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我見到女仔剪短頭髮,點知之後同佢做愛 (甜故)

賓士貓

10 回覆
2 Like 1 Dislike
賓士貓 2025-02-25 15:32:44
第一部分:夏日剪刀聲
香港的夏天,熱氣像一張黏糊糊的網,籠罩住整個城市。1996年,暑假剛開始,我——一個剛剛小學六年級畢業、準備升中學的少年,正坐在一間老舊理髮店的皮椅上。風扇「吱吱」轉著,吹來一陣陣溫熱的風,店裡的收音機正播著模糊的粵語老歌,隱約能聽到張學友的聲音。空氣中瀰漫著頭髮油膏和消毒酒精的味道,這是荃灣街角一間不起眼的小店,名叫「永記理髮」。

我望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已經有點長,蓋住了耳朵。阿媽昨天還念叨說:「阿俊,頭髮咁亂,似街邊拾紙皮嘅阿伯,快啲去剪啦!」於是我不情不願地來了。理髮師傅——大家都叫他「永叔」,一個穿著白色短袖理髮服的中年男人,正拿著剪刀在我頭上比劃。他的臉上掛著一抹笑,像是很享受這份工作。

「永叔,唔好剪太短呀,」我忍不住開口,聲音帶點緊張,「我升中學仲要影入學相,唔想似新兵咁。」

永叔哈哈一笑,手上的剪刀停在半空,「細路,放心啦,我有分寸。但係你知我嘅風格,剪短咗先精神!」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撥弄我的頭髮,像在檢查什麼。我心裡暗暗叫苦,這間店專為男人服務,永叔最出名就是把頭髮剪得像「菠蘿頭」——短到不能再短的那種。每次剪完,我都覺得自己像剛從軍訓回來。

就在這時,店門口的風鈴「叮鈴」一響,一陣清新的夏風吹進來。我轉頭一看,愣住了。

一個長髮少女走了進來。她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頭髮黑得發亮,像瀑布一樣披到腰間。陽光從門外透進來,把她的身影映得有點朦朧,像電影裡的女主角。她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應該是初中生吧?但她走進這間滿是男人汗味的理髮店,實在太奇怪了。這裡幾乎從來沒有女顧客,連永叔都說過,女人來這裡剪頭髮,比中六合彩還稀奇。

「永叔,」少女開口了,聲音清脆得像夏天的汽水,「我想剪頭髮。」

永叔手一抖,剪刀差點掉到地上。他瞪大眼睛,轉過身看著她,像是見到什麼奇蹟。「吓?剪頭髮?你話真?」他放下剪刀,搓了搓手,臉上露出掩不住的興奮,「好耐無女仔嚟我度剪啦!小妹妹,你想要點樣剪?」

少女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長髮,「剪短。短到耳仔上面。」

我聽到這話,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耳仔上面?那不就是男仔頭?她這頭長髮,又滑又亮,連我這個唔識欣賞的女仔頭髮的人都覺得靚,剪掉實在太可惜了吧!我忍不住偷瞄她一眼,她的表情很平靜,像是早就下定決心。

永叔吹了聲口哨,轉頭對我說:「阿俊,你睇吓,呢個女仔真係夠膽色!咁靚嘅長髮,話剪就剪,我剪咗廿幾年頭髮,都唔多見咁嘅人。」他一邊說,一邊拿起圍布抖了抖,像是準備大幹一場,「好!今日我一定要剪得漂漂亮亮,畀你睇吓我嘅手勢!」

我心裡一陣亂跳,忍不住插嘴:「你……你點解要剪咁短呀?暑假唔係留長啲先靚咩?」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問一個陌生人這種問題,好像有點多事。

少女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很亮,像夏天的星星。「因為我想試吓新嘅感覺,」她輕聲說,「長頭髮太熱,而且……有啲事,剪咗就放得低。」

我愣住,完全唔明白她在講什麼。放得低?什麼事要用剪頭髮來放低?但她說這話時,嘴角微微上揚,像藏著一個只有她知道的故事。

永叔拍拍我的肩膀,「阿俊,你學吓人哋啦,夠爽快!不如你都剪短啲,跟佢一齊變新款?」他笑得像個拿到新玩具的小孩,手已經開始在工具台上挑剪刀,準備大展身手。

我連忙搖頭,「唔使啦!我留長啲好啲!」心裡卻忍不住想,這少女到底是誰?她剪頭髮的背後,會唔會有什麼特別的故事?

店裡的風扇繼續「吱吱」轉著,收音機換了一首歌,是陳慧嫻的《千千闋歌》。少女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永叔圍上圍布,手指在她長髮上輕輕滑過,像在檢查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賓士貓 2025-02-25 15:34:07
第二部分:剪刀下的夏天
理髮店裡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風扇「吱吱」地轉著,收音機裡陳慧嫻的歌聲漸漸淡出,換成了一段廣告。我坐在椅子上,手心微微出汗,眼睛卻忍不住瞄向旁邊的那個少女。永叔已經圍好圍布,手裡拿著一把銀光閃閃的剪刀,準備動手。他的臉上滿是期待,像個準備表演的大師。

「小妹妹,準備好未?」永叔問,聲音裡帶著一點興奮。

少女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剪吧,我想快啲完。」她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我卻覺得,她眼底藏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永叔深吸一口氣,拿起她那一頭長到腰間的黑髮,手指輕輕梳理了一下。她的頭髮又順又亮,像黑色的絲綢,在燈光下閃著微光。我偷偷瞄了一眼,心想:剪掉真係好浪費。

「第一刀要嚟啦!」永叔舉起剪刀,對準她後頸上方約莫肩膀的位置。「嚓——」一聲清脆的剪刀聲響起,一大束足有三十厘米長的頭髮被剪下,像瀑布斷流,緩緩滑落到圍布上。我瞪大眼睛,那束頭髮又厚又密,落在圍布上時還微微彈了一下。少女的頭髮瞬間從腰間變成了肩膀以下,還是長,但已經少了一大截。

