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後宮】疫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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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04 20:04:58


「一、二、一、二……」琅在廳中誇張踱步,嘆道:「真的好了,走路也不痛。」

女姜和藹笑說:「只是輕微的骨頭脫位,妳正值發育時期,身體復元很快,別亂跑專心休養幾天則可。」

「那珵姊姊呢?珵姊姊沒大礙吧?」

「珵她受了內傷,經脈真氣不通,但也是能夠慢慢復原,沒有大礙。只是她還要躺幾天在房間休息,琅妳能幫忙照顧姊姊嗎?」

「包在我身上,因為珵姊姊是保護我才受傷的。」琅低頭有點愧疚。

「這不是妳的錯。換轉是珵兒被壞人傷害,妳也一樣會挺身而出,也一樣不想讓珵擔心吧?」琅點頭。 女姜輕撫琅的頭髮續道:「妳是珵唯一的妹妹,珵是妳唯一的姊姊,妳們互相幫助不必計較。」

琅恍然大悟。他之前有閃過奇怪的念頭,覺得自己不是女姜所生,珵姊可能不是親姊,自己不是女子更不屬於女子國。然而這些都不重要,眼前還是那個悉心照料自己的人,這一點沒有改變,變的只有自己的心,這太可恥了。

「娘親放心,珵姊姊有危險的話,我絕對會保護珵姊姊的。」琅又有疑惑,問:「不過那惡人究竟是誰,他一直恐嚇要我帶路,還想擄走珵姊姊……」

女姜臉色一沉,很快又微笑說:「這一點妳不用憂心,只要娘親還在,我也不會讓壞人傷害妳們,不論對方是誰。妳還有傷在身,今天就先回房休息吧,我等會要出門跟其他族人商量對策。」

其實女姜大概已經猜到對方是誰,又有什麼目的;畢竟天下間沒很多東西能擋下她的氣刃,那男人背上的肯定是天火護心鏡。

而且現在的琅,就算把天火護心鏡告訴他,他也什麼都不知道就是。
2020-08-04 20:11:38
兩天過去,琅的腳傷已經痊癒,珵姊則仍需躺床休養。

「珵的傷不是那麼容易恢復過來呢。」

狐來了探望她的朋友,知道珵還在睡,不便打擾她休息,只是在客廳與琅閒聊。

「能告訴我珵姊姊的傷勢是怎樣嗎?」

「是喔,國母一定怕你擔心所以沒說太多吧。」狐想了想,嘆道:「可是過度保護也不好,姐姐覺得是沒必要隱瞞啦,隱瞞反而讓你更不安。」於是她坦白說:「之前那個人,據說他練的氣功非常霸道,正好剋制浣紗功用氣之法。因此珵被打傷後真氣紊亂,經脈不暢,傷及臟腑。臟腑的傷不像外傷那麼容易醫治,看珵的傷勢可能還要休養好一陣子。」

琅低頭說:「可是珵姊姊面色很白,看起來不太舒服,這模樣還要持續很久嗎……」

「這倒未必。我知道有藥方可以幫埕調理血氣,不過藥引有點棘手,大概只有你能夠辦得到。」

「我嗎?嗯!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做!」

狐笑道:「不用這樣誇張,很簡單的。如今珵體虛血弱,先天真氣不足,只能攝取後天真氣補充。可是千川之谷所生的藥草大多性涼,唯獨首陽露可補陽氣。首陽露者,顧名思義就是旭日初升時的露水,尤以春夏為佳。這個季節日出辰時,辰屬陽,只要在辰時採集向陽上清露即可。」

琅疑惑問:「真的很簡單,但為何狐姊姊說只有我能辦到?」

「因為整個千川谷只有你一個男子呀。首陽露遇女子會即刻變質,失去藥效。」狐續道:「當然我不能讓叫你獨自外出,我可不想被國母教訓呢。明早我陪你採藥如何?之後我們一起煎藥給珵喝。」

