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疑]警世,十點後既MTR真係危險

人妻石原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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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石原好正 2025-03-09 18:41:30
Sorly 呢排打緊MH,聽日會出文!多謝大家Push(我仲以為無人睇
英該敢講 2025-03-10 00:38:03
幾時有文
人妻石原好正 2025-03-10 01:35:56
指尖敲擊著鍵盤,發出極富節奏感的聲響。

屏幕微微泛著幽藍的光,映照出模糊的輪廓。他調整了一下椅背,讓自己陷入更深的陰影中,指尖輕敲著杯壁,感受著咖啡微弱的餘溫。螢幕前,他深吸一口氣,滑動滑鼠,喚醒了一個隱藏在暗網深處的連結。

點擊、輸入代碼、幾層加密之後,聊天室的黑底畫面才終於顯現。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簡潔的文字框,幾個匿名的ID在畫面上閃爍著訊息。

【Moth143】:最近幣價起伏好大,差啲又俾人割。

【Crypt0H4】:你唔好咁貪心啦,穩穩陣陣咪幾好。

【Hollow】:你地兩個小心啲啦,俾大佬發現就煩。

【Moth143】:得啦,「風紀」。

對話短暫地停滯了一下,然後話題無聲地轉向另一個方向。

【Crypt0H4】:講返單野先,最近又有人提起林天浩同李家俊。

【Hollow】:又係林天浩果家人啊?咁仲有邊個提起李家俊?

【Crypt0H4】:關於李家俊既其實無咩特別,都係悼念姐。

【Hollow】:咁林天浩果家人仲有無繼續尋人?

【Crypt0H4】:最近少咗。

【Hollow】:幾好,好快佢地就會放低架啦。

【Moth143】:我都有降低尋人啟事既流量架,放心啦。

【Hollow】:Good,咁呢個case應該mon多一個月就可以close。我地著手搞下一單啦。

【Crypt0H4】:OK,我會同隔離Team講聲。

【Moth143】:收到!

對話再次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鍵盤敲擊聲此起彼落。幽暗的空間裡,只有螢幕的微光映照著敲擊鍵盤的手指,像是在編織一張無形的網。窗外傳來沙沙聲,雨點敲打著玻璃,Moth不禁嘀咕抱怨:「又落雨。」

-

雨水滴答滴答地下個不停,彷彿這座城市也在輕聲歎息。慧玲拿起手機,打下幾個字:「依家有無咩進展?」

指尖懸在螢幕上,她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沒有按下傳送鍵。已經凌晨了,還是別打擾人家吧……有什麼消息,他自然會找我。她說服自己,但內心卻像浸泡在冷水中,無法平靜。

這段時間,家人對她格外關心,卻讓她喘不過氣。「你唔好成日匿埋喺屋企啦,出嚟行吓會開心啲。」「下次出嚟同阿Uncle飲茶啦,邊個邊個既大仔都喺度。」「家俊都唔想睇到你咁。」

慧玲垂下眼,指甲無意識地掐著掌心。她什麼時候變成一個急需被人介紹對象的女人?她的悲傷,真的如此微不足道嗎?明明她的內心仍在下雨,可為什麼這個世界毫不在意?

她側耳傾聽著窗外的綿綿細雨,像無聲的嘆息,漫不經心地敲擊著玻璃。她苦惱著晾在浴室裡的衣服總也乾不透,苦惱著剛修補好的天花板又開始滲水,苦惱著那些隨時會掉下來的眼淚,像是自己也無法控制的雨水,總是不聽話地落下來。

-

叮——景文的手機震了一下,螢幕上跳出一則新短信。但並不是來自曉晴或慧玲的。

他皺了皺眉,思緒仍停留在過去幾天的搜尋結果裡。他在網上找到林天浩的尋人啟事,卻只見寥寥幾則留言與零星的贊好,彷彿整個世界都對他充耳不聞。這讓他心裡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安——天浩的失蹤,究竟是真的,還是他與家人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如果那天晚上,天浩真的從世界上蒸發了,那麼家俊在死前到底見過什麼人?他越想,越覺得背脊發冷,雞皮疙瘩一陣一陣地爬上來。

