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非信徒的你,相信早有耳聞大衛和歌利亞的故事。但讀到此書,卻可能會感到十分不解。看見「耶和華」、「上主」、「造物主」等字眼,可能你心中不免想起那些街頭宣教士;或者是那些音調不對的粵語詩歌、或是你中小學的「幼稚」、跟「女禍補天」、「嫦娥奔月」等同樣可笑的宗教教育。
我明白這些都可能會引起你自然的反感。然而,筆者並沒有打算在這本書中「講經」,跟你說「信耶穌,得永生」。然而,假如你只看大衛的行為,將他的信仰抽離,但就如同不理說話的態度,無視語氣和情境,單憑字面意思去理解一個人的說話一樣。
所以,我懇請你嘗試帶著開放的態度去觀察和理解書中各個角色的信念。雖然不少角色都相信上帝的存在,但他們與上帝的溝通和相處方式都迴異不同。當中有人心悅誠服,有人懷恨在心,有人不置可否⋯⋯但他們對上帝的態度卻沒有直接決定他們的下場。和人生一樣,有好人枉死,也有壞人笑到最後。這不是一個信上帝必勝,正義必勝的童話(至少在塵世間)。事實上,上帝從沒有寫過一個如此幼稚的故事。
敞開心扉聆聽他們作為信徒的內心對話並不等同你認同上帝存在,或是認同祂的美善;但至少,你的視野會變得更廣闊。起碼,你會知道信耶穌的人為甚麼有所為,有所不為⋯⋯你甚至可能會明白為甚麼有人雖說自己信耶穌,但卻能面不改容地做出大奸大邪,連無信仰的人也不會做出的惡事。
如果你願意一試,筆者相信此書不會令你失望。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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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掃羅I》(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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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無所事事在街頭游蕩時,迦勒團長發掘了他,邀請他加入自己的兵團。照顧他、給他一群戰友,給他生存的意義。若非迦勒團長發掘他的才能,可能他永遠不知道原來自己能在戰場上闖一片天地。也許,他就只會庸庸碌碌渡過此生。
掃羅家境不錯,他父親基士在基比亞山有個偌大的牧驢場,也有農田和其他牲口。但掃羅卻對此不感到興奮。雖然只要繼承家業定能輕鬆過上安穩的日子,但他卻常覺得自己鬱鬱不得志。也不是說他覺得做一家之主下賤、配不起他身份,但他想靠自己雙手打拼天下而非依賴父蔭。否則,他不過就是基士的兒子。他想別人記住的,是掃羅這個名字。
終於,命運來敲他的門。[1]有一天在城裡發呆散步時,他被一個彪形大漢叫住。那大漢叫迦勒,說自己一眼看出掃羅是個可造將材,然後便邀請他加入自己的戰隊。掃羅等待時機好久,見它終於到來,便二話不說答允。自執起長槍一刻,他的𣁽悟身形,矯捷動作助他在戰場上橫掃千軍,可謂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漸漸,他成為了迦勒手下最得力的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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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短矛飛出的方向直衝。另一枝短矛又再飛來,卻被掃羅輕易揮槍擋開。擲槍手馬上接過另一枝短矛,但掃羅並沒打算給他另一次機會。他一手擲出長槍,使得擲槍手慌忙閃避。擲槍手剛開始叫苦,埋怨其他擲槍手人數眾多卻擲不中他。[2]但到他回過神,掃羅已殺氣騰騰地站在他跟前。他眼中的恐懼瞬間就變成一片漆黑。掃羅以瞬雷之速扭斷了他的脖子。然後撿起在地上的長槍,眼睛掃視著周圍。
「殺咗佢啊,你哋做緊乜嘢啊?」尼珥竭斯底里地喊叫。
掃羅應聲一槍擲出。「咻。」長槍正中尼珥左胸,他口中唸唸有詞,[3]字尚未吐出,他已跪倒在地再無聲息。
尼珥的手下看見此狀都不禁目瞪口呆,頓時不懂反應。
「啊!」掃羅怒吼。尼珥幾個手下轉身逃跑,整個隊伍亂作一團,紛紛竄逃,剩下一堆「乒乒乓乓」的聲音和揚起的黃土。
「迦勒團長!」掃羅拍拍迦勒肩膀。短矛刺入他右腹半掌之深。
「掃羅。如果我過唔到今日,就麻煩你繼續帶領啲兄弟,唔好要佢哋捱餓,受人欺壓。」然後昏倒過去。
「我唔會畀你有事。」掃羅撕出袖子,緊緊纏住迦勒的腹部。
他背起迦勒一直走了十五公里,到基地時已是黃昏。
自此,迦勒的一字一句,他無不言聽計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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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e Me Me DO. Re Re Re Ti.
2「難道說⋯⋯他有主角光環嗎?」
3 「まさ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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