「好啊!謝謝狐姊姊!」

就這樣,琅和狐二人相約翌朝到桑林,而他們都不知道同一時間正有大批人馬迫近千川谷十里外。
2020-08-04 20:18:14
「──國母大人,飛鳥回來了。」

一隻白鳥飛入廟堂,站在女姜與其他長老面前。這又要從說起女子國的先祖說起。相傳姜嫄棄子於野,除牛羊不踐,還有飛鳥傴翼,即是鳥兒用雙翼蓋著棄嬰保暖,其實是會鳥語能跟鳥兒對話,因此女子國傳有「飛鳥傴翼」的功夫可以跟飛鳥立約溝通。

女姜問廟堂的飛鳥:「鎮上有發現士兵嗎?」

飛鳥鳴叫:「很多人,十分整齊,數之不盡!」

女姜追問:「有看到青銅甲胄的嗎?」

飛鳥答:「有全身閃閃發光,泛青光的。」

旁邊的長老聽見非常驚訝。「青銅甲的士兵?實在難以置信。」

倒是女姜沒有意外,反而更證實了她的想法。女姜解說:「早前襲擊千川谷的人身戴天火護心鏡,那亦是青銅寶器,為夏后國最高工藝的鐵匠花了九年所造,硬比金剛石,刀槍不入,亮如天火。」

另一長老依然無法相信。「雖有聽聞北方夏后國的青銅冶鐵技術登峰造極,可是那只限於冶煉刀劍和小型的護心鏡才對,鍛造甲胄所需的青銅礦要比刀劍多不止十倍呢!天下間從未聽閒有工匠能造出青銅甲,更何況要量產給士兵穿著……」

女姜打斷她說:「這就是夏后國用來張顯自己國力的意思。不過有一點妳誤會了,即使夏后國擁有大量礦產,青銅甲亦尚未量產,與天火護心鏡一樣都是發配給特定之人而已。」

長老問:「那究竟他們是什麼人?」
2020-08-04 20:29:04
「天火護心鏡顧名思議有如天上太陽,見鏡如見上帝,帝太康只有把鏡賜給六人,合稱六合將。亦只有六合將才有資格統領那些青銅親兵。」

眾長老聞之色變。當中一位比較年長的長老說:「我有聽聞夏后氏遣六合將征討六方,負責南方的叫封豨,據說能徒手把熊撕開兩半,還製成毛鎧披在身上!」

「穿毛皮鎧,力大無窮,是他沒錯。」

「但我不明白,封豨他為何要打女子國的主意?」

女姜答:「我家珵兒曾與封豨交手惜敗,封豨更想納珵為妾。我想夏后氏的三年守喪期剛過,繼位的帝太康也是看上了女子國的名聲,把所有女子民收進陽翟宮中。」

眾長老聞言,有人憤怒,有人驚惶。又有人問女姜:「那我們該怎麼辦?夏后國已經剿滅了很多國家,我們不可能敵得過他們,不如與封豨談判看看有沒有其他解決方法吧?」

有長老插話怒道:「國母大人的武功在那幫淫賊之上,我們再把他趕跑一次不就行嗎!」

「對方可是坐擁上萬軍隊,比我們的戶口不知多出幾百倍!還有青銅甲、青銅劍,就算國母大人以一敵百,我們其他人亦不可能戰勝對方!」

「那又怎樣?我情寧死在戰場,亦不甘心成為那些王族的玩物!」

「妳的想法或許如此,但其他人未必想死啊?」

「對呢。」女姜輕聲嘆氣,廟堂眾人都安靜下來,等待女姜指示。但女姜只有喃喃自語:「一國的命運,所有女子民的命運在握在我手。究竟要委曲求全,抑話寧死不降……還是我又真的有資格決定其他女子民的命運嗎?」
2020-08-04 20:29:39
今日都有3篇,陣間9點繼續
2020-08-04 20:30:40
2020-08-04 21:00:31
聽日都有3篇
2020-08-04 21:05:36