他按下短信,視線落在那短短的幾行文字上。

「Kris,不如你Del咗我啦,我唔想再繼續啦。」

他低垂著眼,好像毫不在意,不慌不忙地按下通話鍵。

等待的時間很短,幾秒後,電話接通。

「Irene?」

「點啊?」她的聲音聽起來毫無情緒,卻隱隱透著一絲疲憊與不耐。

「對唔住,我呢排好忙,無時間睇電話。你今晚得唔得閒?」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像是在嘲弄。

「你知唔知你講大話好差?」

景文沉默了片刻,喉嚨有些發乾。心裡想,其實他並不需要向她交代什麼。

「你無野講啦咩?你覆個message使唔使一秒啊?」電話另一頭的她繼續咄咄逼人。

他不自覺地抿了抿唇,手指輕輕摩挲著大腿布料。她讓他有些煩躁,但他不能表現出來,因為他需要一個人舒壓,而她是最方便的選擇。

「我以後會覆多啲……」他低聲說。

「咁今次你上黎啦,我唔出去啦。」

景文沒有再猶豫,直接攔了輛的士。

凌晨一點的香港靜得出奇,只有街燈投下微黃的光暈,一個接一個在窗外閃過。他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城市,突然覺得陌生無比。這座城市像是一隻沉默的野獸,靜靜地伏在黑暗裡,目光冷冷地盯著他,彷彿隨時會將他吞噬。

他忍不住想,如果自己現在消失了,會有誰尋找他?家人嗎?他們會像林天浩的家人一樣,在網上發佈尋人啟事,卻被世界無情地忽視嗎?這個城市能吞噬一個人,只需要一個瞬間。

Irene是他的舊客,當初為了查男朋友有沒有一腳踏兩船而找上了他,最後卻成被他上了。她分手後嘴上說自己喜歡單身,享受不同SP的自由,卻偏偏對他特別執著。景文知道,她不是真的享受這種關係,特別想和他建立關係。

可他不想拍拖,不想被束縛,既然無須付出承諾便能獲得服務,他又何樂而不為?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如果家俊還在,肯定又要臉紅耳赤地罵他了,畢竟,家俊總是幫理不幫親。
人妻石原好正 2025-03-10 19:16:05
Indifferent Remains, Echoes of Nothingness

空氣的悶熱和麻痺感將景文喚醒,他感到手臂發麻,像是有千隻螞蟻在上面爬行。Irene正躺在他的手臂上,微微皺著眉,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抽出來。她的眼皮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雙眼,那雙浮腫的單眼皮下,小小的眼睛努力滲出一絲曖昧的光芒。他心想,難道她不知道自己算不上好看嗎?他最嫌棄的,還是她嘴邊的那顆痣,每次親下去的時候都覺得礙眼。視線掠過她的臉,他轉頭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

星期六早上十點,距離見曉晴還有兩個小時。

他問Irene:「我望落似幾歲?」

Irene笑了笑,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眼睛瞇成一條線,懶洋洋地說:「四十幾。」

景文斜睨著她,Irene笑得樣子還算可愛,卻不是他喜歡的類型。「有咁老咩?」

Irene笑得更開心了,輕輕地「嗯」了一聲。

Irene並不知道,其實他的確已經四十歲,儘管看上去像三十尾,但怎麼也不像大學生。

景文摸了摸自己的鬚根,微微扎手。他繼續追問:「咁如果我剃須會唔會好啲?」

Irene的眼睛瞬間睜大,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驚慌地說:「唔好啦!我好中意錫錫果陣,你既鬚根吉我塊面。」