她似乎感覺到我在看,轉過頭來,眼睛對上我的視線。我心跳漏了一拍,連忙假裝看鏡子,但她只是笑了笑,像是早就知道我在偷看。

「第一刀覺得點樣?」永叔問,手裡拿著那束剪下的頭髮,像在展示戰利品。

「輕咗好多,」少女低頭摸了摸剩下的頭髮,「繼續啦。」

永叔點點頭,接著舉起剪刀,對準她左邊的頭髮。「嚓——」第二刀下去,又是一束二十多厘米的長髮被剪掉,這次落在地上,散成一團黑色的雲。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地上已經開始堆起一小堆頭髮,像秋天的落葉。她左邊的頭髮變得參差不齊,長度勉強到肩膀,但右邊還是長長的,對比起來有點怪。

我偷瞄她一眼,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她的手輕輕抓著圍布,像在適應這種變化。永叔沒停手,第三刀對準右邊,「嚓——」又是一聲,這次剪下的頭髮有二十五厘米長,直接掉到地上,和左邊的堆在一起。她的頭髮現在勉強蓋住肩膀,但已經沒了原本的流暢感,像被風吹亂的樹枝。

「好,現在要大刀闊斧啦!」永叔興奮地說,手法變得乾脆起來。他抓起她後腦勺的頭髮,手起刀落,「嚓嚓嚓——」三刀連環下去,每刀都剪掉十幾厘米的長度。她的頭髮迅速變短,從肩膀縮到脖子,再縮到耳朵下方。我看著那些頭髮一束接一束落下,心裡一陣可惜。這麼靚的頭髮,就這樣沒了。

少女的耳朵露出來了,小巧而白皙,像被藏在長髮裡的秘密突然曝光。她的脖子也顯出來,細細長長的,看起來有點單薄。永叔停下來,繞到她前面,眯著眼打量她的臉。「瀏海要剪短啲啦,咁先精神!」他說著,拿起剪刀對準她額前的長瀏海。

那瀏海原本蓋住她半張臉,又長又柔,像窗簾一樣遮住她的眼神。「嚓——」第一刀下去,十厘米長的瀏海被剪掉,掉到她膝蓋上。她的眉毛露出來了,細細彎彎,像畫出來的一樣。「嚓嚓——」永叔又連剪兩刀,每次都剪掉五六厘米,瀏海迅速縮到眉毛上方,只剩一小截,勉強蓋住額頭中間。

我瞪大眼睛,她的樣子變得好不一样。原本溫柔的長髮少女,現在因為瀏海被剪短,臉整個亮起來,五官更分明,但也多了一種硬朗的感覺。永叔完全當她是男仔頭來剪,手法乾脆利落,像在塑造一個新兵。

「差唔多啦!」永叔放下剪刀,拿起電推剪,「我修一修邊位,畀你更整齊!」他打開電推剪,「嗡嗡」的聲音響起,對準她後頸和耳朵兩側。細小的頭髮屑像雪花一樣落下,地上已經堆滿了她的長髮,像一場黑色的暴風雪。她後頸的頭髮被推得乾乾淨淨,耳朵兩邊也被修得短短的,整個造型變成了一個俐落的假小子短髮。

永叔終於停手,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好!夠晒精神!小妹妹,你覺得點樣?」

少女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笑了起來,「好輕,好涼快。」她轉過頭,又看了我一眼,我這次沒躲,她笑得更深,像在說:「你覺得呢?」

我呆呆地點頭,心裡卻亂成一團。她的短髮比我的頭髮長一點,但真的很像男仔頭。可是她的五官清秀,眼睛亮亮的,還是能看出是個女孩子。我覺得她變得好特別,像脫胎換骨一樣,但地上那堆頭髮,又讓我覺得好可惜。

她站起來,抖掉圍布上的碎髮,付了錢就走了。店門口的風鈴「叮鈴」一響,她的身影消失在夏天的熱氣裡。

永叔轉過頭看我,笑眯眯地說:「阿俊,點樣?我剪得唔錯吧?呢個女仔真係好勇敢,話剪就剪,一啲都唔猶豫。我剪咗咁多年頭髮,第一次咁滿意自己的手勢!」

我點點頭,眼睛卻忍不住瞄向地上的頭髮。那堆黑色的長髮,像一個結束的故事。我低聲說:「係好靚……但剪咗有啲可惜。」

永叔哈哈一笑,拍拍我的肩膀,「細路,人生有啲嘢,剪咗先有新開始。你話係唔係?」

我沒答話,心裡卻一直在想那個少女。她剪掉的不只是頭髮,好像還有什麼我猜不透的東西。她走的時候,背影輕快,像卸下了什麼重擔。我突然有點好奇,她到底是誰?之後我會唔會再見到她?
賓士貓 2025-02-25 15:34:36
第三部分:新學年的短髮同桌
暑假過得像一陣風,轉眼就到了九月。中學開學那天,香港的夏天還沒完全退場,空氣裡帶著濕熱的味道。我背著新書包,穿著剛熨好的白色校服,走進荃灣一間中學的課室,心裡又是期待又是緊張。升中學是件大事,阿媽還特意煮了碗雞蛋糖水給我,說要「甜甜蜜蜜」開始新生活。

課室裡已經坐滿了人,嘈雜得像街市。我被班主任指到靠窗的一個座位,旁邊已經坐著一個短髮女同學。我放下書包,隨意瞄了她一眼,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她眉清目秀,皮膚白得像瓷器,眼睛亮亮的,像夏夜的星星。頭髮剪得短短的,剛剛蓋過耳朵,後頸乾乾淨淨,瀏海只到眉毛上方,整個造型俐落得像假小子。但那氣質,那種淡淡的自信,我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不就是那個在永記理髮店剪掉長髮的少女嗎?