「你喜歡你的埕姐姐嗎?」

白天桑林草地點起火堆。狐與琅把收集得來的首陽露注入瓠瓜後,便生火煮藥,圍火閒談。

琅即答:「當然喜歡。」

「答得如此爽快,我看你還是不明白吧?」狐續道:「既然你是男兒身,珵又不是你的親姐姐。你有把珵當作普通女子看過嗎?覺得喜歡嗎?」

琅心頭浮現珵姊溫柔的笑容、漂亮的體態,雙頰馬上變得通紅,但直認不諱。「也是喜歡。」

「所以你才這麼努力採藥煎藥來幫助喜歡的女子,琅你長大了喔。」

狐意味深長地笑了。同時藥也煎好了。於是二人回村,路上卻看見一隊馬車經過,似乎同樣朝著村子走。

「狐姊姊,那是……」

狐壓低聲答:「先別管,現在最緊要是送藥給珵。趁藥還熱,你現在回家,其他事情姐姐會處理。」

琅點頭,便帶著藥壼回家,來到珵姊房門前,說:「珵姊姊,妳醒著嗎?我帶了藥給姊姊。」

沒有回應,看來珵姊還在睡。但琅急不及待想讓珵姊恢復精神,再一起跟自己聊天,便輕輕推門。

「珵姊姊我進來了。」
2020-08-04 21:07:37
2020-08-04 21:14:43
果然看見珵姊病臥在床,面色蒼白,呼吸時快時慢,表情有點辛苦。琅把木盆放在床邊,便打開藥壺把藥倒進盆裡。接著按照狐之前的說明,琅先用藥浸手,再拉起珵姊的衣袖,以沾藥的雙手替珵姊按壓手臂,按通經脈,順氣活血。

琅邊按邊心道:「珵姊姊的手好滑……我正在摸著珵姊姊的手……不對!我正在為珵姊姊治療,不能分神!」

「──嗯!」

珵姊突然喘息,香汗淋漓,叫琅怦然心動,手忙腳亂。免得誤會,便跟珵姊說:「我、我現在替珵姊姊按摩另一隻手呢。」

他雙手越過珵姊玉軀打算捉住她另一邊的手臂。

「嗯呀──」

珵姊又嬌聲吐氣,琅才發現自己手肘不小心壓在珵姊的酥胸。不過是隔了一層白紗,琅想起當晚狐的胴體,而珵姊的胸比狐更加豐滿……

「哇啊啊!我不是故意的!」

琅心如鹿撞,一直提醒自己要專心替珵姊塗藥按摩,他沒料到原來塗藥是這麼困難。不過看見珵姊臉色漸紅,果然藥性發作,按摩亦很有效。於是他把注意力換到珵姊的下半身,慢慢掀起她的裙子,掀到膝蓋處雙手定住了。

「可、可是這樣做會否不乎體統?」琅深呼吸,唸唸有詞:「但娘親說過,珵姊姊是我唯一的姊姊,為了幫助珵姊姊不能計較太多。這是為了治療珵姊姊,這是為了治療珵姊姊,這是為了治療珵姊姊……」
2020-08-04 21:16:30
2020-08-04 21:20:18
琅繼續掀裙,掀開神秘白紗,差點就忍不住翻開整條裙子。佳人在前,他屏息靜氣,替珵姊來回按摩大腿。此時珵姊全身發燙,呼氣亦帶幾分香艷;琅亦在喘氣,有股莫名鼓動衝使自己尤其下半身在抖。