景文輕描淡寫地說:「我同人講我係大學生啊,點搞啊。」

Irene努了努嘴,那顆嘴邊痣更顯突兀,她不滿地問:「今次又呃邊個女女啊?」

景文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的兩頰搖了搖,語氣懶洋洋地說:「我要查野啊。」

Irene扁了扁嘴,終於妥協:「咁你之後要留返長俾我!」

景文嗯了一聲,卻沒有真的答應。他坐了起來,走進洗手間剃須。

Irene的家比一般的單身女子公寓還要零亂,卻又帶著一種凌亂的生活感。客廳裡,懶人沙發上丟著散亂的衣服,淡粉色的毛毯蜷縮在一旁。茶几上放著幾個未喝完的奶茶杯,吸管還插在裡面,裡面的珍珠乾癟得像被遺忘的時間。窗戶沒有完全關上,微風夾雜著潮濕的空氣,將窗簾吹得微微晃動,白色的布料仿佛一個輕輕呼吸的幽靈。

浴室裡堆滿了各種護膚品,瓶瓶罐罐占滿了洗手台,淡淡的香氣瀰漫在空氣裡,混雜著洗髮精和沐浴乳的氣味。景文的用品早已經遍布整個浴室——他的牙刷擱在粉色牙刷杯裡,須刨掛在鏡子旁邊的吸盤架上,毛巾和Irene的疊放在一起,深藍色與粉紅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鏡子裡的自己,眼神帶著一絲困倦,剃刀劃過鬍渣,發出細微的「嚓嚓」聲。他想起Irene剛剛的話,嘴角輕輕挑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他沒有多想,只是繼續剃須,把臉龐刮得乾乾淨淨。他再次望向鏡子,臉頰微微左右轉動,確保剃得乾淨。這樣看上去,他的皮膚尚算可以,說是三十多歲也不過分,但怎麼也不像大學生。

收拾好自己,他走出浴室,Irene還裹著被子,迷迷糊糊地看著他,聲音慵懶:「你要走啦?」

景文走到門口,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輕輕地嗯了一聲,這聲音聽起來沒有溫度,也不管Irene有沒有聽到。他拿起外套,輕輕關上門,外面的陽光有些晃眼,整個世界似乎與這個潮濕的房間格格不入。

他深吸了一口氣,就回家換衣服。
人妻石原好正 2025-03-14 05:58:38
第十三章
景文站在咖啡店門口,透過玻璃窗向內望了一眼。他在來咖啡店前特地回家換了件簡單的白T和牛仔褲,希望自己看起來更年輕、更符合「大學生」的形象。雖然他心裡清楚,他的外貌還是充滿倦態,完全不像二十多的樣子。

推門進去時,咖啡廳內的空氣帶著一絲烘焙過的濃烈香氣,混雜著顧客的低語聲。陽光透過落地窗灑下,光線溫柔地勾勒出室內每一張桌椅的輪廓。終於沒有再下雨了,景文心想。他的視線迅速掃過一圈,終於在角落看見了那個低著頭滑手機的女生。

黑色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身形纖細,穿著寬鬆的淺色襯衫和牛仔短裙,正如曉晴在IG裡描述的打扮。她的指尖在螢幕上滑動,眉頭微蹙,彷彿思緒正被某種情感牽引。景文走近,心跳微微加快。

「Renee?」他低聲試探。

曉晴抬起頭,目光迅速掃過景文的臉,隨即露出一抹禮貌而帶著距離感的微笑:「你就係Anson?」

景文點了點頭,在她對面坐下。曉晴的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這個男人比她預期中的老了些,但很快收斂了情緒。畢竟什麼年紀都可以持續進修,六十歲也不過是「中年」,然後就再沒有露出任何失禮的表情。

景文點了單後,試圖擠出一個大學生式的青澀笑容:「好多謝你今日肯出黎,知道佢失踪既時候,我真係覺得好愕然......」

他故意停頓,觀察曉晴的反應。她的眼底掠過一絲悲涼,指尖輕輕攪動著紙飲管,在冰塊中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然後繼續說:「希望今次我可以幫到手,令多啲人關注,可以快啲搵到佢既下落啦。」

曉晴雙眼仍然望著那支飲管,那紙飲管的上半部已經被咬到軟化像快要凋零的花,那浸在咖啡中下半部雖然看不見,也肯定因浸泡太久而裂開,所以曉晴都沒有再嘗試吸第二口,只是一直重複攪拌動作,然後緩緩開口:「其實我地都搵咗好耐......都無咩希望架啦,你唔使講呢啲說話。」