我腦子「嗡」的一聲,差點沒坐穩。怎麼可能?香港咁大,點解會同她分到同一間中學,仲要做同桌?我偷偷瞄她,她正低頭整理書本,手指無意間撥弄了一下耳邊的短髮。那動作輕輕的,像在確認什麼。我心跳得飛快,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奇妙得離譜。

就在這時,她轉過頭,眼睛對上我的視線。我愣住,她也愣了一秒,然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你係……嗰日喺理髮店嗰個男仔?」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清脆,像汽水開瓶時的「嘶」聲。

我臉一下子紅了,結結巴巴地說:「吓?係……係我。你,你記得我?」心裡暗暗叫苦,點解要喺呢啲時候出醜?我還記得那天偷看她剪頭髮被抓包的尷尬,現在又要面對她,真是想挖個洞跳下去。

她輕輕笑出聲,「點會唔記得?你嗰時望我望得好入神。」她說著,又摸了摸自己的短髮,像在回味什麼,「我叫阿欣,你呢?」

「我……我叫阿俊。」我低頭假裝整理書包,掩飾自己的慌亂。心裡卻翻江倒海:她居然記得我,還主動同我講話?這個夏天剪頭髮的少女,竟然變成了我的同桌,這緣分也太誇張了吧。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和阿欣慢慢熟起來。她是個爽朗的人,講話不拐彎抹角,成績也好,數學尤其厲害,經常幫我解題。課堂上,她總會無意間撥弄自己的短髮,有時是用手指輕輕捲著耳邊的碎髮,有時是摸摸後頸,像在適應這個新造型。我每次偷看她這動作,心裡都覺得有點怪——明明是假小子頭,但她做起來卻有種說不出的味道,像女仔又不像女仔。

有一次午飯時間,我忍不住問她:「阿欣,你點解咁鍾意玩自己嘅頭髮呀?」

她咬著飯團,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可能係剪咗之後唔慣吧。以前長頭髮,覺得好重,依家輕咗,反而有啲唔知點放手。」她說著,又撥了撥瀏海,「不過我好鍾意依家咁,覺得好自由。」

我聽著,心裡有點明白了。她剪頭髮那天說過「放得低」,現在看來,她真的像變了個人,輕鬆了好多。我開始覺得,這個短髮的阿欣,比那天在理髮店的長髮少女,更有種特別的魅力。
賓士貓 2025-02-25 15:35:36
第四部分:初試寸頭
中學開學幾個月,我同阿欣已經熟得像老朋友。課堂上,她會偷偷遞紙條畀我,寫啲無聊笑話;放學後,我哋會一齊喺小食店買魚蛋,分著食。她嘅性格真係同一般女仔唔同,爽快得像陣風,我同佢一齊,總覺得好輕鬆。

有日午飯時間,我同阿欣喺課室食飯盒,她唔小心掉咗學生手冊。我幫佢執起來,隨手翻開一看,裡面嘅相片令我呆咗一呆。相片入面嘅阿欣,係長頭髮,披到肩膀以下,黑得發亮,笑得溫柔又甜美。我腦海即刻閃過嗰日喺永記理髮店嘅畫面——長髮嘅她,坐喺椅子上,等著永叔剪掉一切。當時嘅她,確實好靚,像畫入面嘅人咁。依家嘅短髮雖然唔難看,乾淨俐落又有型,但比起長髮,總覺得少咗啲說唔出嘅味道。

我忍不住多望咗兩眼,阿欣見到,伸手搶回手冊,笑著問:「喂,阿俊,你望咩咁入神呀?」我尷尬咗一下,支支吾吾話:「無……無咩,只係覺得你以前長頭髮好靚。」

她聽完,摸咗摸自己嘅短髮,聳聳肩,「長頭髮係靚,但太熱啦。依家咁我覺得啱晒我。」她說著,又撥咗撥耳邊嘅頭髮,突然皺起眉,「哎呀,頭髮好似長咗啲,唔夠整齊。放學不如同我一齊去理髮店修一修?」

我一聽,心跳快咗一拍,「吓?今日?」她點頭,笑得像個小孩子,「係呀,反正順路,你唔係話永叔剪得唔錯咩?」

放學後,我同阿欣一齊行去荃灣街角嘅永記理髮店。兩人都仲著住校服,白衫藍裙同白衫藍褲,書包揹喺背上,像兩個普通中學生。店門口嘅風鈴「叮鈴」一響,永叔抬頭見到我哋,笑得見牙唔見眼,「吓!你哋兩個又嚟啦?今次係邊個要剪?」

阿欣坐上椅,抖咗抖頭髮,「我啦,頭髮長咗少少,我想修短啲,保持咁。」她指咗指自己耳邊,永叔點頭,拿起剪刀同圍布,「好!交畀我,包你滿意!」

我坐喺旁邊,眼睛完全離唔開阿欣。永叔先用手指梳理咗她嘅短髮,然後「嚓——」一聲,第一刀下去,把耳邊長咗一厘米嘅頭髮剪掉,碎髮輕輕飄落。跟著佢轉到後頸,「嚓嚓——」兩刀,後面稍微長出嘅頭髮被剪得乾乾淨淨,露出她白皙嘅頸項。阿欣嘅頭髮又回復咗之前嘅俐落感,像剛剪完嗰陣咁。我望著她喺鏡子入面嘅樣子,五官清秀,短髮貼著耳朵,整個人乾淨得像幅畫。我有啲入神,甚至唔記得眨眼。

永叔再拿起電推剪,「嗡嗡」一響,幫她修咗修耳邊同後頸嘅邊位。細小嘅頭髮屑落喺圍布上,阿欣全程笑眯眯,好像好享受呢個過程。剪完,佢抖掉圍布,站起身摸咗摸頭髮,「好!又輕咗,舒服晒。」

她轉過頭望我,突然笑咗出聲,「阿俊,你點解唔試吓剃寸頭呀?同我一齊變新款!」她嘅語氣帶著調皮,像喺挑戰我。

我連忙搖頭,「唔使啦!我留長啲好啲,寸頭唔啱我!」心裡暗想,剃寸頭?我點似新兵咁樣返學呀?