「小琅。」

「珵姊姊!抱歉,我弄醒妳了嗎?」

珵姊淺笑搖頭。「不要緊,小琅妳的按摩使我舒服不少,謝謝。」

珵姊大力吸氣,氣血通了。看見她酥胸起伏,琅心臟亦劇烈跳動。

「不用謝。是狐姊姊教我以首陽露入藥,塗在四肢打通經脈能治療珵姊姊的內傷。」

琅喘氣說著,同時胯下鼓了起來,不由自主磨蹭著床邊。

珵姊想了想,笑問:「首陽露只有男子能採,是小琅採的嗎?」

「珵姊姊、我……」

「首陽露能行氣活血,對女子來說是恰恰好,但對男子來說,尤其血氣方剛,會很辛苦吧?」

見琅不知所措的樣子,珵姊把手浸在藥中,然後輕撫琅的下身,柔聲道:「不用忍著,來姊姊這邊,無論小琅想怎樣姊姊也會配合你,姊姊最愛的小琅。」

「我也喜歡珵姊姊!」琅撲到珵姊身上,水乳交融,翻雲覆雨。其實窗外同樣烏雲密布,風雨欲來。
2020-08-04 21:25:40
2020-08-04 21:28:38
落花飄落水池,一隊百人部隊隨封豨踐過千川谷的桑林草地,來到村口,要求與國母女姜見面。女姜會同一眾長老在廣場迎接封豨等人,其餘女子民則緊張地在旁圍觀。

封豨見女姜,拱手笑道:「在下夏后國六合將軍封豨,見過女史。不知女史原來是女子國國母,先前如有冒犯,請多多包涵。」

女姜冷靜應道:「不過是一場誤會,女子國亦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請將軍見諒。」

「哈哈!不要緊。因為太康大人派我來正是希望促進夏后國與女子國之間的情誼,大家可以輕鬆一點。」

「原來如此。請回太康大人,女子民世代居住千川谷,一定會守在谷中,每天為太康大人祈福,願大人安康。」

「唉,這才是問題。」封豨嘆氣說:「話說月初太康大人請巫咸占筮,從上帝得知千川谷將有火劫,使太康大人憂心不已,寢飯不安。於是命令本人快馬加鞭前來千川谷通知各位,邀請各位前來陽翟避劫,一盡兩國之情詛。」

女姜皺眉道:「千川匯聚於本谷中,況且近日春雨綿綿,假如女子國連這樣都無法應付而要打擾太康大人,這樣反而顯得我們太失禮了。」

「話不能這樣說。須知火劫是上帝的旨意,天不欺人,就算國母如何神通廣大也敵不過火神的脾氣啊,千萬不能逆天而行。」

封豨雖然貌如野豬,但絕對不是粗魯莽夫,才能與他六合將的身分相稱。女姜知道無法說服他,唯有爭取時間。

「要大家離開祖宗之地,事關重大,請容許我與其他女子民商量。」

封豨笑道:「國母大人言之有理!在下亦會讓士兵在村外準備,明天早上就前來護送各位離開,我很期待與國母兩位可愛的女兒相見呢。」

他的話斬釘截鐵,不容半句辯駁,女姜只好答應。

臨行前,封豨叮囑道:「因為天機不可洩,本來只有太康大人能夠請巫咸占筮,可是太康大人救人深切,不惜洩漏天機,甚至折壽。所以我懇求各位合作,如有女子民帶著天機偷走,辜負太康大人的好意,請恕在下不會手下留情。因此我已經命人在谷外佈下結界,我亦已經如實相告了。」

換句話說,這一晚誰都不能踏出千川谷半步。出谷者死。
2020-08-04 21:29:05
休息一陣,10點再一篇
2020-08-04 21:29:38
出晒6篇就無存貨了
2020-08-04 21:38:50
細細個就睇黑貓
2020-08-04 21:46:31
等我荼毒多d人
2020-08-04 21:54:14
快啲打文
2020-08-04 22:02:57