曉晴的手機震動了下然後黑屏,她望向景文,無奈地笑了笑,問道:「我部機去過芬蘭凍過之後就好快無電熄咗,你有無尿袋可以借我一陣?」

景文爽快答應,從背包中拿出外置充電器遞給曉晴,又拿出筆記本和筆,準備好一副準備好摘抄的樣子,然後對曉晴說:「準備好我問問題未?」。

曉晴笑了笑,沒好氣說道:「你可以mark係notebook同手機架嘛,點解仲要寫?」

景文也跟著笑,然後答道:「我個人比較old-school,唔太鍾意打字。」然後再順勢問道:「我上網睇到個尋人啟事post,話佢係2月2號失踪既,果日佢有無講低會去邊?見啲咩人?」

曉晴微微嘆了口氣,過去她已經回答過天浩的家人,自己的家人,朋友,警察。她覺得好累好累,頓時覺得有點後悔為什麼那晚腦子一熱就答應見這個陌生人,將所有事又重新敘述一次。

景文見到她不耐煩地嘆氣,唯有繼續說:

「我知道再講細節會令你覺得難受,如果你想我地可以約下次,等你覺得ready先講。」

曉晴皺了皺眉,但還是心軟回答了他的問題:「唔使啦,我ok。都過咗差唔多個幾月啦,好多野都開始模糊。每次夜晚出去佢都有同我報備既,因為佢做既題材有時都會得罪人。咁果晚佢有講過話係去見師弟既,但當我地想搵個師弟既時候,就睇到報紙話佢墮樓自殺咗,所以我地依家完全唔知天浩果晚見過咩人,或者最後佢有無見到個師弟。」

「嗯......咁係佢失踪前一個禮拜有無咩異樣?或者你覺得值得留意既野?」

曉晴繼續攪拌了飲管,猶豫了幾秒,才緩緩說道:「其實呢啲野我都講過幾次,最後大家都搵唔到佢既下落。」

景文定睛看著曉晴,雙眼堅定,說道:「做記者係我又細到大既夢想,我會盡我能力去查佢既失踪,請你相信我。」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抿了一口咖啡,像是在整理思緒。

「佢呢排都神神化化,我地最近見得好少.......」

突然,曉晴恍惚想到了什麼,說:「啊,有啊...」
人妻石原好正 2025-03-14 23:06:28
話說我黎緊想開多篇新故,如果寫愛情文/殺人案類會唔會有人睇雖然依家好似都無人睇
喂呀唔係呀 2025-03-20 15:02:52
出文出快啲先問
人妻石原好正 2025-03-20 16:25:33
今日出
人妻石原好正 2025-03-21 05:20:48
突然,曉晴恍惚想到了什麼,說:「啊,有啊...」
然後又笑了笑,說:「佢最近落咗好多禁令俾我,有叫我唔好用lets talk啦,又叫我夜晚去邊都要報備啦,唔好買股票啦,laptop平時要用膠紙痴住個mon,orca卡唔好一次過入咁多錢啦....好多好多都唔係好記得啦,佢做咁多都市傳說做到成日都好似醒起咩講咩既,我都無特別記住。」曉晴的聲量越來越細,說到後面眼神也越發悲涼,大抵是為自己沒有記住他說的話而覺得傷感,然後就又攪動那支快階梯快解體的飲管。

景文以最快的手速抄寫曉晴說的話,一邊抄一邊望向曉晴觀察她的動作表情。但目前來看她都很自然,讓景文也漸漸放下戒心。

「嗯,咁平時佢出入既交通工具係咩?佢會唔會揸車?」

「無揸車啊,都係搭巴士、港生鐵路......佢嫌貴好少搭的士,除非有啲地方真係去唔到先會搭的士。」

「嗯......咁佢有無其他好清靜好親近既朋友?或者我方唔方便聯絡佢屋企人?」

「千奇唔好搞佢屋企人。」曉晴瞪大了雙眼,繼續說:「佢屋企人已經好攰,呢排好似一下老咗十年咁,唔好再煩佢地啦.....」曉晴輕輕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在杯沿滑動,接著說:「天浩係自己出面租黎住既,所以其實佢屋企人都唔係好知佢啲野。」