永叔聽到,哈哈大笑,插咗句嘴:「阿俊,唔敢呀?你睇阿欣咁勇敢,你係男仔仲怕咩?」佢一邊說,一邊拿起電推剪喺我面前晃咗晃,像喺挑釁我。

我臉紅咗,心裡一陣亂。阿欣喺旁邊拍手笑,「係呀,阿俊,試吓啦!剃咗寸頭我請你食魚蛋!」佢笑得咁開心,我突然覺得,如果唔試,好像真係輸咗啲嘢。於是我咬咬牙,硬著頭皮話:「好……好啦,剃就剃!」

永叔一聽,興奮得不得了,馬上幫我圍上圍布。「嚓嚓——」剪刀先下去,把我嘅頭髮剪到好短,跟著電推剪「嗡嗡」響起,從後頸推到頭頂。一堆頭髮落喺地上,我望著鏡子,見自己嘅頭髮越嚟越短,最後變成一個乾淨嘅寸頭,連耳朵都完全露出來。我摸咗摸頭,涼颼颼嘅,有啲唔慣,但又有種怪怪嘅新鮮感。

阿欣喺旁邊笑到停唔下來,「哈哈,阿俊,你似足新兵!好精神呀!」她伸手拍咗拍我嘅頭,「點呀?有冇覺得好似變咗另一個人?」

我尷尬咗一陣,但見佢笑得咁開心,自己都忍不住笑咗出聲,「係有啲怪,但……都幾好玩。」

永叔滿意咁拍手,「睇吓!我話你哋兩個有緣分啦,一個修短髮,一個剃寸頭,絕配!」佢笑著收拾工具,地上滿是頭髮,我嘅同阿欣嘅混喺一齊,像一場夏末嘅紀念。

我同阿欣一齊離開理髮店,夕陽下,佢嘅短髮同我嘅寸頭喺風中微微晃動。佢轉頭望我,笑著說:「下次仲要唔要一齊剪呀?」我摸咗摸光禿禿嘅頭,點咗點頭,心裡覺得,呢個中學生活,因為有阿欣,好像愈來愈有趣。
賓士貓 2025-02-25 15:37:57
第五部分:公園的剪髮餘溫
太陽剛剛落山,我同阿欣離開永記理髮店,身上仲帶著剛剪完頭髮嘅味道,頭髮屑黏喺校服上,後頸涼颼颼。我摸咗摸自己嘅寸頭,短得連手指都抓唔到啲咩,阿欣喺旁邊笑我似新兵。她嘅短髮修得乾淨俐落,耳邊嘅碎髮喺晚風中微微晃動,佢伸手撥咗撥,頭髮屑落咗一地。

「喂,阿俊,去公園行吓啦,仲早。」阿欣提議,眼睛亮咗亮。我點頭,兩人一齊行去荃灣附近嘅一個小公園。公園入面燈光昏暗,樹影搖晃,遠處有啲人影喺長椅上動來動去。我同阿欣行到一塊草地,佢突然停咗下來,指咗指遠處一對情侶。嗰對男女抱喺一齊,男嘅手伸入女嘅衫底,女嘅喘氣聲喺靜夜入面好清楚。

阿欣轉過頭,望住我,嘴角一揚,「喂,你有冇試過咁樣?」佢嘅聲音帶著一絲挑釁,眼睛閃咗閃。

我心跳一陣亂,臉熱咗起來,「吓?咩……咩試過?」我明知佢講咩,但腦子一片空白。

佢走近我,校服嘅白衫喺昏黃燈光下顯得有啲透明,「就係咁啦,親熱。你唔想試吓?」佢嘅語氣半開玩笑,但我見佢靠得咁近,鼻息都噴到我面上,心裡一陣騷動。

「我……我唔知點做。」我吞咗吞口水,想推脫,但佢已經伸手拉咗我嘅手,放到佢腰上。「試吓啦,唔難。」佢笑咗笑,聲音低咗啲,像誘惑咁。

我半推半就,心跳得似擂鼓,校服下嘅手開始唔聽使喚。我低頭親咗佢嘅唇,佢嘅嘴軟得像棉花糖,帶著啲汽水嘅甜味。我手抖咗抖,慢慢伸入佢校衫底,摸到佢胸前嘅柔軟。佢輕哼咗一聲,身體靠得更近,我嘅手指隔著內衣搓揉,佢嘅胸脯喺我掌心跳動,我腦子一片熱氣,動作愈來愈亂。

阿欣伸手摸咗我嘅寸頭,指尖喺我頭皮上刮過,涼咗一陣又熱咗一陣。我忍不住抓咗佢嘅短髮,頭髮短得只能勉強攞喺指間,但手感滑得像絲。我哋嘅校服上仲有頭髮屑,黏喺汗水上,混雜著公園嘅草味同佢身上嘅淡淡香氣。

親著親著,我褲子硬得頂唔住,佢似乎感覺到,低聲喺我耳邊話:「要唔要……再進一步?」我腦子已經炸咗,點咗頭,連自己講咩都唔知。佢拉我去草地後面嘅樹叢,兩人跌坐喺草上。我手忙腳亂脫咗佢嘅校裙,佢嘅內褲白得刺眼,我抖著手拉落,佢亦都幫我解開褲頭。

我同阿欣都係第一次,佢仰喺草地上,我壓喺佢身上,硬得發痛嘅屌對唔準好幾次,佢咬著唇,伸手幫我導引。我終於頂入去,佢「啊」咗一聲,身體一縮,緊得我差啲射咗。佢嘅內壁熱得燙手,我推咗幾下,佢突然抖咗抖,草地上滲出啲血。我心一驚,低頭見佢大腿內側有血絲流出,混咗草屑同泥土。

「痛唔痛?」我慌咗問,佢搖頭,喘著氣話:「有啲痛……但繼續啦。」我腦子亂晒,但下身停唔下來,抽插得愈來愈快,佢嘅呻吟斷斷續續,雙手攞緊我嘅寸頭,指甲刮得我頭皮一陣刺痛。我感覺佢濕得一塌糊塗,每一下都滑得更深。我喘著氣,屌喺佢體內脹到極點,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射咗喺佢入面,熱流灌滿佢嘅陰道。

完事後,我同佢喘咗好耐,草地上滿係汗水同血跡。我回過神,見佢大腿間一片狼藉,血同精液混喺一齊,慢慢流出。我心跳得亂晒,又羞又亂,喺書包翻出紙巾,蹲喺佢腿間幫佢抹。佢嘅陰部紅腫咗,毛髮黏喺血同精液上,我一手撐開佢大腿,一手用紙巾擦,動作小心得像怕整爛啲咩。佢被我摸到時,身體抖咗抖,低吟咗一聲,望住我嘅眼神濕潤咗。我見佢咁反應,又羞得想死,又硬咗起來,手指喺佢陰唇上多留咗一陣,擦得更慢。

