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記得兒子會考時,為了督促他加緊溫習,我在他的書桌上、房門上、都貼上自製月曆表,上面清楚地為他的會考日子倒數,讓他感到『時日無多』,然後,用不同顏色筆劃分溫習階段和學科。然而,他總是從從容容,一會兒約同學打球,一會兒跟弟弟聊天,喜歡時又彈彈琴,總之,我看見他的時間,都不是在溫習。說他,他辯稱那是因為我太忙,他溫習的時間我沒有看見而已。」
在潘匡仁的老師和同學眼中,他是一位優秀的青年,英年早逝教人惋惜。抑鬱輕生可涉及很多因素,蔡若蓮要否負責、要負多大責任,我無從得知,只有上帝才能審判。但從公開資料所見,「若蓮教子」故事實在令人搖頭嘆息——在那些故事中,我只見到一個母親的自我陶醉、自以為是和自我標榜,反而在一個萍水相逢的老師的憶述中,我才看到一個活生生的潘匡仁。他值得有一個更好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