「你有無佢屋企鎖匙?」

曉晴點了點頭,但似乎猜到景文的用意,所以先開了口:「其實差佬都上過去架啦,間屋無咩特別架。」景文雖然理解曉晴對他仍然有戒心,但他仍然很想上天浩家看一眼。

曉晴手機又震動了一下,她看了看手機,似乎很滿意電量。她把外置充電器歸還給景文,說:「唔該曬你呀,Anson,今日都差唔多啦。」

「嗯,唔使客氣。」他識趣地把筆記本和外置充電器一併放進背包,不打算再說服曉晴。然後繼續說:「咁之後如果我有咩進展就同你講啊。」
人妻石原好正 2025-04-02 03:02:07
景文與曉晴分別後,就又走多六、七分鐘,來到另一條街的咖啡店。這家外國連鎖咖啡店才開了兩年,但所選用的都是復古裝潢,放著就是放著九十年代的招牌。比剛剛的那家咖啡店更多一種咖啡酸味。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聽得他好不焦急。

他緩緩走向櫃檯,咖啡師終於才發現他,一邊問有什麼可以幫他,手裡一邊忙碌著清理小票和收拾收銀機,景文瞥了眼咖啡師的名牌,然後問道:「唔好意思啊,我上個月黎過飲嘢,應該喺度唔見咗個藍牙耳機,可唔可以俾我睇下當日既CCTV呀?」景文用平靜卻堅定的語氣說道。

店員先是搖了搖頭,然後轉過身繼續沖咖啡,說道:「唔見咗成個月先黎?我地啲footage只會keep七日架咋。」

景文眉頭微蹙,心中泛起一絲焦急。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內心的不耐煩,說:「Lucas,唔該請你幫下手通融下,個耳機係女朋友送既 ,我咁遲先發現唔見已經好大鑊。」

店員的手部動作停了下來,然後回過頭望著景文,說,低聲說:「你好彩啦,最近我們系統有啲問題,所以仍然有部分片,我地因間睇下有無啦。」

景文點頭表示感謝,待店員忙完跟隨店員走到員工房。裡面正坐著一個微胖女士戴著耳機默默吃飯。Lucas對著她打了個招呼,她抬頭看了眼,微微舉了手就又低頭吃飯。景文見她的耳廓瞬間泛紅,就略略猜到了女孩的形式女孩的心思。Lucas登入了電腦,只見電腦牆紙是隻可愛小貓,於是他多口問了句:「隻貓你架?好得意喎!」Lucas不好意思地笑了聲,然後指著正在吃飯的那個女生說:「係佢架,但係佢成日都唔俾我上去睇貓,咁我唯有set做公司電腦wallpaper囉,大家都好鍾意架!」景文再望向那個女生,她耳廓的紅蔓延到臉頰。景文分不清到底Lucas是在故意捉弄她還是真的一條筋。

Lucas雙擊打開了閉路電視的文件夾,找到了2025年2月2日的影片,他拿起小票看了看時間,然後雙擊打開了22:00的影片。影片以四倍速播放著,景文緊盯著2月2日當晚的錄像。家俊出現在畫面中,獨自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輕敲著桌面,神情焦躁不安,似乎在等待某人。然而,等了近一小時後,他孤身離開。

全程得佢一個……景文心中暗自思忖。難道天浩根本沒有到這裡?
「你都無戴耳機……」Lucas的話打破了他的思考。「唉,今次弊啦......連耳機漏係邊都唔知,要俾女朋友鬧死啦。」
一直安靜的女生卻脫下耳機,忍不住插嘴說:「你買個新既咪得囉。」
「唯有係咁啦......哈哈。」景文尷尬地笑了笑,掃了掃自己的後腦,Lucas就開門讓他離開員工房。

景文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家俊可能在離開後與天浩會合。要找出他的行蹤,得從公共交通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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