「你……你點解咁小心?」佢喘著問,聲音有啲抖。

「我怕你痛。」我低聲答,臉熱得像火燒,但下身硬得頂住褲頭。

佢笑咗笑,坐起身,「傻仔,無事啦。」佢穿好內褲同校裙,但腿軟得企唔穩。我見佢咁,背起佢,佢趴喺我背上,手臂環住我頸,短髮掃喺我耳邊。我一步步背佢返佢屋企,夜風吹過,我嘅寸頭同佢嘅短髮喺風中晃動,身上仲有頭髮屑同草味。

行路嘅時候,我腦子亂晒。暑假嗰日,喺理髮店見阿欣剪長髮,我仲覺得佢好勇敢,剪咗頭髮似變咗另一個人。點知今日,佢唔單止係我嘅同桌,仲變咗我第一次嘅女人。佢嘅血流喺我手上,佢嘅呻吟仲喺我耳邊,我覺得自己似做夢,又似犯咗罪。佢長髮嘅樣子好靚,但短髮嘅佢,同我一齊激情,更加刻骨銘心。我唔知呢啲係咪愛,但背著佢返屋企嘅一刻,我覺得佢好似屬於我。
賓士貓 2025-02-25 15:40:00
第六部分:寸頭仔和短髮妹
開學嗰個星期一,我頂著新剃嘅寸頭返學,心裡七上八落。校服乾淨咗,但頭皮涼得我唔慣,一路行入課室,一路摸咗摸頭,覺得自己似足坐咗幾日牢嘅新兵。果然,一入課室,同學嘅目光即刻射過嚟,有人「哇」咗一聲,有人笑到仆喺枱上。

「喂,阿俊,你點解剃咗咁短呀?似足新兵出營!」班長阿偉第一個開口,笑到見牙唔見眼。

「係咪同人打賭輸咗呀?」另一個女同學阿玲插嘴,伸手想摸我頭,我即刻縮咗開,臉紅晒。「唔係啦,自己想試吓新款!」我硬著頭皮答,但心裡暗罵永叔同阿欣,係佢哋害我變成咁。

阿欣坐喺我旁邊,低頭整理書包,嘴角微微上揚,像忍緊笑。我瞪咗佢一眼,佢終於抬頭,假裝無辜咁話:「喂,唔關我事呀,你自己答應永叔剃㗎。」佢一邊講,一邊撥咗撥自己修短咗嘅頭髮,碎髮喺耳邊晃咗晃。

同學一見,馬上有眼尖嘅人發現,「吓?阿欣,你頭髮都短咗!點解你同阿俊一齊變髮型呀?」阿玲嘅聲音大得全班都聽到,課室即刻炸開咗鍋。

「係唔係一齊去剪呀?你哋兩個好似情侶咁!」阿偉笑著拍枱,其他同學跟著起哄,吹口哨嘅吹口哨,笑嘅笑。我同阿欣對望一眼,我見佢臉紅咗一陣,但佢好快笑咗出聲,「剪頭髮啫,咁大驚小怪做咩?」佢嘅語氣輕鬆,但佢望我嘅眼神,帶咗啲曖昧嘅味道。

自從公園嗰晚,我同阿欣之間嘅關係變咗。課堂上,佢會故意用筆尖點我手臂,或者喺我耳邊低聲講笑話。放學行路時,佢會同我肩並肩,佢嘅校裙擦過我手背,我心跳得亂晒。每次見佢撥短髮,或者摸後頸,我腦入面就閃過佢喺草地上嘅樣子,佢嘅呻吟同熱氣。我好想再同佢做,但每次到口邊都講唔出,心裡又亂又癢。

呢日放學,我同阿欣一齊行出校門,佢突然停咗下來,轉頭望我,「喂,阿俊,下次我哋再一齊去剪頭髮啦。」佢嘅聲音好隨意,但眼睛閃咗閃。

我一聽,心跳漏咗一拍,但嘴上話:「吓?又剪?咁我唔係要一直剃寸頭咩?」我摸咗摸頭,覺得呢個髮型已經夠短,再剃下去真係變光頭。

佢笑咗笑,走近咗一步,低聲喺我耳邊話:「剪完頭髮之後,我哋再做。」佢嘅氣息噴喺我耳邊,熱得我頭皮一麻。我瞪大眼望佢,佢嘴角一揚,轉身就走,留低我一個喺度呆咗。

我腦子即刻炸晒。佢講「做」,係嗰個「做」嘅意思?公園嗰次嘅畫面又喺我眼前閃過,佢嘅短髮喺我指間,佢嘅身體喺我身下。我吞咗吞口水,心跳得似擂鼓,屌喺褲入面硬咗起來。我望住佢嘅背影,佢校裙隨風晃動,短髮喺頸後跳咗跳,我突然覺得,剃寸頭都唔係咁大件事,如果之後有咁嘅「獎勵」。
賓士貓 2025-02-27 15:23:20
第七部分:陰天的剪髮與熱情
自從阿欣講咗嗰句「剪完頭髮再做」,我成個星期都心神不寧。剃寸頭我真係唔鍾意,頭皮涼得怪怪嘅,同學又成日笑我似新兵,但一諗到剪完頭髮後同阿欣嘅事,我心裡就燒咗起來。每日望住佢喺課室撥短髮,我腦入面就閃過佢修剪頭髮嘅畫面,跟住係佢喺我身下嘅樣子。我屌硬咗好幾次,坐低都要掩住褲頭。