「小琅,怎麼了?」

琅坐在床邊,低頭說:「抱歉……珵姊姊。我會不會闖下了大禍?」

珵姊並肩坐著,反問:「剛才小琅開心嗎?」

「欸?當然開心,好像羽化登仙的感覺,還差點失控忘形了……但這樣不好吧?」

其實也是失控了,琅和珵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

珵姊說:「沒什麼不好。只要小琅喜歡,就算重頭再來我也會讓小琅舒服的,沒有後悔過。」

「可是珵姊姊臂上的守宮砂不見了,娘親一定會知道的。」

「這個嘛……就由我跟娘親解釋吧。」

「不行,這是我闖下的禍,一定要由我來承擔!」

「嘻嘻,那我們一起見娘親吧。」珵姊牽著琅的手便離開廂房。

二人走到廳中,見女姜剛好回來,琅便立刻跪地賠罪。

「娘親,孩兒不孝,犯下了大罪!」

女姜剛應付封豨過後心神未定,又見琅突然下跪,顯得錯愕。「琅兒怎麼了?娘親不會怪責……」

又見珵姊陪琅跪下,二人衣衫未整,頭髮凌亂,滿身大汗。女姜想起剛剛琅自稱「孩兒」而非「女兒」,很快就猜到他們發生何事。

「這是娘親失策,其實琅兒年紀漸長,肯定無法隱瞞下去。」女姜對珵姊說:「那娘親問妳,琅兒有沒有傷害了妳?」

珵姊搖頭說:「小琅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而且女子的小琅我喜歡,男子的小琅我也喜歡……不對,小琅勇敢又善良,是男生會更好呢。」
2020-08-04 22: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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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姜又問琅:「那琅兒是怎樣想?為何會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你有考慮過珵兒的感受嗎?」

琅答:「我只是喜歡珵姊姊,想治療珵姊姊的傷,使她舒服,讓她高興。」

女姜苦笑:「看來主要是本人教育的錯,而且女子國沒有男子,這更不能怪你們。你們的心思,其實我也有察覺到。」

琅問:「但為什麼我是男兒身呢?女子國的男孩不是生出來就會夭折嗎?」

「琅兒你並非我所生的,更本來就不是女子國的人。」女姜閉目回想,娓娓道來:「大約十三年前,滂沱大雨,那情景我依然歷歷在目。怎會想到有一位全身染血的婦人抱著嬰孩冒雨跑來千川谷求救呢?她對我說,希望能把你寄養在谷中。雖然我連那位婦人的名字也不知道,又或者說是她不想給我知道;我看她傷痕累累,原本想先請她到谷中養傷亦遭拒絕。但她當時真的受了很重的傷,不即時急救恐怕必死無疑;只不過她仍堅持離去,我想她是不願意連累我們才會這樣做,寧願死也不想給我們知道她的身分。因此我便答應她收留你在谷中,將你養育成人。但很遺憾我對琅兒你的生母一無所知。」

「即使如此娘親還是待我視如己出,孩兒十分感激,無以為報。」

女姜憶起往事,和藹笑道:「琅兒你聰明伶俐,養育你倒不是困難的事,這些年我亦十分高興。」

「可是孩兒卻如此不孝,沾污了珵姊姊,那才是娘親的親女兒……」

「在此之前我有事情要跟你們兩個說。」女姜突然板著臉,嚴肅起來,話題一轉,便將封豨來訪之事完整告訴琅和珵。
2020-08-04 22:18:18
珵聽後怒不可遏。「原來當日襲擊小琅的就是那傢伙!」

琅卻十分擔憂。「娘親說那壞人是想把女子國的姊姊全部抓回夏后國,怎可以這樣?娘親打算怎麼辦?」

「娘親?誰是你的娘親?別再這樣叫我。」女姜站起來斥道:「剛才說過,我並非你的娘親,你亦非女子民,女子國之事與你無關。」

看見女姜突然變臉,珵姊幫忙解釋:「小琅不是那個意思,娘親息怒!」

「妳也是一樣。」女姜質問珵姊:「女子國的規矩妳忘記了嗎?身為女子國的嫡長女卻明知故犯,妳應當知道失了貞就沒有資格待在女子國中。」

「娘親,我……」

──啪!

女姜大力拍桌,厲聲喝道:「從此刻起,你們二人與女子國沒有任何關係。我以國母之名把你們驅逐出國,我會把你們的罪行刻在簡牘上,讓夏后國的子民都為你們的行為而感到羞恥!珵,妳不再是我的女兒;琅,你也不再是女子民。你們都沒有資格再待在千川谷,今晚之內連同你們的東西給我統統消失。」

女姜御氣隔空取物,將自己房裡一個木盒子挪移出來;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卷竹簡和一顆散發寒氣的碧玉。女姜對琅說:「這顆寒光玉是你生母的遺物,如今我們互不相欠,你就帶著她留給你的寒光玉在我眼前消失吧。」
2020-08-04 22:22:37
聽晚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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