綁架我嚟呢度。而家你玩完啦,放得人未?」迦勒突然徹底失控。
「講起卑鄙,我又點夠迦勒團長你嚟吖?」以利雅薩繼續嘰諷道。「你啲手下諗住你真係好關心佢哋,一定唔會出賣佢哋。仲諗住跟住你就有飽飯食,可以好似你咁講,建立一個大家都有飽飯食嘅世界吖嘛。喂講真吖,我哋當年都真係落咗踏㗎。」
「咩話?」掃羅驚道。
「佢唔係第一次靠賣走手足換佢自己條狗命㗎喇,年青人。」以利雅薩續道。
「如果當時我唔咁做,」迦勒突然似是陷入了深思。「最後,全部人只會一齊被殺死。」
「咁你返咗去之後,有,做,過,啲,咩?嚟救我哋啊?」以利雅薩在地上說一字敲一下刀,少有地從語氣中透露出怒火。
迦勒沒有回話。
「好啦。你要講嘅講完喇。捉佢去餵狗。」以利雅薩命令道。
迦勒拼命掙扎,「卑鄙,你卑鄙」 、「你殺我會遭天譴」、「我都係為咗大家,為咗大家都可以生存」類的說話橫飛。然而,他的掙扎只換來了一頓毒打, 然後,他閉上眼,再沒有說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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