我決定今次準備好啲,放學嗰日偷偷去藥房買咗盒安全套。店員望咗我一眼,我臉紅晒,低頭拎咗貨就走。放喺書包底,心跳得似擂鼓,但又有種期待嘅興奮。

剪頭髮嗰日終於到咗,天色陰沉沉,雲厚得像蓋咗層棉被。我同阿欣放學後一齊行去永記理髮店,兩人都著住校服,我嘅白衫藍褲,佢嘅白衫藍裙,書包揹喺背上。佢喺路上笑我,「阿俊,你今日好似好緊張咁,係咪好期待剃頭呀?」佢嘅語氣帶著調皮,我尷尬咗一下,話:「唔係啦,係……想快啲完。」

入到理髮店,永叔一見我哋就笑,「吓,又係你哋兩個!你哋係咪情侶呀?次次一齊嚟剪頭髮!」佢嘅語氣半開玩笑,我同阿欣對望一眼,我臉熱咗,佢卻笑咗笑話:「永叔,唔好亂講啦,我哋係同學啫。」但佢望我嘅眼神,分明有啲曖昧。

永叔指咗指椅子,「阿俊,你先嚟,剃返個寸頭!」我硬著頭皮坐低,佢圍上圍布,電推剪「嗡嗡」響起,從後頸推到頭頂。一堆頭髮落喺地上,我望鏡子見自己又變回光禿禿嘅新兵樣。阿欣喺旁邊笑到停唔下來,「哈哈,阿俊,你真係好似坐完牢出嚟咁!」我瞪咗佢一眼,但見佢笑得咁開心,心裡又甜咗啲。

輪到阿欣,她坐上椅,永叔問:「修短啲定點樣?」佢摸咗摸耳邊話:「同上次咁,短到耳仔上面。」永叔點頭,拿起剪刀「嚓嚓」剪落去。我坐喺旁邊,眼睛一秒都唔捨得離開。佢嘅短髮被一刀刀剪得更乾淨,耳邊長咗一厘米嘅碎髮落喺圍布上,後頸嘅頭髮被電推剪推平,露出白皙嘅皮膚。佢喺鏡子入面嘅樣子,五官清秀,短髮貼著頭皮,俐落得像幅畫。我望得出神,屌喺褲入面硬咗起來,頂住校褲,我連忙調整坐姿,掩住尷尬。

剪完,阿欣抖咗抖圍布,頭髮屑落咗一地,佢摸咗摸後頸,笑著望我,「點樣?靚唔靚?」我點頭,喉嚨乾咗乾,講唔出完整句話。

離開理髮店,我同阿欣身上仲有頭髮屑,黏喺校服上。我哋一齊行去上次嘅公園,天色更暗,樹叢入面靜得只有風聲。佢拉我去草地後面,一坐下就靠過嚟,嘴唇貼上我嘅。我即刻回吻,舌頭伸入佢嘴裡,佢嘅手摸咗我嘅寸頭,指尖喺我頭皮上刮過。我手伸入佢校衫,隔著內衣搓佢嘅胸,佢輕哼咗一聲,身體軟咗下來。我哋嘅校服上滿係頭髮屑,混著汗水同草味,親得愈來愈亂。

我喘著氣脫咗佢嘅校裙,佢內褲已經濕咗,我拉落佢內褲,手指喺佢陰唇上搓咗搓,佢抖咗抖,低聲話:「快啲啦。」我喺書包拎出安全套,手抖咗幾下才撕開,套喺硬得發痛嘅屌上。佢仰喺草地上,我壓上去,對準佢嘅陰道頂入去。安全套隔咗啲感覺,但佢嘅熱氣同緊度仲係透過嚟,我抽插咗幾下,佢呻吟咗起來,雙手攞緊我嘅寸頭。

今次比上次熟咗啲,我推得更深,佢嘅呻吟斷斷續續,草地被壓得凹咗下去。我低頭見佢嘅短髮散喺草上,頭髮屑黏喺佢額頭嘅汗水上,心裡一陣熱。我加快咗動作,佢叫咗我一聲「阿俊」,聲音抖得我心亂晒。幾分鐘後,我喺安全套入面射咗,佢喘著氣,腿軟咗軟。

完事後,我幫佢抹咗抹大腿,套咗安全套無上次咁亂,佢坐起身,笑咗笑話:「今次好似順咗啲。」佢自己穿好校裙,企起身試咗試腳,話:「我今次自己行得返屋企啦。」我鬆咗口氣,但又有啲失落,覺得背佢返去嘅感覺其實幾sweet。

行出公園時,阿欣轉頭望我,低聲話:「下次再約剪頭髮啦,剪完再做。」佢笑咗笑,走咗。我摸咗摸寸頭,心裡一陣亂跳,覺得呢個循環好似停唔下來,但又好期待。
賓士貓 2025-02-28 12:49:39
第八部分:校園的秘密激情

星期一返學,我同阿欣頂著新剪嘅頭髮走入課室。我嘅寸頭短得連風都吹唔動,阿欣嘅短髮修得更乾淨,耳邊同後頸光滑得像新剃過。同學一見我哋,又炸開咗鍋。

「吓!阿俊同阿欣又剪頭髮啦?你哋係咪次次一齊去呀?」阿偉第一個叫出聲,笑到拍枱。「你哋兩個真係似足情侶咁,連髮型都match!」阿玲跟著起哄,其他同學吹口哨,課室一陣亂。我同阿欣對望一眼,我尷尬咗咗,阿欣卻笑咗笑話:「你哋咁多事做咩?剪頭髮啫,唔係結咗婚。」佢語氣輕鬆,但佢伸手撥咗撥短髮時,望咗我一眼,眼神有啲意味深長。

中午食飯時,我同阿欣坐喺課室角落。佢低頭食飯盒,我無意間低頭,見佢一邊食一邊玩鞋。佢嘅右腳脫咗半隻皮鞋,腳趾喺鞋邊磨來磨去,黑色襪子露出咗啲,白皙嘅腳踝喺陽光下閃咗閃。我腦入面即刻閃過公園嘅畫面,佢喺我身下嘅樣子,屌即刻硬咗起來,頂住校褲。我連忙夾緊腿,低頭假裝食飯,但心跳得亂晒。

阿欣抬頭,見我表情怪怪,順著我視線望落去,發現我盯住佢嘅鞋同腳。她愣咗一秒,跟住嘴角一揚,偷笑咗起來,低聲話:「喂,阿俊,你又諗緊啲咩呀?」佢嘅語氣帶著調皮,腳趾喺鞋入面動咗動,像故意挑逗我。

我臉紅晒,結結巴巴話:「無……無咩!」但屌硬得頂唔住,我手壓喺褲上,想掩住尷尬。佢見到我咁,笑得更明顯,低頭喺我耳邊話:「喂,下次剪頭髮先再做呀,依家唔得。」佢停咗一停,又補咗句,「不過……我哋可以用手試吓。」

我瞪大眼,喉嚨乾咗乾,「吓?手?」佢點頭,笑咗笑,眼神閃咗閃,像喺計劃啲咩。

放學後,校園人少咗,我同阿欣偷偷行去圖書館後面嘅樓梯間。嗰度偏僻,光線暗暗地,平時無人嚟。我哋靠喺牆邊,佢望咗我一眼,低聲話:「快啲啦,唔好畀人見到。」我心跳得似擂鼓,手抖咗抖,伸入佢校裙,隔著內褲摸咗佢嘅陰部。佢已經濕咗,我手指喺內褲上搓咗幾下,佢輕哼咗一聲,身體靠咗過嚟。

佢伸手解咗我褲頭,拉低我內褲,攞住我硬得發痛嘅屌。佢嘅手又軟又暖,攞咗幾下我就喘咗起來。我手指伸入佢內褲,摸到佢濕滑嘅陰唇,搓咗搓佢嘅陰蒂,佢抖咗抖,低聲叫咗我一聲「阿俊」。我哋互相搞亂,佢攞我攞得愈來愈快,我手指喺佢入面抽插,佢嘅呻吟壓喺喉嚨裡,斷斷續續。

我感覺自己頂唔住,屌喺佢手上跳咗幾下,低吼一聲射咗出來。精液噴咗一陣,唔小心射咗喺佢嘅襪子同皮鞋上,白濁嘅液體黏喺黑色襪子上,鞋面濺咗幾滴。佢愣咗一秒,低頭望咗望,笑咗出聲,「喂,阿俊,你亂射咩呀?污糟咗我鞋!」佢語氣半怪半笑,伸手抹咗抹襪子,但抹唔乾淨。

我喘著氣,尷尬得想死,「對……對唔住,我唔係故意的!」但佢笑咗笑,蹲低用紙巾擦咗擦鞋,話:「算啦,下次小心啲。」佢起身時,手指喺我寸頭上刮咗刮,「不過你搞亂我搞得幾爽,下次剪頭髮再搞過。」

我望著佢嘅短髮同沾咗啲精液嘅襪子,心裡又亂又興奮。校園嘅樓梯間靜咗下來,我哋整理好校服,佢笑著走咗,我摸咗摸寸頭,覺得同佢嘅秘密愈來愈多。
賓士貓 2025-03-05 22:06:49
第九部分:短髮的誘惑與酒店之夜

最近我對短髮女仔嘅興趣愈來愈大,唔單止係阿欣。喺學校見到其他短髮女同學,佢哋嘅頭髮貼喺耳邊,或者後頸露出白皙嘅皮膚,我心裡就一陣騷動。夜晚返到屋企,我一個人喺房,關咗燈,腦入面閃過阿欣同其他短髮女仔嘅樣子,手就伸入褲入面攞自己嘅屌。攞著攞著,我諗起阿欣喺公園嘅呻吟,其他短髮女仔喺走廊行過時嘅背影,屌硬得痛,射咗一陣,精液噴喺手同床單上。我喘著氣,心裡有啲亂,但又好爽。

我同阿欣喺學校愈來愈大膽。有日午飯時間,課室人少,我哋坐喺後排,佢突然伸手入我褲頭攞我。我心跳得亂晒,低聲話:「喂,會唔會畀人見到?」佢笑咗笑,手指攞得更快,低聲回:「怕咩,快啲啦。」我忍唔住伸手入佢校裙,隔著內褲搓佢,佢濕咗一陣,輕哼咗幾聲。正搞得亂晒時,阿偉突然行過嚟,我同阿欣即刻縮手,假裝整理書包。阿偉望咗我哋一眼,話:「你哋兩個做咩咁鬼祟呀?」我臉紅晒,阿欣卻笑著話:「無咩,講緊功課啫。」阿偉半信半疑走咗,我同阿欣對望一眼,心跳仲未停。

十月嚟咗,天氣轉涼,我同阿欣換上咗冬季校服。我著長袖白衫同藍色毛衣,佢著長袖白衫同藍色毛裙,外加黑色長襪。剪頭髮嗰日終於到,我同佢放學後一齊去永記理髮店。入到去,永叔一見我哋就笑,「你哋兩個又嚟!真係拍緊拖呀?」佢嘅語氣半開玩笑,我同阿欣笑咗笑,無否認。

我先坐上椅,永叔問:「仲係寸頭?」我爽快點頭,「剃啦,快啲完。」電推剪「嗡嗡」響起,頭髮一堆堆落喺圍布上,我望鏡子見自己又變回新兵樣,頭皮涼咗一陣。剪完,我坐低望阿欣。她坐上椅,永叔問:「同上次咁?」佢點頭,「短啲,再乾淨啲。」我眼睛一秒都唔捨得離開,永叔「嚓嚓」剪落去,佢耳邊嘅碎髮落咗一地,後頸被電推剪推平,短髮貼住頭皮,五官更突出。我望得出神,屌喺褲入面硬咗起來,頂住校褲,我夾緊腿掩住。

剪完,阿欣抖咗抖圍布,頭髮屑黏喺佢毛衣同襪子上,佢摸咗摸後頸,笑著問我:「點樣?」我點頭,喉嚨乾咗乾,講唔出話。佢望咗我一眼,笑咗笑,低聲話:「今次唔去公園,去酒店啦。」我心跳一陣亂,點咗頭。

我哋行咗去荃灣一間成人酒店,入咗房,房入面有張大床同昏黃燈光。牆邊有個架,上面放咗啲情趣衣服。阿欣拎咗套護士服同白絲襪,話:「我試吓呢個。」佢入廁所換咗出來,白色護士服緊貼佢身,短裙露咗大半大腿,白絲襪裹住佢嘅腳,但無鞋配搭,佢就著咗自己嘅黑色學生皮鞋。白絲襪配黑皮鞋,又怪又靚,佢嘅短髮搭喺護士服領上,頭髮屑仲黏喺佢頸同肩。我望著佢,屌硬得頂唔住,褲頭繃緊咗。

佢見我咁,笑咗笑,走過嚟推我坐喺床邊,「喂,阿俊,你又硬咗。」佢伸手解我褲頭,拉低內褲,攞咗我屌幾下。我喘著氣,脫咗佢嘅護士裙,佢內褲濕咗一塊,我拉落去,手指喺佢陰部搓咗搓,佢抖咗抖。我拎出安全套,套喺屌上,推佢仰喺床上,分開佢嘅腿頂入去。佢嘅白絲襪擦過我大腿,皮鞋喺床單上磨咗磨,頭髮屑落咗喺枕頭上。

我抽插咗幾下,佢呻吟咗起來,雙手攞緊我嘅寸頭,指甲刮咗我頭皮。我低頭見佢嘅短髮散喺床上,護士服敞開,胸脯喺我眼前跳動。我推得愈來愈快,佢叫咗我名,聲音抖得我心亂晒。佢嘅陰道緊咗緊,我喺安全套入面射咗,熱流灌滿咗套,佢喘著氣,身體軟咗下來。

完事後,我幫佢抹咗抹,佢換返校服,頭髮屑仲黏喺佢襪子上。佢笑著話:「今次好似好舒服。」我點頭,心裡一陣熱。我哋離開酒店,佢喺路上話:「下次剪頭髮再嚟啦。」我摸咗摸寸頭,笑咗笑,覺得自自己愈來愈癲。
賓士貓 2025-03-05 22:08:53
第十部分:電影院的激情

第二天返學,我同阿欣頂著新剪嘅寸頭同短髮走入課室,仲未抖乾淨嘅頭髮屑黏喺冬季校服上。同學一見我哋,又起哄咗起來。

「吓!阿俊同阿欣又剪頭髮!你哋係咪每個月都要一齊去呀?」阿偉笑到拍枱,聲音大得全班都聽到。「你哋兩個真係情侶無疑啦,連髮型都咁同步!」阿玲跟著補刀,班上嘅口哨聲同笑聲響成一片。我尷尬咗一下,想解釋,但阿欣喺旁邊笑咗笑,伸手撥咗撥自己嘅短髮,話:「剪頭髮啫,你哋咁大驚小怪做咩?」佢語氣輕鬆,但佢望我嘅眼神,分明帶咗啲曖昧。

學校唔止我同阿欣有呢啲小秘密。走廊上見到阿偉同阿玲行得特別近,有時會偷偷牵手;班上仲有對高年級嘅情侶,成日喺操場角落抱成一團。同學之間嘅流言滿天飛,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唔會點破。我同阿欣雖然無公開承認,但同學嘅眼光同笑聲,已經把我哋鎖定成一對。

周末,我同阿欣約咗睇電影。荃灣一間舊戲院,播緊一套新上映嘅愛情片。我哋著咗便服,我一條牛仔褲加T恤,佢一件連身裙配黑色長襪,短髮喺肩膀上跳咗跳。我買咗兩張票,選咗後排嘅位,入場時人唔多,燈暗咗之後,戲院靜得只有銀幕嘅聲音。

電影開咗半小時,講到男女主角喺雨中擁吻,我同阿欣對望一眼,佢突然伸手攞咗我嘅手,放喺佢大腿上。佢嘅裙子短,長襪蓋唔晒大腿,我手指喺佢皮膚上滑咗滑,心跳即刻加速。佢低聲喺我耳邊話:「喂,試吓啦。」佢嘅氣息熱咗我耳仔,我吞咗吞口水,點咗頭。

我手伸入佢裙底,隔著內褲摸咗佢嘅陰部,佢已經濕咗。我手指喺內褲上搓咗幾下,佢輕哼咗一聲,聲音壓得好低,身體靠咗過嚟。佢伸手解咗我褲頭,拉低內褲,攞住我硬咗嘅屌。佢嘅手又暖又滑,攞咗幾下我就喘咗起來,屌喺佢掌心跳咗跳。

我手指伸入佢內褲,摸到佢濕滑嘅陰唇,搓咗搓佢嘅陰蒂,佢抖咗抖,頭靠喺我肩上,低聲叫咗一聲「阿俊」。我哋喺暗暗嘅戲院後排搞亂,佢攞我攞得愈來愈快,我手指喺佢入面抽插,佢嘅呻吟壓喺喉嚨裡,斷斷續續。銀幕上嘅愛情戲愈來愈激烈,我哋嘅動作都跟著亂晒。

我感覺自己頂唔住,屌喺佢手上跳咗幾下,低聲話:「阿欣,我要射咗。」佢點頭,手速加快,我咬緊牙,射咗一陣,精液噴喺佢手上同我褲子上,濕咗一塊。佢低頭抹咗抹手,偷笑咗一聲,「喂,你咁快呀?」我臉紅晒,小聲回:「你搞得太勁啦。」

佢用紙巾擦咗擦手,又幫我抹咗褲子,佢嘅手指喺我寸頭上刮咗刮,笑著話:「下次剪頭髮再搞過,今次算係熱身。」我點頭,心跳仲未平,望著佢喺暗光下嘅短髮,覺得同佢一齊嘅日子愈來愈癲。

電影散場,我哋行出戲院,佢嘅長襪同我嘅褲子仲有啲濕痕。我摸咗摸寸頭,佢撥咗撥短髮,我哋對笑咗一聲,覺得呢個秘密約會真係刺激。
吹水台自選台熱 門最 新手機台時事台政事台World體育台娛樂台動漫台Apps台遊戲台影視台講故台健康台感情台家庭台潮流台美容台上班台財經台房屋台飲食台旅遊台學術台校園台汽車台音樂台創意台硬件台電器台攝影台玩具台寵物台軟件台活動台電訊台直播台站務台黑 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